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色的自由意志》第十五章 东窗事发（上）
樱花的下落速度似乎并没有每秒五厘米，而且这里的樱花也没有重樱的樱花那般清纯的粉红，反而是透露出一股诡异的绯红，少女苍苍白发微微飘动，暗金色的瞳孔中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流动的迹象，宛若一个木偶一般。
“零，有【模具】出现觉醒反应了。”
“哦，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呢，嗯呵呵，终于开始了呢。”似乎是因为这个令她有些兴奋的消息，少女那原本毫无感情流动的空洞的双眸，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那就销毁那个模具吧，根据【剧本＜Oracle＞】的描述，既然【模具】出现了觉醒反应，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生产相同的样本了，倒是你，系统测试结果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系统运转正常，不过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呢，我倒是很期待造物主大人下一步会怎么做呢，嗯呵呵~”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依旧没有等来自己的舰娘，自己的身体反而是愈发疲惫，眼皮如同磁铁两极相互吸引，无论北城怎么努力保持清醒，都无法阻止身体愈发强烈的疲惫感。
“糟糕，呆太久了，身体……好累。”
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少女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镜面海域，原本应该是愈发清晰的呼唤，此刻却是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远方，而操作台的时间定格在了五小时四十五分三十九秒。
“指……指挥……指挥官！”
无边的黑暗中，北城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是隐隐感觉走了一个纪元那么久的时间，直到那稚气的声音将自己从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唤醒。缓缓睁开那好似灌了铅的双眼，苍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熟悉的身影，以及脸庞上少女因为伤心而滑落的泪水，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映入了他的眼帘。
“指挥官，你终于醒了，标枪还以再也见不到指挥官了，呜……”
北城拼命地想开口说话，来安慰这个正在哭泣中的少女，但是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强烈的劳累感依旧没有消散，就连睁开双眼这样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是比登天还要难。
“指挥官，你不要乱动，医生说了，现在你的身子很虚弱，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水……”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挤出了这个字后，脑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身体愈发渴望水的滋润。
“指挥官不要动，我来帮你。”
左手端着水杯，右手轻轻将北城缓缓扶起，毫不费力，看起来娇小的身躯，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咳咳咳！”
“啊！指挥官，你怎么了！？”
被水呛到的北城，原本那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看着愈发虚弱的北城，标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标枪，指挥官醒过来了？”
急匆匆从港区赶来的胡德，在门外就听见了标枪的声音。看到突然出现的胡德，标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向胡德求助。
“胡德姐，指挥官想要喝水，但是……”看着被水打湿的被单，胡德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来吧。”
“胡德姐，指挥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道了，我来喂他，重新接一杯水来。”
接过标枪递过来的水杯，胡德含了一口水，右手轻轻托举北城的背部，将他缓缓撑起，俯身轻吻，双唇传来了触电一般的感觉，带着少女微微的体温，清水总算是滑过北城那干燥的喉咙。
“指挥官，这可是淑女的初吻，你可要好好的负起责任来呢。”
不知道是因为水的滋润还是因为少女的轻吻，北城原本那苍白如纸的脸泛着微微的红晕，意识也悄悄恢复了。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时，略微尴尬却又无奈的声音响起：
“咳咳咳，考虑一下我这个外人的感受行不行？”
寂静的病房内突然出现的声音着实把胡德吓了一跳，自己的注意力刚刚完全放在北城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推门而入的虚渊玄。在胡德前脚踏进病房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虚渊玄就踩着她的脚步出现在了病房内，手中还捧着一束白色的花，正好撞见了胡德嘴对嘴喂北城喝水的一幕，瞬间把他吓得不轻。
“我的皇家淑女哦，你的心真大，还好是被我撞见了，要是被其他人撞见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为什么？”胡德有些不解。
“以后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就是大海诞生的新舰娘？”虚渊玄看向了一旁的标枪，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嗯，J级驱逐舰标枪，请多指教。”
将花插在了花瓶上后，原本寂寥的病房内因为白色鲜花的出现，增添了几分温馨，不至于那么压抑。
“这件事，就只能我们三个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胡德，你现在还不能成为他的舰娘。”虚渊玄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似乎在刻意提防着什么。
“为什么？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呼唤，为什么不能成为他的舰娘？”
几乎是带着愤怒质问着，她自诞生之日起，就渴望着有一位指挥官能够与自己建立羁绊，这是每个舰娘的梦想，不管是人造舰娘还是大海诞生的舰娘。拥有指挥官的舰娘和自由舰娘的表现可以说是天与地的区别，指挥官与舰娘的感情羁绊越深刻，舰娘的实力就愈发强大。
“你先别激动嘛，听我把话说完，从你们诞生自大海的那一天起，有多少人能够发挥你们真正的力量？”
“这……”胡德有些不知所措，当事实确实如他所说，自诞生以来，根本没有哪一个人类能够有能力成为自己的指挥官，所以每当看到其他的舰娘与自己的指挥官你情我浓的时候，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上面有人一直在研究你们的秘密，从何而来，为谁而生，这些都是那些疯子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北城是那个人，你觉得你们还能像今天这般？”
“我……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我只是……”
“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还请你在忍耐一段时间。”
原本以为自己的指挥官终于出现，自己就能够像其他的舰娘那样，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指挥官带来的关怀，但是现在，现实的残酷，再次让自己和指挥官无情地被拆散，其他舰娘触手可及的幸福，在胡德看来，这是她最奢望的事情。沉默许久，胡德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舍，也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
“我知道了，那这孩子呢？”胡德与虚渊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旁的标枪。
“你明白就好，这孩子你不用担心，她依旧是北城的舰娘，不过只能对外宣称，这是第二次制造的舰娘，机器出现了故障，才会导致北城受伤，只能是这么解决，否则的话……”
谈话依旧在继续，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窗外宁静的海面，不时传来悠悠的汽笛声。但在那海面之下，并不是如这海面之上，风平浪静，反而是暗流涌动。南方海域上，来自南洲大陆的寒风如刀刃一般，硬生生的划过诺亚那精致的脸颊。
“可恶，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
“诺亚姐姐，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诺亚的身后，那些面容狰狞的深海栖姬已经追了上来。
“什么！？已经追上来了！？难道天舟她们！？”
“嗯呵呵，没错，天舟太自不量力了，所以~”
身后的少女缓缓出现，寒气散去，与诺亚样貌无二的少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唯一与诺亚不同的，便是那宝石般的双眼，少了些如同诺亚的温柔，多了些深海舰娘特有的暴戾。
“诺亚姐姐，你已经被包围了，而且，现在总旗舰大人不想见你，所以……”颇有玩味的话语中带着对诺亚无限的怨气。
“盖亚，你以为就凭她们可以拦得住我？”
“她们确实不是姐姐你的对手，但是，只要把你拖住就足够了，不过嘛，你的那位，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今天，就不知道了，嗯呵呵~”
“你！”诺亚在少女话语刚落，一个箭步上前，仅仅一瞬，众多深海舰娘的舰装便在那支银色的长枪的利刃之下，分崩离析。
“你要搞清楚，谁才是这片大海的主宰，而且我才是南方总旗舰吧，那种冒牌货也配称总旗舰？”
诺亚的语气有些阴冷，明媚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她们，内心深处对于上位支配者的恐惧让她们有些害怕，而且诺亚仅仅只用了一招，她们便失去舰装，如果刚刚诺亚下了杀心，那么就算是盖亚，恐怕也是非死即残。而此时的诺亚，已不再是刚刚那温柔的人类少女，此刻如君王降临，大海都为之颤抖，原本澄澈的碧蓝色瞳孔，转瞬间就已经是深海栖姬特有的猩红，强大的王者气场，宣告自己才是南方海域的主宰者。
“姐姐你要为了一个人类，置整个南方的安危于不顾，北方的叛徒们蠢蠢欲动，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不团结起来，那么……！？难道姐姐你……？”
盖亚愣住了，隐隐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很凌厉，完全没有了前一秒对姐姐的怜悯，反而是全部转变成了不解和怨恨。
“我说过，你们拦不住我，为了他，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处处隐藏着无限的杀机，诺亚极力保持着理智与力量的完美平衡点，不至于让自己永久深海化。
“居然为了一个人类，不惜背叛同族甚至向同族下手，诺亚，你不配当这个南方总旗舰。”
“我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
“你以为你还是南方总旗舰？背叛了同族的你，有什么资格领导我们！？与人类和平相处？诺亚，你还是太天真了呢，难道你忘记了十年前人类对我们做了什么！？”
“怎么可能会忘记，但是无意义的战争只会毁了我们的未来。”
“未来是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开创的，而不是那些人类施舍的，与其让人类施舍，倒不如我们自己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双方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场面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对于诺亚来说，现在安定的生活就很满足，如果再次挑起战争，那么不仅仅是深海栖姬，整个世界的未来都会因此而葬送，自己苦心积虑的想要阻止这场战争的爆发，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十年来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诺亚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宣誓效忠于主人时，主人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谁都无法阻止历史的车轮，我们能做的只有作为一个见证者，去目睹所发生的一切。但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恐怕自己连一个见证者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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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有【模具】出现觉醒反应了。”
“哦，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呢，嗯呵呵，终于开始了呢。”似乎是因为这个令她有些兴奋的消息，少女那原本毫无感情流动的空洞的双眸，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那就销毁那个模具吧，根据【剧本＜Oracle＞】的描述，既然【模具】出现了觉醒反应，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生产相同的样本了，倒是你，系统测试结果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系统运转正常，不过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呢，我倒是很期待造物主大人下一步会怎么做呢，嗯呵呵~”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依旧没有等来自己的舰娘，自己的身体反而是愈发疲惫，眼皮如同磁铁两极相互吸引，无论北城怎么努力保持清醒，都无法阻止身体愈发强烈的疲惫感。
“糟糕，呆太久了，身体……好累。”
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少女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镜面海域，原本应该是愈发清晰的呼唤，此刻却是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远方，而操作台的时间定格在了五小时四十五分三十九秒。
“指……指挥……指挥官！”
无边的黑暗中，北城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是隐隐感觉走了一个纪元那么久的时间，直到那稚气的声音将自己从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唤醒。缓缓睁开那好似灌了铅的双眼，苍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熟悉的身影，以及脸庞上少女因为伤心而滑落的泪水，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映入了他的眼帘。
“指挥官，你终于醒了，标枪还以再也见不到指挥官了，呜……”
北城拼命地想开口说话，来安慰这个正在哭泣中的少女，但是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强烈的劳累感依旧没有消散，就连睁开双眼这样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是比登天还要难。
“指挥官，你不要乱动，医生说了，现在你的身子很虚弱，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水……”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挤出了这个字后，脑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身体愈发渴望水的滋润。
“指挥官不要动，我来帮你。”
左手端着水杯，右手轻轻将北城缓缓扶起，毫不费力，看起来娇小的身躯，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咳咳咳！”
“啊！指挥官，你怎么了！？”
被水呛到的北城，原本那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看着愈发虚弱的北城，标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标枪，指挥官醒过来了？”
急匆匆从港区赶来的胡德，在门外就听见了标枪的声音。看到突然出现的胡德，标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向胡德求助。
“胡德姐，指挥官想要喝水，但是……”看着被水打湿的被单，胡德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来吧。”
“胡德姐，指挥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道了，我来喂他，重新接一杯水来。”
接过标枪递过来的水杯，胡德含了一口水，右手轻轻托举北城的背部，将他缓缓撑起，俯身轻吻，双唇传来了触电一般的感觉，带着少女微微的体温，清水总算是滑过北城那干燥的喉咙。
“指挥官，这可是淑女的初吻，你可要好好的负起责任来呢。”
不知道是因为水的滋润还是因为少女的轻吻，北城原本那苍白如纸的脸泛着微微的红晕，意识也悄悄恢复了。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时，略微尴尬却又无奈的声音响起：
“咳咳咳，考虑一下我这个外人的感受行不行？”
寂静的病房内突然出现的声音着实把胡德吓了一跳，自己的注意力刚刚完全放在北城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推门而入的虚渊玄。在胡德前脚踏进病房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虚渊玄就踩着她的脚步出现在了病房内，手中还捧着一束白色的花，正好撞见了胡德嘴对嘴喂北城喝水的一幕，瞬间把他吓得不轻。
“我的皇家淑女哦，你的心真大，还好是被我撞见了，要是被其他人撞见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为什么？”胡德有些不解。
“以后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就是大海诞生的新舰娘？”虚渊玄看向了一旁的标枪，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嗯，J级驱逐舰标枪，请多指教。”
将花插在了花瓶上后，原本寂寥的病房内因为白色鲜花的出现，增添了几分温馨，不至于那么压抑。
“这件事，就只能我们三个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胡德，你现在还不能成为他的舰娘。”虚渊玄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似乎在刻意提防着什么。
“为什么？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呼唤，为什么不能成为他的舰娘？”
几乎是带着愤怒质问着，她自诞生之日起，就渴望着有一位指挥官能够与自己建立羁绊，这是每个舰娘的梦想，不管是人造舰娘还是大海诞生的舰娘。拥有指挥官的舰娘和自由舰娘的表现可以说是天与地的区别，指挥官与舰娘的感情羁绊越深刻，舰娘的实力就愈发强大。
“你先别激动嘛，听我把话说完，从你们诞生自大海的那一天起，有多少人能够发挥你们真正的力量？”
“这……”胡德有些不知所措，当事实确实如他所说，自诞生以来，根本没有哪一个人类能够有能力成为自己的指挥官，所以每当看到其他的舰娘与自己的指挥官你情我浓的时候，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上面有人一直在研究你们的秘密，从何而来，为谁而生，这些都是那些疯子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北城是那个人，你觉得你们还能像今天这般？”
“我……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我只是……”
“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还请你在忍耐一段时间。”
原本以为自己的指挥官终于出现，自己就能够像其他的舰娘那样，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指挥官带来的关怀，但是现在，现实的残酷，再次让自己和指挥官无情地被拆散，其他舰娘触手可及的幸福，在胡德看来，这是她最奢望的事情。沉默许久，胡德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舍，也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
“我知道了，那这孩子呢？”胡德与虚渊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旁的标枪。
“你明白就好，这孩子你不用担心，她依旧是北城的舰娘，不过只能对外宣称，这是第二次制造的舰娘，机器出现了故障，才会导致北城受伤，只能是这么解决，否则的话……”
谈话依旧在继续，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窗外宁静的海面，不时传来悠悠的汽笛声。但在那海面之下，并不是如这海面之上，风平浪静，反而是暗流涌动。南方海域上，来自南洲大陆的寒风如刀刃一般，硬生生的划过诺亚那精致的脸颊。
“可恶，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
“诺亚姐姐，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诺亚的身后，那些面容狰狞的深海栖姬已经追了上来。
“什么！？已经追上来了！？难道天舟她们！？”
“嗯呵呵，没错，天舟太自不量力了，所以~”
身后的少女缓缓出现，寒气散去，与诺亚样貌无二的少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唯一与诺亚不同的，便是那宝石般的双眼，少了些如同诺亚的温柔，多了些深海舰娘特有的暴戾。
“诺亚姐姐，你已经被包围了，而且，现在总旗舰大人不想见你，所以……”颇有玩味的话语中带着对诺亚无限的怨气。
“盖亚，你以为就凭她们可以拦得住我？”
“她们确实不是姐姐你的对手，但是，只要把你拖住就足够了，不过嘛，你的那位，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今天，就不知道了，嗯呵呵~”
“你！”诺亚在少女话语刚落，一个箭步上前，仅仅一瞬，众多深海舰娘的舰装便在那支银色的长枪的利刃之下，分崩离析。
“你要搞清楚，谁才是这片大海的主宰，而且我才是南方总旗舰吧，那种冒牌货也配称总旗舰？”
诺亚的语气有些阴冷，明媚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她们，内心深处对于上位支配者的恐惧让她们有些害怕，而且诺亚仅仅只用了一招，她们便失去舰装，如果刚刚诺亚下了杀心，那么就算是盖亚，恐怕也是非死即残。而此时的诺亚，已不再是刚刚那温柔的人类少女，此刻如君王降临，大海都为之颤抖，原本澄澈的碧蓝色瞳孔，转瞬间就已经是深海栖姬特有的猩红，强大的王者气场，宣告自己才是南方海域的主宰者。
“姐姐你要为了一个人类，置整个南方的安危于不顾，北方的叛徒们蠢蠢欲动，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不团结起来，那么……！？难道姐姐你……？”
盖亚愣住了，隐隐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很凌厉，完全没有了前一秒对姐姐的怜悯，反而是全部转变成了不解和怨恨。
“我说过，你们拦不住我，为了他，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处处隐藏着无限的杀机，诺亚极力保持着理智与力量的完美平衡点，不至于让自己永久深海化。
“居然为了一个人类，不惜背叛同族甚至向同族下手，诺亚，你不配当这个南方总旗舰。”
“我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
“你以为你还是南方总旗舰？背叛了同族的你，有什么资格领导我们！？与人类和平相处？诺亚，你还是太天真了呢，难道你忘记了十年前人类对我们做了什么！？”
“怎么可能会忘记，但是无意义的战争只会毁了我们的未来。”
“未来是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开创的，而不是那些人类施舍的，与其让人类施舍，倒不如我们自己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双方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场面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对于诺亚来说，现在安定的生活就很满足，如果再次挑起战争，那么不仅仅是深海栖姬，整个世界的未来都会因此而葬送，自己苦心积虑的想要阻止这场战争的爆发，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十年来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诺亚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宣誓效忠于主人时，主人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谁都无法阻止历史的车轮，我们能做的只有作为一个见证者，去目睹所发生的一切。但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恐怕自己连一个见证者都不是吧。
【专栏头图P站ID：67014756】
蓝湛故意让魏无羡看到自己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