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医】你知道他们还会上去,不是吗?(一)
他知道医生在附近——那个女人正在那个破旧的废墟里破译。一层,半圆的小房间,墙上破了不少洞,从监管者的视角显然可以看到她。
她太张扬了,而且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不会去救自己犯傻的人。”
所以她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佣兵初来乍到,对这女人的冷血就算心存不满也没有说什么。
他恪守自己的军伍情谊。
医生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她养尊处优的双手在键盘上上下翻飞。
她算准了小丑不敢过来。
要是他敢过来,那准会被她用板子和窗户溜到半死,然后她就会轻轻松松地溜去趁机救人。
所以她敢在小丑面前公然修机。
灯亮了。
还剩一台密码机。
医生甩了甩手腕,看着刚刚治疗好自己跑向狂欢之椅的佣兵,掩下内心的不屑,冷冷一笑后向远处的密码机跑过去。
听说这个佣兵身手利索,希望他能撑到密码机破译完毕。
佣兵利用护腕与小丑缩短距离。
他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所以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小丑怼了一个火箭筒。
钝痛。
与此同时,独属于女性的尖叫声响起,狂欢之椅在带着她飞上天。
佣兵此时只剩下一个想法,跑。
正巧此时他跑到一堵墙附近,左手一撑,借力往右边跑去。
小丑似乎没看到他,气势汹汹地向另一边走去。
佣兵闭上了眼睛恢复体力。
只剩下两个人。
机械师和慈善家已经先后输掉了这场游戏,现在,这座所谓的医院只剩下三个人——他,医生和小丑。
他尝试去救过慈善家,结果差点被送上了天,如果不是机械师操控着一个傀儡冒死过来救他。
在看到医生的时候,那个女人冷淡而又疏离地嗤笑:“佣兵先生,要是想从小丑手下救走人可要费不少功夫,您觉得您这是正义,可我觉得您这是想输掉比赛。”
她没有半分帮忙的意思。
而现在,那个小丑向着她的方向去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针管拿回来,他记得针管就在箱子里。
他喘息了一阵,向箱子跑去。
针管已经不见了,里面躺着一支信号枪。
还有一张便条,上面的花体英文写着让他自己看着办。
佣兵确定这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她取走了针管。
医生翻过窗户,佯装要向右边跑,看到那渗人的红光向右边的门口转去后又翻过了窗户,向另一边的房屋门口跑去。
监管者很快就反应过来,举起火箭筒嘻嘻哈哈地冲了过来。
医生从容地站在门侧,像身前刮过一阵风一样撩了撩头发。
在监管者转过身的时候,她挑眉,形状美好的唇轻启,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蠢货。
然后跑进了屋。
监管者似乎生气了一样大步走过来。
医生仍然站在门侧,在看到火箭筒的同时眼疾手快地推了木板。
监管者闷哼一声,退后几步捂着被砸到的脑袋。
同时,防空警报响起。
似乎没必要再和小丑先生再玩下去了。
医生翻过窗户,监管者晃了晃脑袋,提着火箭筒大踏步走了过来。
医生的身后随即掀起一股气流。
背部有一股剧烈的疼痛。
医生咬着牙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可惜这里太过空旷,没多久她就被绑上了气球。
“你该为你说的付出代价。”监管者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
然后她就被带着向狂欢之椅走去。
那个蠢货应该会赶紧走吧。
医生漫无边际地想着一些不着调的问题,本来已经做好被送上椅子的打算,结果只听到一声枪响,红雾弥漫。
监管者措手不及,一把将她摔了下来。
……可真疼。
医生暗地里鄙视了监管者一波,淡定地向佣兵那边跑去。
那个比她年轻十岁的佣兵沉默不语地丢掉了刚刚用掉最后一发子弹的信号枪,一把拉起她向远方的大门跑去。
——果然还是年轻啊。
医生感叹了一句。佣兵看了她一眼,显然有疑问。
向来对陌生人不友好的医生小姐勾起笑容,“我说你蠢。”
佣兵顿时感觉自己想把这个女人丢下。
心脏在加速跳动。
但是没关系。
很快,夜莺女士就宣布这场游戏的结果。
平局。
刚回到大厅的佣兵拉住想走的艾米丽:“……为什么留下信号枪?”
“因为我的针管开局就不见了,而你在箱子里找到了它,作为酬劳,给你枪应该不过分。”医生歪了歪头,“还有事吗,你弄疼我了,佣兵先生。”
她嘲讽般地微笑起来。
我们三个人一起要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