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vity
因为战争,又来了。
他曾打算秘密送我去纳布休养,但还是耽搁下来,因为我在上舰时临时被他叫住,而飞船照常起飞离开科洛桑后被击落。
形势严峻不是嘛?
肚子里的孩子活泼的很,我经常会感觉到他在里面活动,有时帕尔帕庭把一杯水放在我肚子上,他的动作差点把水杯打翻。我开玩笑说,这家伙长大了怕是跟你一样闲不住。
我侧躺在床上,肚子又是一阵活动,我伸手摸了摸,告诉他不要害怕。
有你父亲在,没事的,大不了还有我。
帕尔帕庭选择让我跟他一起待在他的座驾内,他把我安排在最靠近他的指挥室的房间,我思索了一会儿,拒绝了他。
万一,万一我们连这艘舰都保不住了,我俩分开还有可能不被敌人抓住。
要是能用以前的身份就好咯。
肚子里的孩子倒是不怎么爱动了,仿佛被这战争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我坐在床边,轻抚肚子,他也轻轻回应着我。
真乖,也许未来他会比他父亲省心的多。
外面也许炮火连天,我闷在屋子里无聊死了,开门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我很想去找他,又害怕自己去那里给他添乱,索性顺着路一直往前走。
我走走停停,有时靠在墙边歇一会儿,随着自己的深入,士兵越来越多,我意识到该回去了,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
孩子猛然踢了一脚,我感觉一阵疼痛席卷而来,我扶着墙,想赶紧回去,舰体一阵剧烈的抖动让我摔在地上。
我必须得回去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肚痛难忍,我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真的要生了。
士兵们扶我起来,他们看我一脚痛苦的捂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喊来军医,军医也束手无策,他们可没学过如何给女人接生。
但他们还是将我抬到就近的房间,留一位军医照看着我。
士兵们在外面,我在里面,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自己的战争。
我披头散发,汗津津的,吼着,叫着,我恨不得一头扎水里淹死也不想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希望快快开到五指,让我的孩子顺利出来。
军医掰开我因疼痛蜷缩的腿,检查后告诉我,要用力,才开了两指。
我觉得我要虚脱了,真的没有力气生下他了,转念一想,如果他太久待在我肚子里不出来有可能会窒息,我咬牙再次用劲。
我不能给他们拖后腿,如果帕尔帕庭要弃舰,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想必他已经知道了我在生产了。
当我听到孩子的啼哭声时,我已经没有力气抬头去看看他。军医把孩子抱好抱过来让我看一看,我看着哭闹不停的一小团红肉,心想,这家伙可真丑,不过总比他父亲自暴自弃毁容的时候好看。
军医问我他叫什么名字。帕尔帕庭一直没想好孩子的名字,我抓住脑海中乱飘的思绪。韦恩,暂时就叫韦恩吧,等他想好了再改名字也不迟。
我望着投影幕投下来的战争画面。
我们,终会胜利。
明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