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捕捉计划(下)
以林在范对朴珍荣的了解,事情绝不可能会很简单,但目前也想不到他到底有何套路,他若有所思又苦苦无解,跟着扶了扶眼镜,用手缠绕着头发不停的打圈。
“好吧,你说,我尽量回答你。”林在范小心翼翼地说出这话,心里却是想的一定不要中了他的圈套,朴珍荣这孩子鬼怪灵精的。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先说好,我问的问题你不可以想哦,要第一反应,这样才最真实。”林在范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朴珍荣看林在范同意后就抿着嘴笑,这笑就跟预见了问问题之后,林在范被自己套路后林在范反应的场景。
“林老师你说比一大的数字有吗?”林在范想这是什么问题,这不是上幼儿园就会教的东西吗,他怎么会这么问。朴珍荣看林在范迟迟没有回答就催促说:“林老师这些题不可以想的,咱们约好的。你快些呀,还有别的呢。”林在范听朴珍荣这么说还是迅速地做出了选择——“有。”
“那比三大的数字有吗?” 虽然有些奇怪林在范还是进行了作答。
“那比五大的数字呢?有吗?”林在范嗅到套路味道越来越重,只是很怕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掉落进去,只能颤颤巍巍的小心思考问题,还是回答“有。”林在范的声音浑厚而充满磁性。
“那比十大的数字呢?”“有。”林在范一边回答一边在想朴珍荣会不会要把100以内的数字都问个遍。朴珍荣就像个3岁的小孩儿问着这些问题。
“比你笨的人有没有?”该来的套路还是来了。幸好林在范早有警惕。
“我是该说有还是没有呢?”林在范看着朴珍荣笑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小,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你耍赖,我说过不准想的。哼!”朴珍荣用力搓揉林在范的头发。
“那你是希望我说有…还是没有呢?”林在范用手撑着下颌,侧头看着朴珍荣。
“都被你看破了哪还有意思呀,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好了。”说罢走远几步,看着窗外。冬天总是弥漫着雾气,朴珍荣与朴珍荣之间总是弥漫着浪漫的粉红色泡泡。
“乖,那这样好不好,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就扯平,你就不生我气了行吗?”林在范从背后去抱着朴珍荣。“那你讲讲看咯。讲的不好今晚你就自己睡。”朴珍荣也转过身去,两人四目相对。“荣儿,你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很有意思的故事。”朴珍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有。林在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朴珍荣恍然大悟,使劲儿用自己的拳头捶打着林在范的胸口。“你这算什么故事啊,明明就是报仇。刚才我套路你不成,现在你反而来套路我。你真坏。”
林在范本是偏迟钝些的性格,跟朴珍荣相处久了套路倒是渐长。
“荣儿,今天学校临时安排我出差,明天才回得来。今天你得自己照顾自己了,记得吃晚饭,还有记得早点儿睡,别像以前一样老熬夜,我在还能看着你,你可别就自我放飞了啊。”林在范严肃又温情的话语听的人暖呼呼的,虽然今天他回不来,朴珍荣对此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环抱着林在范的手越来越紧,对他依依不舍。
放学回家后朴珍荣看着家里的东西仿佛失掉了往日的温度,连最让他安心的湖蓝色沙发都显得冷清,整个家都陷入了沉默,到处充斥着没有男主人的落寞。
林在范不在,朴珍荣也不会做饭匆匆下碗面顺便配了个煎鸡蛋,丢弃了蛋黄部分。看这场景他又想起他第一次来在范家的场景,他发现林在范吃鸡蛋不吃蛋黄,也跟着做了起来,也是这样一碗面,滋味却不能一如往常。
这天的朴珍荣虽然睡得格外早,在床上滑手机,反复确认林在范是否有再发消息过来。
林在范也是牵挂着家里那只小妖精。担心他能不能吃好饭,能不能睡好觉。可是朴珍荣都23岁了,您确定您是谈恋爱不是养儿子吗?林在范还打了电话给王文王说今天自己出差了,把自家钥匙给了他让他帮忙照顾朴珍荣。
王文王玩乐的小心思又上来了,拿过钥匙,拍拍胸脯说好。好好承诺一番就走了。
王文王想了想还是觉得朴珍荣这伙子很有趣,想去整整他。这天他早早的潜伏在林在范家,朴珍荣回来的时候他就躲在卧室阳台的杂物柜里。
杂物柜里的王文王听外面没有了动静边走了出来,果不其然客厅的灯都已经灭了,卧室的光从门缝里露出。王文王快步走向了家里的电闸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拨下了电闸,还贴着墙小声的窃笑。
突如其来的黑让朴珍荣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本身就怕黑,晚上走夜路时总要一边往后面看一边向前小跑。号称流氓学长的朴珍荣居然怕黑,要是被其他同学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了。朴珍荣身形修长,走在路上就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前提这条路不是夜路!(●°u°●) 」
朴珍荣尝试着去摸床头的开关,来回几次都没有亮灯。“怎么突然停电了,在范哥今天刚走,连电都没了。”他合上了手头的相册,放在枕边准备睡觉。
王文王看这招没能得逞又开始了作祟,他换上自己来的时候穿的那双YSL尖头社会鞋开始在门前踱步。房间门离阳台很近,只要朴珍荣一出来他就能一溜烟儿躲到阳台的柜子里,深藏功与名。
噔、噔、噔的声响让朴珍荣有些发虚。他想走出来看看又不太敢,在范不在,电也断了,一个人在家还有噔噔噔的怪响,鼻头开始有些发酸。
朴珍荣鼓起勇气坐起来,脚走起地上划来划去找自己的拖鞋,先走向了窗口的位置,拉开窗帘,让街上路灯的光从窗户进来,房间熹微的光照让朴珍荣稍稍安定了些,虽然害怕却又实在好奇那噔噔噔的声音是如何而来,贴着墙向门口摸去,到了门边他先听了听,门外的怪响居然没有了。真是奇怪,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可是那感觉声声入耳,怎么可能是幻觉,它太真实了。都走到了这一步,朴珍荣心一横压下了门把手。
…什么都没有…朴珍荣还是不信,已经被吓的战战兢兢的朴珍荣准备在家里搜寻是否有可疑人员,可是实际情况却因为手电筒的离奇消失让他更加濒临崩溃。
“不会呀,手电筒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前两天我都看到了,怎么…现在要用又突然没有了。”虽然平时也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此时的朴珍荣显然再也淡定不起来。林在范知道他怕黑,就放了个手电筒在朴珍荣床头边的抽屉里,墙角还有个插电的小夜灯,今天突然停了电小夜灯也不灵醒了,朴珍荣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柜子里的王文王看到朴珍荣这样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这时候又不好从柜子里出来。如果他出来恐怕就只有两种结果,一是这样的动响会再次吓到朴珍荣,二是被朴珍荣发现这些都是他在作祟后会揍死他,还是先保命要紧。
朴珍荣真的有些累了,他缓缓的靠墙向飘窗边移动,路灯微黄的光照照亮了路边的景况,每走过一个人他都希望是林在范。他蜷曲着身子坐在飘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睡着了。
王文王听着外边儿渐渐安静下来,也想着偷溜,蹑手蹑脚的从柜子里出来,摸着墙走到门口。到楼道口时他大叹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第二天朴珍荣没有去上课,不过以前是懒得去,今天确实是去不了。昨晚先是被吓了个够呛,后半夜都是在飘窗上过的,受了凉,还发了低烧。
好在林在范出差时间不长,不到中午就回了家。看到朴珍荣还躺在床上起初还以为是他又偷了懒,在家赖床。凑近一看朴珍荣脸色苍白,嘴唇也无半分血色,这才把他吓着了。林在范用手背轻轻贴上朴珍荣的额头,确实有些烫。身上背的包都还没来得及取下来就抱上了朴珍荣往医院冲。
到了医院医生却说没什么事,贴个退烧贴就好了,多给他喝水,保证身体不脱水就行。林在范听医生这么说也是将信将疑,朴珍荣现在的看起来并不如医生说的那么乐观,他再三恳求医生给开两颗退烧药,求了很久医生才在单子上不耐烦的开了两颗给他。
林在范在朴珍荣身边是一刻也没离开过,退烧后才稍稍放松。
突然他想起自己走之前安排了弟弟照顾朴珍荣的事,果然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嘴上是答应了,实际上根本没去吧。林在范对此有些无奈,但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好好骂骂这臭小子。
“哥,怎么了?什么事?”虽然故作镇定但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让王文王有些紧张,林在范平时温温柔柔,可若是发起火来他可是招架不住的。
“你小子,我知道你贪玩儿,可你这也太不着边际了,我不在让你帮忙照顾珍荣,可你倒好直接让成耳旁风了,没出什么事倒也罢了,他怕黑,昨晚又突然停电,他就在飘窗上靠了一晚,结果发了烧,今天我要不是回来了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你吖的做事儿靠点儿谱儿行吗?能做到的事情再允诺。”
王文王对在范告诉他的一切都觉得愧疚,自己只是玩儿心大了些,可没想到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后果,文王从小就这样,喜欢谁反而喜欢作弄他,小学的时候他就经常欺负同桌谦菠萝,谦菠萝。
谦菠萝小时候性格及其性格内向,人又长得有些圆滚滚的,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又十分可爱,即使被王文王欺负也是默不作声。王文王最爱捏着他腮帮子上的肉肉,透白的肌肤里微微泛着些红晕,软软嫩嫩的让人不仅想捏捏,更想咬上一口。不过后来谦菠萝搬家了,到了别的地方,王文王就再没见过他。在谦菠萝之后朴珍荣还是第一个让王文王觉得如此可爱有趣的人。
电话那头的王文王默不作声,他想说他去了,又说不出口,如果被发现这事儿是他造成的,林在范更是绕不了他。
过了良久,王文王对着听筒低低的说了声“我错了。”尽管这时候林在范已经早早地挂掉了电话。
朴珍荣生病的这段时间林在范里里外外忙得没得个停当的,一直都自责自己怎么刚出差朴珍荣就病了。每天的爱心粥,滋补汤,新鲜瓜果盘真是一样不落,看得隔壁床的是羡慕得很,十佳男友也莫过于林在范这样的人了吧。
几天后朴珍荣出院了,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林在范愣是拉着医生说一定要留院观察两天。关心则乱,朴珍荣也说了好多次已经没事了,可林在范就是不让他出院。
这次的事件让朴珍荣再次认识到林在范不一样的地方。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父亲在学校是教导主任,几乎所有老师都会让他三分,算是给主任的面子。所以即使林在范上课有些混,三节课里有一半都是自习也就那样过了,不过大家也还对另一个事实非常奇怪,即使林在范这样上课也还是有很多学生去听他的课,并且成绩也都还过得去,也不乏些许出挑的。
朴珍荣知道这些事儿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大概是因为咱们林老师长得好看吧,身材比例又好,而且听说老师您还会跳舞不是吗。这些话说得林在范耳根子红红的,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见状朴珍荣用手捏捏林在范的耳垂,还特意说了句:“现在可是冬天呢,林老师耳朵怎么这样红,这样烫。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林老师好可爱好可爱呢。”
朴珍荣一直就喜欢作弄林在范,林在范性子好,也就一直由着他,朴珍荣也因为他这样宠着惯着越发的调皮。但是他喜欢这样的朴珍荣,充满活力,有些腹黑,有些小性子。这时候的朴珍荣就像那十七八岁春心满怀的少女。
窗外的枯枝上积攒了密密层层的雪,压得树枝几乎就要断裂,断裂的那声脆响必然跟新年第一声的炮仗一样掩藏着吉祥。
林在范环抱着朴珍荣纤细的腰肢,朴珍荣头倚靠着林在范的肩头,一只手玩弄着林在范的耳垂。平缓的呼吸屋内暖黄的灯光下氤氲出丝丝缕缕的暧昧。
自辱计划关于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