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K】二、笑容和班长的开始
风见智彦就承接动画结局,去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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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
不,不是。我真的看到了。
不,这就是梦,我只是在命中重温而已,见崎的那个笑容。
恍惚中,出现了昏暗的天花板。
啊,这个尴尬的时间。就这样起床呢,还是睡个回笼觉呢?
嘛,再睡一会吧。
见崎的那个笑容,真的……
忘不了。
昨天只是稍微惊讶了一节课的时间而已,没想到它竟然趁睡觉的时候偷袭我。
即使是已经撑着黑的的雨伞,在乌云下低头躲着水洼在细雨中相学校前进的时候,这个占据了我的思想已经整整一个早晨的笑脸还是没有一点消散的迹象。而且,好像是拜它所赐,我的心情也完全没有受到这糟糕的天气的影响一样。
昨天放学后,千曳老师把我们,我和见崎,叫到了熟悉的第二图书室。目的是说服我们做班上的新的班长。理由是他个人和我们两个人比较熟,工作比较方便。千曳老师虽然担任三班的班主任,但是并没有负责我们的课程课,而是仍然继续作第二图书室的管理员。对同学们熟悉起来就要慢一些。
然后另一个或许是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我们两个前“不存在的人”借这个机会融入班级,无论是我还是见崎,都曾经被一些同学认为是三班的“罪人”一样的存在,合宿时还发生了那样的冲突。无论是对我们有讨厌的恶意还是对对我们的无时的歉意,我们在三班的同学中地位还是有些尴尬的。
可能有些浪费千曳老师的好意,但是对做班长这样的职务没有兴趣,听上去就是很麻烦的事情。见崎的话也应该不喜欢吧。但是看千曳老师的认真和诚恳,实在是很难开不了口拒绝。但是见崎的话应该能够果断地拒绝吧,跟着她拒绝掉就好了吧。
“好的,我们做。”
亲眼看着见崎的嘴唇轻轻翻动,然后亲耳听到了她接下了班长的职务,甚至还顺便把我的份也一起同意了,一瞬有些意料外的错愕。见崎说完之后往我这边暼了一眼,那个眼神就是在说“你会做的吧?”。于是我还是答应下来了。
和见崎一起的班委工作吗,或许不错呢。因为一些不可感知的原因我和昨晚的想法不同了。跨过绕过或跳过一滩滩雨水,嘴角开始出现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稍微前面一点的路边,出现了见崎的身影。她左手拿着伞,但是没有撑开。雨虽然并不大,但是也是撑着伞也完全不奇怪的程度。
之前就是在这段街道吧,我坐在外婆的车里,看到车窗外的见崎如同融化在落下的雨中一样消失不见。还记得那之后她说的话:“我并不讨厌雨,最喜欢的是隆冬时的冰雨,马上就要结成冰的雨。”
和上次我坐在车里只能看着她消失在雨中不同,这次我加快速度跟上去。
“早上好,榊原君。”
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在我开口叫住她之前,她先转身向我打招呼了。
“早上好。”
见崎还是那个平静的表情,至于那个表情少了一丝冷淡的感觉,一定只是我被那个梦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产生的错觉。
“伞,不撑起来吗?”
“雨,很舒服哦。”
或许是想要体验一下这个程度的雨的舒服之处,我也放下了伞。
“我现在要去便利店买便当,榊原君要一起去吗?”
又是令人意外的邀请。
“这附近有便利店吗,已经到学校的附近了,没记得见过便利店的样子。”
“有的,稍微绕一下远路而已。”
“去吧。”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上课之前的时间还很是充足。
得到我的答复,见崎就转身进入了前面的一条岔路。我连忙追上去,差点就跟丢了。她马上转入一条小巷的身影。四个月果然还是不够完全熟悉这里的线路,走过的到处是没有见过的小巷,时而会穿过一条小路,也就是小路才有的我有些印象。见崎的行走速度比平时要快,我紧紧地跟着,专心观察着周围,记忆着路线。
这到底算不算“稍微”绕一下远路的程度呢,时间虽说是好像没有过去多久的样子,可是雨已经不知不觉中小到了可以认为是没有在下的程度,我们终于走进了一个便利店的门。
见崎每天午饭吃的便当都是在这个便利店里买的吗,每天早上这么绕路吗?
她买便当的动作倒是异常地迅速,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付款完毕,需要面对前往学校的征程了。见崎以更快的速度走在了前面,跟上她的这个速度本来是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半个多月前才刚刚做过的手术,现在要认真地加起速来起来还是挺累人的。
走了大概有来时的一般的路程吧,考虑到接下来路程的长度,我终于忍不住要提出“慢一些吧。”这样的提议了。但是没有提出来。因为,学校的大门就像鬼屋里突然出现吓人的鬼怪一样在一个转弯后奇迹般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紧接着,预备铃就从学校各处的扩音器出发进入了我的耳朵。
只好再次加快移动两腿,加大呼吸频率,或许心率也要加快,不过人哪里想得到这许多。见崎和我一起以客观上不能说是冲但是比较起来可以说是冲的感觉进入了教室,坐下的瞬间,千曳老师就和早晨班会的正式上课铃声一起来了。
“今天说一下我们的新班长的事。我决定让见崎鸣同学担任我们班的新女生班长,榊原恒一同学则任男生班长,大家有意见吗?”
“他们?为什么?”
“一般不都是选举的吗。”
“他们和千曳老师关系比较好吧。”
……
“没有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一分钟后,千曳老师打断了嘈杂的讨论。
没有人提出反对。大多数的学生在这种事上都持只要不是我谁都行的态度,这下连投票给谁都不用费脑筋了,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请新班长榊原同学和见崎同学说两句话吧。”
我和见崎并排站在讲台上,沉默了数秒。我先开始说了。
“灾厄已经结束了的事,我是坚信的。可能有的同学还不太相信,即使我向大家保证也只是嘴上说说的事情而已。十月一日将是验证这一判断的准确性的日子。我相信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能毫无意外地渡过这一月,渡过这最后的两学期。我之前没有做过班长,可能一开始不能很熟悉班长的事务,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即使我料到这样的事,昨晚稍微想了想这种场合该说的内容,但还是只能说出好像不太对题的这样几句话。
“无论大家之前对我们两人是怎样的印象;怎样的认识;怎样的感情,从现在开始对我们就只能像通常的同学一样了,我们也会这样对大家的。请多多指教。”
只能?用这样的词有点奇怪吧。
午休。
“早上,你们两个一起干什么去了?”还没来得及把桌上的笔记本收起来,敕使就一脸坏笑地跑过来。
“没干什么。”确实是没干什么。
“榊原君,午饭一起去天台吃吗?”见崎拿着两盒便当,当敕使不存在一样走到了我座位的右前方,也就是靠近门的方向。
“我也去。”这家伙比我反应都快。
“好。”我翻出我的便当盒站起来。
“果然我还是不去了吧。”教室门口敕使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转身回去了。
“为什么,便当多了一个。”楼梯上,我落后者见崎一个台阶在她右后方跟着。
“这是因为,本来我已经在家附近的便利店买过了。”
“呃,一次买两盒不好吗?”
“不是数量的问题,我一盒就够了。我只是……”楼梯走完了,“榊原君能帮我吃完这盒便当的吧。”
“能倒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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