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北美神话大战】章节2-3 主教

芝士蛋糕真好吃~
“这已经是第十只了，芳汀。”我的御主惊惶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头可怕的外星怪物。
“有什么关系吗？”我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又不是你买单。”
“你就不觉得肚子很胀很难受吗？”
“完全没有~”
“……你们从者是不是都这么能吃？”
真受不了这家伙，每次都要问些蠢问题，拜托在参加圣杯战争之前，先掌握点相关理论知识好吗？
“或许吧，你只需要知道，我想的话，可以把这家店里的蛋糕吃到断货。”
“吃这么多对胃不好。”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你也要为后面来的客人着想下啊。”
“我为什么要为他们着想？这家断货，他们可以到别家吃啊。我这样做，还算促进了经济发展呢。”
“……”我的御主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约书亚称呼对方为“金神父”，这让我瞬间就对他们的通话内容没了兴趣，还是埋头吃东西好了~
约书亚在一阵“OK”和“我知道了”以后，挂掉了电话。
“芳汀，吃完这些跟我去教堂，主教要见我们。”
连主教都出来了，看来教会方面是不打算将圣杯拱手相送呢，不知道约书亚跟我说的要把圣杯让给我是他不了解情况还是忽悠我的话。
“抱歉，比起见他，我更乐意留在这儿吃蛋糕。”我说完后，又切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我在想，如果你和我去的话，晚上我就带你去参加派对。”
“派对？”看来我的御主总算开窍了一点。
“没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
“我就是...这么认为啊！”
确实，我喜欢派对，喜欢狂欢，不过约书亚·莫雷尔斯的小伙伴办的派对，真能让我提起兴趣吗？
“那好吧~”我在吃掉剩下的半块蛋糕后，回复了他。
“吃完了吗？”约书亚现在看到是，原来桌上摆满的蛋糕已被我消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堆里面残留了些蛋糕屑的空盘子。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儿。
“等一下。”我叫住他:“我还要打包两个，路上吃~”
“……”
……
教堂就在距市中心不到两公里的街区，我得说，我昨天刚被召唤出来时，真的被这座被称之为“教堂”的建筑物惊艳到了，站在外面看，就算说它是科研中心或是作战指挥部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将古典宗教信仰与现代技术相结合，由此诞生出了这座与众不同的大教堂，把它设计出来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今天教堂门口立了块板子，上面写着“亲爱的游客，教堂今日维护，谢绝参观，万望谅解”。
推开教堂的大门，只见穿着黑色教袍的神父正站在圣坛前，面朝基督圣像，背对着大门。
“来了啊，莫雷尔斯先生。”在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后，神父转过身来。
“你好，金神父。”约书亚也同他打招呼。
这神父天生一副伪善的样子，至少声音跟外形看着像是——瘦削的身材加一双好像怎么也睁不大的眯眯眼，不过我的御主好像对他尊敬得很呢。
“身体怎么样了？”
“虽然那两个魔术师朋友说不会什么副作用，但我在召唤完后还是感觉精疲力竭。”
“现在呢？”
“基本恢复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旁边这位，就是你昨天召唤的从者吗？”
我没有加入到这两人的对话中，毕竟我跟神职人员可不存在什么共同语言。
“嗯，她是Rider.。”
“喔喔，你好啊，从者Rider.”
神父向我打招呼，这下我可不得不跟他讲话了，总不能让他以为我是哑巴啊~
“很高兴见到你，神父。”
说话间，我已和约书亚穿过教堂中间的长长过道，来到了神父面前。
当神父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我能从他瞳孔中看到某种原始的欲望，或许其他人看不出来，但这并不能瞒过我的眼睛。只是他的欲望还不算太强烈，那种欲望强烈的——见了我就想一口把我吃了...噢，这个“吃了”可不是字面意思，他们当然是舍不得吃掉我的嘛~人类是一种极丑陋的生物，但他们却对美的东西有着不可抵抗的崇拜和向往，亦或是说占有欲。我猜，神父此时一定对约书亚这个后生晚辈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又无可奈何。
“神父先生，我身上是不是附着什么邪灵恶鬼，所以你才看得这么认真？”
“Rider...”约书亚连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试图让我明白自己的失礼。
“当然不是。”神父倒是比我的御主要来得聪明，他这么回复:“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天使。”
“哈哈，那你可真是过奖啦。”其实不然，我可是比那些长翅膀的小姐姐还要好看的~
“抱歉，刚才是我太无礼了。”神父说:“跟我来吧，安德烈主教还在等你们呢。”
进入主教所在的办公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房间中央坐着的，就是穿着白色华服的主教，他手上拿了一支做工精致的钢笔，用笔在本子上写着，在我们进入房间后过了好几秒，才停了笔。
“下午好，约书亚。”安德烈主教抬起头看向我的御主，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我:“还有你，圣经故事中的伟大战士。”
这个主教倒是不好对付，我从他那双因年迈而变得浑浊的眼里只看到了他的宗教狂热在燃烧，除此以外再没其他的情感流露，但就算是那份让人难以理解的宗教狂热，也并没使他看上去像个疯癫的怪老头，他的形象更接近于精明强干的老先生。
不过我显然是不会成为他的“宗教狂热之刃”的，我只做对我自己有利的事——这一条对我的御主同样适用。
“午安，安德烈主教。”约书亚面对主教时一脸崇敬的表情。
我的傻御主，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憧憬羡慕的...正值青春年少，不好好纵欲寻欢，偏偏喜欢清心寡欲侍奉上帝，可又不具备成为主教甚至是教皇的器量...我早晚会让他看清的，看清这一切毫无意义。
我没说话，让约书亚和主教将对话进行下去。
“丽莎现在知道你参加了圣杯战争吗，孩子？”
“我没告诉她...”一提起这件事，我的御主的表情就会变得纠结起来:“我对我的家人说了谎。”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主教说道，他的声音中不带任何同情，俨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但这在真正的神明面前，只不过是愚行的另一种表现。
“是啊，但既然都已经参加了，那我是绝不会退缩的。”
“精神可嘉，孩子。”主教翻开笔记本电脑，并唤了金神父到他旁边操作电脑:“不过你放心，教会方面会倾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的，还有，上帝与你同在。”
上帝与你同在...我有点控制不住这话给我带来的笑意，只好假装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你怎么了，Rider？”我的御主在第一时间对我表示了关心。
“没事，只是被口水呛了一下。”我想这一下子，主教对我的“圣经中的伟大战士”印象应该要有所改变了。
是被口水呛到的雅亿，还是被口水呛到的尤迪特，还是被口水呛到的示巴女王？
其实是——被口水呛到的...唔，暂时保密~
在场的只有在摆弄电脑的金神父笑了，但他的笑容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又变回了原本那张伪善的面孔，因为表情严肃的主教就站在他旁边；而约书亚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里夹着些尴尬。
“Rider，你的御主不是魔术师，需要教会帮你解决魔力供给问题吗？”主教将投影仪打开，同时这么问我。
我和我的御主因为站的位置妨碍到了成像，于是都往一旁退了几步。
我不认为教会可以满足我的需求:“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并不需要。”
“那就好。”
没有刨根问底...他的态度，似乎是默许了我做那些有害人畜的事情。当然，他同意与否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我想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
“Rider，你是怎么补充魔力的？”倒是我的笨蛋御主——一个十足的好奇宝宝，有事没事就会来问我各种问题，要是我不消除他的疑问，他就会一直缠着我不放，哪怕得到的答案只是我信口编织的谎言。
“男女合欢，你行吗，小兄弟~”我想我如果说出我真正使用的补魔方法，也许他会命我当场自尽或是忏悔并写一万字的悔过书，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百分之百确定他会选择后一种——看透约书亚·莫雷尔斯可太容易啦。
“你...”约书亚的双颊泛起一阵红晕，额头上渗出几颗汗珠，又是害羞又是紧张。
“想要的话，今晚来你房间。”开个玩笑罢了，我可不打算把我的身体献给凡人，尤其是这个连什么叫做爱都不懂的小菜鸡。
“我才不要！”果不其然，他立即回绝了我，回绝的分贝有点高。
“嘿，这里是教堂，注意点。”神父赶忙出来打圆场。
主教冷漠地看着我和约书亚，说道:“你们在走出教堂后可以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但现在还是先静下来看看教会收集到的这次圣杯战争的情况吧。”
“同意。”我从没指望过这帮人会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对于那六个和我一点也不旗鼓相当的对手，我只想说，遇到我算他们倒霉。
“万分抱歉。”说这话的当然是约书亚·莫雷尔斯。
“那我们开始吧，金神父。”
“是，主教大人。”
投影的幕布上出现了五张照片，其中两张照片上的人身着奇装异服，显然是从者。
“圣杯战争还未正式开始，所以我们手头掌握的情报也不多。”安德烈主教用鼠标点了下第一张照片，画面切换成那人的详细介绍。
莱克斯·安达里士，31岁，身高1.87米，体重68公斤，未婚...这哪是什么圣杯战争阵营情报，明明是公司招聘简历才对吧？
果然，资料上写得再多，也没有主教的一句“是个冷酷的魔术师”来得实在。
从照片上看，安达里士有着一头惹人注目的白头发，他长得并不算英俊帅气，但透过照片就能感受到的那份冷酷气质绝对能给他加不少分。我这么说可并没有什么眼红别人家的御主的意思，除了战斗力以外，我敢说约书亚·莫雷尔斯没有哪点是不如他的，至少也比他来得有趣多了。
“看上去是个强敌啊。”我的御主对着照片感叹道。
“就目前而言，你们和他还是盟友。”主教说:“这次的圣杯战争，魔术协会和教会都只占了一个名额，其余五个阵营的御主都是些叛逆魔术师，我们两家的高层自然是不希望圣杯落入那些乱党手里，谁能保证他们赢得了圣杯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所以大人们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两家联手先将其他阵营消灭。”
“要是其他阵营的人拥有的愿望并不过分呢？”约书亚质疑道。
“不管过分不过分，你都要把他们扫除掉。”
“……”
“记住，孩子，这是战争，你不解决他们，他们也会杀了你的。”
“就没有什么和平解决的办法？”
“也不是没有。”我得说，这个主教的耐心比我要好的多:“只要解决掉从者，那对应的御主就无法玩出什么花样了，你可以叫我们的人把他暂时管控起来，等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再放他们自由。”
“这是个好主意，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些从者。”
“那你就继续觉得对不起吧，反正都是些死过一回的人，也不介意再被杀一次。”友情提示，我可没有死过~
“可是，他们也都是有着自己的理想的，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嗯，带着梦想下地狱吧~”
“Rider...”
“还有我要提醒你的是——养虎为患，你如果选择不杀那些御主而是把他们软禁到圣杯战争结束，那他们被放出来以后，肯定都要来寻仇，到时我说不定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御主。”
“Rider说得没错，不过正如我之前说的，教会会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就算圣杯战争结束了也一样。”
“谢谢你，安德烈主教。”
换做是我，肯定是不会相信这一套的，这明显是老家伙开出的空头支票，谁会没事把这个又不是教皇私生子又囧傻呆萌的小男孩当成大熊猫一样捧在手心？
“继续说正题吧。”主教将画面切换成第二张照片上的人的资料，可对这人的介绍除了“职阶是Caster”之外，其他全都写着“不明”，而照片本身也因为那人戴着顶爵士帽遮住了一部分脸而无法看清全貌，我得说这家伙真是一点Caster的样子都没有，感觉更像个在cos迈克尔·杰克逊（我当然知道MJ啦）的蠢蛋。
“从者Caster.”
“没错，这就是安达里士的从者。但魔术协会方面只给我们提供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他的职介这点情报。”
“噢，这可不利于团队合作啊。”好像我也没资格这么说，毕竟我的御主到现在可连我的真名是啥都不知道呢。
“我们也没必要跟协会的人深交，他们都是群喜欢背后捅人刀子的小人。”主教评价道。
“……”
“行啦，御主，你也就别想着当什么亲善大使了~”
“到头来，还是要打倒这两位吗？”
“也可能不用等那么久，说不定中间我就把他俩收拾了。”想背后捅我刀子？那是不存在的。
“可以，你放心去做吧，Rider.”主教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教会会负责帮忙收拾残局的，你和约书亚只需要去赢得胜利就行了。”
我不喜欢他的态度，搞得我像是他的仆役似的。
“……”约书亚沉默了，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局外人，根本无力阻止我跟老头子达成的“暗黑邪恶共识”。
“没事的啦~”我拍了拍御主的肩：“我只杀Caster，安达里士的话，就把他抓起来关小黑屋好了。”
“好吧...”
我知道，说了这么多到现在，约书亚·莫雷尔斯的心里还是接受不了我要把那几个怀揣着理想抱负的从者血祭这件事。
践踏他人的梦想，是件无比恶劣又残酷的事，可那又如何呢？
我是悬于他们头顶的死兆之星，由我开启他们毁灭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