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勋鹿《枪花》第二部(57-59)
吴世勋只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低。实际上他很讨厌这样的桥段。受伤挂彩什么的,让自己的男人担心什么的,这显得故事变得很俗套。他甚至都不用想象就能猜测到鹿晗现在的样子,一脸焦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总而言之就很烦。吴世勋的嘴皮颤了颤。【犹豫什么,只有一个方法。】
鹿晗和吴世勋的默契程度已经不用多加文字说明了,婆婆妈妈的感情描写会让人觉得冗长。鹿警官当然知道吴世勋指的是什么。李素的匕首,留在吴世勋的胸膛里。鹿晗的心脏隐约之中发疼,但作为男人,作为一名警察,他没工夫磨蹭。【会死吗你?】
【天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吴世勋很冷静,左手缓缓伸了起来,很快便握住了刀柄。【老天爷知道我顾命,他暗恋我那么久,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挂。说好的第三季,你懂的。】吴世勋嘴角一勾,呼了一口气。【回首尔多给我买点红枣。】这时候的吴警官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首童谣,就是什么痛痛,痛痛全飞走的那首。【诶,你会唱那个痛痛痛痛全飞走吗?】
如果是平时,鹿晗绝对会吐槽这个心智不成熟的疯子,但此时他却丝毫没有犹豫扯开嗓子便唱了起来。【我给你呼呼,我给你摸摸,痛痛痛痛全飞走,不怕不怕,痛痛痛痛全飞走……】
【你是不是左了?】吴世勋笑笑,鹿晗刚想开口骂。吴世勋已经低下头去,侧头,张口咬住了刀柄。鹿晗察觉到了吴世勋的动作,心已经悬了起来,因为呼吸太过急促,背脊一抖一抖的。【如果你在发抖,我就忍了。你要是敢哭,我就跟你分手。】因为咬着刀柄,吴冷枪的口齿极为不清。
【哭你妈个蛋。你快点。】鹿晗咬住牙关,眼眶内蕴着的泪水,生生地给憋了回去。吴世勋顿了顿,那一秒就像是空气瞬间凝结,两个人都停住了呼吸。吴世勋猛地一侧头,插入胸膛的刀瞬间脱离了骨肉,血液就像是一条红线被扯开好远,因为疼痛,吴世勋的额头泛起汗来,面容煞白大脑空白。还剩下一些力气,他朝刀移动着,鹿晗每跟着移动一下,心脏就会被揪痛一下。直到那把刀被鹿晗握住,鹿晗的手颤抖着反割开绳索。当他侧身之际,吴世勋已经后仰了。鹿晗立刻抱住那个男人。【吴世勋,别睡。吴世勋!】他唤着,将人平放下来再脱下自己的外套,再脱掉自己的衬衫。
【干嘛?准备上了我?】吴世勋半睁着眼睛笑道。
【你他妈还真是随时保持警惕。】鹿晗嘴皮都快咬破了,用衬衣包住吴世勋的伤口。【别让我逮到他,真的……别让我逮到他。】鹿晗眼中的心疼,吴世勋不是没看到。果然,鹿晗对他的爱已经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了,这是好事。吴世勋呼吸的同时,伤口也跟着扯痛。【不要乱动。】鹿晗包扎好了伤口,咽了口唾沫,可嗓子就像是刀子在刮一样。【我去看看什么地方能逃出去。】鹿晗起身,吴世勋终于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一些,放松地闭上眼睛。【吴世勋!你他妈给我保持清醒!你要是闭眼睛,老子就跟你分手!】
【分手分手,烦不烦啊。】吴世勋咂咂嘴。【我不是睁着么?】说完,吴世勋又撑开双眼。他真的是服了鹿晗,这种嗓门儿,死了都得给叫回来。鹿晗白了吴世勋一眼,起身便朝铁门走去。从铁门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门被锁死了。他再侧头去看那些窗户。第一扇,锁死了。第二扇,锁死了。第三扇,锁死了。第四扇…….盒子?鹿晗的目光定住了。那扇窗没有上锁,窗台上放着一个盒子。
鹿晗立刻奔了过去,拉过废置的椅子,踏上去的同时,本是伸去的手顿时僵住了。吴世勋侧了头,如果他可以动,他绝对会捏捏眼角。按照故事的尿性和鹿晗的设定,此盒中装的一定是定时炸弹没跑了。反派的终极手段,除了炸弹还是炸弹。恨不得全世界都被炸飞才好似的。都不烦的吗?老这样置主角于死地,难怪戏份那么少。【炸弹?】本着主角的职业操守,吴世勋还是问了一句。
【算是。】鹿晗的声音却低了下来。他将手缩了回来。然后转头望向地上躺着的吴警官。【极地游戏。】鹿晗舔舔唇然后耸耸肩。【你知道的吧?】
【哟。】吴世勋笑笑。【还玩儿出新高度了。】当然了,吴世勋知道这种炸弹的特别之处。地球有两极,北极和南极。所谓的极地游戏就是连接北极和南极的绳索。这种炸弹的巧妙之处,啊,不,应该是厉害之处,并不在于它有多难破解,难在该如何选择。
选择,吴世勋最讨厌的事情。因为知道选择题有多讨厌,所以吴世勋大概知道这件事的困难程度。李素让鹿晗给他爸打电话了,按理说鹿伏伦应该会很快赶到。不管怎么说,那家伙是鹿晗的父亲。而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只有一种可能。为什么李素要一直强调七号船舱?大概是因为他们并不在七号船舱。
如果正如吴世勋所想的话,北极是他们所在的船舱,南极就是鹿伏伦所在的船舱了。【多长时间?】
【两个钟头后爆炸。】鹿晗回答。
【想好怎么办了吗?】
【没。】答案不出吴世勋预料。游戏的结果其实就掌握在鹿晗手中。很简单,如果两个钟头内拆了这个炸弹,那么他们便能从这个窗子出去。但是,一旦这个炸弹解除了,七号船舱就会爆炸。如果想要七号船舱平安无事,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坐等两个小时过去,然后被炸成灰灰。这游戏太刺激了,吴世勋也发现自己真的是不太适合太过刺激的玩儿法。
【……你确定你爸会来?】
鹿晗低下头,感觉像是在笑。【我的家长会,他从未缺席过。】鹿晗再抬头,侧目盯住了那个装着极地游戏的盒子,他现在有一把刀,没有电极,更没有拆弹工具,即便是想要拆掉这个装置也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也就是说,即便是拆弹,他跟吴世勋的存活率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不到。虽然有主角光环什么的,但是第二季都快结束了,来个虐,第三季夭折了也未尝不可,毕竟这文章越来越没什么写头了。
【我还能指望什么?】吴世勋闭闭眼睛。【我感觉,你们智商高低也差不多……】
【你什么意思。】鹿晗跳下椅子,如果吴世勋没有受伤的话,鹿晗绝对一拳头就过去了。吴世勋这是在说,鹿伏伦绝对不会想得到这件事有诈。看样子极地游戏是已经开始启动了,这个时候如果打电话的话,会使电波紊乱,炸弹会即刻爆炸。看来李素出了舱门后,已经按下了开关。这种用电波控制的炸弹,确实令人头疼。
已是早上五点半,鹿伏伦站在七号船舱门口。他脸上带着微笑,船舱的门大大的开着。船舱正中央坐有一张椅子,黄子韬垂着头被捆在椅子上。他膝盖上放着一个盒子。鹿伏伦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迈入了舱门,很快他便走到了黄子韬面前。黄子韬抬头望向鹿伏伦。
【为什么进来?】
【哈,你鹿晗哥有他的搭档陪着。我难道要放你一个人?咱们四个,可都是同等处境。】
GunAnd Rose II . Vol 58
吴世勋在流血,黄子韬也在流血。要想给重要的人止血,就必须抓紧时间。两个就挨在一起的船,四个人却分别被不同的船舱困住了。极地游戏,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就像黑夜和白昼不能同时存在一样。鹿伏伦从黄子韬膝盖上端下盒子。【师傅,那是极地游戏。】
【我知道。】鹿伏伦低下头揭开盖子,蹙眉仔细看着这里面错综复杂的线。【……没有工具的话,只能凭感觉了吧。】他低声喃喃道。黄子韬或许永远都不了解鹿伏伦,在黄子韬眼中,鹿伏伦是活在黑夜之中的复仇者,为了报妻子和女儿的仇,摈弃了太阳的审判者。他不惜与鹿晗哥对立,却又时刻担忧鹿晗哥的安危。这个男人此时已然专注地试图拆了这个装置。
【师傅……如果拆了的话……】
【小鹿那边会爆炸。】鹿伏伦说得淡然。【我知道。】他的手伸入盒中,一一捏了捏盒子中的线路。鹿伏伦非常认真,同样他也意识到,那个作出这些事的人一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鹿伏伦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事了。其实他早该有所察觉,为什么当年是爆破案,是爆破安带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错查的那件诈骗案后,据说有一名员工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自杀了……是因为那件事吗?
【鹿sir,你还真是绝。】吴世勋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鹿晗就坐在他旁边,他最终还是拿下了那个盒子,此时已经掀开了盒盖,正专注地盯着盒中的线路,他的拇指抵在下唇上,眉头紧蹙着。【这么快就做好选择了。】
【不是选择。是打赌。】鹿晗没有抬头,如此答道。这次换吴世勋觉得不解了,或许是感应到吴世勋的疑惑,鹿晗只是笑着抬头了。【你只要保持清醒就好,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吴世勋望着鹿晗的眼睛,双眸总是那么好看的鹿晗,又怎会令吴世勋感到怀疑呢?要知道,步行太阳最擅长的就是做选择了。
【这盒子中一共有五条线,红黄蓝绿青,只要隔断其中一条,定时器就会停下来。所以最大的问题就是该选哪一根了。】鹿晗的指腹掠过下唇,右手握起了刀。【吴sir,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妈的你搞笑呢?这里头没有黑色的,老子都说过红橙黄绿青了。】鹿晗笑骂道。
【那就红色,你不是最喜欢扎眼的颜色了吗?就那个。】吴世勋不耐烦地说道。
【啧,偏偏选自己最不喜欢的颜色。你不怕晦气?】鹿晗的刀刃已经靠上了那条线。【不改了?】
【如果错了,我就跟你分手。】吴世勋懒散地答道。
【真错了的话,不分也得分吧。】鹿晗说话的同时,右手一用力。那条线几乎是一瞬间便被割开了。线断的那一秒,鹿晗的呼吸堵在鼻腔,直到断开,他整个人都瘫倒了。他闭上双眼,就躺在吴世勋身边。吴世勋伸出手握住鹿晗的手,侧头的同时看到鹿晗失神的面容。【结束了,全部。】
【嘭!】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鹿晗反握住吴世勋的手,侧头的同时睁开双眼,四目相交的同时,鹿晗翘起嘴角,但是整个胸腔都在颤抖。吴世勋能看得出,鹿晗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自己的嗓子,也像是卡了一根刺。
【……辛苦了,鹿警官。现在可以哭,不会记你过。】吴世勋一笑,再没多说其他。鹿晗却即刻坐了起来,也同样是没再说话,只是扶起吴世勋。吴世勋察觉到了,鹿晗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他一步步顺着鹿晗往前走。那天,鹿晗的模样,吴世勋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那个男人沉默而又倔强,直到最后都没有流一滴眼泪。
这故事的尾声似乎太过沉静了。没有跌宕起伏,更没有悱恻缠绵,没有过于复杂的情节,也没有撕心裂肺的争执,只是果断地割了一条线。
从船舱脱逃,鹿晗甚至没有去望那大火熊熊燃烧的七号船舱。他只是扛扶着吴世勋,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个海岸。海岸线上,一轮红日初露端倪。也许就应了那句老话,过程越是复杂,结局就越简单。越难承受的事,就必须得承受。
当天下午六点,被鹿伏伦所囚禁的嫌疑犯,还有在逃的付成坤及段浩都被收押到了警局。吴世勋在医院躺着,鹿晗在自家的四合院收拾东西。鹿伏伦依然是失踪的人,北角港口的爆破事件上了新闻头条,各方都在讨论这件事,有人甚至认为是恐怖分子的作为,人们都在谈论这件事,但大家似乎都不知道真相。
西街的面馆中,坐着一个高个子,身着米色大衣的男人。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很平凡的出租车司机,司机正埋头吃面。当最后一口汤喝尽时,他满足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笑着抓了抓自己的脖颈。穿着米色大衣的男人从怀中摸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递给司机。【叔叔,北京怎么样?】
【夜景很漂亮。】司机用韩文跟这个男人交流着。【首尔怎么样?】
【夜景也很漂亮。】男人这样回答。
【我以前总是在想,这个世界有多大。】司机掏掏耳朵说道。【现在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大到,即便是你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觉。】这是司机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起身了。【好久没见了灿烈,这顿你请啊。】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被唤作灿烈的男人敛起了笑容,他低眼看了自己那碗一口都没吃的面,闭上了眼睛。
一星期后的某一个早晨,天空非常蓝,一丝云都没有。飞机起飞了,鹿晗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的吴世勋一直握着他的手。【吴警官。】
【呐。】
【你相信,黑夜与白昼能够共存吗?】鹿晗侧头望向闭眼休息的吴世勋。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吴世勋睁开双眼侧头回应了鹿晗的目光。【不是有极昼极夜的说法吗?一直都是白天或者一直都是黑夜,那也算是黑白共存了。极昼和极夜是自然地奇迹,只有失去灵魂的人才不相信奇迹。】
【……是啊,奇迹。】鹿晗靠上椅背,终于是闭上了眼睛。
GunAnd Rose II . Vol 59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了,第一堂军事理论课,大家似乎都没多少精神。老教授在讲台上讲述着名为【极地游戏】的炸弹。同学们昏昏欲睡,教授也只是自说自话。
【就像是白天和黑夜无法共存一样,极地游戏就是这样的炸弹。只要北极存活,南极就会爆炸。】教授抬头看了同学们,最前排的女生交头接耳,角落里的男生摆弄着手机,后排的同学正埋头大睡。教室里的灯因为蒙了灰尘显得很暗。教授停了下来,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即合上了自己的讲义。他双手背在身后,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同桌用手拐捅了捅我的胳膊,示意我教授过来了。我一抬头,立刻抹了抹嘴角的唾沫。和我一样,大家都收敛了,大家都装作一副很精神的样子。老教授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接着往后排走去了。【不知道大家相不相信奇迹。其实黑夜和白昼是可以共存的,只要找准那个点。不过这位同学看起来就黑白颠倒了。】教授伸手拍了拍还在熟睡中的男同学,大家都笑出了声。
老教授走了一圈,重新回到讲台上后,拿出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
【奇迹】他开口说道【其实每天我们都站在极地游戏面前。我们会面临小的选择。比如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当然,我们也会面临大的选择,就像医生在做手术时,只要稍微有偏差便会葬送病人的性命。上课时,你们可以选择睡觉,工作时,你们可以选择犯懒,发生矛盾时你们可以选择揍人。但是奇迹不会发生在单方面的抉择上。如果你决定吃炸酱面,炸酱面没有开门的话,你的期待就落空了。如果医生选择做手术,病人却拒绝,不会有医疗事故,但病人也许就会那样死去。我在讲课,你们可以选择不听,但说不定有一天你就会用到这些道理。工作时你想偷懒,可是被上司盯得很紧,又该怎么办?你非常生气,生气到想要揍人的地步,但对方退让了,你就没办法用上拳头。】
我虽然听不懂教授在讲什么,但似乎没了睡意。
【让我们回到极地游戏。】教授笑道。【这对装置的构造一模一样,都有红黄蓝绿青四条线,割掉其中一根,装置就会爆炸。也就是说拆弹率为百分之二十。倘若一人拆对了,另一人就会死亡。也就是说,这听起来再怎样都会有人死去。】
【教授,这很绝望。】一位女同学发表了意见。
【当然了,就跟社会一样,有时会很严酷。】教授倒是一脸轻松。【没有这点觉悟的话,又怎么能再社会上立足呢?】教授继续往下说道。【但是,总有奇迹的不是吗?】
教授拿起了剪刀。【奇迹是发生率很小的事件。这套装置该拆除的线是红色的那根,作出这样的判断的几率也是百分之二十。听起来几率还挺高的,这样至少有一边能存活下来。那么让我们来说说几率不那么高的事吧。比如说,这两条红线,在同一时间被剪断,你们猜会发生什么?】
【炸弹会停吗?】
【很正确。】教授笑着点点头。【这就是奇迹了。同时挑中了红线,再同时剪断,这个装置就会停下来。】
那该是,几率多小的事啊……
不过,或许这就是奇迹的意义。
实际上我之前就听过极地游戏的故事了。是一位在学校食堂内工作的大叔讲的。他说他从前是个军人,再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和他最亲近的人被分别困在了两个房间。他们也是一人面前被搁置了一个极地游戏。他说,最终他们挑中了红线,并同时剪断了。为什么偏偏是红线呢?我这样问。那位大叔说,因为他最亲近的那个人最喜欢扎眼的颜色,红色就最扎眼。可是,故事并没有向预期的那样发展。这位大叔说,虽然解除了装置,但他却用了狡猾的手段,在逃出房间的同时引爆了炸弹。
为什么呢?难道不应该和最亲近的那个人团聚,然后回到兵营吗?我这样问。
不,我犯过军规。和他见面的话,这辈子的自由都没了。那位大叔这样回答。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那位大叔看起来,挺爱吹牛的。
最终章
通往七楼重案组的电梯中,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呈立正姿势站着,面无表情,双目冷然。一个斜垮着身体,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叮】电梯门开了,重案组依然是一片繁忙,大家果然每天都忙得跟狗一样。
【吴sir早,鹿sir早。】
【早个头,做事。】吴世勋双手插袋,一眯眼睛就是一记冷枪,微挑了下巴便朝高级警督办公室走去。鹿晗一边笑着一边跟下属门道早安,很快便跟着进了办公室。吴世勋坐了下来翻出文案往桌上一放。鹿晗也敛起笑容,更用力地将文案往桌上一搁。吴世勋眉头一动,抬头就撇了嘴。【怎么着,造反?】
【就说说是谁造反吧。】鹿晗不甘示弱地抬头,盯准了吴世勋同样是眯起双眼来。【不是说好了去旅游吗?】
【第二季都完结了还旅什么游。】吴世勋托住下巴。【再说了,开车,外出,都是在提高死亡率。】吴世勋一歪嘴角。【说好的做通宵呢?】
【做你妈个蛋。】鹿晗笑着说道,说完再狠狠一瞪吴世勋。吴世勋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应了一声,门被推开了,小师妹凑了凑脑袋。
【吴sir鹿sir,上头找。】
办公室中,穿着警服的总警督站在桌旁斟茶。皮椅上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清晨的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办公桌上。老人抬头望了桌前站着的两位警官。吴世勋和鹿晗平视着前方。
【听总督说,你们都是很优秀的警察。】老人的目光望向了吴世勋,随即起身走近了。吴世勋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躲,虽没有正视那位老人,但也并未被那人的气场所吓到。老人随即再打量了鹿晗,最终嘴角漾起一抹淡笑。
【幸会,我姓江,名修罗。】
门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着。
推门之际,露出笑容来。
(全文完)
承太郎×性转花京院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