【峰倩文·真人向】不再说分手
林峯李倩
不再说分手 - 王菀之
冷咖啡放在这里多久
这一杯苦涩有点过头
我们之间说过多少分手
总是以为覆水能再收
不知不觉你不再找借口
无声无息我厌倦了等候
时间让一切变得通透
我们原来很久没牵手
我不回头 你不挽留
什么时候我们失去了纠缠的理由
怎么回头你的咖啡已经变成红酒
酒醒后也许会难受
至少我们不用再说分手
沉默着来到十字路口
我停留你自己向前走
时间已经代替你我开口
分过的手怎能牵着走
我不回头 你不挽留
什么时候我们失去了纠缠的理由
怎么回头你的咖啡已经变成红酒
酒醒后也许会难受
至少我们不用再说分手
冷咖啡还要再放多久
这一杯喝光了就到头
你在身边 我却不再拥有
最后分手谁先说出口
房门“咔擦”一声打开,李倩拖住行李略带疲惫的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她环顾着整个屋子,顺手把背包扔在床上,慢慢的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长途的颠簸带给人的沉闷总算减少了一点点。
这个酒店并不大,最好的房间设施装饰也很平常,甚至摆满家具后还显得略微促狭,但对于这个位于苏州吴中区地小人希的胥口镇来说已经是小镇上最好的酒店了。好在酒店位置不错,从窗口远望去,还能看到太湖一角,青山绿水,烟波浩淼,也不失为一处惊喜。
然而李倩现在并没有慢慢欣赏风景的心情和精力,《长剑相思》开拍已有几日,自己算是进组较晚的一个了,因为重感冒发声都困难,她在北京家里休养几天才启程。虽说作为女配晚来几日也不会影响到太多进度,而导演也体谅等她休整一天再前往拍摄地参与拍摄,自己一向也不愿意给剧组添麻烦,所以她准备今天调整好状态,在房间里好好看看剧本琢磨琢磨角色,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去拍戏,这又是一次和当红小生小花的合作,自己一定不能表现得太差!
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随身衣物行李后,李倩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牙买加蓝山咖啡放在床头,拿出剧本倚在床上背着明天第一场的戏份。没一会儿,整个房间都氤氲着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她端起杯子,小嘬一口,强烈的苦涩感呛得她一阵轻咳,明明以前自己喜欢的酸涩甘醇在今天品来却如此食不知味。
蓝山咖啡豆原是他从香港带来送给她的,拍摄大唐那阵,他和她都严重睡眠不足,他总是见缝插针地小憩,她习惯拿咖啡来提神。他原本不知道她除了爱喝酒,还那么爱喝咖啡,他喜欢红茶,同样让人清醒,味道却不浓烈。
他曾经不解地问她,“咖啡那么苦,有什么好喝的。”,她只是皎洁地笑着,把自己冲好的那一杯递到他的面前,一阵香浓的奶香伴随着空气逸进他的鼻子刺激着味蕾,“你不觉得这苦涩中带着一种特别的酸味和淡淡的甜香吗,你尝尝。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啊。”她喜欢这种感觉,不管是人生,还是爱情,有甜蜜,有心酸,有苦涩,才是完整的。在没有剧拍,没有他在的时光里,一杯咖啡,一张独桌,一本旧书,一张唱片,就是她最惬意的享受。
他啜了一小口,上一秒心里还在抱怨她的夸张,下一秒竟真被嘴里持久的香醇所惊艳,咂咂舌,想要再饮一口。
她放了颗方糖进他的杯子里,银匙搅拌起漩涡,“你觉得苦再加块糖不就是咯,”,她在他的面颊留下轻轻一吻,他失神地望着她,梨涡在她的嘴角边荡漾,她说,“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从此以后他也爱上了喝咖啡,爱上了这种酸苦的感觉,他也觉得人生就该如此,当下的苦涩,回忆起来却可以是久久不散的余香。
李倩放下杯子,不自觉地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了看,屏幕亮了又黑,没有一通来电。
这次不知道是他们第几次吵架,明明在一起不过短短半年,却有吵不完的架。明明是她自己告诉他不要去想将来,她却每每忍不住去想他们会有将来吗?
当身边人问起她你男朋友呢,她只能笑着说“没有。”。所有开心的事难过的事,她只能在电话里和他一一倾诉,而更多的时候是她等着他打过来,因为不知道电话的另一端接通是他的声音还是助理抱歉的声音。
每一次的见面都如此艰难,无法牵手于闹市,只能依偎于窗内,他和她却也能开心回味好几天。而见了面有时也会吵架,在电话里也能吵架,每一次的争执,都以他的妥协她的不忍告终,人家都说七年之痒,现在他们这样算什么,是不是不适合,是不是不够喜欢。
可是并不是啊,她明明把什么都看的很淡的,她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她一直都不会想太多过得洒脱自在,而双鱼座的感性却在遇到他以后变得尽显全无,她时常分不清他和她的感情有多少戏剧的成分在里面,她看不清他到底有多在乎她,她也不知道他的父母如何看待她,喜欢他的人又会不会接受,尽管他坚定地告诉她“你相信我”,她还是怕,这不是两个人的事,也不是两个城市的距离,中间隔了多少鸿沟,她清楚,他却未想过。
这次争吵的起因也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她一早已很向往云南的风景人文,而刚好在拍摄完《长剑相思》后有一段不短的假期,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小时候妈妈带她去算过命,算命先生说这小姑娘大半生都是吃喝玩乐的命。先生还算估的准,李倩从小的志向就是做演员,做演员不是为了红透半边天,就为了有钱赚,有了钱就可以带着妈妈吃遍天下所有美食游遍祖国大好河山。这心愿得来也并未费多少功夫,自己有天赋够努力,不愁没戏拍,她才不会在意自己是青衣还是花旦呢。
有时候钱赚够了,戏她都没心思拍。她认为,事业心啊所谓理想啊是男人才该有的,女人嘛,有工开,有钱花,该吃吃该玩玩,享受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是最完美的了。这一点上他和她是达成共识的,用几年后他在某个论坛上看到的一句流行语来说就是,他来赚钱养家,她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而当未来岳母搬进朝阳区新家笑开了花的时候,准岳母也算是和他达成了共识。
只不过男人有了事业心,时间就会越来越少。本来杀青完两个人分隔一方,见面机会就不多,更别说和他一起去旅行。
所以当李倩跟他提起旅行计划的时候,她本是没抱太大期望的。
“喂文哥~我听张志超从云南回来说,那边很好玩儿啊,什么大理啊,洱海啊,丽江啊,蝴蝶泉啊,风景特别美!”她蹲下双腿盘曲坐在他身旁,推了推眼镜一边用笔在剧本上勾勾画画,一边旁敲侧击的跟他提示着,而林峯正在她家客厅席地而坐心无二志地操控着手柄玩着他最爱的赛车游戏。
“哦,是吗。。。哇好险!”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沉浸在赛车的惊险刺激中。
“我过两个月有休息时间,我想你陪我去。”
“可我不知道几时有假啊,这次去不了,下次咯。”
李倩当下心里一股无名火往上冲,“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以后再说吧!咦啊输得好惨!”他始终心不在焉地回答她,一门心思都在打机上。
她觉得他陪不了自己都没关系,可是他现在这种态度算什么,他有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啊,她现在一点也感受不到他曾经对她的悉心照顾,她只知道自己的男友是个幼稚鬼,她要的承诺、陪伴通通没有,只有虚无缥缈的下次!
她气愤地冲到电视机前,狠狠拔掉插头,而他从突然的黑屏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她,眼神何其无辜,让她更加上火。
“你怎么了啊?”
“没怎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嘛!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的做拍拖该做的事,你甚至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将来!好啊,你不用知道了,没有下次了!你给我回你的香港去,我受够了,分手吧,我觉得我最错的事就是和你开始!”她一股脑把他带来的所有行当都扔出了门外,顺带把仍旧云里雾里的他也扔出了门外,把房门狠狠一摔,自己背靠着墙缓缓下滑坐在地上。
她听到他捡东西的声音,听到他踏踏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却没听到敲门声。其实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好容易他才得以飞北京来见她的,现在他就这么走了,其实也没什么,他的日程本来就比自己更忙,很难有假是正常的,可是她就是气不过啊,气不过他对自己毫不在乎的样子。
算了,等他打电话来认错讲sorry,自己心情好就原谅他吧,他只有在哄她的时候才会说窝心的话,而她又偏偏喜欢听。谁知这一等就是十天,十天,没有一个短信、邮件或是电话,他还真是心安理得地滚回了香港,可能他也觉得分手比较好。
好啊,那就分手吧!她李倩才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想着想着,她竟有些昏昏欲睡,咖啡所释放的儿茶酚胺原来抵不过一颗感冒药的威力。剧本从她手里缓缓滑下,李倩就这样侧身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手机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不忍扰其清梦。
事实上,她真的做了一个仿似长过一生的梦。
在这个梦里,她厌倦了这段飘忽的感情,曾经的美好在争吵、和好、再争吵的循环中一点点变残缺,相爱的证据变成了碍眼的缺点,他们说过很多次分手,直到有一次她不再回头,他亦不再挽留。两个人回到各自原点,绝口不提对方。
她并未拿宋玉致这个绝佳的角色当做上位的筹码,还是继续演着一些靠谱和不靠谱的剧,女一女二女三女四她都不在乎,钱赚够了,就跟自己的新男友去谈谈恋爱看新的风景,或者和闺蜜酒友胡吃海喝买醉狂欢。男友看够了,再换一个新鲜的,她也数不清自己换过几个,她只知道有好久都没有找到真正能让自己想安定下来的人,没有遇到过真的能每秒照顾她事事以她为先的人,也没有遇到过想和他倾电话倾到没电的人了。
而他终是随着大唐的热播开始真正走进观众的眼里,他的努力终于逐渐换来回报,名气越来越响亮,所有的夸赞、鲜花、掌声伴随着质疑如潮水般涌向他。没有规律的工作让他有了痛起来直不起身的胃病,他不再爱喝咖啡,餐时一杯红酒成了他新的习惯,因为红酒可养胃。后来他如愿的被伯乐挖掘开启他的唱片之路,她看到他在录音室细无巨细的选择自己喜欢的demo,唱很多很多属于自己的歌曲,甚至开了那么多场演唱会,人山人海,只他一人在舞台中央,万众瞩目。
他的将来一片光明,只是这将来里不再有她。
她的世界一片清净,这世界里各个角落却充斥着他的身影。
他代言过的广告牌,他唱过的旋律,他拍过的新戏,他的新绯闻、新恋情,都被她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他的每一段新恋情都轰轰烈烈,闹得轰烈,爱得轰烈,有个像极她的人得他万千宠爱在一身,她除了毫不在乎地对着自己的爱人温柔说笑,已不会去想他和她从来都不轰烈的曾经是不是个笑话。
当多年后的重逢,她害怕他过问她的好与坏,而他竟真的没有多说半句话时,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纠缠的理由。她结婚生子,儿孙满堂,安然仍美丽地老去,他名利双收,退居幕后,与伴侣在鼓浪屿长居旧宅。终是,没幸运,可同谐共老。
。。。。。。。
被小小脸蛋压着的床单浸湿一片,湿得冰凉。李倩忽的从梦中惊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赶紧拿起身边的手机打开一看,还好,只睡了一个小时而已。手机上仍然空白一片,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收件提醒。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床头的咖啡早已冷却,手指撑在床上感受着湿冷,她心里顿时变得难受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生病的虚弱,是手机上的空白,还是这真实得可怕的梦。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在安静中突兀地响起,将她拉回现实。
“谁?”李倩擦擦脸颊,理顺自己一头睡乱的长发,并不情愿地去开门,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难看。
“小姐,您的东西需要签收。”隔着房门一个男声低沉传来。
当门打开的时候,李倩想说,找错人了,她没有任何东西要收。
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束盛放的蔷薇,红得娇艳,似晦暗里漆黑中的美梦。
“生日快乐。”
她蓦地抬头,竟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那个深邃而略带歉意的眼神,让她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
现在的他,是林汇文,是她的阿文,是在她面前真实的他。
她竟有点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他的衣服有些浸湿,一些碎发柔顺地服帖在额前,一滴不安分的水珠顺着眼角流下滑过他黝黑的脸庞,引得他不自觉地眨了眨眼,又冲着她傻笑。他挪身踏进一步,反手关上房门,他和她的距离又进了一步。
她既没有赶他走,也没有热泪盈眶,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只纤细柔嫩白得没有血色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这反而让他慌了心,紧接着一阵要命的痛楚以0.02秒的速度从脸部肌肉直达大脑皮层,而上一秒还是不解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做出标准的反应。
她还捏着一团他脸上的横肉,力道丝毫未减,她也不解,难道真是在做梦吗。
“真的不痛啊?”
“鬼才不痛!痛死我了好吗?”他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揉搓着自己无辜的饼脸,嘴巴张成了O型,虽然是块大饼,可也不是拿来随便捏的好吗。
李倩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毫无修饰的表情,她竟觉得鼻子发酸。
而林峯正打算双手齐上捏回去时,却没想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揽住他的脖子,她侧脸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呢喃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睫毛缓缓地低垂下来,拿着花的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安抚地轻揉着她的头发,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对不起。。。不会的,别再生气了。”
他将她微微分开,他想好好看看这么久没见,她有没有瘦有没有变,却看到她氤氲着一层水气的双瞳,让他眉头一蹙。
她低头接过花,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在花瓣上轻细游走,咖啡会冷,花儿会谢,感情也会厌烦,她想着现实的他,又想着梦里的他,心里很是矛盾,也许真的不该再纠缠,反正结局都一样。
他跟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正准备说话,却听见她淡淡地说,
“阿文,我不会再生气了。我有认真想过,这段关系如果你和我都变得不开心,我们真的该好好想想是不是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们,我们其实是贪玩才在一起嘛,本来戏拍完了就早该结束的,反正只是玩玩而已。”她说得对,当初真的只是玩玩而已,无聊当消遣的剧组情缘,她不是没谈过,却不知这次能陷得这么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有力地拉过她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我不是玩玩而已的!对,这十天来,我没有尝试call你,要见你,因为我每天也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到底是哪里不对,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在乎你,从没考虑过你的感受。现在我想得很清楚,我很喜欢你,不是谁可以替代的喜欢!也不是寇仲给的喜欢,我喜欢的是你,李倩!我知道我真的很幼稚,时常也分不清你们女孩子的心思,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害怕什么,总是惹你哭。但是这些我都可以改!你问过我,我们还有没有将来,我现在给你答案,我要牵着你的手走过将来要走的每一条路,如果这将来里没有你,我宁可不要。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你不想工作我养你,你要的我都给你,这只手我牵定了,我会证明给你看,证明给我爹地妈咪看,证明给全世界人看,我对你不是玩的!。。。只是,这样的林汇文,你肯不肯签不签收?”
前段时日还吊儿郎当不以为然的他,今天在她面前仿似成长了几多岁,第一次真正给了她勇气,像个王子般披荆斩棘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出现实梦境交织围成的城堡。她决定再赌上一次,再一次选择相信他。
“你。。。是说真的?不能骗我,骗人是小狗。”她凑近一点,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还是有点不安。
“我是迟钝一点点,不过你看我几时骗过你。”他一双大手捧住她小巧精致的脸蛋,为她擦掉眼角挂着的半滴眼泪,他想他再也不会让她哭了。
“那好,你要陪我去云南吗?”
“陪!当然陪!我这段时间好努力地把工作都做完,今年的剧我也都推掉了,虽然被乐小姐骂了一顿,但是是值得的,因为我有好长的时间可以陪住你,任君差遣。”
“你真是乖啊!那我们去完云南还可以去哪里呢,成都?三亚?厦门?东京?泰国?”她蜷窝在沙发上,小手拉着他粗壮的手臂,开始眼睛放光地物色下一次可行之处。女孩子就是这样,快乐和不快乐都可以很简单。
“厦门就算了,反正以后会去到你想吐的。东京不错啊,你去看樱花,我去看高达。”
“还有还有!我想要一只小狗!”这个刚满20岁的小女生也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烂漫。
“我把cooper送给你啊,它一个人在老家也挺孤单的,mimi又不喜欢它。”
“cooper太大了,你以为我家房子有你家那么大啊,都不够它折腾的。所以你养你的大狗,我养我的小狗。”
“那你要什么样的?”
“很可爱,像洋娃娃的那种!”
“好啊,等你回北京,我们去选一只。”
他突然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说了半天,我这个千里迢迢风雨无阻送上门的林汇文,你还没说要不要签收呢?”
她翘了翘嘴,眼珠子轻快地转溜着,“签收了,还能不能退货啊?”
“没得选!没得退!”他态度强硬地断绝她的一切歪脑筋,引得她一阵哈哈大笑。
“我是说真的,小倩,我们不要再说分手了。”
“恩,好。”
窗外的雨渐渐地停了,天空露出清朗的脸庞,房间内因为两个人忘我的甜蜜变得温馨起来,一切都不同了,除了那一杯被人遗忘在角落早已冷却的咖啡。
完
手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