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先生和老艺术家(十五)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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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天了,周九良就没在下班之后见过孟鹤堂。自己回家盯着电视愣神儿到十一二点,再看着自家先生做贼似的悄悄猫进屋子,还装着一副问心无愧,泰然自若的样子。
周九良没多问。他知道孟鹤堂心里藏不住事儿,出不了三天,不想听他也会和自己说。
这天俩人归了后台,孟鹤堂大褂一扒就要往外跑,周九良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嘛呢!您这是打算裸奔去?”
孟鹤堂低头一看,自个儿大褂里头没穿衬衣,浑身上下就一条水裤。又慌忙去寻摸了件儿衣服套上,边穿衣服边嘱咐周九良,
“我今儿晚上有点事儿,你先回家,路上不许买烤串儿吃啊。”
“哎,我说……”
孟鹤堂一阵儿风似的窜了出去,周九良拦人的话说了一半,瘪瘪嘴,咽了回去。
一路上开着孟鹤堂的车,握着方向盘恨不得再加点劲儿给一把薅下来,路边儿遇见了一个烧烤摊,又是一脚刹车踩到底,上车拎着一百多块钱的烤串儿回了家。
周九良坐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电视里全是言情剧和大长腿,瞅了两眼,关了。抱着三弦弹了两下,又不想动弹了。
孟鹤堂卡十二点回了家,开了客厅的灯,见周九良抱着三弦杵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嚯!你跟那儿干嘛呢,吓我一跳,弹三弦也不开灯,盲弹?”
周九良没理孟鹤堂,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三弦,哄小孩儿似的:“没事儿,不怕不怕,咱不跟傻子玩儿。”
“嘿!”孟鹤堂乐了,他过去坐在周九良旁边,“你能不能不跟自闭症儿童似的。”
到这儿,周九良才抬头看了孟鹤堂今晚的第一眼,一开口还是那清冷的语调
“可不嘛,现在也没人跟我玩,我不只能和三弦玩了么。”
“呦,瞧瞧你!”听出来周九良鼻音里夹着的小奶音,孟鹤堂心里憋着笑,薅了薅小先生的头发,“不乐意了?”
“你看出来我现在乐意搭理你了?”
“晚上吃的什么。”
“那儿。”周九良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早就凉透了气儿的烤串,其实一口没动,到了还是没憋住问了出来,“先生,这么些个晚上您都干什么去了。”
孟鹤堂没回他,起身进了厨房,顺带手把那一袋子烤串儿也拿走了。
“我再去给你做点儿。”
“十二点了,还吃什么呀。”
“几点了你也得吃饭啊,明天咱们还有个专场,你不能把身子搞坏了。”
周九良瞅孟鹤堂一眼:“亏您还知道咱明儿有个专场,这都整晚整晚的不见人。”
孟鹤堂笑笑,还是不说话,周九良对上孟鹤堂的眼神,和以前一样,那乌黑溜圆的眼睛里全是自己。
得,你爱说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
等到了俩人的专场,最后返场前,孟鹤堂把周九良拉到了一边儿,俩大眼里闪着光,周九良怎么看都觉得慎得慌。
“先生,一会儿可上场了,您有话赶紧说。”
孟鹤堂从大褂儿里摸出一四方盒子,一脸认真地递给周九良。
周九良接过来,瞧着孟鹤堂,盒子是木质的,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材料,只打眼儿便觉着精致舒服,上边印着周正两个字儿“堂良”
“上场前,我有话得给你交代明白。”
“我听着哪,您说。”
孟鹤堂拽过周九良的一只手,同他一起打开了盒子。
“今儿咱俩的专场,你得和我结个婚。”
盒子展开,一对儿戒指,闪闪发光。
孟鹤堂拿出一只戒指,冲周九良伸出了手。
“师傅开专场那集体婚礼咱俩是赶不上了,你弹三弦儿,咱不能一起上场,今儿是咱们自己的专场,你得和我走过这条路,完了这场婚。”
周九良没抬头看孟鹤堂,他紧盯着盒子,盯着盒子里的戒指,嘴角弯上去,却觉得眼睛泛酸,眯了眯眼,向前伸了伸右手。
“您这买卖划算,专场和婚礼一块儿办了,不花钱还能挣不少。”
孟鹤堂眼窝儿浅,早就泛了红,他抓过周九良白净好看的手,小心翼翼地在无名指上套上了戒指。
“说好了,这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别想着离了我。”
周九良拿袖口抹把脸,从盒子里拿出另一只戒指给孟鹤堂左手带上,把俩人的手放一起看了会儿,忽的抬头朝孟鹤堂一乐,一口大白牙,像个小孩儿
“先生,这儿有千百号人给咱们随份子呢。”
孟鹤堂也乐,眼里泛着泪花儿,也笑得欢喜
“可不嘛,爷们儿我就是要排场。”
“走吧。”周九良收好了盒子,冲孟鹤堂伸出右手,“有请新郎携新郎入场。”
孟鹤堂的欢喜表现在脸上,周九良脸上看不出来,可短短的几步上场路,他卡着点哼完了一段婚礼进行曲,声音小小的,没有观众能听见,那没关系,他是哼给自己和先生听得。
站在台中间,俩人朝观众鞠躬,孟鹤堂悄悄拿左手碰了碰周九良的右手,隐藏在大褂下的手上是孟鹤堂忙活了好些日子得来的戒指。
孟鹤堂吸口气,声音有点儿颤,赶俩人鞠躬的点儿轻轻一句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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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憋了好久,不皮了,多写点儿,还有,感谢老水蜜桃儿,给你一个么么哒,给大家一个么么哒!(⁄ ⁄•⁄ω⁄•⁄ ⁄)
紫堂家主x紫堂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