猷州记
听溪兰香的不仅可以让人袒露真心,更会让人失去喝完之后所有的记忆并且陷入一种极端的状态,以伤害自己为快乐的来源,肉体所承受的折磨越大就越感到快乐,于是它又叫殇无忧。说了实话却不记得,完全不用着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哪怕都是肺腑之言。
昨夜千玺将迁隐背回房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脑子里全是迁隐在耳边的呢喃,这个人难道就这么在意自己吗?就连命也会给吗?可真的给的时候,自己又有勇气收下吗?
“千玺?”王俊凯看着坐在床边的千玺,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喊着千玺的名字,见千玺没有应声,右手不知觉得慢慢靠近千玺,他想碰碰他的脸,他熟睡的样子就想小婴儿一样。王俊凯的指尖刚轻轻碰到千玺的脸,千玺就一个反手,将王俊凯的手反扣在床沿上。
“你想干吗?”千玺看着他,慢慢贴接王俊凯。王俊凯似乎忘记了疼,千玺都快将他的手掰断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千玺放开自己紧紧锁住王俊凯的手,迁隐总是这么看着他,充满温柔的笑着,活脱脱一个傻子。可是千玺就是受不了这个傻子的眼神,好像只要他一看自己,自己就全身被击中了一样,麻麻的,不能动弹。
“你讨厌我吗?”迁隐问千玺,千玺自是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还用说吗?”
“确实是还用说吗?还用说吗 ?当然不喽!嘿嘿嘿”说着举起还被千玺紧紧攥住的手,瞧王俊凯那得意的神色,像极了在炫耀自己的绝世宝贝。“你昨晚就这么一直攥着我吗?”
“是。”千玺低声答着,同时放开自己已经毫无意识松开迁隐的手。其实千玺是害怕王俊凯睡着会伤害到他自己,因为这听溪兰香的毒性是可怕的。其实这听溪兰香更是一种毒药而不是酒,只因易叔他们贪恋着听溪兰香入口时的爽口,酒香四溢,才会经常凑在一起,同饮此酒。
“易易。”
“你的脸已经成包子了,傻子。”千玺看着他,一直忍住的笑意跑遍了整个大脑。
“易易,你笑起来,梨涡真好看”迁隐能感觉到千玺好像没有那么不喜欢他了。一想到这,他就又像个包子了。
“你俩倒好,一大清早,就在这里情话绵绵了。”
“哪里看的出是情话绵绵?师兄。”一旁的迁隐躲在千玺的后面拼命点头,水墨无奈的看着这个傻子,掏心掏肺的傻子。
“好了,不管你们干什么?我们也要准备准备动身了。”
迁隐一行三人来到青弋苑,赶到时已是中午,正巧这个时候,青弋苑里的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新来的歌舞伎在台上练习。老板娘正在招呼着这些歌姬排练,看见姑娘们都停下来了,回头一看,看见王家公子身边还站着两个器宇不凡的公子,连忙上前打招呼。
“王公子,上次没见着琴萝姑娘,没关系,今天琴萝姑娘可是专程在等您的。快请进来。”王俊凯下意识的看了千玺一眼,千玺什么变轻都没有,什么连会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怎么我今天就有空,还专程等他?”从二楼的楼梯口处传来声音。闻声寻去,只见一个身着青纱的女子,长得精致非常。女子抬眼看了一下王俊凯,发现他身边站在千玺和水墨。
“千玺哥哥,水墨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女子赶忙迎了下来,王俊凯也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的,倒也还是没料到,她会喊的这么亲密。其实水墨倒是真的和琴萝没有什么多深的交情,不过是家父对她喜爱非常,而千玺与她就不同,琴萝生病的日子,全是千玺在照顾,千玺再是个冷漠的人,一天一天相处的记忆怎么会不在意。
“琴萝,我有事儿问你。”千玺往前走了两步,像是去迎接琴萝的样子,这一幕可是让王俊凯诧异了。千玺这个人就是我跟你不熟,你最好离我三丈远,如今,他居然能主动迎上前去,可见一斑。
王俊凯只身扭头回去,刚走几步,又回头,一把抓了水墨的胳膊就往外走,千玺见他们走了,也不问缘由,就任他们去了。等出了青弋苑的门,水墨瞪着王俊凯。
“你怎么?受不了这两人的关系这么好?”
“我怎么能决定别人之间的关系呢!”
“那你把我拉出来算什么事呢!”就因为我喜欢你!水墨心里嘀咕着。
“我们去办正经事,跟我去解了查信之的幻术,好让这件事有个了解。”水墨看着他,现在站在眼前的,仿佛完全不像那个围着千玺转的傻子,眼前的人,沉着、冷静、坚决,那份对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极了自己。他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别想了,我们走吧!不出意外,等我们这边结束,千玺那边也可以把青弋苑的来龙去脉摸清楚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迁隐也不回答他,只是看他一眼,水墨看着这个人,这个人只能是我的!
迁隐和水墨一路赶到青檀的家里,迁隐想着,查信之应该在青檀家中,而不是自己的家里。迁隐也知道,查信之一定在青檀这里,他们每次闹别扭不会超过三天,查信之向来宠着青檀,所以一定在青檀家里。
“不是去医治查信之吗?跑到这里来干嘛!”水墨跟着迁隐走进冀家。冀叔正好在后院弄他的花花草草。
“冀中叔,青檀好些了吗?”冀中回头一看,是迁隐,立即放下手中的活。
“青檀比前几日是要好多了,你去哪了,听信之说,你一个人去了黄子山,土匪可曾与你为难啊!”
“您听信之说的!信之在这儿吗!”
“你也是知道的,你乐清叔叔,向来就宠着青檀,这次知道因为信之,青檀才生病的,怎么也不愿意让查信之见青檀。这不,今天你乐清叔叔才回去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杀回来,要不是大人催狮子山一事催的紧,你乐清叔叔大概是不想从我家走了。加上这次的案子又恰巧是查信之的娶亲,你乐清叔叔一看到他就要打他,我怎么好让他进来啊!”
“那他都不曾来了吗?”
“他啊!每日都来,问问青檀的身体情况,安心了就回去,我也不好放他进去的,这是我的女儿,到底我是不想让她伤心,昨日,信之过来,正巧被你冀中叔叔看到,你冀中叔叔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信之也是任他打骂,也伤的不轻,今天还没见到他,今天应该不来了吧!”
“这是哪位啊!小凯!”
“这是听溪谷谷主的儿子,水墨。”
“哦!听溪谷主的儿子水墨啊!素问水墨医术高明,丝毫不逊于听溪谷主啊!幸会幸会啊!”
“前辈客气。”正当三人说着,查信之站在后门口,倚着门,虚弱的很。
“小凯,你回来了”
“信之,乐清叔叔怎么把你打成这样。”迁隐赶忙上前扶住查信之。
“我就是想见见青檀,乐清叔叔做得对,是我不好,对不起青檀,连想家中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乐清叔是打的好。”
王俊凯搀扶着查信之进了前院,把事情和查信之一说,待查信之安稳做好,水墨帮他解幻术。
水墨在前院帮查信之,迁隐便去找青檀。
“青檀,你怎么样了 ,好些了吗?”迁隐还未踏进房门里面,就急切的问道。
“小凯,你回来了。我还多了。”
“怎么还是不肯原谅信之吗?”迁隐一下子就坐到青檀的床边,关切的问道。
“我....我不想见他。”
“他被乐清叔打成重伤了,你不知道吗?”
“真的吗?严重吗?在哪里?”青檀摇晃着迁隐的身体,迁隐不由觉得有点奇怪,这小两口,全靠伤害我来体现对彼此的爱意啊。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他。”
迁隐带着青檀来到前院,看见水墨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
“怎么样,什么结果,幻术解了吗?”
“幻术解了,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我在为他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记忆被人消除了 ,可能是给她下幻术的人,为了防止幻术被解,设下的第二道屏障。”
“这么狡猾的吗?可恶。”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反反复复他提到一个玉华洞。不知道能不能对这个案子有帮助。”
“玉华洞!狮子山的三洞之一,另外两个是玉柱和神狮。难道东西就在洞里。”
“不可能,我和乐清已经在案发之后,前前后后不知道去了多少遍,从来也不曾见过什么别的东西了。”冀中叔说道。
“不管怎么样,冀中叔您先带人去看看,正好把情况和我爹说说,等一下我们在狮子山汇合。”
“好!小凯,那我先走了。”
迁隐陷入沉思,水墨也百思不得其解,这懂得幻术的人本就不多,会解得更少,谁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真是让人寒毛直立。青檀看着虚弱的查信之,心中那还顾得上之前的事,自己已经将自己骂过千万遍了。
这边的千玺也已经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等着与王俊凯、师兄汇合。迁隐和师兄准备动身赶去狮子山,迫于时间紧急,就无法去通知千玺了,正巧在街上遇到在闲晃的木头。
“木头,你在干啥呢!”
“水墨公子、”木头恭敬的向水墨问了好。转脸看向迁隐“王俊凯,你和水墨公子查出啥来了。”
王俊凯心想,他就是公子,我,你就直呼其名,这待遇差别。“木头,你下山就是为了吃,你早说啊!是不是?”
“你说谁呢!”
“你啊!”王俊凯指了指木头手里拿着的冰糖葫芦。木头一看,立即将冰糖葫芦藏在了身后,怯怯的不在做声。
“好了,不逗你了,千玺在青弋苑,你去告诉他我们在狮子山等他,让他来与我们汇合。”
“玉华洞。”水墨补充道。
“是。”木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迁隐和水墨很快就到了狮子山脚下,狮子山也不高,其山的外形就像一只打盹的雄狮,故名狮子山,山顶有一亭,因面临青弋江,故名望江亭。他们两个来到玉华洞,冀中叔已到,可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水墨,你确定是玉华洞吗?”迁隐问。
“确定。”
“这没有啊!玉华东 玉华西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啊!”一个衙差抱怨道。
“你说什么?”迁隐急忙问道。那衙差以为自己抱怨,引起少爷不满,就不敢说话,不敢作声。
“刚才是谁说的,再说一遍。”迁隐将音量越提越高,最后大的有些怕人。水墨竟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我说的,玉华东 玉华西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啊!”衙差小声的说。
“玉华东,他可能说的不是玉华洞,而是玉华东,玉华洞得的东面是什么?冀中叔,玉华洞的东面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
“那玉华洞和玉柱洞的东边呢?还是什么都没有吗?”
“东边有太阳!”王家二傻子说话了,他指着山顶说,东边有太阳。迁隐摸摸二傻子的头,二傻子今年7岁,因为家就住在狮子山下不远的宝胜禅寺旁边,所以和迁隐关系很好。
“水墨你去看看,玉华洞和玉柱洞共同的东边是不是指向望江亭。”
“是的。”
“如果没错的话,东西应该就在望江亭。”大家急忙赶向望江亭。“你最聪明了,对不对。”迁隐对着王家二傻子说。
王家二傻子叫王宝树,有个哥哥叫王天树。他和哥哥都是生来就是脑子不好使的孩子,哥哥得了风寒,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去世了。宝树在玉华洞里面溜达,看着快爬上山顶的迁隐一行人。自言自语着。
这个时候千玺和木头赶了来,宝树很兴奋,鼓着掌欢迎他们,千玺看见玉华洞里除了他再无别人,就问他“你看见其他的人了吗?”
宝树拼命点点头,口齿不清的说道:他们。。。他们。。在。。望江亭。
“什么?他们已经上了望江亭了。”千玺急忙向望江亭跑去。
王俊凯这边,不等千玺的到达,他们已经顺利的找到聘礼的下落,就藏在亭子地下的暗道里面,那里直通山下。
当大家都在开心,折腾这么久的事,终于有下落的时候,迁隐和水墨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故事也只不过刚刚开始。因为从入口旁边被新翻上来的土可以看出来,有人不过快他们几个时辰来到这里,但是来这里干什么呢!东西也没带走?箱子也没有移动的痕迹,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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