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唯君相守》【42】策藏同人(双策 X 藏),甜虐向,HE
天降与养成势均力敌,天雷地火抢叽争食,啼笑皆非逗趣欢快!~~
*大背景是荻花圣殿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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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
能够跟你娘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情,所以照辰不要悲伤。
即使爹娘不能再陪伴,照辰也不用害怕,把这枪带回天策府找到认得它的人,他会照顾你。
将来长大成人,要当个坚强的男儿,保护好你爱的人。
………………
………
“不要!师傅!!”
猛地扔掉手里的六芒星标印,林照辰冲上去一把将血渊边缘的叶致茗紧紧抱住,“还好,还好……来得及,你没有……”
他声音里充斥着粗喘的鼻息,甚至带了隐隐的泣腔。心慌得,连说的话都乱了。
叶致茗抚摸他的脸颊,微笑安慰道:“傻瓜,我若真要这么做,就不会留你提示……唔啊!”
肩膀蓦地一痛,是林照辰咬住了他,虎牙戳穿白皙的肌肤,渗出了血红。
“唔……”叶致茗默默忍受着,耐心等待他发泄完,然后松开了嘴。
“别害怕,我说过的,不会离开你。”他微笑着,很温柔。
林照辰拥紧在他腰身的臂弯,力度大得像要把怀里的人捏碎一般。身骨在碎响,叶致茗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却没有因而挣扎或推拒,只安静地,任他紧紧的抱着……
“对不起……师傅……”
“没事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再像这样的走了去。”叶致茗轻轻按抚他。
“对不起……”林照辰深深的,又道了一声。但他知道的,即使再多的承诺,也不能够令他心境平静。
害怕失去你,这份不安与彷徨,在见不到你的时候,尤显肆心强烈……
你是上天最眷顾的幸儿,拥有最美好的祝福,在人间万千宠爱的小少爷。
你能交识许多的人,能去许多的地方,有深广的见闻,还有更远更阔的梦想。
不像他……除了你,便一无所有………
但他无所谓,他不需要追星捧月的仰慕,不需要举世称道的功名,不需要许许多多人……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已足够。
你予他重生,予他新的家,你是他世间唯一的至亲。对他而言,你就是他此生的梦想,此生的江湖。
若有哪天,你消失不见,那他……又该再为谁血祭这杆长枪?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千万千万不要离开,不要消失……
“师傅……”林照辰紧紧抱住叶致茗的身体,“如果有天,你真的消失不见,那我一定会彻底疯掉,然后杀去世间所有的人……”
“傻瓜,好好的人,哪会突然消失不见,还说疯就疯?”叶致茗只念他找来急了,胡言乱语,于是笑言安慰。
“你说好等我,回来却不见了……”
“那我也会事先让你知道,该去哪里能找到我。”
“师傅……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四目相对,无言而凝望……
“照辰,或许……不,假若……假若你以后还会遇到一个人,一个真心人……你们在一起了,到那时候,你能放得下对我的执念吗?……”
“你就是这个人!”
林照辰很认真的,凝望着叶致茗。
“不……”叶致茗别过头,不忍正视那炽热的目光,“我的意思是,另一个人。”
“没有另一个,你就是唯一的人。师傅你对我说过,亲传就是唯一的意思。”
“照辰你……”叶致茗有点恼了,却不知恼的是什么,“罢了,待日后那人出现,你就会明白……”
“师傅,我明白的!我不需要等那个什么人的出现!”
他或许真的不谙世态,不懂情为何物,但他却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感情,是比叶致茗更加的清楚。
“我踏入祭坛,以血戮之生所练就的力量,只为用以守护你一人,唯一的人!”
“嗯……”
叶致茗轻轻的应了声,听着他一次又一次努力的表达,对他真诚而坦然的深情……
不知,李展决意血祭之时,是否也同样怀着这份心意,待他与林晟的感情?
啊,血祭坛……对了!
“照辰,你不该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叶致茗转头望向祭坛,暂乎淡过了某个令他心绪凌乱的问题。
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头,叶致茗不想过早给他太多难以抉择的打击……教导孩子必须耐心!虽然,他已经长得比自己更高大,更强悍,再不是个小孩了。。。
唉……撇撇嘴,小少爷突然有点小感慨。
这座鬼泣嘶鸣的血祭深渊,是红衣教的绝密禁地,常人不可能知道通进此地的方法……
“师傅,你怎么知道这里?”
如叶致茗所意,林照辰被他拐入这弯来了。
“很久以前,我就来过这里,”看着林照辰惊愕的表情,叶致茗微微一笑,“红衣教的十六把血祭禁器,就是在此铸炼而生的。”
“你知道?!”林照辰蓦地瞪大眼睛。
“照辰,还记得在无量山守马的清晨,我与你讲过那个故事吗?”
“气纯?”
久去的经历,至今能令林照辰记忆尤新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那位在长安时照顾过你的道长,名字叫杨舒清。他,就是这位气纯。”叶致茗低头看着一池颠波起伏的血色,“当年,他就在这里,亲手埋藏了二十三个盟友的血魂,他们全是‘风雨同舟’的核心骨干,共战浩气盟十载的生死之交……”
“杨舒清以战沙利亚之名,将他们引入荻花圣殿,然后通过血祭坛,将之全部隐杀掉了……当时,我也在场,就在这里……”叶致茗半阖眼帘,指尖幽幽划过膝坐下的一处地面,“我想制止他,却没有成功。”
“你没事?!”这是林照辰唯一关心的事情。
叶致茗摇摇头,笑着,抚过他左脸暗红的黥纹,“人在某些时候,还真的会变得很疯狂……”
尤其是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时,甚至可以不惜一切……
“无法挽回的罪孽,那些人的血已融进了这座祭坛的炼炉之中,荻花的每一把禁器,都沾过这些亡魂的血怒,包括你父亲的袅皇。”
杀戮的长枪,流光溢影,喋血泣红。
林照辰看着手持的袅皇,赤目幽黯,身周似有天鸟悲歌呜鸣……
“照辰!”叶致茗见状,转身抱紧他,“冷静下来……冷静……”
天泽海棠的气息,洋溢在黄昏的记忆中,依稀缥缈,却令他异常安心。这是曾经的,把他从无尽噩梦中唤醒的味道……
“来,照辰,靠在我身边,”叶致茗拍拍肩膀,温柔地笑道,“听我给你再讲个故事……”
林照辰依言坐下,叶致茗笑问道:“有没有带糖?”
小少爷对甜味的嗅觉特别灵敏,只见他盯着林照辰腰间的小锦包,答案是毋庸置疑了~~
甜香的味儿在唇齿蔓延,林照辰依偎在叶致茗身边,听他清悦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从前,有一个少年,他从小听了许多江湖书说,梦想当个江湖大侠。于是,就在他出师那日,便迫不及待的离家远走了。”
“这个少年身手不凡,打败了许多坏人,也帮助过许多村庄平民。后来,他还救了个小男孩,收他当自己的徒弟……”
“师傅?……”林照辰并没有因为熟悉这个故事而感到听不耐烦,他只奇怪,为什么叶致茗要跟他说这个。
叶致茗笑着,不打断故事,只继续讲下去,“少年希望,他将来能够带上自己徒弟,一起游历闯荡,逍遥四方。可就在这时,有个很可怕的男人突然出现了!他跟少年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徒弟带走……”
“呃?!”这是林照辰不曾知道的部分。
“少年不愿意把自己心血养大的徒弟拱手他人,于是就跟那个男人争执周转起来,甚至几番交手。少年原以为男人只是个普通的陌路,却不知不觉地,留意起他的一切,关心着他的每一件事情……”
明明我也在场,为什么没有一点知情?……若还是两年前,林照辰一定会为此埋怨纳闷,但现在,他已无所谓了。
“日子慢慢地过着,少年和男孩都长变了。少年成了英俊的公子,男孩成了高大的青年。至于那个男人,就得变得更加可怕了……”叶致茗咳声顿了顿,他才没有故意,“于是三个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青年暗恋着公子,公子却爱上了男人,而男人……”
“嗯?”林照辰静静地听下去,脸上没有太多波动。
心照不宣的说话,欲言又止。叶致茗看了看林照辰,很确定,他是猜错了。
“那个男人他啊,还是坚持跟公子说要带他徒弟走!”
“……为什么?”
“因为他爱上了他徒弟,就是那青年他的爹!”
“…………”
沉默,沉默,继续沉默……
那个男人,总有一股让空气为之沉默的力量!
“师傅…你……那夜,你为什么喊他‘林晟’?”这是他父亲的名字……
“因为……”叶致茗转头望向祭坛中央,那座巨大的暗红血渊,“因为你爹消失不见了,令他疯狂伤心难过,所以他把自己当作林晟他来活!”
哼哼哼!
“你想告诉我,他不是杀我爹娘的凶手?”
叶致茗握过林照辰的手,道:“你是因为相信那个女人的说话,才去杀他报仇的?”
“不……”林照辰低头看叶致茗,漆星明亮的眼眸,纯澈剔透,“我只相信师傅你。”
“照辰,其实……”
这一刻,最终是要到来了。
他将告诉他的真相,那份一直深埋他心内的悲伤,多年来反复纠缠他的噩梦,是所有恩怨的终点,却又是所有恩怨的起点,把他们三人千丝万缕地牵连在一起的线端……
“照辰,其实……并没有任何人杀你的父母。”叶致茗语气很平静,因为他必须平静,不能让声音有丝毫的震颤,以致刺激了正全神贯注地听着的人,“他们的死,是意外,也是被注定……”
“那天……我是在尸窟里发现你的,当时,你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正拿着长枪袅皇在跟一群尸人厮杀,满身鲜血,两眼赤红……”
叶致茗把手紧紧握着他,努力让彼此的心都贴近平静,“我救你出来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人留下的痕迹,除了你,还有你父母的遗体……之后你一直在大哭,浑身抖得很厉害。我想,你一定是刚经历了一场非常可怕恐怖的变故……”
叶致茗的声音柔和而平静,林照辰听得很认真,很仔细。两人依偎着,手紧紧相握,就像那很久以前,他们一起在夜幕星辰下的聊语谈心……
“我常做着一个噩梦,梦见自己仍被困在尸窟里,害怕得发了疯,还拿了从家里偷出来的长枪,到处疯狂厮杀……”
“每当醒来后,我都告诉自己,这个梦就只是梦……或许,我应该更早去面对它,但当真回忆起时,我又再一次的逃避……欺骗自己,说它只是一个梦……”
“照辰……”叶致茗抱着他,额心相抵,给他以度过这道魔障的勇气。
“是我杀了自己的爹娘。”
林照辰的身躯颤抖得厉害,叶致茗知道他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与悲伤。
‘八年的岁月,有些东西或许溢了,而有些,你却一直未能给予他……’
……昏暗的帷幕内,床笫私语之时,这是李展对他说过的话。
“对不起,照辰……我是早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给你真正需要的帮助,反而放任你去逃避,连同我自己也一样……”叶致茗黯然道,“我以为这种逃避能使你渐渐忘却它,给你足够多的快乐就可以弥补回忆的痛伤。我总以为自己这样做,就可以把它当作一件随风消逝的往事……”
“对不起……照辰,对不起……这是我负你的责任,没有当好你的师傅……”
他是个太失败,太没用的师傅。
叶致茗抬起手,抚掌在他脸的黥纹上,狂肆而邪魅的烙印,是已无法再洗褪的罪孽。
“你应该去天策府的,那里有你向往的战歌,有你喜欢的策马和长枪,你会那里被锻炼更强,将来还能成为个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是我……断了你的前程,误了你的人生……”
“师傅……”林照辰握过他手,掌心沾了点湿,他替他轻轻抹了去,“我不去天策府,也不想当什么将军。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一直一直……”
叶致茗轻轻松开了手,“傻瓜,你以后总得找个人一起过。待我找到办法替你解除血咒后……”
“不!”林照辰一把抓牢他的手,不让松离,“除了师傅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好好……师傅不会离开你。”
唉,突然变得像哄孩子了……叶致茗在心内叹下一气,慢慢开导总能行吧,至少,他现在还是会听自己说话的。
“照辰,你听着,”叶致茗突然换上严肃的神情,让人心知风雨欲来,“有千军万马要来杀我们了。”
唐三藏×孙悟空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