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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海棠同人】《不渝》

2023-03-08古风大鱼海棠祝融赤松子融松 来源:百合文库
食用说明:
*cp祝融*赤松子
*背景上古时代,在电影开始之前几千年吧,毕竟这两个神也挺老的噗 
*略微参考资料,有自己修改,经不起考据
5.
醒祝融来时鼻腔充斥着焦土的气味,原本浓郁的的魂此刻薄如一张纸,承不住自己,断裂开来,把他摔在地上。
而后那魂将祝融全身覆盖,浑身黏腻的感觉像是蛛丝缠身。
祝融也不顾那么多,举目四顾,恍若置身异境。
原本高大的树丛尽数被腰斩,群山俊秀环绕在他周围,山谷中奔来阴冷的风,流过他赤裸的身体。
树木一倒,祝融的视线也开阔了不少,但见西北百丈余出伏着一只巨兽,清莹的水流从他身上留下,这情形竟似在融化。
那巨兽祝融叫不出名字,许是共工一战后天地混沌时生出的妖孽。那巨兽随着身上水流愈来愈小,最后竟消失在祝融的视线里。
生于黄土,自归于黄土。
死生轮回,避不可免。
祝融朝着那巨兽的方向去了,愈是离得近,草木便死伤得更为严重。远远地见到那巨兽死处化为一潭深水,泛着幽幽的碧色,赤松子漂浮在潭水中央,恬静地闭着眼。
祝融啧一声,跃入水中。
祝融为火神,即便是再澄澈的水对他多少有点伤害,原本接触到那潭水他的皮肤便会被灼伤,何况是不着寸缕地浸在水中,于他,完全暴露在水中,便是酷刑;
此刻,祝融忘却了他源自内心对水本能的恐惧,也忘却了水中遗留的阴冷之气,挣扎地向赤松子游去,好在赤松子离他并不远,他抓住赤松子的胳膊,向岸边扑腾。
不过几尺余,祝融却觉得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一般。,只是这次冰凉的水却没有伤他太深,只是冻伤了皮肤;好不容易将赤松子拖上岸,调理了一下经脉中的气,运气为赤松子疏通经脉。
百年没调用疏通过自己的气,再加上毒伤方才痊愈,祝融有些力不从心。
而看了一眼赤松子的脸,他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紫,从指尖一直到身体也白得可怕。
“中了寒毒。”祝融心道。
从前共工研制过寒毒,也在那一战中对祝融用过,祝融身为火神,更是已研制了解决之道,自能轻易化解;只是祝融只知道赤松子体内本源非火属,也不知是不是与水相克的,不敢贸然行事,;见将赤松子打横抱起,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那是离他本源最近的地方。
祝融他最初诞生时也不过是一朵火花,最后化为人型,那时昆仑尚且清冷,他身上的热量随昆仑本身的气流散着,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如今他身上散出的热量集中着温暖赤松子的身体,两人皆为赤裸,更大面积的接触使赤松子能够接受更多的热量。
寒毒一点一点地被逼出体外,化为白色露珠浮在他皮肤外,祝融将那寒毒尽数舔舐,吸入口中,他体内流动的火之气可将寒毒化为己用,也有利于他的恢复;赤松子轻轻喘息着,似乎渐渐恢复了,祝融也松了一口气,继续舔舐着赤松子身上的寒毒,从头到脚一处也不放过。
而后祝融发现赤松子的指尖中毒最为严重,白色的露珠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指尖冒出,祝融干脆将他的指尖放入口中,轻轻吮吸,十根手指依次如此。
赤松子的身体渐渐有了血色,也比先前刚刚从潭水中捞出的要好上了不少。
6.
“啪!”
祝融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满脸羞红赤松子,右脸颊渐渐浮出一个五指印。
赤松子甩着手,上面还沾满了祝融的唾液。
“你!”赤松子又羞又急,恨不得再打祝融几个巴掌:“我分出魂来救你,而你却……却……”
祝融也不是傻子,自然懂得赤松子说的,他刚刚才为赤松子除过毒,懂得不能与他动手,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如何?”祝融笑问。
这一问不要紧,要紧的是问完祝融还舔了舔嘴唇。
但见赤松子浑身一颤,双手握拳,摆好架势冲上去就要打。
祝融抓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在地上,一只手锁住赤松子两只手,笑着看他。
“你!你这……你这……”赤松子羞恨不已,恨不得钻入土中。
祝融笑道:“我这什么?”
两人都是沉寂了百年方才苏醒,但祝融气力却要强于赤松子,因而他将身下那人牢牢地制住。
“你这无耻之徒!”想了半天,赤松子可算想出一个用以形容祝融的词。
平时他温和谦虚的言语使他此时词穷尴尬。
“以后一定要好好学骂人。”赤松子心道。
“哦?无耻?谁比较无耻?”祝融直直地盯着赤松子的双眼,祝融的双眼炯炯有神,带着灼热的神采,看得赤松子浑身不自在。
“你……你别这么看我。”赤松子别过头去。
祝融嗤一声笑了,道:“我见你中毒晕在潭中,为了救你我自己都被水灼伤了,还为你驱毒。你醒来还还我一巴掌,你说,是谁比较无耻?”
“你……你……”赤松子受制于他,挣扎却又是徒劳,红了脸问到:“那你为何……为何……”
祝融见了赤松子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又要逗弄他,便再次贴近他的耳畔,在他耳畔轻轻吐气,道:“我如何?”
赤松子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体内的气几欲外放,猛的挣开了祝融,一把将他推开。
“无礼!”他低声嚷着。
身体却泛起了令人遐想的桃色。
忽的他看见了祝融的身体,宽肩细腰,浑身遍布着结实的肌肉,与身形欣长的他是全然不同的,祝融的双腿也结实修长,双腿间……
他捂住了眼睛。
祝融又噗嗤一声笑了,靠近赤松子,而赤松子却闭着眼后退,一边叫着别过来。
愈是抗拒,愈能撩拨祝融心中的那根弦;不能反抗帝,他便要反抗一切他所能反抗的。
他是这么想的,却不是这么做的,他盘腿坐在赤松子对面,开始打量他。这个初见的人,让祝融感到无比熟悉,心中隐隐骚动着,不知是一种怎样的心态。
7
鹤得知赤松子苏醒已是一日后,飞往昆仑之南也耗费了不少时日。
一路向南,路见大片被腰斩的树丛,向三方逃窜的鸟兽,鹤心有不安。
遥遥见着那纤细的身影从大泽中浮出,鹤心中一颗大石才算放下,扑腾着降在水畔,谁知着脚之处滚烫无比,鹤惊叫跃起。
赤松子闻声抬头,见鹤已落在水边,正欢快地扑腾,便是一笑,朝它招手示意。
“鹤!到这来!”他轻声唤道。
祝融这才猛的发现赤松子的嗓音悦耳清脆,与初见时截然不同。
鹤悻悻盯了一眼仰卧在草丛中的祝融,飞向赤松子。
祝融抿嘴,吐掉了口中含着的草梗,站起来看着水中的赤松子。
偏偏是在水中,他却不能靠近。但见那一人一禽欢闹嬉戏,心中暗暗不爽,无奈被水阻隔,不得靠近。
猛然间却与赤松子眼神对上,祝融正想别过头去,只见赤松子冲他微微一笑,朝他招手,像步上阶梯一般逐级走上水面,最后立于水上,晶莹的水珠从他酮体滑落,点缀地他身子的每一个部位都如此诱人。让人不禁惊叹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赤松子站立在大泽之上,身后是淡淡水雾,雾后是重山叠翠,他轻轻摩挲着鹤的羽毛,继而转过头来面对着祝融,顾盼间,眼神又有三分迷离;祝融咽了一口唾沫,此情此景,与画中无异,却无人可画出这般境界,人与生灵之灵动,身后墨画的山水之静谧。
似乎天地的存在,只是为了衬出他的不凡。
赤松子望向他的眼神中也似被水雾濡湿,楚楚动人,祝融竟看得有些痴了。就连九重天上的神女妙曼的身姿也无法令他动容,今日区区一介小神,竟可以令他痴迷。
祝融摇摇头,将那想法甩出脑海。
但见鹤又一次腾跃而起,直冲天际。赤松子缓缓向祝融走来;;他身后的水雾围裹而来,犹如他的一件蝉翼纱,随着赤松子缓缓前来,祝融不禁屏息凝神,周遭万物俱静,只有赤松子脚踏上大泽,溅起水滴落入水面的声音,赤松子平缓的呼吸,以及祝融渐为急促的心跳。
恍若梦中,天地可鉴。
“怎么了?”赤松子问道。
祝融惊梦般醒来,摇摇头,指尖跃动着一朵火苗,瞬息变化的形状与散出的光芒都令赤松子着迷。
说起来也觉的讽刺,一个向往温暖之火的雨神与一个眺望着大泽之汜的火神。
火苗在祝融的指尖灵活地跃动着,金黄色的微光浸染了他的皮肤,火苗在他的操控下飞舞着,飞到赤松子身边绕着他的身子旋转。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距离,赤松子便感受到了火苗的热量,犹豫而止地放下了想要伸出的手。
自古水火便不能容。
“喜欢吗?”
赤松子点点头,目光随着火苗飘动。
祝融看他看那火苗都如此入神,一时玩心大起,翻动指尖,操控那火苗朝赤松子发丝奔去。
“哎!你这是做甚!”赤松子来不及抵挡,青丝被少去些许。抬头看见祝融窃喜,更为恼火,扬手就要打下去。
祝融见状,一把擒住他手腕,顺势一个擒拿手将他的手牢牢锁在背后,以自己的体重压着。贴在他耳畔道:“想胜我?你还嫩了些。”
赤松子扭动着身子挣扎,暂且不论年岁,便是地利,赤松子也比祝融更有优势。随即轻颂一句咒语,面前那大泽有了异动;碧水汇成一只大手,朝祝融抓去。
祝融骂了一句,松开赤松子跳到一旁。赤松子拍拍身上的尘土悠悠站起,对祝融笑道:“你且再说一遍你方才所说?”
“你这不算得数。”祝融不满地嚷道。
赤松子笑而不答,那大手依旧停留这,祝融也奈何不得他,只得认输。
两人打闹了一阵,忽觉得似有异变,但见狂风大作,头顶阴云卷舒,猛然间打开一个豁口,金光泄下,好不壮观;巨大的神鸟陪伴着鹤降下,盘旋在两人上空。
“凰!”赤松子惊喜道,向她招手;祝融也与她招手示意,脸上却没有赤松子那般惊喜的神色。
鹤衔来两件衣裳,赤松子接过,递给祝融一件,哪知听得祝融嘟哝了一句:“穿甚么衣服啊,光着岂不更为自在?”
“你穿还是不穿?”赤松子只觉得自己青筋暴起,强忍着要锤他的冲动。
“穿。”
本是夏日,衣物轻简,两人缓慢地穿着,陷入了漫长的尴尬中。
在燥热的空气中,赤松子悄悄地看着祝融,他心里清楚,他们将就此别过了。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小块紧紧的。
穿戴整齐后却有些不适应,原本裸露的躯体忽然被布料包裹,竟有些闷热感,细汗在衣物下沁出,不一会便浸湿了衣物。
赤松子不想承认,自己也有些对衣物的抗拒;他缓慢地走向鹤,缓慢地爬上它宽大的背,每一个动作都轻且缓慢。
他在等甚么?
“你要去哪?”看着赤松子跨上了鹤的脊背,祝融开口问道。
“鹤说凰是来接你的,我们也许……就此别过罢。”赤松子道。
他低下头,抚摸着鹤的羽毛;他刻意不去看祝融的脸,也不敢去看。
他怕那一双深邃的眼会牢牢捉住他存在于躯壳中脆弱的灵魂。
两人相处了这几天,他心中竟也有些微的不舍。祝融也可算是他诞生到现在为数不多的——朋友罢。
“就此别过?”祝融冷笑一声,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说着一只脚用力踏地,竟腾飞起来;凤凰也识他意,以翅扇风将他托起,助他攀到自己背上。
赤松子看得呆了,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总想不起来。
罢了,即便是似曾相识,也是百年前的旧事了。
“等等!”赤松子双手放在嘴边围做筒状,大喊道:“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祝融一笑,道:“竟会说尊姓,可真不像你。”
随即凤凰起驾,带他升入九重天。
最终是没有回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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