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兮》
诗经课作业—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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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野有死麕》《将仲子》《击鼓》《君子于役》
【雁兮
】
黍之青青,何彼怀矣?于雁南飞,其鸣凄凄。雁兮雁兮,我心思之。
黍之苍苍,何彼忧矣?于雁南飞,其鸣可哀。雁兮雁兮,我心念之。
黍之离离,何彼悲矣?于雁南飞,何日当归。雁兮雁兮,我心伤之。
第一章:有女怀春,吉士求之
在卫国东北边的马陵境内,有一座山叫北鹿山,林木繁盛、野物多,逐渐有许多猎人来此处定居。只要有一手拉弓和挖陷阱的好本事,就不容易挨饿,过得倒比靠天吃饭的农人要好些。虽然地处较北,但是因为有南河的一小条分支,田亩得以灌溉,农人种黍、粟就容易了不少。时间久了,在这山下就形成了一处一处的聚居地,因背靠着北鹿山,逐渐就被人叫做“北鹿乡”。
春末夏初的时节,雨水总是来得格外急,往往上一刻还是晴日当空,一阵乌云飘来雨水便“哗啦啦”地下下来,只是这雨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遇见这样的雨,在田间劳作的人常常被淋个半湿,但他们心中却是很高兴的。有经验的老农知道,春日里雨水丰沛,有助于黍粟麦等苗的生长,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会是一个丰年。
一位少女从刚下过雨的田间回来,身上穿着的最普通的未经处理的麻衣,黑发被发带简单扎紧。虽然刚下过雨的小路泥泞不堪不好走,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左手上提了一个不大的木桶,右手则拎着一只被箭射中的白色野兔,光着脚用一种轻快的步伐走到家门口。
“阿母,我回来了,快来看我带回了什么?”少女将木桶放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来打开家门口用树枝和树皮做起来的简易篱笆。
闻声,一中年妇人从屋内走出,同样身着普通麻衣,只是头发用一根木钗简单盘起。不待她站定,身后又跑出两个孩子来,一个是七八岁的女孩,另一个则是两三岁的童子。
“阿姊。”那童子嘴里喊着,摇晃地跑上前来,身后七八岁的女童快走几步上前扶住了他的半边肩膀。
“这些粟饭你阿翁可够食?”妇人问。
“嗯……”少女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沉默了一会儿。
妇人觉得不对,打开木桶上的盖子,果不其然,看到了先前放在里面的炙肉。
粟饭皆已食完,肉却动也未动。他们生为农家,一年四季就靠着田中的出产,不善打猎,也只有现在这样的时节,山中猎物繁多,偶尔跟着猎户进山打猎,才能有些收获。
因为近来雨水多,除了田苗长得好之外杂草也在疯长,这家男人就日日早出晚归,在田间地头除草。妇人心疼他,这才在粟饭中放了炙肉让大女送去。
“阿母,阿翁言道他有粟饭足矣,这炙肉就予阿杏、阿李食了吧。”
妇人看了一眼身旁一对小儿女渴望的目光,叹了口气,拿她男人没有办法。
“阿姊,兔、兔……”小童子阿李用短短嫩嫩的手指指着少女手中的已经半死不活的兔子,激动得连平时还算清楚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经由小儿提醒,妇人这才刚注意到少女手上提着的东西:“咦,哪里来的兔子?”
听到自己阿母的问话,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用一种比刚才略低的声音说道:“这是、捡的。”
“何处捡的?”问出这句话时的妇人还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就是树桩边,想是方才下雨,兔子急行未看清,一头撞上了吧。”
什么?她的阿母想问,话还没出口,忽然间反应过来转换了笑意,上下看仔细看了这少有杂毛的白兔子道:“哪里是兔子急行未看清路。分明就是兔子怀春,思慕我家阿桃,故意在你面前挑了树桩子撞的吧。”
“噗嗤”,这话一说出来边上的女童都忍不住笑了。
拙劣的谎言被戳破,阿桃眼神游移,脸上霎时飞满了红霞,并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肉肉……肉……”只有小阿李还什么都不懂,依旧激动地喊着要吃肉肉。
孟石并不知道他故意放在少女归家之途的兔子,给她招来了一番怎样的羞窘,他此刻正进行搭建笼子的最后一步。
除了送给阿桃的受了重伤的和另一只死了的兔子,他还带回了一窝小兔子,正打算搭几个木笼养起来,家中有自家养的现成的总是方便些。和兔笼一起被圈起来的,还有两只雉鸡,正好一公一母,此时母鸡正在抱窝,过些时日,就会有小鸡孵出来了。
孟石是这山中猎户,他单名一个“石”字,“孟”只是他的排行。身为普通庶民、乡间野人,他们这儿大多数都没有姓,更没有氏,互相之间也没什么忌讳,都是直呼其名。像他,大家一般便都叫他“阿石”。
十七岁,正是少年慕艾。
他们这里同卫国的其他地方一样,五户一邻,五邻一里,分散聚居。他家是山脚下的猎户,阿桃家中却是世代耕种,不过他十四岁时就已经能拉开牛角弓,是打猎的好手,孟石相信凭借这一身力气,若是将来阿桃跟自己在一起了,也一定不会叫她吃苦。
“阿兄。”阿土抱了一堆木料出来,堆在了孟石的脚边,而后到处看一看有没有自己能够帮忙的地方。
“阿兄,这一窝蛋何时能孵出来呀?”阿土兴致勃勃地趴在围栏上看正在孵蛋的母鸡。母鸡对着他威胁般“咕咕咕”地叫起来,他还冲对方吐吐舌头。
孟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在心中微微算了一下:“大约还有七日,七日之后就能见到鸡雏了。”
“阿兄,还有……”阿土又问。
“嗯?还有什么?怎地今日问的这般多。”
“你方才是不是又去见桃姊了?”阿土突然压低了声音变得神秘起来。
“你怎知?”
阿土翻了个白眼:“看到阿兄只拎了一只大兔回来我就猜到了。”
“你个鬼精灵。”孟石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哎呀,阿兄思妇啦。”阿土跑开去喊,“阿兄想要娶妇喽……”
“小崽子,你轻点声。”孟石在他身后追着笑骂道。
斗罗大陆独孤雁被独孤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