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暗恋的人是金泰亨之如何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社会大佬谈恋爱(下)
话音刚落,金泰亨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你看着自己身上偌大的一坨,无奈又好笑。
鬼知道你用了多大力气才把他弄起来,叫来了服务员帮你扶着,跑到路边叫来了一辆车,告别了服务员,你晃晃悠悠的把他扶上了车。
终于按部就班的完成,你深吸了一口气,和司机说了家的地址。
到了家,你费劲全力拖着这一坨扔到了床上,你就奇怪了,看上去那么瘦,怎么这么重呢?
正准备帮他脱外套,金泰亨手机在这时措不及防响了起来,看着亮着的屏幕清晰的映着的"妈",你突然有些没由来的紧张。
想着金泰亨正醉得不省人事,你犹豫了片刻没有接通电话,一天短信来自金泰亨母亲的短信却在下一刻传来—
"泰亨,回来认错,你父亲很生气。"
生气?因为学校的事吗,那金泰亨的父母知道你了吗?
想到金泰亨前天给你打电话说的被“逐出家门”,你突然有些头痛。
要是让他父母知道,金泰亨不回家和那个带他逃课的女生在一起,估计你真的就GG了。
床上的人睡得安稳,你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在啃手指头。
要不,还是让金泰亨走吧?
—
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发呆,困意慢慢袭上心头,恍惚间,你睡了过去。
你原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乘着困意,身子便半趴在了床上。
金泰亨在你脑袋旁躺着,好看的眉头放松的舒展着。
黄昏一分一秒的流逝,画面定格在两人美好的熟睡模样上。
四周不知何时已隐于黑暗,淡淡的星光透射进来,将男生的轮廓衬托的愈发立体,愈发温柔。
你下半身依旧坐在床上的小板凳,上半身却开始不老实的胡乱依靠,手臂不知何时爬上了金泰亨的细腰,不老实的四处揉捏。
似乎是指间的触感传递到了梦里,感受到了那白白嫩嫩的腹肌,你痴汉一般的勾起了嘴角,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你还在梦中魇不知足,金泰亨却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眸,看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小手,终于明白这八月的天,为什么自己却感觉很热。
小手盈盈一握,便紧紧抓牢。金泰亨伸手报复性的揉捏眼前人的脸庞,稚气的咧开嘴角。
阿米的嘴巴被捏的嘟起,嘴角还挂着几滴晶莹欲滴的口水。
你感到十分不舒服,梦里正在和泰泰亲亲,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张不开了,不满的嘀咕出声"泰泰~"
这充满少女气息的娇羞,突然让金泰亨心头一颤,不自然的松开了手。
你揉了揉眼睛,惺忪睁开眼来,看了看面前明显带着不自然红晕的金泰亨,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金泰亨不答反问说"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什么……’
‘奥!不会吧,我说出来了???我的天哪……
金泰亨的问题让你提壶灌顶,梦里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你的脸上爬上了可疑的粉色。
短短几秒钟,金泰亨看到无数表情从方阿米脸上掠过,好笑的勾起了嘴角。
"我什么也没梦到啊"你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开口说道。
开玩笑,你垂涎他肉体的事怎么能让他知道呢。
我要出去看电视"即使语气再平静,你走路的步伐却明显快了几个调子。
金泰亨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嘴角笑容依旧,重新躺上了床,心情颇好的吹起了口哨。
—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罗盘总是飞速的转。
你按时间回到了学校,金泰亨的回校时间却不知为何一拖再拖。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黏在一家,为此甚至故意买惨博同情,你哭笑不得,自然是答应了他。
同居中开心的是,你们的关系好像正变得越来越近,难过的是他没有主动提及过那天在酒吧的告白。
你在等他开口,他却杳无音讯。
那,你和他之间算是什么呢?
至于你,那浅薄的自尊心使你不敢开口,你再害怕,也在期待。
你坐在餐桌上看着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金泰亨,淡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背影挺拔而温柔,剥除掉他坚硬冷漠的外壳,你觉得这个男生那么的柔软的让人心动。
不再去想你们两人此时有些模糊难以界定的关系,当下的你认为这是时间能弥补的东西。
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原来有亲近的人在身边照顾自己是这种感觉。
一颗偌大的泪珠不知何时悬挂的你的眼眶中,摇摇欲坠。
金泰亨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桌前的女孩不知为何泛红了眼眶,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揉了揉眼睛,金泰亨关切的眼神让你有些闪躲。
金泰亨闻言,伸开双臂轻轻的抱住了你,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背,像是在安慰你。
沉默像是无言的默契,只一个动作便是最好的良药。
—
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想起泰亨母亲发来的短信,看了看身旁人,下定决心说道
"金泰亨,你该回家了"
"阿姨发的短信我看到了"
金泰亨抬眸,有几分诧异,却只是沉默。
生硬的开口说道"不回"
"为什么"面对他的态度你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对你扭正了身子,薄唇微启,正经的说道
"阿米,原本我打给你说要来找你,其实只是玩笑,可是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你家了,大概这就是天意吧"
说道这,金泰亨咧开了嘴角,三分玩笑,泛着醉人的温柔。
"我始终觉得我们是一类人,有着出奇的相似,正因为这样,在你身边我会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他认真的看着你,眼里只有你。
"至于那个家,我不想回去"金泰亨话锋一转,说完,低垂着眸子,脸上又敛去了色彩。
看着他,你没有情理之中的喜悦,心中只像是打翻了悬吊着的水。
相似吗?那金泰亨怎么又能分清他说的喜欢是依赖还是心动。
还是你已经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所以干脆假装失忆,当做从未发生过。
你肆意的胡思乱想着,反应过来明白自己的失态,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他,是猜疑的心开始禁不住时间的推敲。
"金……"你想开口问他什么,一个电话打来,他接通后,什么都没说,神色匆匆出了门。
"咣当"清脆的关门声,与之一起坠落的是你的心。
孤灯下,拉长的影身,熟悉的场景在此刻重回陌生。
—
"如果我知道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一定不会跟你闹脾气,我会紧紧的抱住你。"
那是你和金泰亨的最后一次见面。
你所谓的初恋,像你那所谓的父母一样,无疾而终了。
原来金泰亨远比你想象中的神秘,你去问班主任,他只肯说金‘少爷’是转学走了。
呵,少爷吗,一个普通的中学那来的少爷。
回家的路上,你恍恍惚惚走着,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你扬起脸来,让雨水滴答滴答的拍打在你的脸上。
雨势渐渐转大,尽是车流穿过激起水花的声音,站在十字路口的少女没有丝毫走动的意思。
耳边响起聒噪的鸣笛声,眼前是刺耳的灯光,巨大的刹车声,身体从未感觉的放松与后来的剧痛,原来,从高空坠落是这种感觉。
—
很多年后的你问过自己,为什么当时会做出这么偏激的行为。
是因为他的离开?不是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那只是击垮你的最后你的一根稻草,归根结底的是长年累月的压抑与孤独。
父母的离开与放弃,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要为他们错误的婚姻承担后果。
你总是比别人快一点长大,在别的小孩都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你便察觉了自己家里不同寻常的气氛,朝九晚五的父母。
后来的抛弃,你一度认为是如同他们说的那样,你太任性,父母不要你了。
回到奶奶的乡下,面对其他人的嘲笑,你依旧挺直的背,高仰着脑袋,这样便没有人能看清你眼底的泪。
你不想再被那些人找到可以被嘲笑的把柄。
奶奶去世,长大后你第一次见到失踪多年的父母突然出现,原来他们都重新组建了家庭,原来他们都很幸福。
如果不是法律义务,他们甚至都忘了彼此之间还有一个女儿。
后来遇到金泰亨,事情像多米若骨牌一样不受控制的发展,你坠入爱河,也如同掉进陷阱,最终,时间的步伐将你一步步的推上手术台。
再次睁开双眸,你接到病例单,却被告知手术的费用已经被付过了,说是一个中年女人付的,看着手中联系人中的"母亲"二字,答案不言而喻。
你疲惫的躺回床上,眼角渗出一滴苦涩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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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如今的你真正的成长为一个大人,生理上的大人,不需要家长的大人。
岁月的沉淀让你有你一份不同与年少时的感觉,一份特别的温柔。
你经营着一家咖啡店,收入不多却足够让你享受当下的生活。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也未免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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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天就喜欢玩捉弄人的把戏。
"…………家咖啡店的咖啡简直绝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定要尝尝"店门口,一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子,对着电话得意的说道。
你从他旁边走过,看着男人夸张的样子,微微扬起了嘴角。
半响,一个带着贝雷帽男人超咖啡馆门口等待的男子走来。
两人熟稔的打了个招呼,带着贝雷帽的男人嘴角泛着熟悉的笑。
推开店门,两人伴随着说笑声,随意坐到了一个位置。高大男子坐在了外侧,墙壁将另一个熟悉的面庞彻底遮挡住。
你后脚进来,引起清脆的风铃声,看着服务员忙忙碌碌的样子,拿起菜单向那个门口对咖啡赞不绝口的男人走去。
微风吹动你的细发,长裙,带走阵阵清香,步伐轻盈,风铃在此刻格外的动听,像是命运的齿轮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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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吗,齿轮转动的声音。
明日方舟暗恋博士的干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