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君兮情不辍2(替身奇谈之这个渣攻不太行)
唉,改了好久还是和最初的妥协没多少差别了。。。
冷风彻底将蹇玙吹醒,直视自己的内心,虽大逆不道,可蹇玙明白他对齐之侃的感情绝不是父子那么简单。
无数次想将那人占为己有,无数次的妄想贪恋却终是在他十八岁的夜晚被自己亲手撕碎。
既如此,便离开吧。
简单的留下封像往常般吊儿郎当的书信,蹇玙便连夜出了王城,齐之侃亲手为他铸的剑被他当成宝一样搂在怀中。故作潇洒的离开,却还是禁不住留恋叹息,俊美的脸庞滚下两行热泪,嘴中喃喃着那令他痴狂的名字。
此生应是再不会有任何离别,能比上今夜的痛彻心扉。
也罢,见不到总比天天看到得不到要强!惟愿此次能走的远一点,再远一点。
展昭是开封府出了名的美男子,他习惯了明天晨跑,可今天才到门口,就被斜靠在门上的人挡了去路。
白玉堂微微偏头,笑的邪魅看向他:“展小猫,去跑步?五爷今天正好起得早,想不想要五爷陪着啊?”
展昭冷淡的摇摇头:“我喜欢一个人。”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
“切。”白玉堂翻了个白眼,看着那红色的背影却还是憋不住笑意:“好傲娇的猫儿,不过没关系,你早晚会被五爷收服的。”
展昭这边摆脱了白玉堂的纠缠,那边却又落入了一道灼热的目光中。
蹇玙坐在酒楼靠窗的雅间中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跑过的那道红影,也禁不住笑了:“果然是一模一样,展昭是吗?哈,上天赐给我的宝贝。小齐,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
回头看一眼身后低着头十分恭敬的人,勾唇:“都准备好了吗?”
“是,明日趁他们去迎接应李连玉就可行动。”
“好,这些银子拿去,明日只管下手狠些。”蹇玙眯起眼笑的危险。
来了开封五天,无意间看见的这人几乎夺走了蹇玙的全部理智,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他!
“展护卫,我觉得出来那么早不太安全。万一遇上刺客怎么办?”包拯从马车中小心翼翼地露出个头来:“再说了,那李连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苦为了接他,我们要冒着危险呢?”
算盘落下来,公孙策满脸鄙夷:“亏你还是堂堂正三品,胆小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包拯捂着被打的头大声争辩:“哼!本大人的胆子不是用来为李连玉冒险的!你看看,我们从树林经过,却飞鸟都没有一只,刺客肯定都在这里埋伏好了!”
话已至此,再躲着也没了意思,于是包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群几乎是从天而降的刺客。
展昭于马背上回看他一眼:“大人,我觉得你真该闭上你的嘴。”说着,拔刀出鞘上前迎战。
展昭当然察觉出有刺客,本想观察好地形,找准时机主动出手的,这下全被包拯这张嘴毁了。
公孙策一把将想还嘴的包拯扔进马车内,然后自己上前架起缰绳:“展护卫,这里交给你们,我带大人先行离开。”
包拯担心地探出头向身后大喊:“展护卫你小心些,别受伤!不受伤的话,我请你吃全鱼宴!展护卫,你听见没有……”
一个白影从眼前略过,包拯仔细看时才发现那人是在拔剑,这是要帮展护卫!包拯大喜,扯开嗓子吼:“壮士加油!保护好我们展护卫!加油!加油……”
然而话音刚落,便见展昭扑过来替那白衣人挡了一剑。
“喂!你也太蠢了!不要拖累展护卫呀,你走开!”包拯看着那白衣人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只会拖累,一时更气了,狠狠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这时展昭忙于应战,背后却又要落下一刀。包拯立马急得要跳车:“展护卫,小心后面!”
“小齐,小心!”这也是一声关切地喊叫。
那白衣男子扑上去护住了展昭自己身后却绽开一道狰狞的血口。
疼,好疼。头一阵眩晕,身上更是疼痛难忍。意识模糊,想不起发生了什么,费了好大力也没睁开眼。
“展护卫,已经两日了,这人不会是醒不了了吧?总呆在开封府也不是事,不如我们把他扔了吧!”包拯看着床上面俊美的男人,忍不住坏心眼的道。
聒噪刺耳,是谁在吵个没完!蹇玙想起身狠骂他一顿。可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又让他平静下来,并立马想起了一切。
“大人,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人对展某有恩,不可不顾。”展昭坐在床边替他拉了拉被子,眸中有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关切。向来都是他保护别人,这还是头一次有人为了他而拼命,看样子,好像还是个武功并不高强的人。
“切,是他突然冲出来捣乱,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受伤。”包拯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
受伤!蹇玙猛的睁开了眼,却撞进一双虽冷但隐隐带的关切的眸中,挣扎着起身:“你伤到何处?嘶……”牵到伤口,引来一声惨叫,向后倒去,却稳稳落入了展昭的怀。
“你的伤很重,不要乱动。”
蹇玙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很是焦急的问:“你到底伤在何处?可还严重?”
“喂,你干什么?”包拯上前拍开蹇玙的手:“他就是手受伤了,你小心些!”
蹇玙忙将他的手摊开,果然见上面缠了些纱布,隐隐又泛出点红:“对不起,是因为才受的伤吗?又被我弄出血了。”毕竟展昭顶了张齐之侃的脸,蹇玙这是真的心疼。
包拯狠狠瞪了眼蹇玙,立马转身下楼去拿药。
“还疼吗?”蹇玙好看的桃花眼里溢满心疼。
展昭不自然地别开眼抽回手:“不疼,只是些小伤而已,你的伤比我严重得多。”
蹇玙重新拉住他的手,很认真的说:“怎么就是小伤了?这样说多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展昭睁大一双杏眼不知所措,心却有些不受控制了……
“臭猫!五爷来找你喝……”人未到,声先至,不必看就知道来的是谁。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来干什么?”来的真及时!展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抬头看向已愣在了门口的白玉堂。
白玉堂一如既往的白衣英气,一身白衣轻摇折扇,不像江湖侠士,此刻调笑模样倒像是个纨绔子弟。
一进门,就看见那展昭揽着一个上身赤裸缠着绷带的男人斜斜地倚在自己身上,缠着纱布的手还被那人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此刻画面异常刺眼。
“啪”的一声,利落收起折扇,上去就要把男人抓着展昭的手挑开,再顺势拉着展昭的手臂把人拽起来。
蹇玙本来就顾着展昭手上的伤不敢用力抓,展昭也是没料到此刻白玉堂能有这么一出,一个没设防就被白玉堂拉起,倒是顺带把蹇玙带了个踉跄,还好眼疾手快在蹇玙差点再次摔倒的时候接在了怀里。
“嘶——”
“你没事吧?!”伤口经过这么一折腾又有了些许裂开的症状,绷带上渗出点点猩红。
“白玉堂你做什么?!”展昭有些恼火,这白玉堂平时虽然贪玩好胜,但也不是不分黑白不明事理的人,这刚才怎么对一个伤患,还是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
“我没事……”脸色苍白地挂起一抹笑意安抚展昭的怒火,手臂虚虚地揽着展昭精瘦的腰身此刻看起来十二分的虚弱。
关心蹇玙伤势的展昭哪里察觉此刻两个人之间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有多么暧昧,当然,这个外人此刻就只有白玉堂了。“哼!臭猫,你看不出来他对你动手动脚的么!”
俗话说的好,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此刻蹇玙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次,但是继承了父王容貌,又继承了父王的厚脸皮,划掉,锲而不舍的精神,学会自立结界的蹇玙对着白玉堂几乎实体化的眼刀毫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用着从小到大都喜欢埋在父后齐之侃怀里的姿态靠着展昭。小齐…… 。
展昭对白玉堂的恼怒莫名其妙,向来对感情单纯的思维让他并没有办法明白白玉堂对蹇玙的敌意究竟因何而起。“展某身无利可图,何谈别人对展某动手动脚。”
“……臭猫,你真傻假傻,是不是最近老包给你吃鱼吃傻了啊。”
“没有,因为包大人,开封府开支又超出预算,公孙先生已经很久没有买鱼了。”难得说一句那么长的话,还附带了一下偷偷咽口水的小动作,这些自然都被蹇玙收入眼中,真可爱……。
没想到展昭这么认真回答,倒是弄得白玉堂一时无语了起来。
“哎呀呀这是谁啊这么没礼貌!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的嘛!我在药房就听见了!”
大人,现在貌似方圆几里的鸟都听见你的大嗓门吓跑了……张龙赵虎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公孙先生,他的伤口又流血了,您快看一下。”为了让公孙策更好的检查蹇玙的伤口,展昭慢慢挪动蹇玙的身子让蹇玙整个人面对面地靠在自己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前露出来的一截白皙脖颈上。
这个过程蹇玙一直像刚出生地婴孩一样,乖乖地任展昭摆弄,强健的身体素质,从小吃尽就各种药食,何况那一刀看着吓人除了失血过多也并没有伤到筋骨,伤口其实早就没有那么疼了,只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白玉堂,他发现这个男人看着展昭的眼神,和父王看着父后的眼神一样,让他非常不爽。
借着展昭的同情心,使了一出苦肉计,白玉堂倒也真没让他失望,甚是配合。既然上天让他遇见了这样一个,和父后长得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人,这就是上天在弥补自己得不到父后的痛苦,绝对不会放过。头微微一歪,嗅着展昭脖颈间充斥地冷香,看着白玉堂的眼神里闪着一丝寒光,刚好两个人不友好的目光在无人注意的空气中摩擦。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虚弱无比的病患此刻什么眼神,展昭的心思都在揭开纱布后露出来的狰狞伤口上。“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安抚性地在展昭背脊上拍了拍。
“没关系,你受伤了,我只会比现在更疼千百倍吧。”蹇玙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深情的笑,完全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你……”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我当时路过看你受难,身体没有意识地就冲了过去。只想着不要让你受伤。”展昭的头发真软,手感像撸猫一样。贴着脸颊的耳朵急速升温,便知道这猫大概是害羞了。他要尽早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的“小齐”。
张龙赵虎包拯听着这一番话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却又装作聋哑人什么也没听到在看风景,近距离冲击的公孙策伤口包扎好了,听得一字不落,简直是要怀疑展昭是不是发高烧了,脸红成了这样子,白玉堂在一旁看的得简直要气出来耗子耳朵,又不好发作,忿忿地一甩袖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临走留下一句,“傻猫!你要是被他卖了,五爷以后可不救你!”
谁曾料一语成殲……。
白玉堂跃上房顶御着轻功飞奔而去。
“咳咳,展护卫,小心伤口别沾到水,别做剧烈运动就好了。”公孙策清咳的几声把展昭连带火烧的思维拉了回来,脸上的红云也消下去几分,仿佛刚才的“告白”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公孙先生,我会注意的。”
“我们就先回去了,展护卫你也好好休息,不可太过劳累。”
“好的公孙先生。”
待人群散去,展昭将靠枕立起,轻轻扶着蹇玙靠在床头又倒了一杯茶回来递到蹇玙手中。接过杯子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指尖接触。
展昭在确定蹇玙拿住杯子要收手的时候没想到被那人连着茶杯一起握住了手。“你……”
“你叫什么名字?听那个白衣人叫你猫,公孙先生又叫你展护卫,你是叫展猫么?”
“他不是白衣人,他叫白玉堂。在下开封府展昭。”
蹇玙微微一愣,看来展昭和那个白玉堂关系真的是不一般。“哈哈哈,展猫,展昭,听起来挺像的。那,我叫你小昭好不好,我叫虞简,你可以叫我,阿简。”
展昭还是讷讷的,并没有注意蹇玙说到阿蹇两个字阴下去眼神,又认真的一想,脸微微有些红:“我还是叫你虞简吧。”展昭从不那样亲密的称呼别人。
忘羡蓝湛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