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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奈的野望 50

2023-03-08织田信奈的野望 来源:百合文库
第三十八章 武田信玄和四大天王乐队
 
“长夜叉!依靠那么纤细的手腕,你以为能够胜任朝仓家的当主吗!拿枪来!”
那个孩子,被像厉鬼一样地老将一边劈头盖脸的责骂着,一边被用木刀乱打一通。
因为已经把长夜超交给名将中的名将,被朝仓家尊为北陆第一名将的朝仓宗滴亲自进行教育了,因此即便是长夜叉的父亲也无法对作为朝仓家的支柱老将的朝仓宗滴插上嘴。
长夜叉的母亲因为难产,在生下长夜叉之后不久就去世了。
因此作为被当做下一任当主来培养的长夜叉对于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长夜叉在每天被犹如厉鬼的老将朝仓宗滴特训到爬不起来为止的生活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代。
可是无论如何训练,有着讨厌血腥的战争的内向性格的长夜叉总是让自己的父亲失望。
“你就一点也不但心无法继任朝仓家的当主之位么?你的父亲也常年病卧在床,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掌管朝仓家军队的我也已经是个老人了。什么时候死去都不意外。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像你这样好像女孩子般柔弱的小毛孩能够守护这战国的名门朝仓家么?”宗滴一边往倒在地上的长夜叉的头上泼水,一边持续说教着。
长夜叉喜欢一个人呆在一秉谷城的宅邸里,读那些平安王朝时期的画卷。
因为受到熟识平安王朝文化的父亲的影响,虽然水平不高,但是自己也能作画或者填歌。
可是,朝仓宗滴出于对朝仓家前途的担忧,对自己死后的朝仓家下任当主的状态非常的困扰。
朝仓家把军事全权委任给了家族中的猛将朝仓宗滴,每一代当主都在首都热衷于政治活动和风流趣事。
也就是说在朝仓家,政治文化和军事完全是分开的。
可是,作为军事首领的宗滴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
现任当主长夜叉的父亲也因为体弱多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出于对未来的担心,宗滴严厉的锻炼着长夜叉。
而年幼的长夜叉却完全无法体会宗滴的心情。
(我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被宗滴逼迫着学习武艺。至少让我和母亲大人见上一面啊。如果连这个也不行的话,在平安画卷的世界里寻找母亲的面孔也好啊……)
总之,作为平安王朝文学的顶峰之作的《源氏物语》时时刻刻地扰动这长夜叉的心。
不知道生母是谁,在大量的女性中,寻找着母亲的形象的光源氏的生活方式。“恐怕我将来会和他一样吧。”长夜叉不禁把自己和他的形象重合起来。
可是,光源氏虽然作为都城事实上的支配者,在绚丽豪华的宅邸中,搜罗了无数的美女,过着荣耀至极的生活,到最后却没有得到幸福。晚年失去美丽容貌的光源氏,看着新迎娶的年轻美貌的新妻子出轨,自己最为喜爱的女性紫上(译者注: 紫夫人)先于自己死去,经历了种种不幸,最后舍弃一切,出家当和尚去了。
(在和紫上那样的理想女性结婚的同时,忽视了别的女性。光源氏一生都在众多女子当中寻找母亲的身影。没有珍惜紫上,因此失败了。我和他不一样。我要是找到了我所爱的女性,一定会爱惜她,把她接回一秉谷城的宅邸中,一生都不和她分离……)
倒在草坪上幻想着“紫上”的时候,肚子上被朝仓宗滴踢了一脚,在空中飞了起来。
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
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呕吐起来。
“小子,你又在想画卷上的女人了吧!你这个蠢蛋!呆子!你以为靠那种东西,能够让你在战国这个时代活下去吗!”
宗滴对长夜叉的“女人孩子什么的”风流兴趣十分的轻蔑。
反过来说,朝仓家的下任当主无视这弱肉强食的战国而沉溺在那种兴趣之中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宗滴脚踩着一边流眼泪,一边“呜呜呜”的趴在地上呻吟着的长夜叉,继续嚷嚷着。
“风流之道绝不是你逃避这严酷地乱世的手段。这个乱世的真理只有一个!武士是狗!是畜生!只有战胜才是武士的真理!你给我好好记住!”
击溃蜂拥而起的人数三十倍于己的越前农民起义大军,并且尽数杀光的朝仓宗滴喊出的这些话语,是无法撼动的现实。
但是,对于长夜叉来说,也有一个无法让步的东西,那就是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只有这个是无论宗滴如何严厉的训斥也无法割舍的的东西。
“……我……只是,想和母亲大人见上一面……打仗什么的……不就只是杀人的残酷工作么!”
“太天真了!父母什么的都无所谓!你太差劲了!看不下去了,朝仓家估计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宗滴一边一脚踢飞破抹布一样的长夜叉,一边预言到。
“尾张织田家的继承人,那个公主‘吉’。就是那个据说能看到未来的人。那个被尾张人称为呆子也毫不在意的大器之才。小的时候不是和堺的传教士进行对等的对话,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理么?尾张的人们都认为那个公主很奇怪,并十分的讨厌她。可是,她有只有英雄才有英雄气概。所以说,我就知道。那个公主继续成长的话,一定会突破尾张,夺取天下的!”
这是,晚年宗滴的口头禅。
“织田家之前不过是朝仓家的神官哟。可是现在已经支配了尾张。而且,继承人和你不一样,是个英雄之辈。朝仓家怕是要被织田家消灭了啊。在这个沉迷于风流兴趣无法自拔的你这一代啊!”
长夜叉一直在被和这个一直都没有见过面的小公主比较着。
而且,被宗滴“你比人家差远了”的叫骂着。
长夜叉恨透了这个从未谋面的少女。
……
……
“做了奇怪的梦。”
在小谷城的阁楼上。
当朝仓义景回过神来,他的全身已经沾满了汗水。
“做了宗滴的梦,那个老人老早就已经死了。如今,为什么会为死去的人感到害怕。”
义景自言自语。
我曾经非常的恨织田信奈。
是宗滴在我的脑海里植入了织田信奈的影子。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正如宗滴所说,织田家的继任家督织田信奈通过桶峡间之战和美浓攻略战成为了英雄夺取了天下。也就是说连武田信玄、上杉兼信、毛利元就都没有做到的上洛之举,被她做到了。可是,即便是宗滴也没能预料到的是,织田信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我理想中的女性。是可以与母亲相媲美的命运中的邪恶对手——这是不懂风流的宗滴所无法理解的。”
一边用侍童端着的水盆中的水洗脸,朝仓义景一边偷偷笑了起来。
“我啊,在把织田信奈弄到手之前绝不退步。即便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开始,可能只是因为想见母亲的心情。
可是,在现在的义景的心中,长期被宗滴压抑的那股心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
在义景所在的小谷城的阁楼中的朝仓家的人质浅井久政——浅井长政的父亲——一边说着:“大声叫你也不答应,你在干什么呢。”一边跑到义景的身边。
在与织田军的决战中战败的浅井久政已经抛弃了世俗,事实上过期了隐居的生活。
朝仓义景为了得到织田信奈不得不和小谷城主浅井久政结盟。而浅井长政却对已经离婚的信奈的妹妹——阿市(本体是织田信澄)仍然不能释怀,因此根本就不想和织田军作战。还不如说两军根本就和睦的很。
内心被信奈征服,近乎狂躁的朝仓义景多半对内心想着投降的浅井长政有着下毒手的想法。
于是,久政便作为人质亲自到义景的住所,用自己来保护长政。
因此,久政也听到了义景在梦中的叫喊声。第一次知道了义景作为在战国乱世的大名家出生的义景的种种过去。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同情了起来。
朝仓义景让画家长谷川等伯来到小谷城的阁楼画美少女的画。大概是把自己已经无法达成的梦想托付给等伯了吧。
“义景大人,不要对宗滴大人心怀怨恨了吧。大名的继承,大概本来就是舍掉亲人捡的感情,舍去人心的过程吧——对于脆弱、不擅长作战的我来说,不能像培养可爱的公主一样培养长政。为了把长政作为人质交给了六角承祯,不惜让她换上了男装……然后,终于为了夺取天下的野心,让长政和信澄离婚。我啊,是给自己的女儿带来痛苦的愚蠢地父亲。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久政的话,被义景打断了。
“你还在反省,还有得救。宗滴在临死之前还坚定地相信自己是对的。”
“我身为战国时代的武将,却内心懦弱。这正是我和宗滴大人之间的差距啊。”
“武士就好比那些像野狗畜生一样固执的人啊。可是,这场战斗必须得胜,虽然对夺取天下没有兴趣,不过这场战斗必须要胜利。喂”
“是因为宗滴大人的关系么?”
“不是,和宗滴没有关系。是织田信奈,得到织田信奈是我现在唯一的梦想了。绝不会把她交给不知从哪里来的猴子!我听说那个传闻了。那两个人在雪天的夜晚接吻了——一定是因为听说了那个让人厌恶的传闻,才会做那样的噩梦吧。”
“胜利近在眼前哟。”突然传来了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的声音。
是土御门久修。
奉安倍晴明为始祖的土御门家的少当家。
虽然曾和竹中半兵卫较量失败后行踪不明,却出乎预料的在今天早上回来了。
“去哪里了?你在若狭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去越后了。”
“去越后?”
土御门久修的嘴角浮现除了微笑。
“从上杉兼信哪里拿到了亲笔信。收信人……不说你也知道吧。”
“我、和长政么?”
“越后军出动了哟。大概随后就会到越前来。虽然途中被自称是喵宗信徒的势力在加贺和越中等地绊住了。不过对那么高贵的人来说,一概算不上什么问题吧。如果能够无事地到达越前的话,终于可以增加我们小谷城的力量了。”
“……穿针引线的是关白近卫前久吧。那个妖怪一样的男人,把自己扮作无能的涂着黑牙齿的麻吕。对上杉兼信不知道多亲昵。比起老谋深算的武田信玄,还是纯粹的上杉兼信更容易操控吧。”
“现在武田信玄被困在小原田城无法动弹。这对于上杉兼信来说是不会出现第二次的机会了。上杉大人在制霸关东之后,好像是打算一口气上洛成功的。”
“好。只要能收得织田信奈为妻,无论是上杉兼信还是武田信玄夺取天下我都无所谓。久政,你怎么看?”
“……我的孩子长政早就没有了夺取天下的野心……事到如今,只要长政能够活着就好了。也正是这样,织田家必须被消灭掉。织田家是决计不会宽恕浅井家的背叛的……宽恕了的话,无法给天下一个交代吧。即便是再向织田家投降,织田家为了达成夺取天下的野心,也绝对消灭我们的。”
“或许吧。”
“还有其它要说的。”土御门久修继续说道。
“我这次一定要赢过那个竹中半兵卫。在这片土地上,正发生着只有阴阳师才能察觉的变化。我亲自检查了各地的龙脉,已经有了打破虎御前山的结界的把握了。”
剩下的就是让仍在犹豫浅井长政做决断了吗,义景盘算着。
“这样真的好吗?相良氏。只能从山的这边靠近小原田城。小原田城可是被大海、山川和河流所围绕的巨大的要塞哟。可不是那么好潜入的……台词太长了!”
“五右卫门真静!”
“镇静哟,相良氏,相良氏才要镇静呢!”
“还不是因为信奈独断专行的要去小原田城什么的,不是么?”
“激怒那两个人的相良氏要不不拿出点成绩来,估计是很难活着回去哟。”
五右卫门的“哟”真是定番啊……要是能录音就好了。良晴不由得稍微遗憾的想到。
总觉得最近,川并众的恶趣正在转移呢。
“可是,不合道理啊~小原田城是在复杂的山川中,比大阪的本猫寺还要大的巨大城堡不是么?这么大的范围全部都是城么?真的吗?”
“书上说,小原田城的长为东西50条街,南北70条街。边长5里左右。”
“5里……也就是说20公里!?怎么可能!!不是骗人的吧?不愧是前后10公里。”
“‘围墙’是北条家独自设计的,封盖了整个城市的外围。被誉为线国岁强的上山谦性、武田兴玄也没有办法攻下来。明白了吧。”
相良良晴和五右卫门一边躲避着信奈和光秀结成的“良晴去死去死暗杀队”的追击,一边在箱根山中的小道移动。终于看到了矗立在森林中巨大的小原田城。
包围小原田成的是澳洲联合军。
总大将梵天丸伊达宗政一回到故乡就强行夺取了伊达家的家督之位。紧接着就压服众议,组织起了“关东远征军”。
可是,无论如何,在良晴眼里,都是仓促组织起来的杂军的感觉。除了宗政的本队,士气都不高。还不如说是,澳洲军的众人都是被发动了迷之必杀兵器“邪气眼”暴走的宗政降服了罢了。
“还没有见过面,不过如果直到21世纪被称作军神的上杉兼信从越后到越前,然后再进击北近江的话,信奈就危险了。也就是说,面对浅井朝仓和上杉三股势力的话,一定会输的。虽然没有什么领土欲望的上杉兼信在信奈低下头说“对不起,请原谅我吧。绕我一命吧!”的话,会退回越后的。不过,如果朝仓义景在就不一样了。”
“说起来,那个讨厌失败的公主绝对不会做下跪求饶这种事的。”
“是啊。游戏中的织田信长面对压倒性强大的武田信玄和上杉兼信两人,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谄媚不已,拼命的避免硬碰硬的对上。可是,信奈绝对不是这种角色,那个家伙比信长更像信长!”
现在,矗立在眼前的是,日本第一坚固的要塞,小原田城。
到底是考虑到什么因素,北条家才建造了如此巨大的城……不对,要塞城市?
仅仅是因为北条家代代的当主守城战么?或者是面对上杉兼信、武田信玄这样的进攻达人,除了增强防守以外,别无他法呢?
而现在,糟糕的是,小原田城被澳洲军包围了。
“幸运的是,澳洲军咩有到山这边来。即便如此,想要再靠近也很困难了。”
“不回去吗?!梵天丸这个小鬼,明明是插秧的季节。就这样把劳动力都弄到关东来出差的话,这个秋天要闹饥荒的哟!”
“恐怕他还没有考虑得仄么深入吧。”
“……恐怕就是这样吧。就算是澳洲的霸者,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刚刚长毛的孩子而已啊。”
“真是下流的发言啊!相良氏。虽然宁宁大人的毛确实还咩有长全……”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控!”(译者注:前文中的“孩子”的发音和“宁宁”的发音一样。这里是五右卫门理解错了。)
“到底是怎样呢?相良氏周围都是小孩子哟。属下的中竹氏、宁宁大人、我、而且还有前年大人。”
“我啊,是被文静地大姐姐和爱逞强地小鬼提拔起来的哟!应该是机缘巧合吧……之前的某些人才是真正地**控吧,除了五右卫门,谁的话都不听!”
“嘘!小声点,被北条家的忍者发现了就糟糕了!”
“传说中的被称为‘风魔’的家伙吗?不会再这里的吧。直到现在也没有碰上过,他们不都应该躲在城里面吗?”
“……来、来了!”
“诶!风魔吗?”
“不是,走路的声音很重。不是忍者……可是,一定是敌人。”
“被斥候发现了吗?”
“我现在就去找逃跑的路线!你一边躲开敌人的攻击,一边跟向来!”
“等、等一下五右卫门!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明明就算是被信奈和十兵卫找到了,也是被杀掉的,太不讲理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啪’的一声,树叶上飞散之后,五右卫门就不见了。
人一下就不见了,该怎么跟上开啊!良晴还没来得及吐槽,瞄准良晴的武器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歹人!休想活着回去!”
发出声音的是四个人。
一边喊叫一边攻击的,应该不是忍者。
另外,全员都是年轻女孩子。那种情况下,无论是什么样的危机,良晴都不会逃跑的。
虽说——
“呜啊啊啊啊!!从前后左右同时攻过来啦!!”
“去死!去死!吃下这招,‘四大天王同时连击’!!”
尖锐的小刀从前方刺来。
带有刀刃的大红色杀人扇子从后方回旋着飞了过来。
金属制的大锤从右边敲了下来。
然后……在左边,石镖飞了过来。
最后的一个很微妙的是很寒酸的武器。不过总之是在山里突然被四个刺客袭击了的良晴危在旦夕。
“要在这里被干掉了,‘躲避球达人’的外号也要丢了!”
良晴即便是这样,也扭动着身子,像章鱼跳舞一样,手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拧着,想练瑜伽一样,摆出不可思议的姿势,硬是同时躲过了四次攻击。
但是因为攻击来自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所以良晴完全没有逃得地方可去。
这样果然逃不了啊!
而且,刺客们一边攻击着,一边靠了上来。
“糟糕了!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已经结束了吗?良晴一瞬间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了。
可是……
摆出那样的姿势的良晴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同时从四个方向瞄准良晴的攻击,分别向对方攻去了。
由于不论哪个攻击的轨道都很精确,被攻击的对象消失后所引起的冲击是必然的。
“你的小刀?!”
“和我的扇子撞上了!”
“……啊……人家的金锤被石头打坏了……是谁扔的石头啊……”
“啊!这明明是我内藤修理的战国革命性的最新兵器、石镖建功立业的绝佳时机来着~”
四个武装女子跑到刚才良晴扭动着身子做瑜伽状跳起来的地点。
“那个章鱼男完全不见了!已经逃跑了吧!说不定会带帮手过来,我也也赶快逃跑吧!”
捡起小刀,是作为武田四天王偶像之一,向日葵一样华丽的公主武将?高坂昌信。
作为信玄的侍从的的女孩子,对防御战很拿手,口头禅是“赶快逃吧!”
因此,通常被称为“逃跑弹正”。
“怎么能就这么逃跑呢!我们追上去,把那个卑劣的男人杀掉!”
拿着大红色扇子的是被认为四大天王中最强的小个子公主武将山县昌景。
是与她那小动物一样的身体不般配的猛将,贵族意识超强。
是持有美丽的武器“武田的赤背”,很在意自己体型的公主。
“……可能是想要杀死信玄大人的刺客……也说不定……”
持着巨大地金锤的是高挑身材的公主武将、马场信房。
近身战斗从来没有输过,被敌人恐惧地称为是不死之身。
“还以为我内藤修理的石镖兵器到了展现威力的时候了呢~!真不甘心!在这样下去,是的不到信玄大人的夸奖的!在这之前,给我把名字记住!”
投掷石镖的寒酸少女,武田四大天王的最后一位,应该是……内藤昌丰吧。
四大天王是不知道是凑数凑出来的呢、还是存在感薄弱呢、还是角色太龙套了呢、还是被信玄觉得太不起眼了呢、总之是背负着各种各样悲情的美少女们。
四个人不留死角的搜索了一遍,然而却没有找到相良良晴。
前后左右有四大天王,所以从水平的方向逃走的可能性应该没有。
即便是仰头望天,也不过是葱郁的树木而已。
如果那个男人是个忍者的话,很有可能依靠惊人的跳跃能力从上空逃跑。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在这片舒伶俐在发现他,估计可能性不打了。
“不能让那个家伙回去。好不容易因为长时间的防守战而身心俱疲的信玄大人,偷偷到箱根来泡温泉的事要是被澳洲军察觉到了就糟了。以前不是也发生过信玄大人在温泉入浴,结果被织田家的武将看到了的事情么?”
“因此这次才让四大天王到温泉四周警戒的……”
“那个男人的动作比起忍者更像是章鱼,总之,我们赶快逃跑吧!”
“……逃跑怎么行啊……不追到最后……可能会让信玄大人身处危险之中的”
“我内藤修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这样信玄大人就会夸奖我了!啊啊,信玄大人,请期待我的活跃表现!好啦!我找到了!是个洞!”
“洞?”
内藤修理的大功劳。
被落叶掩盖着的狭小的洞口,被四脚趴在地上,鼻子敏锐的内藤修理“呜呜”的发现了!
良晴潜入五右卫门所挖的地道,好不容易逃跑了。
虽说,五右卫门不可能突然一下子挖好几米长的洞穴。
应该是以前就在地下挖好的吧。
这就是忍者,特别是五右卫门十分得意的土遁术的一种。
“啊~洞里已经没有人了!而且里面还这么窄,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进去的话,会演变成一对一的战斗的。决不能进去。我们逃跑吧!”
“……洞里有风吹出来……出口一定在山里的什么地方。”
“我做到了啊,信玄大人!这是我内藤修理的大功劳啊!”
“这是找到这个洞的出口,并且把那个男人熏出来的一石二鸟的方法哟!这个鼹鼠男,要是还是武士的话,就堂堂正正出来吧!”
山县昌景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扔进了洞中。
是烟雾弹!
在洞里爆炸了,大量的浓烟涌了出来。
虽然烟里面没有毒,但是在洞中的人也没有办法呼吸了。无论是从这边的洞口出来,还是从出口跳出来,敌人的行动一定是其中之一。然后就可以……
“……原来是这样啊……烟……也会从……出口冒出来啊。”
虽然说话速度很慢,但是马场信房的认知能力其实还是很强的。
“呜啊啊啊啊。好厉害啊!我内藤修理的大功劳与之相比也相形见浊啦!”
“好啦,我们赶快逃吧!”
“不能逃啊,我们要堵住敌人的逃跑路线哟!”
“就算是近战最强的信玄大人,在温泉里也会因为无法战斗而输掉的!上次也是被织田家的武将在温泉里看光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是个笨蛋的话,信玄大人就危险了。现在还是赶快带上信玄大人逃跑吧!”
“……要是不把敌人杀掉,让信玄大人在箱根泡温泉的事情被澳洲军知道了,就糟糕了!”
“为了保护信玄大人,就算是赌上四大天王的名誉,也绝对要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杀掉。”
“信玄大人~!我内藤修理一定会杀掉敌方忍者立大功的!请信玄大人放心!”
武田四大天王的其中三人已经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相良良晴,开始找洞穴的出口了。
看守在入口的,果然是慢了一步的内藤昌丰了。
“呜哇哇哇哇。为什么决定留守的是我内藤昌丰啊?这是为什么啊?”
这不得不说是少女的宿命吧!
最后,相良良晴能够从无论如何都要追踪自己的武田四天王手中逃跑么?
而且因为山县昌景投的烟雾弹,出口已经被发现了。
毫无疑问的“女难之相”。
无论左右都是准备杀死良晴的的公主武将们。
可以依靠的良晴军团都在北近江。己方只有五右卫门一个人而已。
相良良晴的命运就要在这箱根山中到头了吗?
“没有办法呼吸。呜呼、呜呼、呜呼。”
“相良氏,不要说话!把空气吐出去了就没有办法呼吸了。”
“烟里面没有毒真是太好了。可是在这样下去也要被烟熏死了。赶快从出口出去吧。”
“不行。”
“为什么?”
“看前面,烟从岩石缝隙的出口那边冒出去了。”
“……本来还想从那边出去的!敌人应该就在那边等着呢吧。”
“能够看穿我五右卫门得意地土遁之术,对方也是了呒起的家伙呢。”
“连五右卫门都被困住了,更不用说我了。要被埋在地下了。”
在狭窄的地道中,良晴和五右卫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入口的地方敌人也一定在那等着呢。
然后,在出口的地方因为烟的关系也暴露了。
一不留神,脚下采空了的话,掉到地下的瀑布里就完了。
脚下的地下水化作小溪,向更深地地下流去。
稍有不慎,就会就会掉进地下的瀑布中。
在这附近的山脉的地下,地下水道交错纵横。而且,地下一片漆黑,水流到底通向哪里谁都不知道。
“真是……用那个章鱼跳舞的姿势,是不可能让那些高手的的攻击互相交错的。要是没有往地下钻,而能跳到空中就好乐……”
少见的,五右卫门发起了牢骚。应该是被追的走投无路了吧。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守护小原田城的风魔忍者?”
“虽然不系忍者,不过那四个人都身手都很不错,呼吸也很平稳。”
“喂,烟雾又增加了啊!咳咳!”
是想尽快把我们熏出来吧。净是杀招啊。好像又在入口扔烟雾弹了啊。
而且,不是一两个。
随着砰、砰。砰的节奏,大量的烟雾弹被扔了进来。
“敌人系想尽可能得要把我们熏出来啊。要是冲进来的话,就会因无法呼吸的而变弱。”
“原来是这样啊……我,我还没事……咦?”
突然间,良晴的脑海中念头一闪,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样,。
已经失去了立足之地。
良晴掉入了脚下的浊流之中,五右卫门一边喊着“危险!”一边伸手拉住了他。
“笨、笨、笨蛋,不要贴在我身上!站起来,相娘!”
“不好意思,五右卫门,我肺里的氧气好像已经耗尽了……五右卫门怎么还一点事也没有?”
“对于经过艰苦修行的忍者来说,这是当然的啦。相良氏已经到极限了吗?还能流利地嗦话哟。呼呼。”
“……呜呼……呜呼已经、已经不行了……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随着呼吸,白色的烟也进入了肺里,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这样下去根本您无法呼吸。
“……已经、已经不行了……就算是我……也无法避开烟啊……结束了啊……”
“相、相娘!?醒一醒!”
对着已经失去知觉的相良良晴的嘴巴,五右卫门用自己的嘴唇把空气送了进去。
可是,五右卫门有极度地男性恐惧症。
平时也绝不会让川并众碰自己一根指头的她,这次激烈地发作了起来。
从五右卫门那里得到氧气的良晴终于缓过神来,可是五右卫门的精神却崩溃了。
“不、不,怎么回事……啊呜呜呜~!?”
完全忘记了忍者独特的呼吸方法,五右卫门也开始缺氧起来。
在这之上,因为和男性接吻的冲击而产生的拒绝反应也开始发作起来。
不光是无法使用忍术战斗了,现在的无忧卫门来**的战力藕发挥不出来。
“啊、啊、虽说是为了保护主人,呜呜~!”
五右卫门倒下了。
在良晴回复知觉的同时,五右卫门失去的神智。
“喂,五右卫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晕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唔……”
“糟了,五右卫门要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贴着抱着无忧卫门的良晴的背后,飞过了两三把小刀。
接着带着刀刃的大红色的扇子呼呼地从良晴的脖子下面回旋的飞过。
好像敌人用金锤破坏了洞口,使得这些武器可以飞进来了。
“嚯嚯,烟太多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了。就这么乱打着收拾掉吧。”
“交给我高坂弹正吧~!呼呼,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当年务农时期锻炼出来的猎兔的小刀绝技!”
“……已经逃不掉了……”
三个人向良晴和五右卫门靠了上来。
入口处,烟雾弹仍然砰,砰,砰地被连续扔了进来。
已经完蛋了吗?良晴终于做好了觉悟。可是,“一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发出‘唔’的呻吟的五右卫门,一边就那么站着等死。”和 良晴的“可爱的女孩子才是这个国家的宝藏,世界的财富。”的人生美学根本就格格不入。
即便是五右卫门,去掉忍者的面纱的话,也是美少女啊。
而且还是无数次救良晴于险境的搭档。
只有五右卫门必须要守护。良晴正在章鱼跳舞的时候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就这样跳到地下的瀑布里去!如果是作为忍者的五右卫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可能就这么完蛋了也说不定。但总比两个人都死强!”
良晴抱紧了无忧无门的身体。
“没有能够化解信奈和十兵卫的怒火就在地底下这么悄悄的死去了确实很可惜。不过,五右卫门,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我们是搭档啊!”
良晴闭上眼睛,伴随着“哎呀!”的叫声,从脚下的浊流中跳起,然后向地下的瀑布中飞去。
哗啦哗啦呼啦。
地下水的流向谁也不知道。
瀑布的尽头是无尽地黑暗。
良晴和五右卫门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在瀑布之中。
“……死了……轻易地就自杀了……”
“逃到那个世界去了啊。那两个家伙肯定淹死了然后变成妖怪了回来的,我们赶快逃跑吧!”
“作为男人应该坚持到最后堂堂战死才对。那个人应该不是武士。至少也要说出是谁派来的人才好啊。果然男人都是些可怜地生物啊。”
马场、高坂、山县三人确信收拾掉间谍之后,回到了地上。
……
……
“相娘氏,快醒醒。再这样接吻的话,心脏要受不了了,啊呜呜呜……”
咳咳咳咳
良晴一边吐出水来,一边站起湿漉漉的身体。
在旁边是“呜呜呜”哭着的五右卫门。
“五右卫门,没事啦!太好了!你突然失神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不要抱着我,不要抱着我!呜呜呜,我的贞操,贞操。”
“啊疼疼疼,为什么要拿十字手里剑次我的后背啊,五右卫门?好疼啊!”
“不要再碰我了!笨蛋,其实我和很不擅长这个!”
“……你啊,已经到了开始在意男人的年龄了吗?”
“屈、屈辱”
五右卫门恍惚的摇晃着身体。
接着五右卫门从放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品的忍者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不知怎么的让人感到很危险一样的大块球状物,准备点燃导火线。
“一边夺走在、在下的初吻,一边还说出那样的话……我要点燃火炎弹强行殉情!”
“等一下,五右卫门!虽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意思!请原谅我吧!在信奈和十兵卫酱之后,连五右卫门也要杀我的话,我在战国时代不就完全没有立锥之地了吗?”
“这个事情要是让川并众知道了,相良氏绝对就没命了。”
“呀啊啊啊啊!五右卫门酱,饶了我吧!”
为什么我会在自己都搞不清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夺走女孩子的嘴唇?我喜欢的只有信奈一个人,其他的不都是不知不觉中就变成那样了不是吗!良晴现在最不能认同的是,在这种场合下,明明连接吻的记忆都没有。这就是“女难之相”的恐怖吗!
“说起来,我们现在在哪里?”
“顺着地下水脉,被瀑布卷到了深林的深处,顺着泉水被冲了出来。真是……乱来啊。相娘氏差点就淹死了哟。”
脱下完全湿透了的忍者装束,一边拧着,一边保持着只剩下一片兜裆布的羞耻的姿态抱怨道。
“喂喂,一边说着对男性没有办法,一边心平气和的让我看到你那色情的姿态真的不要紧吗!可以看到PP的裂缝哟!”(节操啊……)
“兜裆布可是忍者的灵魂。只能说以下流的眼光来看的人太邪恶了。”
不知道是拿男人没有办法,还是自己太迟钝了。可是五右卫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良晴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安下心来。
试着观察了一下周围。神秘的森林,神圣的泉水,盛开的鲜花,清新的空气,——真是美丽的地方啊!良晴不禁感叹道。
“不对,我们难道不是迷路了吗?虽然说是摆脱了追兵,可是不光丢失了小田原城的方位,也找不到回和信奈一起住过的旅馆的路。接下来,该怎么办?”
“能够帮助我们两个的,只有这个孩子了。好好和这个孩子打招呼,然后再打听出路。”
“诶?这个孩子?是谁?”
然后就看到躲在五右卫门背后的害羞的脸庞。
连头发都没有长全,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有种高贵的巫女的感觉。
和虽说是为了平定伊势而打扮成巫女,实际上却是既邪恶又任性的泷川一益完全相反,是一个露出高贵而纯真模样的大眼睛的**。
“你,能够帮助我们吗?”
“唔……”
年幼的巫女害羞地点头。
“好可爱啊!好想带回家!”
“嗯嗯,好可爱!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蜂须贺咕妞卫门,这边的猴子是……”
“……silang”
“小姑娘的名字是叫‘四郎’吗?”
“太感谢啦!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即便是在这里死去也只不过是会感到懊悔而已。会在后世留下恶名也说不定!虽然想给你谢礼,不过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两手空空了。”
“忍者的杀人道具还有几个哟。”
“五右卫门,不要把杀人的道具给天真无邪的巫女小朋友哦!”
“……不,不用了。”巫女小姑娘一边“砰”的一下子脸红了,一边怯生生地回答道。
“好孩子!”
“在这个又是率领着海盗团体的假冒巫女,又是挺着朱枪乱刺,又是踢人下身,要不就是火炎弹自爆的邪恶**的战国时代,真是珍贵物种啊!不禁想起大和御所的巫女大人了。”
“诶,相良氏,你看到过那位大人吗?”
“啊,不,先不说那个,四郎酱住在这里吗?我们迷路了,如果能带我们出去的话就太谢谢啦!你知道路吧?”
“唔……”
多么好的孩子啊!良晴不禁感动起来。要是妹妹宁宁也能像这样单纯就好了。就算是做不到这样也行。哪怕是把那个把所有食物全部都加味增食用的尾张人独有的坏习惯改掉也好啊。
“四郎大人好像十分中意对差点淹死的相良氏,帮忙点起了火堆。”
“是嘛,谢谢。真要谢谢帮助我生存下来的这些人!”
“也要感谢我啊。不管怎样,对清纯地少女的嘴唇一次次的……啊啊啊!一不小心又想起来乐!唔”
“五右卫门又失神了!?喂,五右卫门?”
“……这边,这边”
觉得突然间失神跌倒的五右卫门“只穿着兜裆布的样子十分可怜”的良晴给五右卫门披上忍者的衣服,然后背起五右卫门,跟在自称“四郎”的年幼巫女后面,走了起来。
“四郎酱住在这附近吗?”
“……不是。可是因为这里和我的故乡很像,所以喜欢……”
“你的家乡在哪里?”
“……zhoufang”
“是诹访啊,说起诹访的话,那可是信浓有名的旅游胜地啊。那里好像是东国巫女的大本营啊。”
“唔……”
四郎一边说着“手,手”一边伸出了小手让良晴牵了起来。(砍手!!!)
“……噗”
“害羞了。唔~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被治愈了。明明已经对被吵吵闹闹地凶恶地老女人包围的修罗场绝望了……竟然还能够过上像这样被**围着的安静生活……诶,我难道是**控?”
正跟着四郎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疾步行走的时候
突然,在绿荫中出现了一个小小地露天温泉。
而且,还已经有人了。
“啊啦?这不是相良良晴嘛?又来偷看我洗澡的样子了吗?真是让人吃惊的家伙啊。”
正在享受半身浴的其中一个人,是甲斐之虎,和上杉兼信争夺战国最强之位的武田信玄!
“诶,胜千代酱,你怎么会在这里?”
“切,原来不是专程来看我洗澡的啊!”
“还、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匀称啊……**、能把**遮一下吗?咕嘟。”
“诶呀,已经和四郎这么熟了啊,果然不愧是花花公子啊。”
信玄看到良晴身边的四郎的样子,“噗”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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