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文 高中部的高二A班

八  眼睛［番外］
咳咳。。。
这个番外就是破百福利
不要问我为什么上周没更(那是因为我卡文了/笑哭
今天来补
希望别被追着打。。。。。
回忆杀
时间是洋洋初二时眼睛被弄瞎后。
金光瑶去了医院。
他转角去了301病房，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坐在床上的孩子显然受了惊吓，开始慌乱起来。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玻璃杯“呯”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撒了出来。
金光瑶愣了愣，过去捡起玻璃碎片，扔进垃圾桶。
“别怕，是我。”
他看着床上的孩子，叹了口气，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金老师？？”
床上的孩子歪了歪头，举起双手试探着前方。
他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睛被白绷带裹着，白色的绷带在他的眼眶处陷了进去。
薛洋明明什么都没做。
一件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
但是他的眼睛，就这么没了。
“不公平啊。”金光瑶小声地哼了一句。
尽管他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薛洋听到：“老师你说什么？”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只有力的手臂，随后紧紧抓着不放。
“没事。”
金光瑶抬起头，意示门口的男人进病房。
你的眼睛马上就会回来了。
那个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向薛洋鞠了一躬，礼貌性地握了握薛洋的手。
薛洋有点害怕，他缩了缩，耳旁传来金光瑶安慰的声音，才敢小心翼翼地同面前的人握手。
只听那个男人这么说道：
“您好，我是金先生请来的眼球移植专家，现在我们要把新的眼球移植到您的眼眶里，您是否同意？”
眼球移植？
眼睛能回来是么……
“可以。”
男人点了点头，把门外剩余的人都叫了进来。
他们拿出了仪器，霎时间整间病房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很不好闻。
“阿洋，不痛的。我在呢。
这只是人工眼球移植而已。”
薛洋害怕了。
金光瑶的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地异常诡异。从他嘴里说出的“人工眼球”已经印在了脑子里。
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男人：“这个孩子的眼角膜没被损害，这是最幸运的，我们只要动一个小手术就好。”
金光瑶：“这件眼球试用品要是有什么副作用或是损失，就叫蓝曦臣给我滚过来赔罪。”
男人：“蓝总研究这件产品五年了，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副作用也是降到最小，如果有意外的话我们会立即取出。”
金光瑶：“嗯，那动手吧。”
蓝曦臣是谁？
什么眼球试用品？
这真的是金老师所说的人工眼球？
“呃……！”薛洋原本想出声打断，可是来不及了，左手臂被注射了麻醉剂，全身都动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绷带被轻轻拆下，工具拉着自己的眼眶往四周扯去。
好痛啊……
原本空虚的眼框里被塞了一对球形物体，突然之间很不适应。
它没有温度。
冰凉的，宛如陶瓷般。
那球形物体像一颗定心丸，薛洋压在心底许久的恐惧和不安一消而散，那种冰凉的触感一直围绕着。
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从眼角射进的亮光刺痛了薛洋，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遮住眼睛。
不对。
很不对。
他闭上眼睛，奇迹般地可以转动眼球。
转动那本应该不存在的眼球。
薛洋用手摸了摸眼睛，是凸起，而不是凹进去。
我有眼睛了。我能看到东西了。
他失神地跑到窗边，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黑暗，而是绿草，红花，白色的建筑。
他用手扶着窗框，几滴眼泪落在了窗上，自己几乎要跳起来才能感受到这巨大的喜悦。
“阿洋！你给我回床上躺着！！”金光瑶看到了窗边的薛洋，走过去把他强制按回床上。
“金老师，我的眼睛好了！我能看到东西了！”薛洋叫着，摇着金光瑶的胳膊。
“嘶……我知道，你别摇我胳膊……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疼痛，看的很清晰，我喜欢这双眼睛！”
那就好。
这东西还挺管用，蓝曦臣真有点能耐。
金光瑶想着，还是不放心，用手电筒照了照薛洋的眼睛。
！！
金光瑶手一抖，手电筒掉在了脚边。
“金老师，怎么了嘛？？”
“阿，阿洋，他们给的瞳孔是红色的……”
不是正常人的瞳孔，那么阿洋会被排挤吗……
手电筒照到瞳孔时，那赤红色就完全暴露出来，显得狰狞恐怖。
薛洋倒是不在乎，
只要有眼睛就好了，
只要能看到东西就好了。
再说红色的瞳孔挺适合自己的。
“阿洋。
你以后跟着我去学拳击，
别自己一个人扛着被欺负却还不告诉我。
你可以把我当父亲的。”
金光瑶沉默了一阵来了这么一句话，把薛洋给砸蒙了。
父亲么。
我的父亲早就没了。在那个时候就没了。
母亲也走了，只有金光瑶这么一个亲人了。
“嗯。我好好学拳击。
不再给那些渣渣一点欺负我的机会。”
后来金光瑶在一所学校应聘当了老师，薛洋也进去上了学。
“刚转进来的小哥哥好像会拳击诶。。。。不好惹。。。。”
随后薛洋在学校里打架，打到全校没人敢惹他的时候，才稍微克制。
他意识到践踏别人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
薛洋就这么过着和小混混没多大区别的日子混到了高一。
直到高二开学时，遇到晓星尘。
这个心心念念却恨之入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