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溺毙（第八章）
Chapter.8
裘克坐立不安，他瞥了一眼正忙碌着的三个情报贩子，站起来恶狠狠地把一个情报贩子的头拍了一下：“他/妈/的你们速度能不能快一点！？一个瞎子都找不到，明天要是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老子就锯了你们！”
被打的情报贩子胆战心惊地说：“大哥，我和几个小的在那公园附近所有街道的监控器都搜了一遍，就是看不到那娘/们，可能、可能她走了小路，或者乔装改扮才走上大街...”
裘克胡乱指挥：“那就把拿盲杖的人都搜一遍！”
另一个情报贩子惊慌：“这、这也不一定能查到啊，那是商业街，拿伞拿拐杖可以代替盲杖，但拿伞拿拐杖的人也有很多，这也无法确定啊...”
裘克不悦地皱起眉头：“那我现在就锯了你。”
“等等！大哥别、别这样！！”
“吵死了。”门被打开，一个灰发女人走进来。
裘克转头，表情大变，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嘿～蜘蛛小姐，这么巧？”
“老天，不要跟杰克一样一脸斯文败类的样子向女人搭讪，你这个小丑。”瓦尔莱塔撇撇嘴，伸出手来：“我的东西呢？”
“啊，忘记给你了，只有这几张了。”裘克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资料，递给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看了看资料上的大头照，有点不满：“这么少？”
“别说了，杰克让我急着去抓一个盲女，现在只能找到这些了，凑合凑合。”
“我可以凑合，但你要是对杰克这样讲，我觉得你的背上会留了几道刀痕。”
裘克嘿嘿一笑：“放心，我跟他是同行，又是挚友，放心我还可以罩着你的。”
“呵，但愿如此。”瓦尔莱塔冷笑道。
“不过我倒有点好奇，杰克一般查的不都是女人吗，今天怎么要查毛小子？不过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难不成他抢了杰克某个情人？”
“不，那孩子是自找苦吃，他先和艾玛小姐在杰克眼皮子底下谈笑风生，面对杰克还敢把自己的倔脾气上来了，现在被关在地下室。”
裘克摇了摇头：“诶...可怜的小艾玛，年纪轻轻的却想找个男朋友都难找，只要她叔叔在，哪有几个男人敢碰她？那小子胆子真大，我都有点想请他喝酒。”
瓦尔莱塔瞪了裘克一眼：“别小看那孩子，我看他的手臂和脸上都是伤，我觉得那孩子不简单，杰克他也觉得那孩子一直在隐瞒什么。”
裘克笑了：“有啥不简单的，我六岁时就会跟家附近的不良少年打架了！”
瓦尔莱塔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瓦尔莱塔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抬起手凝视着自己手臂上细细裂痕。
她想起自己有一个畸形的身体，一出生就没有四肢的她差点被父母扔进垃圾桶。因为这躯身体她幸运成为了一个马戏团演员，却依然会被观众渐渐失去兴趣，她沦落到在三流马戏团表演滑稽戏。
每当观众们嘲笑她的身体，她才会感受到羞耻和憎恨，却不得不在台上强硬挤出笑容。
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男人收留了她，男人请来一位机械师，给她的身体移植机械四肢和机关装置，她终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再也不会受到他人歧视和嘲讽，并能具备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和灵敏。
男人温润如玉般的脸庞，让她渐渐痴迷。
本该如此。
瓦尔莱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她嘲笑自己的单纯，自己的无知，自己的无能。
她只想用自己的余生能回报那个给予她命运逆转的男人，却无法让那个男人释怀，没有人能赐予他救赎。
仿佛没有一丝曙光。
————————————————
杰克看着男孩的资料，暗红色眸子里浮现出几分兴味，他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独特的阴暗风格，铁锈味混杂在潮湿空气，一排铁栏杆的高度直连天花板，唯一的出口只有一个被锁上的铁门。
典型的牢笼。
奈布靠坐在地上，双手被铐住并被锁链捆住，手臂上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渲染着青紫色的淤青，可以说明男孩曾拼命挣脱束缚过。
奈布眯着眼，昏昏欲睡，经过一段挣扎后已经精疲力尽。上方传过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让奈布立马清醒起来，他弯起双腿，微抬起头，警惕地看着牢笼外的黑发男人。
杰克看着一脸戒备的男孩，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野兽一样，似乎走近随时会反咬一口，杰克毫不留迹地扬起嘴角。
他打开铁门，走进牢笼俯视着男孩。
奈布狠狠地瞪了一眼杰克，嗓音掺入一丝沙哑：“你这个伪君子...！”
杰克并没生气，露出司空见惯的温柔，低沉说道：“总是一见到别人就开口大骂，会不被别人喜欢的。”
面对杰克如长辈对晚辈说教的语气，奈布冷笑道：“呵，我再狼狈不堪，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算了，你从小就没有被父母好好教导过，父母双亡的孩子我理解。”杰克耸了耸肩膀。
奈布有些慌张：“你真的调查了我！？”
“当然，我说到做到。”
奈布彻底慌了，瞪大的蓝色眸子里努力压抑着惊慌的情绪。
不...求求你...不要牵连到玛尔塔他们...
“参与了三年的战役，还真是不容易呢，小佣兵，明明和那些孩子都是从人类兵器工厂出身的人，为什么不去当杀手呢？明明可以能过更奢侈悠闲的生活，何必要在战场上孤注一掷，承受无数的伤痛，目睹无数的牺牲......”杰克说着，微微弯腰轻轻抚摸奈布头顶柔软的褐色头发，奈布烦躁地用力甩头，杰克温柔地笑了笑，缩回了手。
“你是怎么想的呢？小佣兵？”
“我...我不想滥杀无辜，当杀手的结果也不得好死，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对自己痛苦不堪的人生我只想自己承担...”奈布如视死如归地低声陈述，蓝色眸子有些黯淡，：“战斗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和其他雇佣兵共同作战才能觉得自己的罪孽会减轻几分，跟做游戏一样，这一局要么你死，就是我活，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当杀手。”
在枪林弹雨之下，彻底地沉溺。
对方宛如歇斯底里地把积攒多年的心绪倾吐而出，男人的暗红色眸子越来越深邃，宛若望不见底的深渊，脸上的表情无法确定称之为怜悯还是淡漠。
奈布闭上眼睛，一直吊着的双臂垂下无力，已经有些麻木了。
“...呵，”杰克轻轻一笑。
逼迫到绝路，碾转到支离破碎的灵魂，在他眼里而来，不过如此。
但是...
“小佣兵，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杰克蹲下身，正面注视眼前的男孩，突然靠近过来的男人让奈布猛地抬起头，突如其来褪下了柔和的低沉嗓音，奈布莫名地紧张起来。
“第一，你可以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奈布皱了皱眉转头，这是什么破选择！？
“第二——为我工作，在这几段日子里呆在我身边。”
“...哈？”奈布一脸错愕地瞪着杰克暗红色的双眼。
杰克微眯着眼：“保镖工作，怎么样？”
奈布冷笑道：“不怎么样，让我成为你的狗，我可担当不起。”
“说实话我不需要你这个小鬼来保护我，我只是缺一个陪聊，而且，可以让你偶尔去做艾玛的保镖工作...”
“你不是不想让艾玛跟我这样的人打交道吗？”
“我就不信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能把艾玛怎样，更不如说——你根本做不到。”杰克微笑着伸手细细摩挲着奈布的下巴，奈布又想甩头，对方似乎洞悉到了一般，蓦然死死捏住男孩的下巴，微微作痛让奈布颦蹙地瞪着杰克。
“为什么是我？宅子里的女仆们陪你的大小姐多的是。”
“她们怕我，也因此她们也不敢招惹我的‘掌上明珠’，还有我可不想让客人看到艾玛经常跟一个稻草人说话。”
奈布想起，艾玛曾说过有一个稻草人先生，从她对稻草人的痴迷程度而言，奈布怀疑过艾玛有恋物癖。
“包吃包住，还有工钱。”
“呵，我还瞧不起你这臭钱呢。”
“什么叫臭钱呢？你是付出自己的努力为雇主负责而得到工钱，有什么不对吗？除非你自己躺在床上张开腿向人献媚，那才是臭钱。”杰克勾起嘴角，暗红色的眸子里闪出一抹邪气。
奈布顿时脸红，几乎喊道：“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是我失言了，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吧。”杰克站起身来，转身随处走动。
该死的...思绪杂乱不堪，奈布烦躁极了，玛尔塔好不容易把他拉进组织，他怎能就这样辜负她？他不想背叛组织的伙伴们，但是如今只有一个选项，否则他真的会在这鬼地方度过余生直到死为止。
可/恶！这个混/蛋！
天花板上的微弱灯光有些发白，折射在奈布白皙的脸上，却异常撩人。
杰克看了看沉思的奈布，慢慢走过。
“那么，奈布·萨贝达，请选择吧。”
————————————————
“连个软件都输入不了，亏你还是机械师啊！”
“我会修电脑，但这不代表我会搞程序啊！”
特蕾西焦头烂额地快速敲打键盘，她好不容易制造一个像样的黑客想入侵监控系统，结果被对方的防火墙轻而易举地挡住了。
“可/恶...”玛尔塔咬着大拇指，自从奈布失踪后她就彻夜未眠，威廉跑遍了半个市中心，瑟维疯狂在街上打听消息，现在他们指望特蕾西入侵街上的监控，却一次又一次失败了。
“不行了不行了，可能真的要向首领申请了...”特蕾西疲倦不堪，她选择放弃。
玛尔塔大怒：“向首领申请有个/屁/用？”
瑟维瞟了一眼发出“滴滴”声响的传真机：“还有，首领已经发过来一个任务了，真的不执行吗？”
玛尔塔说：“那就利用那个委托，把首领逼出线索，如果找不到奈布，我们就罢工！”
“我的天，玛尔塔我求你别乱来，就算我们求生成员一家人，但我们在这组织里还是一个拿工资的工人，你罢工，首领把你做掉了照样能找到新人，我有一句话你别生气，奈布小弟确实失踪了，但我们不能全部都把精力牵扯到这事...”威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到玛尔塔的脸越来越黑，冰冷的眼神直刺入威廉心上，搞得威廉望而生畏。
瑟维厉声训斥：“威廉，你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说，奈布是玛尔塔最珍惜的人了，你知不知道玛尔塔和奈布是怎么走出人类兵器工厂的吗！”
“对不起...”威廉惭愧不已，他不敢面对玛尔塔。
“其实...你们有没有觉得...”特蕾西突然说出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我们这里的成员...开始越来越少。”
裘克坐立不安，他瞥了一眼正忙碌着的三个情报贩子，站起来恶狠狠地把一个情报贩子的头拍了一下：“他/妈/的你们速度能不能快一点！？一个瞎子都找不到，明天要是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老子就锯了你们！”
被打的情报贩子胆战心惊地说：“大哥，我和几个小的在那公园附近所有街道的监控器都搜了一遍，就是看不到那娘/们，可能、可能她走了小路，或者乔装改扮才走上大街...”
裘克胡乱指挥：“那就把拿盲杖的人都搜一遍！”
另一个情报贩子惊慌：“这、这也不一定能查到啊，那是商业街，拿伞拿拐杖可以代替盲杖，但拿伞拿拐杖的人也有很多，这也无法确定啊...”
裘克不悦地皱起眉头：“那我现在就锯了你。”
“等等！大哥别、别这样！！”
“吵死了。”门被打开，一个灰发女人走进来。
裘克转头，表情大变，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嘿～蜘蛛小姐，这么巧？”
“老天，不要跟杰克一样一脸斯文败类的样子向女人搭讪，你这个小丑。”瓦尔莱塔撇撇嘴，伸出手来：“我的东西呢？”
“啊，忘记给你了，只有这几张了。”裘克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资料，递给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看了看资料上的大头照，有点不满：“这么少？”
“别说了，杰克让我急着去抓一个盲女，现在只能找到这些了，凑合凑合。”
“我可以凑合，但你要是对杰克这样讲，我觉得你的背上会留了几道刀痕。”
裘克嘿嘿一笑：“放心，我跟他是同行，又是挚友，放心我还可以罩着你的。”
“呵，但愿如此。”瓦尔莱塔冷笑道。
“不过我倒有点好奇，杰克一般查的不都是女人吗，今天怎么要查毛小子？不过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难不成他抢了杰克某个情人？”
“不，那孩子是自找苦吃，他先和艾玛小姐在杰克眼皮子底下谈笑风生，面对杰克还敢把自己的倔脾气上来了，现在被关在地下室。”
裘克摇了摇头：“诶...可怜的小艾玛，年纪轻轻的却想找个男朋友都难找，只要她叔叔在，哪有几个男人敢碰她？那小子胆子真大，我都有点想请他喝酒。”
瓦尔莱塔瞪了裘克一眼：“别小看那孩子，我看他的手臂和脸上都是伤，我觉得那孩子不简单，杰克他也觉得那孩子一直在隐瞒什么。”
裘克笑了：“有啥不简单的，我六岁时就会跟家附近的不良少年打架了！”
瓦尔莱塔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瓦尔莱塔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抬起手凝视着自己手臂上细细裂痕。
她想起自己有一个畸形的身体，一出生就没有四肢的她差点被父母扔进垃圾桶。因为这躯身体她幸运成为了一个马戏团演员，却依然会被观众渐渐失去兴趣，她沦落到在三流马戏团表演滑稽戏。
每当观众们嘲笑她的身体，她才会感受到羞耻和憎恨，却不得不在台上强硬挤出笑容。
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男人收留了她，男人请来一位机械师，给她的身体移植机械四肢和机关装置，她终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再也不会受到他人歧视和嘲讽，并能具备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和灵敏。
男人温润如玉般的脸庞，让她渐渐痴迷。
本该如此。
瓦尔莱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她嘲笑自己的单纯，自己的无知，自己的无能。
她只想用自己的余生能回报那个给予她命运逆转的男人，却无法让那个男人释怀，没有人能赐予他救赎。
仿佛没有一丝曙光。
————————————————
杰克看着男孩的资料，暗红色眸子里浮现出几分兴味，他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独特的阴暗风格，铁锈味混杂在潮湿空气，一排铁栏杆的高度直连天花板，唯一的出口只有一个被锁上的铁门。
典型的牢笼。
奈布靠坐在地上，双手被铐住并被锁链捆住，手臂上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渲染着青紫色的淤青，可以说明男孩曾拼命挣脱束缚过。
奈布眯着眼，昏昏欲睡，经过一段挣扎后已经精疲力尽。上方传过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让奈布立马清醒起来，他弯起双腿，微抬起头，警惕地看着牢笼外的黑发男人。
杰克看着一脸戒备的男孩，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野兽一样，似乎走近随时会反咬一口，杰克毫不留迹地扬起嘴角。
他打开铁门，走进牢笼俯视着男孩。
奈布狠狠地瞪了一眼杰克，嗓音掺入一丝沙哑：“你这个伪君子...！”
杰克并没生气，露出司空见惯的温柔，低沉说道：“总是一见到别人就开口大骂，会不被别人喜欢的。”
面对杰克如长辈对晚辈说教的语气，奈布冷笑道：“呵，我再狼狈不堪，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算了，你从小就没有被父母好好教导过，父母双亡的孩子我理解。”杰克耸了耸肩膀。
奈布有些慌张：“你真的调查了我！？”
“当然，我说到做到。”
奈布彻底慌了，瞪大的蓝色眸子里努力压抑着惊慌的情绪。
不...求求你...不要牵连到玛尔塔他们...
“参与了三年的战役，还真是不容易呢，小佣兵，明明和那些孩子都是从人类兵器工厂出身的人，为什么不去当杀手呢？明明可以能过更奢侈悠闲的生活，何必要在战场上孤注一掷，承受无数的伤痛，目睹无数的牺牲......”杰克说着，微微弯腰轻轻抚摸奈布头顶柔软的褐色头发，奈布烦躁地用力甩头，杰克温柔地笑了笑，缩回了手。
“你是怎么想的呢？小佣兵？”
“我...我不想滥杀无辜，当杀手的结果也不得好死，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对自己痛苦不堪的人生我只想自己承担...”奈布如视死如归地低声陈述，蓝色眸子有些黯淡，：“战斗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和其他雇佣兵共同作战才能觉得自己的罪孽会减轻几分，跟做游戏一样，这一局要么你死，就是我活，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当杀手。”
在枪林弹雨之下，彻底地沉溺。
对方宛如歇斯底里地把积攒多年的心绪倾吐而出，男人的暗红色眸子越来越深邃，宛若望不见底的深渊，脸上的表情无法确定称之为怜悯还是淡漠。
奈布闭上眼睛，一直吊着的双臂垂下无力，已经有些麻木了。
“...呵，”杰克轻轻一笑。
逼迫到绝路，碾转到支离破碎的灵魂，在他眼里而来，不过如此。
但是...
“小佣兵，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杰克蹲下身，正面注视眼前的男孩，突然靠近过来的男人让奈布猛地抬起头，突如其来褪下了柔和的低沉嗓音，奈布莫名地紧张起来。
“第一，你可以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奈布皱了皱眉转头，这是什么破选择！？
“第二——为我工作，在这几段日子里呆在我身边。”
“...哈？”奈布一脸错愕地瞪着杰克暗红色的双眼。
杰克微眯着眼：“保镖工作，怎么样？”
奈布冷笑道：“不怎么样，让我成为你的狗，我可担当不起。”
“说实话我不需要你这个小鬼来保护我，我只是缺一个陪聊，而且，可以让你偶尔去做艾玛的保镖工作...”
“你不是不想让艾玛跟我这样的人打交道吗？”
“我就不信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能把艾玛怎样，更不如说——你根本做不到。”杰克微笑着伸手细细摩挲着奈布的下巴，奈布又想甩头，对方似乎洞悉到了一般，蓦然死死捏住男孩的下巴，微微作痛让奈布颦蹙地瞪着杰克。
“为什么是我？宅子里的女仆们陪你的大小姐多的是。”
“她们怕我，也因此她们也不敢招惹我的‘掌上明珠’，还有我可不想让客人看到艾玛经常跟一个稻草人说话。”
奈布想起，艾玛曾说过有一个稻草人先生，从她对稻草人的痴迷程度而言，奈布怀疑过艾玛有恋物癖。
“包吃包住，还有工钱。”
“呵，我还瞧不起你这臭钱呢。”
“什么叫臭钱呢？你是付出自己的努力为雇主负责而得到工钱，有什么不对吗？除非你自己躺在床上张开腿向人献媚，那才是臭钱。”杰克勾起嘴角，暗红色的眸子里闪出一抹邪气。
奈布顿时脸红，几乎喊道：“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是我失言了，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吧。”杰克站起身来，转身随处走动。
该死的...思绪杂乱不堪，奈布烦躁极了，玛尔塔好不容易把他拉进组织，他怎能就这样辜负她？他不想背叛组织的伙伴们，但是如今只有一个选项，否则他真的会在这鬼地方度过余生直到死为止。
可/恶！这个混/蛋！
天花板上的微弱灯光有些发白，折射在奈布白皙的脸上，却异常撩人。
杰克看了看沉思的奈布，慢慢走过。
“那么，奈布·萨贝达，请选择吧。”
————————————————
“连个软件都输入不了，亏你还是机械师啊！”
“我会修电脑，但这不代表我会搞程序啊！”
特蕾西焦头烂额地快速敲打键盘，她好不容易制造一个像样的黑客想入侵监控系统，结果被对方的防火墙轻而易举地挡住了。
“可/恶...”玛尔塔咬着大拇指，自从奈布失踪后她就彻夜未眠，威廉跑遍了半个市中心，瑟维疯狂在街上打听消息，现在他们指望特蕾西入侵街上的监控，却一次又一次失败了。
“不行了不行了，可能真的要向首领申请了...”特蕾西疲倦不堪，她选择放弃。
玛尔塔大怒：“向首领申请有个/屁/用？”
瑟维瞟了一眼发出“滴滴”声响的传真机：“还有，首领已经发过来一个任务了，真的不执行吗？”
玛尔塔说：“那就利用那个委托，把首领逼出线索，如果找不到奈布，我们就罢工！”
“我的天，玛尔塔我求你别乱来，就算我们求生成员一家人，但我们在这组织里还是一个拿工资的工人，你罢工，首领把你做掉了照样能找到新人，我有一句话你别生气，奈布小弟确实失踪了，但我们不能全部都把精力牵扯到这事...”威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到玛尔塔的脸越来越黑，冰冷的眼神直刺入威廉心上，搞得威廉望而生畏。
瑟维厉声训斥：“威廉，你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说，奈布是玛尔塔最珍惜的人了，你知不知道玛尔塔和奈布是怎么走出人类兵器工厂的吗！”
“对不起...”威廉惭愧不已，他不敢面对玛尔塔。
“其实...你们有没有觉得...”特蕾西突然说出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我们这里的成员...开始越来越少。”
杰克给佣兵做扩张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