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溺毙
艾玛·伍兹蹲下身,拿起剪子修剪花枝。树影斑驳,细碎的阳光洒在她茶色短发上。
她戴着草帽,草帽上别着几朵白色雏菊,胡粉色的衬衣、手套和牛仔裤不小心蹭到了不少泥土,绿色围裙已经有些破旧,没有人在意花园里这个快乐的小精灵,也没有人发现到正在修理花园的年轻女孩是这座宅邸的大小姐。
她经常怀念以前的家庭,有种满了向日葵的小花园、可爱的稻草人和温柔至极的父亲以及美丽贤淑的母亲。
但是,她至今都不明白,某一日母亲突然失踪,父亲莫名奇妙把她送到孤儿院并一去不复返。
艾玛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经常弄脏衣裳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沉迷园艺不爱读书的原因?也因此这样的想法,她在孤儿院哭了三天三夜,她只希望父亲能早点接回家,并不是害怕陌生的环境,她害怕的是凶残的老师们和精神失常的孩子们。
——直到那个叔叔的到来。
艾玛记得年幼时父亲认识一个叫杰克的年轻男子,父亲让她叫他叔叔,他有整齐的黑发、修长的身姿,但艾玛并不在意这些,她只记得他的柔和。在家庭聚会中,他曾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和她在窄小的客厅中共舞,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少欢乐,因此艾玛对这位叔叔有深刻的印象。
在孤儿院度过了几年后,杰克接她回家,她激动地冲出大门抱住他,对方停顿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头,艾玛笑逐颜开,抬起头来想看看这个和她已经分离多年的叔叔。
她的笑容停滞在脸上,却莫名地感受到一丝凉意。
那个英俊温柔的叔叔,轻抚她的头的叔叔,即使他的行为依然没变......
艾玛察觉到,他若有若无地微笑着,掩饰着眼中的刻薄。
她抱着的手颤抖一下。
艾玛松开了手,她有些惶恐地后退一步,杰克一愣,但很快他勾起嘴角:
“艾玛,回家吧。”
冰冷的、如命令般的语气,让艾玛莫名感到呼吸困难。
窒息般的痛苦。
艾玛不再敢注视着杰克的脸,她开始寄居在杰克的家,她能吃到从未吃过的美食,从未穿过如此精致的衣裙,住着这个如城堡般的宅邸,而且她可以上条件更好的学校。
但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她害怕杰克那满溢的温柔却渲染着虚伪的笑容。
她觉得,那个温柔如水的叔叔已经回不来了。
也许,之前他轻抚着她的头是一场梦。
艾玛紧闭双眼。
为什么?
大家...为什么...大家都变成这样?
艾玛...艾玛不明白!
“伍兹大人,你在吗?”
成熟女性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艾玛才反应过来,她站起来走过花丛。
“瓦尔莱塔小姐......有什么事吗?”
“老爷今晚可能不回宅邸陪您吃晚饭了,我替老爷向伍兹大人回复。”瓦尔莱塔叹了口气:“请您换件衣服吧,我把您的围裙缝一下。”
“好、好的。”
艾玛只好放下剪刀,走出花园。
赶紧、赶紧忘了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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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加点马麦酱?”
“不要,涂果酱就行了,那什么味儿啊...”
奈布静静地看着大家,心里烦躁不已。
我为什么要和这群家伙在后院悠闲地开什么茶话会啊?
他经常在战场上过着紧张的日子,这悠哉悠哉地生活只会让他感到不安和烦躁。这组织到底是在干啥的!?说好的暗杀任务呢!?说好的潜行游戏呢!?奈布现在有一股去逮住首领拷问一番的冲动。
“要不是经费不足...呜呜呜...”特蕾西哭丧着脸,挥舞着双手:“我早就制造出来一个机械玩偶兵团了!”
“特蕾西,你搞出五个机械玩偶在医院里就已经够吵了。”威廉大笑着。
“过分!好过分!你别忘了上次是谁给你挡枪子的!”特蕾西拿起酒瓶气冲冲地走过来,威廉瞬间惊慌地后退:
“嘿!淑女小姐,冷静点!”
谁让特蕾西碰酒的?
奈布静静看着闹哄哄的景象,他皱着眉头啃咬着司康饼,味同嚼蜡。
这国家的食物真的实在是......!
“说起来,小伙子,”瑟维发现到了奈布的烦躁,转换话题把视线转到奈布身上,并试图阻止特蕾西和威廉干架,“怎么一直不说话呢?说说你来求生的原因?”
奈布说道:“为了战斗。”
“为了战斗?”特蕾西惊讶回头,放下了酒瓶,威廉乘机后退和特蕾西保持距离。
“喂...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威廉有点错愕地看着这个年轻男孩,他以为奈布是哪个大学生的热血少年。
“不,只是单纯的想战斗而已。”奈布微微点头,重复一次:“我只是单纯的想战斗。”
玛尔塔一手托着脸,一手搅拌着咖啡,笑着说:“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小奈布可是我的小学弟。”
威廉怀疑地问道:“之前你都没说过你有一个学弟。”
“曾和玛尔塔在人兵工厂一起学习过...”奈布自嘲一下:“你比我出息多了,玛尔塔。”
“老天,小奈布你怎么这样说啊。”玛尔塔放下搅咖啡的小勺,嘟起嘴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
“难道不对吗?一个佣兵,一位空军。”
“噢...小奈布,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玛尔塔深深叹了口气:“我毕业后想开始执行我追梦的计划,在二十一连当了兵,我以为以后就可以摸到飞机了,然而八个月后我连飞机的影子都没看到,日复一日地做枯燥的信号引导工作,我忍不住向上面交了空军申请,上面拒绝,我直接跑到办公室门口向领导要一个说法,结果那死胖子来一句‘女人当什么空军’,我一气之下,当场把那头猪揍了一顿!”
“这就是你失业、来求生的原因?”威廉瞪大眼睛:“看你弱不经风的,都能打败胖子?”
玛尔塔瞪了威廉一眼,挽起袖子走向威廉:“你不是前锋吗?我让你三步!”
奈布打了个哈欠:“玛尔塔曾在工厂中训练过,别说打翻一个胖子,让她做掉三个精英都不是难事。”
威廉冷汗直冒,立刻举手双手表示投降。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玛尔塔昂起头,得意地笑了。
“不过,我倒很好奇...”一直静静倾听的瑟维突然开口:“你们所说的人兵工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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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不是这么讲的!你别这么得寸进尺!”
“别激动,班恩,我的老朋友,你的嗓门太大了,会吓到附近的淑女和孩子们的。”
“你帮我除掉那些偷猎者,我也帮你杀了人!咱们扯平了,好聚好散,你不能出尔反尔!玫瑰爵!”
“传闻使用铁钩的‘鹿头’的杀手,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想杀人了,我只想好好地当一个猎场看守人,别找我麻烦!”
“我可以帮帮你,你木屋里的那位老母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担心,只要你接受这份工作,我不仅会给你薪水和医疗费用,我还会帮你加强防护你的猎场,提供资金。”
“你为什么选择我!?”
“哼哼哼,觉醒你的本性吧,班恩,恕我直言,巡守不是你擅长的,你应该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这个恶魔!”
“最后一次,好不好?这是你人生中最后的机会了,这样才能改变你的命运。”
“......你要让我干什么?”
杰克勾起嘴角,微眯着眼,暗红色的眸子被修长睫毛遮挡。
“清理垃圾。”
杰佣佣兵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