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与奴隶少女的二三事(十二)
"哈......其实只是碰巧啦......"我输入这句话刚打算按下回车键,对方又回复了
"我该如何报答你?"
贸然把一个因意外认识的路人当做朋友并加以报答的行为实在太幼稚了,我不由对他的年龄产生了怀疑--就算再怎么排斥现实,20年的时间也足以将一个人大部分的棱角磨平了
我对于这个行为模式尚处在孩童阶段的中二病的报答丝毫不抱希望,而且我仅仅是送出一包公费香烟和点了个赞而已,根本到不了需要被报答的程度。
"我真的没做什么 你也太客气了吧"
"不必有所顾虑,士为知己者死,我能做到的话定当尽力而为"
我看了眼他的空间,一时无语。
点赞一发就把我当知己......要是全点了这货是不是该直接穿婚纱嫁过来了?
我越发觉得违和,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好像是第一天踏入社会,完全不具备成年人应有的交际手段和判断能力,这种情况的产生绝对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
但我不是心理医生,没义务也没能力去拯救一个中二病,于是打字调侃道
"送我把火麒麟怎么样#(滑稽)"
"那是什么?"
"还记得黄毛一直在玩的游戏么 火麒麟是那里面最极品的武器"
对方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估计是被感人的价格闪瞎了眼。
"你真的想要那个么?如果不是请认真些。我不想用货币交换这种肤浅的方式来侮辱你的恩情。"两分钟后,他的头像再次闪烁起来
我心说您千万别多想,我这人有个爱好就是被钱侮辱。但人家毕竟一片好意,把他没钱这事儿拆穿了也不太礼貌,我思考片刻打字道
"我这里有一顶银色假毛和一身白色哥特**裙 要不哪天你来找我穿上试试?"
"不!我拒绝做以男扮女装取悦他人这等有损尊严之事,即使你也不行。"对方回答得干净利落,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
这要钱没钱要色不给的多没意思,我觉得无趣,打算用一个现实又难以达成的愿望来结束这次对话。
"我想送一个没户口没学籍的孩子上初中 你能帮忙么"我自信的敲下回车,感觉自己仿佛是对着个战五渣扔出元气弹的超级赛亚人。
"好的,我帮你问一下。"
他毫不犹豫的回复我这样一句话后,头像便褪去了色彩。
"等等 问一下是什么意思啊?"
"嘿!帅哥!"
"还在么还在么!"
窗口抖动
我趁热对着舞和音变灰变冷的头像鼓捣了半天,没有回答,他确实下线了,就像他之前离开网吧那样迅速果断。
我呆坐在屏幕前,心情许久不能平静,难不成自己阴差阳错的勾搭上了某位权贵之人的公子哥?诶?我为什么要用勾搭?
一阵冷风从网吧大门的透明门帘间透进来,提醒我寒冬将至的同时,也冷却了我发热的头脑。
现在都这么晚了,比起立刻去询问相关事宜,借机跑路似乎才更加合理。
我立刻心灰意冷,本来也是嘛,大人物的孩子要嗨也是在高档会所里,怎么会跑来又脏又乱的网吧呢
一定是自知不可能完成,有不好意思直说,所以找个理由就溜了--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拉黑了。
我叹了口气,求人不如求己,还是静下心考虑下自己的前途吧。
"嗯......"希尔薇突然嘤咛一声,因为靠在我肩上,所以这感觉跟她在耳边撒娇差不多,搞得我瞬间酥了半边身子。
她坐直身体,迷迷糊糊的揉眼,然后惊慌失措的与我拉开距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太困了......是不是侵扰到您了......对不起对不起!"
侵扰这词儿用的可以,要是改成侵犯就完美了
"没关系的,这样感觉很温暖哦~接着睡就好了"我笑着安抚她的情绪
"嗯......啊......第一次被人说温暖呢......谢谢您"希尔薇有些扭捏的重新坐下,微微低头避开我的目光
我看着希尔薇,心中有些疑惑--刚才我并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也没有特别的声音,为什么她会突然醒了呢?
眼睛的余光瞥到了还没扔掉的冰红茶空瓶,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仔细打量起希尔薇来。
很快我就发现了异样--希尔薇的身体有些僵硬,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联想起被喝光的冰红茶,我的嘴角开始无法抑制的上扬
诶嘿嘿~难道说......
"希尔薇酱,你是不是想去洗手间啊~"我尽量控制脸部的肌肉好让它们不至于把嘴角咧到耳朵根去
"啊......"希尔薇被我这有些失礼的发问弄得不知所措,她支吾了好一会儿,低头小声答道
"还......还可以吧......"
"啊~这样啊,那看来是我多虑了"我笑眯眯的转过头假装不再看她,嘴中哼起婉转悠长的口哨
希尔薇打了个激灵,颤巍巍转过头来,我立刻调转眼神,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即使如此,仍能感觉到她投射在我身上的灼灼目光
莫急莫急,希尔薇卿,听罢这一曲,在下还有一首无修加长版的"高山流水"与卿共赏
"郝......郝仁......"我第一首曲子还没哼完,希尔薇就开始用近乎哀求的语调唤我名字了。
我扭头看去,希尔薇像被夺去糖果的孩子般望着我,她小脸通红,眸子几乎漾出水来。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忍心造次了,赶紧指给她洗手间的位置,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她
"需要陪你一起么~"
"呜......不用了!"希尔薇果断拒绝了我,语气带着些娇嗔,随后她小跑着绕出前台,直奔洗手间而去。
我望着希尔薇消失在视野中,露出邪魅的诡笑--她很快会回来找我的,因为女洗手间根本没灯。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早就坏了,但考虑到去网吧的妹子本身就少,会在网吧通宵的妹子更是寥寥无几,所以我们老板果断响应国家节能减排的政策方针,把坏灯泡扔在那儿不换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希尔薇又跑了回来,她微微弯腰,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郝......郝仁......可以......陪我一起去么"
其实我特别想欣赏下希尔薇双目失神,瘫坐在地,身下地面慢慢濡湿的光景,不过也只能脑洞了,且不说道德良知这方面,光保洁大妈看见这一地谜之液体也得跟我拼命
于是我痛快地答应了希尔薇的请求,随她来到洗手间门口
顺道一提,我工作网吧的洗手间是没有窗户的,只通过一台排风扇保持空气流通,所以即使在万里无云的晴天,洗手间的光线也十分阴暗,更别提晚上了。
我站在外面朝里看去,伸手不见五指,洗手间大门仿佛巨兽的咽喉,通向连光都被吞噬的深渊
希尔薇躲在我身后,怯生生的不敢迈步--我的到来也无法给予她足够的勇气。这也难怪,黑成这样就算是男的估计也有点怵头,更别提一个刚听完红手绿手大白手故事的小女孩了。
我抚摸希尔薇的秀发,走进男厕吼了一嗓子
"还有人么!做卫生了昂!"
没有人回答
我就探出头来招呼希尔薇,让她进男厕解决问题。
这妮子是真憋的没招了,几乎没有犹豫就跑了进来。她找了个距离最近的隔间,走进去才发现隔间没有遮挡用的门槛
"其余几个也没有"我冲那个探出隔间的小脑袋耸耸肩。
"那......郝仁出......出去可以么......"
"万一有其他人进来怎么办"
"啊......嗯"希尔薇发出一声很短促的悲鸣"那......就站在门口好么......请不要回头看......"她用夹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道
"不看不看,以我二大爷他老人家的性命起誓"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希尔薇没再说话,片刻后,我感觉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经过大脑处理后化为强烈的指令信号传递到全身,瞬间,各个器官分泌的激素乘着奔涌发烫的血液涌进了心脏。
心跳好快......啊对了,我没有二大爷。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事态有些超出控制--我本心只是觉得希尔薇害羞窘迫的样子很可爱,想逗她玩玩而已。但希尔薇曾经没有拒绝任何事情的权利,而她自己也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奴隶生活,以至于面对我一些不合理的行为时仍保持惯性,无法轻易拒绝。
这样很危险,欲望在一味的忍让下会逐渐失控。我非圣人,能够坐怀不乱的时间仅仅停留在与右酱狂欢后的几十分钟里,必须教会希尔薇拒绝,否则我的欲望很可能在希尔薇甜美的诱惑下失控扭曲,甚至让我变得与她的前主人一样丧心病狂。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身后似有似无的水声如同甘美却致命的海妖歌声,舔舐我的耳膜,冲击我的理智,名为欲望的恶魔疯狂肆虐,一点点夺取着我身体的支配权。
呼吸变得沉重,连厕所刺鼻的气味都变成了某种味道独特的催情剂。
"长枪依在!"某游戏人物的经典台词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是身下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在叫嚣。
我刚想教训一下不老实的小伙伴,更多的声音却涌现出来。
"转过去吧"
"把握机会"
"她是你的"
连绵的幻听在耳畔此起彼伏,诱导着大脑下达错误的指令。
可恶,我太高估23岁老处男的自制力了!
"以后辣么多的忧桑辣么多的骑娘只有我一个人抵挡......"
就在我忍无可忍即将暴走的时候,一个走调的歌声却在洗手间外突兀的响起--有人过来了!
该怎么办?紧张,恐惧,慌乱多种情绪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封锁了我身体每一处尚能活动的关节。
但下一秒,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就让我将这层网挣得粉碎,与此同时,方才几乎控制住我身体的欲望快速分崩离析并重组成一个无比强烈的信念
老子还没看过,怎可能便宜了你?!
受这个信念的驱使,我用力攒紧了拳头。
对不起了哥们,虽然你我无冤无仇,但今天,我绝不让你踏进厕所一步!
我曾经看过一本格斗方面的小说,那里面提到过重击下巴可以导致短暂昏厥,虽然我至今可追溯的胜绩只有幼儿园时击败了隔壁班的小霸王李二丫,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把。
我压低身形,收拳于侧腹处,静静等待入侵者踏入大门的瞬间
一只脏兮兮的球鞋首先出现在视野中,我大步迈进,同时把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右拳向上挥出
球鞋的主人很快显露出来,竟然是那个黄毛,他正低头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而我心中仅存的那丝愧疚,也在我看清来者的瞬间烟消云散。
脱离了最后一层束缚的拳头,带着决绝的恶意飞向黄毛的下巴
"庐山生龙爸!!!"
清脆的嘎巴声从右拳处响起,我的指骨与黄毛的下颚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右拳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我觉得自己的中指可能折断了。
黄毛直挺挺的躺倒在地,香烟被咬成两截,被地面的脏水浸泡,我伸头看向外面--正好不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
我蹲下查看黄毛的情况,呼吸平稳,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你没事吧希尔薇酱"我站起身,没有回头
"嗯......嗯......"希尔薇的回答微微颤抖
"没问题了就抓住我的手,别害怕,这家伙没事"我向后抬起胳膊
片刻后,手心传来柔软而冰冷的触感,我转过头,希尔薇的眼角噙满泪花,正一脸恐惧的望着我。
我冲她轻松一笑,牵着她快步离开了洗手间。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带着希尔薇走出卫生间,今天包夜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分布在网吧的不同位置,都自顾自的睡觉或者玩游戏,没发现任何异样。
我看这时间基本也不会有新的客人了,就用离前台最近的那排机子拽了两只电脑椅,为希尔薇拼凑出一张简单的床。
大概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她一句话没说便在我的指引下乖乖蜷到床上。
我把外套披到希尔薇身上,她笨拙的推辞着,表情有些惶恐。
这件事明显有更妥善的解决方案,但我恶趣味的玩笑不但浪费了大量时间,还使自己被欲望夺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最终导致了现在尴尬的局面。
我伸手把希尔薇额前的发丝缕到她耳后,轻声说
"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吓到你了吧......"
"不......是我太没用......但那个人真的没问题么,他一动也不动了......"希尔薇的声音微微发抖。
听她一说我还真毛了,虽然确认过黄毛的状况,但我毕竟是个彻底的外行,那一拳的力度我比谁都清楚,万一黄毛真被打出毛病,网吧监控可以清楚显示所有去过洗手间的可疑人物。
不想让他进来喊一嗓子不就完了,为什么要动手呢!
我越琢磨越慌,又不能在希尔薇面前显示出来,只得扯淡说自己刚才那招是点穴术,黄毛下巴的穴位太大了,所以只能用拳头点。
希尔薇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劝我要不要回去帮他点回来,一直躺在厕所里太可怜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跑不了,主动送医自首说不定还能少判两年。
正当我琢磨精虫上脑这作案动机能不能算过失伤人的时候,黄毛却怒吼着从厕所跑出来,他停下脚步张望片刻后,怒火冲天的朝我走过来。
我大吃一精,那一拳不是应该把这货秒杀了么,怎么还是认出我来了?
看这情况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虽然身材高大,但总宅在家里缺乏锻炼,又不像大狗一样天生有股子蛮劲儿,所以当真心里没底。
胳膊被一只小手轻轻捉住,我转过头,希尔薇正担忧的望着我。
注意,是担忧而并非害怕,或许从看到黄毛没事的那一刻起,她心中的恐惧便消失了,只剩下对我的担忧。
即使自己早已伤痕累累仍不愿看到别人受伤,相比之下,我刚才随便动手的举动是那么的无礼与粗鲁。
残酷的虐待也没能扭曲你善良的心性呢希尔薇,那就让我来守护这份善良吧!用所有人都不会受伤的方法。
决定了,那就跪地求饶好了?(^?^*)
我想好应对思路的同时,黄毛已经夹带着厕所特有的刺鼻氨水味冲到我面前,他双目圆睁,紧紧扣住我的双肩,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暗叫不妙,求饶的台词还没想好,正要挡脸,却听见黄毛喊道
"卧槽网管,有人藏在厕所袭击我!"
"什么?!有这等事?!"我义愤填膺拍案而起
"我他妈骗你干嘛,刚才我去上厕所,什么都没看清呢就他妈让人给阴了!"黄毛扯着嗓子骂娘。
我痛心疾首的拍他肩膀--湿漉漉的,全是厕所的臭水,恶心得我赶紧把手移开。
"走,带我去看看"
黄毛耿直得很,风风火火把我往洗手间拽,我偷偷转脸看了眼希尔薇,这妮子正用手捂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我冲她挤挤眼,跟着黄毛往洗手间走去。
我跟着黄毛走进厕所,这货进门前还特意停下来往里瞅了瞅,估计是害怕再被人突然放倒。
我也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随黄毛搜索整个洗手间。
结果自然一无所获,希尔薇呆过的位置也没有自带荧光特效的谜之液体。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换上怀疑的嘴脸盯着黄毛。
"哥们,这里看不出啥呀,你是不是自己拌了跤结果摔迷糊了啊?"
"放......"黄毛张嘴想要骂街,我立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让他打住
"先别骂,你看看自己有财物丢失没?"
黄毛愣了下,随后一顿自摸,他看看我,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没丢东西"
"你看"见黄毛动摇,我赶紧抓住机会继续诱导"人家都说谋财害命劫色,你既没少了财物又没伤了性命,那袭击你的人图个什么呢?"
黄毛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屁股,随后默默点上烟,没有说话。
这货已经绕进去了,我心中暗喜,立刻乘胜追击
"哥们你也算我们网吧的常客了,听我一句劝,人要是游戏玩久了特别容易晕乎,没事多站起来溜达溜达"
黄毛瞪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我玩游戏太多结果上厕所摔跤了?别他妈扯淡,老子身体好着呢!"
我偷瞄了眼自己肿胀的右手中指,心想这货说得确实没错。
不过我嘴上肯定不能承认,于是语重心长的说
"别不信邪,你看看新闻,累死在网吧的不在少数,而且都是年轻人,觉得自己身体不错就挣着命玩,结果一起身就栽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么唬人?"黄毛从鼻子喷出两股烟,惊讶的说
"可不么,尤其是玩那种屏幕总是闪来闪去的射击游戏的,最劳神费脑了"我恳切的点头
黄毛彻底愣了,他把眼球移动至眼眶右上方--这是回忆过去时的表现,这货估计是在算自己一晚上能被扔多少颗闪光弹。
"艹,晦气!不玩了,回去睡觉"黄毛沉思片刻后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抄起手往厕所外走去
"嗯,注意安全昂哥们"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你这网管可以,要所有网管都跟你似的,估计躺网吧里的人得少一半"黄毛的语气带着感激,却没有回头,大概是有点害羞。
"过奖,过奖"
我把隐隐作痛的右手背到身后,巧笑倩兮,如同一只洁白的守护天屎。
黄毛走后,我慢腾腾的放了通水才走出洗手间,心中巨爽无比。
一出厕所门希尔薇就迎了上来,估计是看到只有黄毛一人离开,以为我已经被溺死在便池里了。
"郝仁!您没受伤吧......"她跑到我身前上下打量一番,轻轻舒了口气
我淡定的冲冲手,湿淋淋对着她的小脸蛋一顿乱揉
"完好无损~走走走,叔叔陪你去睡觉觉!"
说完我拉起希尔薇的手,牵着她往前台走去
也许是好心情把步伐也带得大大咧咧的缘故,我经过厕所外过道的那排机子时,不慎踢到了一位包夜顾客的椅子
这家伙之前一直在戴着耳机睡觉,屏幕定格在某足球游戏的登录界面,连黄毛的怒吼都没有吵醒他,所以我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多少有点掉以轻心,谁承想我这轻轻的一脚,竟将他惊得跳坐起来
之后哄希尔薇睡下,自是一夜无话。
这妮子直睡到交接班才醒,来顶岗的小伙伴看到我身边睡莲绽放似的爬起个小姑娘直接惊得煎饼果子都掉地上了。
我就介绍说这是妹妹,他让我去照照镜子,说遗传学领域不可能发生神迹。
我不爽,重新介绍说这是女朋友,他依旧让我去照镜子,说人兽之间的爱恋有违伦理。
简直欺人太甚,我直接凑到希尔薇边上,轻吻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这妮子睡得正迷糊以为我在摸头杀,还乖巧的向我问早安。
小伙伴瞬间就瞎了,捂着眼轰我走
我正有此意,牵起希尔薇踏进门外灿烂的晨光中。
回家后我简单洗漱准备睡觉,想起昨晚有些香艳的经历心里发骚,忍不住想调戏一下希尔薇。
"过来希尔薇酱~陪叔叔一起睡~"我拍着地铺上的空位一脸猥笑。
我只是单纯的想欣赏一下希尔薇小脸滚烫不知所措的样子--她也的确脸红了,然后跪坐到了我身边。
"是......是这样么?"
我愣住了,随后一本正经的摇头
"不,你躺下,然后我抱着你睡"
"啊......是......"她犹豫片刻,竟真的侧躺下来,身体紧张得蜷起,小脸深深埋在两手之间。
果然,再过分的要求希尔薇都不会拒绝,即使接下来我提出想要侵犯她,估计她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吧。
这份纵容就像甜美的毒药,正不断诱惑我吞下她,占有她,最终毁灭她。
"告诉我,你是心甘情愿这样做的么?"
"嗯......嗯......如果郝仁能高兴的话......"希尔薇低声回答
"不要顾忌我,单纯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你喜欢这样做么?"
"......不喜欢......感觉......怪怪的......"她停顿片刻后如是说,依旧不敢正眼看我。
"这就对了,起来吧,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轻拍希尔薇的肩膀。
她侧过小脸,表情有些迟疑
"不需要陪么......郝仁要自己睡么?"
"嗯,自己睡,不过睡前呢~还得再上一课"
说着我伸手将希尔薇牵起来,再次换上严肃的表情
"记好咯希尔薇酱,这是第六课--学会对傻逼说不"
(°ー°〃)
希尔薇就这表情
"之前说过的吧,你现在是完全自由的个体,所以遇到过分的事情完全可以拒绝。"
"可是......什么才算是过分的事情呢"希尔薇不解的眨眨眼。
"是否过分的界定方式因人而异,好脾气可以容忍的事情就要比坏脾气多,但就算你性格再温婉随和,也必须要有底线。超过你底线的事情就应该被拒绝"我循循善诱道
"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明白......"
"咳咳......比如说,昨晚你......嘘嘘的时候我还试图留在旁边,这就是非常恶劣过分的行为!你完全可以拒绝"
"可是......您那样做是出于好意啊......"希尔薇搬出我之前教给她的理论来辩驳
"问得好,这就是好动机引发坏结果的典型案例,所以该心怀感激的拒绝"
"就是用......谢谢您,不用了这种方式回应么......"
"完全正确,希尔薇酱真聪明~"我微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当然,这只是比较极端的例子,大多数过分事情的发生都是出于恶意的,这时候就应该用严厉的姿态来回敬对方"
"那是......什么样的姿态呢?"希尔薇疑惑的问
"不要!"我摆出高冷而坚决的面孔,随后补充道"一般这样就行了,如果对方很变态,还可以更激烈些,像变态,死开!或者死吧蛆虫之类的......明白了么~"
"嗯......嗯......"希尔薇有些迟疑的点头
我没有说话,假装低头整理床铺,突然严肃的高声道
"希尔薇,过来陪我睡觉!"
"啊......啊......是......"她肩膀一紧,下意识想遵从我的命令,但很快她就回过神似的愣了一下,怯生生说
"不......不用了,谢谢您......"
"嗯......还可以,那我们来尝试下言辞激烈的拒绝方式"我清清嗓子调整情绪,突然挤出一脸猥琐的笑容,搓着手向希尔薇逼近
"嘿......嘿嘿嘿~希尔薇酱,把你的圣水赐给我吧~"
"那......那是什么......"希尔薇有些紧张的将手挡在胸前
"嘿嘿嘿~就是嘘嘘啊"我双眼放光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希尔薇整个人都傻掉了,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浓烈的红晕爬得满脸都是。
"是不是很变态很恶心,所以快用第二种方式拒绝我!"
"嗯......唔......"希尔薇慌乱的试图回应,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不行......我没办法对郝仁说这样过分的话......"
"不是说过么~不要顾忌我,凭自己的感受行动"
"可......可是......这是假的,郝仁明明是高尚又温柔的人啊......"希尔薇急得泪花闪闪
我愣住了,因希尔薇的看法而疑惑不已--自她出现以来我从未刻意掩饰过自己的死宅本性,为何还会留下如此光辉的形象呢?
拥武者,可制街市也。拥财者,可驭一方也。拥极权者,可平天下也。唯拥希冀者,可救世也。
这样一句话突兀的从脑中闪过,我不由心头一动--深陷水深火热之人会把对其施以希望者当做救世主。那么我给予希尔薇的小恩小惠会不会被她放大成了希望呢?
如果真是如此,希尔薇对我无上限的纵容就很好解释了。
很可惜,我只是个普通人,有善良的本心,亦有肮脏的欲望,对待圣人般的盲目崇拜终会令欲望无止境蔓延,最终让我亲手毁掉眼前这朵尚未绽放的花蕾
所以对不起希尔薇,你那卑微的神性幻想,必须由我来亲手打破
"唉,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从打开图库中的隐藏文件夹,找到一张漏尿play的小黄图递给她看
怎么......呜......这样肮脏的东西,不可能的......"希尔薇看着我的手机,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被苍白代替,她张着小嘴,轻声呢喃着。
"肮脏?这只是你的看法"我像动画片里的反派一样用渐高而浑厚的声音说着"少女因解禁而失神的双眸,因羞耻而绯红的脸颊,还有那些濡湿可爱胖次的晶莹液体,都是吾辈至高的精神享受!"
我一边慷慨激昂的发表着大魔王般的演讲,一边慢慢向希尔薇逼近
"啊......不......请别过来......"希尔薇在地铺上缓缓退后,表情满是恐惧。
"撒,快点希尔薇酱,呼喊出驱赶变态的咒文吧!"我的中二病彻底发作,双手比划着羞耻的动作
泪花已经开始在希尔薇的眼眶打转,她用力摇着头,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充斥了全身,我突然趴到地铺上,用双手支撑身体,像野兽般扑到希尔薇身前,发出阴沉的声音。
"如果......你再不拒绝的话,圣水我就要亲自来取了~"
"呜......不要......不要......"希尔薇像被土狼逼入绝境的小鹿,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绝望的光
我诡异的笑笑,突然伸手捉住她的小脚丫,像欣赏艺术品般端详起来
"呀!"希尔薇发出短促的惊叫,但她很快捂住嘴,没有继续挣扎,躺在我手中的脚丫微微颤抖
"啊,弯弯的足弓,圆润的脚趾,还有这柔软的触感,实在太可爱了......"
我边说边凑近希尔薇的玉足,大概是昨晚有出汗的缘故,萦绕于我鼻尖的除了女孩特有的好闻气味外,还夹杂着些许酸酸的味道,这简直与催情剂无异,我调整了下变得沉重的呼吸,舔舐嘴唇。
"还不拒绝么......那我可要开动了~从你的脚丫开始,直至品尝到圣水为止哦~"
说着,我伸出鲜红的舌头,朝希尔薇的足尖点去
"死......死开......变态"希尔薇突然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什么?听不清楚!"我暗自松了口气,这戏越演越真,若是她再不开口恐怕我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死开变态......"音调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哭腔
"再坚决一点!果敢一点!"
"死开啦变态!!!"
像积蓄已久的火山般,希尔薇突然爆发出高亢的哭喊,同时身体发力,小巧的脚丫猛然踢到我鼻梁上,疼得我翻身躺倒在地。
"郝仁......郝仁是坏蛋是变态是骗子......郝仁太过分了!"
希尔薇站起来,抹着眼角委屈的泪水就往卧室跑
"喂喂!表当真啊!这不是为了教会你拒绝嘛"我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冲她的背影喊道
"呜......我不管!郝仁是坏蛋!"希尔薇丝毫不理会我的解释,彭的关上房门。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玩大了,虽不知心中的圣人突然崩坏成变态会不会对希尔薇造成打击,但至少教育效果还是可以的,希尔薇最后那段坏蛋变态骗子简直一气呵成声色俱厉,骂得我这个心里啊......爽爽的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