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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的双马尾(双马尾的养成,4){之前序号发错了,重发……}

第四幕:绝地重生

    穿过层层迷雾,走过纷乱的画面。
    朦胧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又看到了某小队模糊的身影。
    朦胧的场景中,突然传来清晰的声音:“人……不能只是活着,还得有个活法!”
    还得有个活法!……
    刹那间,所有场景突然远去,赵彩珲的视野化作一片耀眼的白。赵彩辉条件反射地抬手遮挡在眼前,稍微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耀眼的光线。
    眼前的白渐渐淡去,入目是晨光中散发着淡淡温馨的房间。
    “难得的好天气啊……”
    赵彩珲感慨了一句,脸上跟着露出了略带疲惫的微笑。
    外面的嘈杂声入耳,让赵彩珲不得不提起精神,这又将是繁忙的一天。
    前线,敌军停止了进攻。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他们只是在收缩力量,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如今的防线已经破烂不堪,基本已经失去了军事价值。此地的部队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不得不战略性撤退。而防线的指挥官,在上周策划发动了猛烈的反击,给敌人制造了一些错觉,并且留下了断后部队,为主力部队撤离争取时间。
    作为战场急救的骨干,赵彩珲原本应该随主力部队撤退,但她却主动申请留下。在这危急的局势下,赵彩珲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在呼唤着自己。
    赵彩辉褪下睡衣,看着镜子中自己婀娜的身资,突然想穿一些比较靓丽的女装。
    “蜡烛,总是要发光才有存在的意义。”
    想到就去做,毕竟是断后部队,说不定就回不去了,多少还是有些特权的,比如穿衣镜、睡衣、女装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名光鲜亮丽的大美人在断后的部队中晃荡,几乎眨眼间就成了一个传说,当天就被留守阵线的宣传部门注意到。次日,一个浪漫的故事就在断后部队中传开,还带来了士气的提升。
    浪漫的爱情故事与残酷的战场,这个组合还是那么经典……
    嗞……嗞嗞……
    一阵电流的杂音过后,步话机中传来电波携带的信息:
    “阻击任务已经完成!各部立即分散突围!重复一遍……阻击任务已完成!各部立即分散突围!”
    “……哧……这里是第722团,我部已无法突围。如果听到这条信息,请转告我部在后方的伤员,不要忘记我们的番号和722团的精神!”
    “这里是4连,我们将奋战到最后一人,望各部及时从我后方通道突围撤离。”
    “嗞……这是第332旅的最后通讯!轰隆隆哧……呜……向胜利!伟大的祖国和人民万岁!!哒哒哒哒……”
    突然,步话机上火花闪现,在“啪”的一声脆响中报废。而步话机上的弹孔,默默的说明它并非机械故障。只不过现在四面八方都是交战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边的缺德鬼干的。
    “狙击手。”,一名宣传部门的士兵,郑重地小声提醒到。
    赵彩珲穿着近似民国女学生的装扮,靠坐在断墙一角,手上忙着给一名大腿根处受伤的战姬包扎伤口。她听了宣传兵的话,手上包扎的动作不停,不以为意地笑道:“你想多了。”
    说完,赵彩珲手上用力,将绷带扎紧,然后说:“好了。”
    “谢谢。”,受伤的战姬道谢一声,接着就抱怨道:“多亏老娘躲得快,差点就被那个表子给绝育了。”
    “不会影响你生育。”,赵彩珲一边帮战姬恢复装具遮挡春光,一边说:“放心吧,啥也没少,而且战姬的体质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受伤的战姬不在意地笑笑:“呵呵,反正干掉她了,我怎么也不会亏。”
    两人说话间,一名侦察兵悄悄摸了回来,并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我们应该突围了。”
    “什么?现在吗?”
    “立刻!再拖延就没机会了,我们要立刻展开突围行动。”
    “等等……”,受伤的战姬插进话来,她提醒到:“我的魔力过负荷症状还没有恢复,如果现在突围的话……”
    “我来打头阵!”,赵彩珲忽然斩钉截铁的说:“我以前也在战姬分队干过。”
    众人听了这话,都诧异的看向赵彩珲。而受伤的战姬则抬手挠挠自己的制式寸头,下意识问到:“你以前在战姬分队做医疗兵?”
    赵彩珲稍微撒谎道:“我曾经是作战主力,因为很多原因才到这里做医疗兵。”
    说着不待大家反应,从受伤的战姬身边,拿过战姬用的特种盾牌和“手刀(注:一种短刀)”。将战姬使用的特种装备拿到眼前,以往的记忆突兀的涌了上来,前所未有的清晰。
    恐惧、痛苦、落寞、坚韧……
    这一瞬间,赵彩珲感觉到莫名的宁静与充实,似乎找回了失去已久的事物。这一刻,一直呼吸着的空气都似乎与往日不同了,耳边也响起了“他们”的低语。
    当短暂而奇妙的感觉褪去,赵彩珲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了冥冥中的力量。
    “你,能行吗?”,受伤的战姬如此问到。
    赵彩辉淡然而自信的回答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好。”,受伤的战姬点头道:“我把装备给你。”,说着就开始解战姬用外骨骼装甲。赵彩珲见了,制止道:“不用了,小心走光。把战姬用的枪给我一只就行了。”
    受伤的战姬一愣,心说:“妹妹诶,我们这是突围,还管什么走光?”
    赵彩珲没有给受伤的战姬吐槽的机会,转而对其他战友说:“如果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突围。”
    咔!……换弹的声音在赵彩珲附近响起;除战姬外,在场军衔最高的士官说:“随时可以开始突围。”
    “好……”,赵彩珲应了一声,做了一次深呼吸后又说:“我来吸引火力和攻坚!”
    赵彩珲说完,左右看了看,从旁边的瓦砾堆中扯出一条十多厘米宽的黄色缎带。赵彩珲将有些破烂的缎带越过自己的右肩,然后将它在左腋下偏后的位置打了死结,而缎带的两端还留出一米有余的缎带布头。
    受伤的战姬看见赵彩珲的行为,不解的问:“你这是什么仪式吗?”
    赵彩珲理所当然的说:“这样吸引眼球啊。”
    “那……干吧!”
    说干就干!
    赵彩珲等人窜出掩体,带着伤员向外突围。
    赵彩珲一马当先,她左手小臂上是椭圆形的小盾,左手持战姬用特种手枪,右手拿一柄短刀。她跑动着,身后两条一米有余的黄色缎带飞扬,十分招摇扎眼。
    没跑多远,赵彩珲就感觉有劲风贴面而过,子弹的啸叫声也传入耳中……
……
    生命,从来就不是最伟大的。
    如果一具躯壳不能承载灵魂,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命又如何伟大?
    正是为了比生命更加伟大的事物,才选择牺牲与杀戮。
    毋宁死、宁杀生,不愿见!
    若宿命已成定局,毋宁死,不愿见。
    ……
    赵彩珲紧咬牙关,用力挥动左手小臂上的盾。
    咚!
    椭圆形小盾上火花迸溅!而几乎同时,赵彩珲左后侧突然有一根尘柱激射而起,碎石瓦砾向四周飞射。
    格挡炮弹的反作用力让赵彩珲步伐失稳,但她三两步间就找回了平衡,继续挥刀向前!
    “叮”,微不可察的一声细响,一枚子弹被刀从中间削开,分成两半从赵彩珲身体两侧飞过,其中一半在缎带上撕开了新的口子,然后被一道艳丽的红色射线化作齑粉。
    轰隆!
    在一阵爆炸中,前方一处临时堡垒被红色射线摧毁。
    “我靠!”,受伤的战姬骂了一句,她又一次感受到魔力被榨干的脱力感,手中的特种步枪重若千斤,随时有可能脱手而落。
    宣传兵看出了受伤战姬的不妙,连忙靠过来说:“我背你!”,说完不由分说地背起受伤的战姬。
    在突围行动中,赵彩珲充当先锋、受伤的战姬时不时提供支援火力,在加上其他作战人员的默契配合。众人势如破竹的向包围圈外突进,沿途还收拢了些许零散的部队。
    眼看着赵彩珲等人就要突出重围,敌军的“魔法引力仪”却完成了战场装配并启动。
    刹那间,无形力场横扫而过,突进中的赵彩珲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另一边,受伤的战姬正要使用特种步枪攻击敌人,身体内却突然涌出难言的疼痛,而且魔力越活跃的地方越痛,右臂更是感受到了噬骨之痛。
    “嗯!……”
    受伤的战姬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因疼痛而战栗,额头眨眼间便涌出一层细汗。
    “你怎么了?”,宣传兵问到。
    受伤的战姬忍着痛,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没事。”
    前方,赵彩珲依然在给队伍开路,一眼看去恍若不受“魔法引力仪”的影响。但是从她走形的技战术动作中,却能看出她并不轻松。受伤的战姬注视着赵彩珲,她心里暗自钦佩的同时,也庆幸这里应该是“魔法引力仪”覆盖范围的边缘。
    也就在这时,一架敌方的支援轰炸机越过山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敌机对着赵彩珲斜向俯冲,然后投下携带的四枚航空炸弹。接着,敌机驾驶员稍微拉起机头,向赵彩珲后方的其它作战人员俯冲而去!
    赵彩珲身后,众人纷纷躲避空袭,唯有一名身穿灶衣的炊事员以跪姿举枪,瞄准了斜冲而来的敌机。
    亮光一闪,地面绽放四朵巨大的“泥花”,将赵彩珲的身影淹没。暴炸引发的震动沿地面传来,让炊事员的视野跟着一阵抖动,但这名炊事员紧盯敌机驾驶舱的视线焦距却“不动不摇”。隐约间,他觉得自己离驾驶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似乎都要和里面的敌方驾驶员贴面了……
    空气中闪过曳光弹拉出的光线,两排由航空机枪打出的“泥墙”,由前向后从炊事员两侧蔓延而过。
    下一刻,组成“泥墙”的尘土落下,炊事员安然地放下枪,敌方战机却一头扎向地面,在“轰隆”一声巨响中化作火球。
    “继续进攻!”,此时军衔最高的参谋部上尉发出进攻命令,整支队伍再次攻击前进。临时战场急救组分出两只小队,一支跑向之前打飞机的炊事员,另一支冒着刷刷落下的尘土和石块,扑进被航弹轰炸的区域。
    但这边医疗小队才跑进去,那边赵彩珲已经冲出了被尘埃笼罩的地方,她身形暴起,突入敌方掩体。
    赵彩珲飞身跃起,在空中小腿后曲,大腿一合夹住敌方机枪手的头,由惯性带着敌方机枪手摔向地面。同时,赵彩珲左手挥枪,对掩体内的其他敌军开火。
    哧哧哧……!当战姬用特种枪那特有的声音响过,敌方机枪手已经被赵彩珲骑到了地上。敌方机枪手还没有从惊人的触感、和类似桂花的香味中回过味来,就被赵彩珲扭身拧断了脖子。
    一般而言,战姬在剧烈运动时,身上的体味或者说体香会加重,掩盖汗臭味。
    现在赵彩珲身上大汗淋漓,甚至浸透了衣物,湿漉漉地让她全身都沾满了尘土。而这些汗,多是因“魔法引力仪”的作用而痛出来的。
    掩体内,赵彩珲舒了口气,从“骑脸”的姿态中站立起来。她身体内,魔法运行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不少,这里似乎已经是“魔法引力仪”作用范围的尽头了。
    忽然间赵彩珲觉得,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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