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定义》~第二序列.三十一
这天晚些时候，郑煜听到了一个让他气的直跺脚的消息。他隐约意识到，他的生活将要变得有趣了……
..........
我们先把时间线拨回到上个星期。
郑煜在这天中午的午餐期间见到了穿的破破烂烂的黄稼轩。
这孩子衣服的左腋下破了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泛黑的板状棉絮。一双手冻的发紫，还肿了一大圈，耳朵更是烂的不成样子。郑煜当时就想直接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他。
“老黄啊，瞅你这整的！啧。我寝室里有个耳护，一会儿跟我拿去。”刘楷雄眯着眼问。
“老黄啊。学校发贫困生补助啦。一学期六百八。”孔尧嚷嚷着，“你不去看看?”
“我不着啊。”黄稼轩吸着鼻涕说，“俺们班主任冇说啊。”
“唉?奇怪。我小舅教育局的。他说最近就安排学校报名人选来着?”孔尧嘀咕一声，又转头问了一圈，“诶你们听说冇?”
“没。”
“不着。”
“冇说啊。”
“有意识……”郑煜舔舔嘴唇，说，“你先别急着找班主任。等放假回去了把各种证明带齐全喽。下个星期等班主任说了在办。”
“哦。”黄稼轩愣愣地应了一声。
饭后，刘楷雄带着黄稼轩去寝室那耳护。郑煜和孔尧往班里走。
郑煜说：“学校会不会搞什么幺儿子?”
孔尧说：“说不定是啥事岔了一下，冇啥大事。”
郑煜说：“这对老黄来说可不是个小事。”
孔尧说：“怕他妈。不怂！”
郑煜被强制换下，郑篆莫名其妙的看着孔尧撂狠话，不知道他在威胁谁：“……”
…………
回到郑煜暴跳如雷的现在。
不出郑煜所料，学校确实在搞幺儿子。有学生家长串通学校想揽了那一笔钱。所以故意推迟公布的日期，让学生没时间准备材料。尽管黄稼轩在郑煜的指导下有备而来，可还是教导处以各种无理的要求驳回了申请。几个年少热血的小伙子当时就不乐意了，就在办公室门口闹事，这会儿被停了课，正在家里歇着呢。
当天晚上就有一伙人堵在黄稼轩的寝室门口，他们寝室里的人看到了那伙人之后管都不敢管！任由黄稼轩被他们欺负，恐吓。具体就是让他不要再来申请那什么诸如此类的……
这些事情都是前两天发生的，其他人都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也就没有记录（其实郑煜压根就没有去听别人记录的录音）这些事。这一切都是今天下午课间的时候郑笗泽告诉他的。
“那伙人什么来头?钱队不跟老黄一个寝室吗？被别人蹬鼻子上脸，他能忍?”
“钱队”——周一帆——因为很有钱而得名。就是原先在小卖部遇到的那个胖子，初一带队大佬。别看平时对自己人和和气气的，但处理对外班纠纷时绝对是个狠角儿。
“你还不知道。听说那晚去的是聂赖子。就是让我老哥挂彩的那个。”郑笗泽脸色暗了下去。明显不想在谈论下去了，“孜然比较了解这些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
郑煜和蔡歆然没什么交集，自打那次考试完败之后就更是如此。现在让他一个直男癌有求于人，这可难为他了。
“我干嘛要去找她啊?”郑煜撇这嘴一脸的不情愿，“我找不来人了还是咋地?”
于是，郑煜花了一天的时间在郑应龙建立起来的关系网里来回穿插询问。废了一天的功夫才把基本关系捋清。
大致就是，有几个无赖性质的家长联系一些班主任把上面下发的这一笔巨额零花钱收入囊中。这个隐藏消息啊，故意拒批啊，都是有意为之的。至于寝室里的那出闹剧，就纯属玉傻孩子的多余动作了。不过郑煜想要的关键信息却是一个也找不到。没办法，这些整天被关在学校里学生能知道点啥复杂的社会关系?
郑煜无奈的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准备晚饭时候去拜访一下蔡歆然。
…………
黑暗，无尽的黑暗……
我还活着吧?我是有意识的吧？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没少吧？我这是……怎么了?
我到这里多久了?有没有什么记录的方法?啊！我差点忘记了时间的概念！我天！鬼知道我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那个疯子！那个魔鬼！他把我带进来之后就疯狂的折磨我！
疼痛，难以描述的疼痛。这些天我所有二十四根肋骨一寸一寸的断了个遍！三十三块脊椎骨被一个一个的捏碎！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伤口……相比而言其他的皮外伤简直小儿科！像是锐器刺伤，划刺伤、钝器敲击以及机械损伤已经显得不痛不痒了……
……我记得我刚刚失去意识之前承受的是烫伤，水蒸气的烫伤！高温水蒸汽在我的身体上液化！我只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撕裂，剧烈的疼痛从毛孔传达到全身各处，沸腾着我的灵魂，直至失去意识！
我想说话，想呼救，但是很遗憾，我已经叫不出声了！我的嗓子早就被叫哑了，不久前还有幸享受了一次声带穿孔的豪华体验。我现在反而想到了一个十分恰当的形容词——沉默的羔羊。
“还活着呢?”
我这双耳膜早就被震破了。除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的歌曲意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老子问你话呢！不会吱一声?”我感觉一阵眩晕。应该是他把我当球踢了出去。
“咳——咳——” 我翻了几圈，平躺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原先我胸口一直被压着，自己又没力气翻身，搞得呼吸不畅。这会儿我还得多谢他帮我翻了个身。
“啊！还活着呀……”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男孩的声音和我很像，或者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声音。
这些天来他一直强调他才是这具身体的原生人格，并且劝说我自行了断。让这个疯子接管我的身体?指不定他会干什么呢！也就是这个显得很奇葩的责任感让我坚持到了现在。
“嘿，咱们休息一会儿。反正咱有的是时间。”男孩在我身边坐下，“你已经扛了有些日子了。奠要是想救你的话早就来了！”
“你什么……意思……”现在的我说一句话都很勉强。
“那老东西想留下你我之间的一个。但他已经没有余力插手了，所以让我自行解决——但我肯定他其实是想让你继续存在下去。”
“……是吗……”
“我也不是不想直接取代你，可那样的话他必然会不顾一切的抹杀我，老子不怕死！但我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我必须把我知道的那些公布出去！”
“我去办……”
“你?废物一个，能办成什么？你知道老子要做的事情有多重要吗?这可关系到整个裔族……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打算……一直折磨我?”
“我只是让你体验我的过去罢了！这些都是老子过去受过的伤！噷，早在应急求生本能被开发之前，所以留下的伤疤不会被清楚，永久的留在了我的身体上。如果你把这些都体验完了……”
“那你就没辙了……”
“靠，怎么可能?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个环节了！”男孩起身，我听到了一声轻笑，“老子在这里待了整整四年了！连个听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想到时至今日，可以和老子聊两句的人竟他妈的是我自己?哈哈哈哈！可把老子高兴坏了！继续，我们继续！”
这个人喜怒无常，而且已经处于一个癫狂的状态！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放出去！我亲爱的家人们！这是卑微的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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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把时间线拨回到上个星期。
郑煜在这天中午的午餐期间见到了穿的破破烂烂的黄稼轩。
这孩子衣服的左腋下破了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泛黑的板状棉絮。一双手冻的发紫，还肿了一大圈，耳朵更是烂的不成样子。郑煜当时就想直接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他。
“老黄啊，瞅你这整的！啧。我寝室里有个耳护，一会儿跟我拿去。”刘楷雄眯着眼问。
“老黄啊。学校发贫困生补助啦。一学期六百八。”孔尧嚷嚷着，“你不去看看?”
“我不着啊。”黄稼轩吸着鼻涕说，“俺们班主任冇说啊。”
“唉?奇怪。我小舅教育局的。他说最近就安排学校报名人选来着?”孔尧嘀咕一声，又转头问了一圈，“诶你们听说冇?”
“没。”
“不着。”
“冇说啊。”
“有意识……”郑煜舔舔嘴唇，说，“你先别急着找班主任。等放假回去了把各种证明带齐全喽。下个星期等班主任说了在办。”
“哦。”黄稼轩愣愣地应了一声。
饭后，刘楷雄带着黄稼轩去寝室那耳护。郑煜和孔尧往班里走。
郑煜说：“学校会不会搞什么幺儿子?”
孔尧说：“说不定是啥事岔了一下，冇啥大事。”
郑煜说：“这对老黄来说可不是个小事。”
孔尧说：“怕他妈。不怂！”
郑煜被强制换下，郑篆莫名其妙的看着孔尧撂狠话，不知道他在威胁谁：“……”
…………
回到郑煜暴跳如雷的现在。
不出郑煜所料，学校确实在搞幺儿子。有学生家长串通学校想揽了那一笔钱。所以故意推迟公布的日期，让学生没时间准备材料。尽管黄稼轩在郑煜的指导下有备而来，可还是教导处以各种无理的要求驳回了申请。几个年少热血的小伙子当时就不乐意了，就在办公室门口闹事，这会儿被停了课，正在家里歇着呢。
当天晚上就有一伙人堵在黄稼轩的寝室门口，他们寝室里的人看到了那伙人之后管都不敢管！任由黄稼轩被他们欺负，恐吓。具体就是让他不要再来申请那什么诸如此类的……
这些事情都是前两天发生的，其他人都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也就没有记录（其实郑煜压根就没有去听别人记录的录音）这些事。这一切都是今天下午课间的时候郑笗泽告诉他的。
“那伙人什么来头?钱队不跟老黄一个寝室吗？被别人蹬鼻子上脸，他能忍?”
“钱队”——周一帆——因为很有钱而得名。就是原先在小卖部遇到的那个胖子，初一带队大佬。别看平时对自己人和和气气的，但处理对外班纠纷时绝对是个狠角儿。
“你还不知道。听说那晚去的是聂赖子。就是让我老哥挂彩的那个。”郑笗泽脸色暗了下去。明显不想在谈论下去了，“孜然比较了解这些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
郑煜和蔡歆然没什么交集，自打那次考试完败之后就更是如此。现在让他一个直男癌有求于人，这可难为他了。
“我干嘛要去找她啊?”郑煜撇这嘴一脸的不情愿，“我找不来人了还是咋地?”
于是，郑煜花了一天的时间在郑应龙建立起来的关系网里来回穿插询问。废了一天的功夫才把基本关系捋清。
大致就是，有几个无赖性质的家长联系一些班主任把上面下发的这一笔巨额零花钱收入囊中。这个隐藏消息啊，故意拒批啊，都是有意为之的。至于寝室里的那出闹剧，就纯属玉傻孩子的多余动作了。不过郑煜想要的关键信息却是一个也找不到。没办法，这些整天被关在学校里学生能知道点啥复杂的社会关系?
郑煜无奈的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准备晚饭时候去拜访一下蔡歆然。
…………
黑暗，无尽的黑暗……
我还活着吧?我是有意识的吧？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没少吧？我这是……怎么了?
我到这里多久了?有没有什么记录的方法?啊！我差点忘记了时间的概念！我天！鬼知道我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那个疯子！那个魔鬼！他把我带进来之后就疯狂的折磨我！
疼痛，难以描述的疼痛。这些天我所有二十四根肋骨一寸一寸的断了个遍！三十三块脊椎骨被一个一个的捏碎！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伤口……相比而言其他的皮外伤简直小儿科！像是锐器刺伤，划刺伤、钝器敲击以及机械损伤已经显得不痛不痒了……
……我记得我刚刚失去意识之前承受的是烫伤，水蒸气的烫伤！高温水蒸汽在我的身体上液化！我只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撕裂，剧烈的疼痛从毛孔传达到全身各处，沸腾着我的灵魂，直至失去意识！
我想说话，想呼救，但是很遗憾，我已经叫不出声了！我的嗓子早就被叫哑了，不久前还有幸享受了一次声带穿孔的豪华体验。我现在反而想到了一个十分恰当的形容词——沉默的羔羊。
“还活着呢?”
我这双耳膜早就被震破了。除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的歌曲意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老子问你话呢！不会吱一声?”我感觉一阵眩晕。应该是他把我当球踢了出去。
“咳——咳——” 我翻了几圈，平躺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原先我胸口一直被压着，自己又没力气翻身，搞得呼吸不畅。这会儿我还得多谢他帮我翻了个身。
“啊！还活着呀……”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男孩的声音和我很像，或者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声音。
这些天来他一直强调他才是这具身体的原生人格，并且劝说我自行了断。让这个疯子接管我的身体?指不定他会干什么呢！也就是这个显得很奇葩的责任感让我坚持到了现在。
“嘿，咱们休息一会儿。反正咱有的是时间。”男孩在我身边坐下，“你已经扛了有些日子了。奠要是想救你的话早就来了！”
“你什么……意思……”现在的我说一句话都很勉强。
“那老东西想留下你我之间的一个。但他已经没有余力插手了，所以让我自行解决——但我肯定他其实是想让你继续存在下去。”
“……是吗……”
“我也不是不想直接取代你，可那样的话他必然会不顾一切的抹杀我，老子不怕死！但我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我必须把我知道的那些公布出去！”
“我去办……”
“你?废物一个，能办成什么？你知道老子要做的事情有多重要吗?这可关系到整个裔族……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打算……一直折磨我?”
“我只是让你体验我的过去罢了！这些都是老子过去受过的伤！噷，早在应急求生本能被开发之前，所以留下的伤疤不会被清楚，永久的留在了我的身体上。如果你把这些都体验完了……”
“那你就没辙了……”
“靠，怎么可能?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个环节了！”男孩起身，我听到了一声轻笑，“老子在这里待了整整四年了！连个听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想到时至今日，可以和老子聊两句的人竟他妈的是我自己?哈哈哈哈！可把老子高兴坏了！继续，我们继续！”
这个人喜怒无常，而且已经处于一个癫狂的状态！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放出去！我亲爱的家人们！这是卑微的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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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快把电动棒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