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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生子向# 爱

还是生子向23333这回是分娩,生子向不喜勿喷,雷者勿看!素材提供者 @奇卡卡卡卡,大概有疼痛感观描写小心避雷!啊如果有小bug就不要介意啦,祝安迷修生日快乐!大家食用愉快♡(安哥的papa的设定是九尾妖狐,但是据老狐狸本人说安哥是他捡的xdd)
抱歉本来说好安哥生贺发的。然后手机防沉迷锁了,最近忙,然后只发了几张摸鱼,把这个忘了丢人23333然后现在补发哭唧唧
———————————开始———————————
夜,深了。
“这两天就是预产期了呢。”雷狮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日,看了看身旁早已睡熟的安迷修。从七个月开始,原来轻轻的动静不大的胎动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拳打脚踢,动静也大的很,常常扰得安迷修睡不安稳,却也无能为力。
雷狮一只手搭在安迷修肚子上,仔细的观察着自家媳妇儿(雾)熟睡的脸庞,“十个月不知不觉就过了,真的很期待我和小骑士的孩子,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雷狮这样想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轻笑道:“晚安,我的小骑士。”说完便低头深深一吻,满眼净是温柔。
能安稳睡一觉的时光并不长久,后半夜雷狮便被某位可怜怀孕骑士痛苦的呻吟声惊醒了,起身看向一旁的安迷修,他虽然还躺在床上,但身上已经出了汗,微微沁湿一小片睡衣的布料,好像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什么“啊…肚子好痛…”什么的。
坐起身听了一会儿,雷狮才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可能安迷修要生了!毕竟这两天就是预产期。“喂…雷狮…”安迷修在还有着疼痛的间隙之中半睁着眼睛看向一旁手忙脚乱的拨着电话的雷狮,轻声说道:“你…不要慌,呼…我们现在去医院…小家伙它一直在…”话还没说完,阵痛又如潮水般袭向了安迷修,感觉下身就像有一只爪子在里面不停的挠着撕扯着,重物的下坠感牵扯着后腰,隐隐的痛感再加上阵痛,痛的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你…还好吗?安迷修?”看着旁边又疼的几近晕过去的安迷修,便急忙心疼的握住他有些脱力惨白的手,“你再忍一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安迷修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滴落下来,双眼早已疼的紧紧闭上,雷狮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稳当的将安迷修打横着一把抱起来,快速的下楼上车。
这个姿势对安迷修来说并不怎么舒服,腰上的那种隐隐坠痛感更甚,但在意识模糊之下,安迷修睁眼看着雷狮焦急的侧脸,感受着紧握着自己的手的温度,虽然平时也会小吵小但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深爱着自己。“安心睡吧,”雷狮低头吻了一下安迷修的额头,“会没事的,我的小骑士。”
现在是半夜,一切都静悄悄的,连马路上的路灯都有些昏昏暗暗,万籁俱寂,一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却也增加了雷狮焦急的内心。
医院。
看着产室刚刚紧闭的大门,雷狮的心才稍稍有些放下,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松了口气。
“啧…麻烦。” 夜色中,一只白狐凭借着月色悄悄溜出店门,一身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的映耀下闪闪发亮。说着,轻轻的跳上屋顶,向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快凌晨两点半了,医院里静悄悄的,六楼的产科只有偶尔的几声孩子啼哭和产室外家属焦急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那白狐一个大跃步跳上了医院的天台,“唔…在哪里?”它环视着四周,在空气中猛的嗅了几下便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在走廊上躲过几个夜里值班换药的医生和护士,便发现了那气味的发源处,一直紧张的坐在产室门口守着的雷狮。四下里看了看没人,便从暗处朝着雷狮走了过来:“在里面?”
“嗯?”忽然听到了自己岳父的声音,紧张的有些呆滞的雷狮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啊,真的是疑神疑鬼了,唉,怕是太紧张了。”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小汗珠,小心地叹了口气。
“喂,下面啦。”雷狮地上的白狐气的甩了甩尾巴,然后跺了跺两只前爪,抖抖耳朵。
“诶?一只博美犬?!”于是雷狮低头,然后仔细的看了一圈才确定这是只狐狸,只是收起来了八条尾巴而已。
“啊…岳 岳父?”雷狮刚想叫他就发现地上的狐狸神色不对劲。“嘘,有人在往这边走。”说完便轻巧的一跃跳进了雷狮的大衣帽子里。“唉,安迷修怎么还没出来啊。”雷狮的内心也十分焦急,但时间才过了一会儿。帽子里的白狐叹了口气,伸出一只爪子怜爱的揉了揉雷狮的头,小声道:“唉,没事的嗷,话说还有多久?唔…风险…风险大吗?嗷真的好担心…”狐狸的鼻子十分灵敏,再加上离产室很近,仿佛空气中都漂浮着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啊是顺产,风险肯定比剖腹产小多了。”雷狮又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知道还要有多久呢。”
白狐盯着刚刚路过人渐渐远去的身影
,又重新跳回了地上,“嗷,希望没事,但很疼对吧。”说着靠近了产室的门,“喂,雷狮啊,你说,会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不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我雷狮的孩子。”雷狮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说道。原来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
看着产室门上“手术中”的几个鲜红的大字,白狐抖了抖耳朵,鼻子里充斥着血和一些药物的味道,“嗷,真的希望没事……”半夜的医院里除了值班的医生护士和偶尔起来走动的病人,几乎安静的可怕,再加上一人一狐紧张不安的心理作用,显得更加可怕了。
“喂雷狮,你有带针织帽吗?”白狐想了想,自己总不能一直狐狸的身形守在这里吧,这样迟早会被发现,就算妖力还尚未恢复……唉,先试试吧。 
“应该有的,”雷狮翻了翻出门收拾一个装着必要东西的包,掏出了针织帽:“给你。”
白狐跳上椅子揉了揉雷狮的头,叼走了帽子。一路小跑溜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渐渐的变成人类的形态,只是耳朵没有办法变回去,只能带着针织帽遮一遮了,“唉,看来还是不能完全变成人类的形态啊。”白狐轻叹一声,带上帽子走出了卫生间,长长银白色的头发一直垂到脚踝,便回到了产室前。
雷狮看着每前化为人形熟悉了许多的岳父,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抬眼问了出来:“话说,岳父…您为什么会变成狐狸?”
“啊…恢复了狐妖血统,”安岳父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恨意,“才恢复妖力严重不足,差点连人形都化不了呢。”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盯着产室门口的灯。看了看岳父的状态不对,雷狮便不再多问,只能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产室里。
“嘁,”安迷修痛苦本能的想要蜷起身子,但又无法动弹,肚子像是要被强行撕开一样疼痛,他勉强的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旁医生的身影。
“唔——”产室里的空气有些微凉,安迷修紧咬着牙关,强忍住那种疼痛的令人崩溃的感觉,却还是时而耐不住疼痛而发出一丝拖着些许哭腔的呻吟。一旁的医生也一直在鼓励着“放松,放松”,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哐哐的,只有那个人的身影,他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却什么也听不到。
他感觉体内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通过穴口挤出来,听从着医生的指令一次次用力,在疼痛的间隙中努力的睁大因疼痛而溢满泪水的眼睛。胎心监护的屏幕就在头顶的上方,只要一个动作力度不到位,胎心就会变得极不稳定。安迷修努力的调整着呼吸,生怕自己做错一步,而导致自己的孩子发生危险。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着,安迷修感觉全身就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样子,下身的撕裂感更甚,就好像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在乎自己怎么样了,他一心只希望自己和雷狮的孩子可以安安全全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在模糊中,他仿佛听见了自己拖着哭腔痛苦的叫声,从前还有这节奏和渐进规律的阵痛此时却慢慢的变的没有了间隙,而后变得漫长的令人绝望。安迷修好不容易在一旁医生的鼓励和那个人的身影之间慌忙的找到了呼吸的节奏,却又痛得令人崩溃。
安迷修从来没想过这令人崩溃又绝望的疼痛居然还能再拔高几度。痛感彻底淹没了安迷修,在神志不清之中,他胡乱的想着自己会不会因为难产而死去,却又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将孩子平安带到这个世界的决心。盆骨像是要被狠狠拆裂了的样子,那下坠感愈加强烈,“应该快了。”他这样想着,配合着医生用力,只感觉什么都没有了,身下猛得一空,曾经的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过着,每天都小吵小闹,他刚知道有了孩子的欣喜,拉着自己的手,抚着肚子的温度,每天晚上总是喜欢贴在有这一阵阵胎动的肚子上说着话……
虚弱的半睁着眼睛,看向一旁医生手上大声啼哭的孩子,安迷修大口喘着气,他急促的喘息着,被汗水沾湿的棕发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医生在一旁的话几乎一点也没听进去,一些信息零零散散地传入了脑中。似乎是个女孩子呢…他因为脱离完全没有力气再动弹,累得只能看了一眼孩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中照射了进来,原来一直紧闭地产室大门被打开了,下一秒,那个让雷狮担惊受怕了几个小时的人终于出现了。他虚弱的昏睡着,脸上还挂着一些汗珠,被医生们推了出来,一路推去了病房。那个新生的小团子也躺在旁边,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也就啼哭了几声便安静下来,转头看向一旁昏睡着的母亲。雷狮从来没见过安迷修淌了那么多汗,就算是上大学打架的时候也没有。他虽然脸色苍白,但却十分释然。雷狮轻轻拨开了一直紧贴在额头上的几缕碎发,低下头,轻轻一吻:“辛苦了。”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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