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光送星尘(一)薛洋粉慎入!!!
ooc归我,道长归阿箐╮(╯▽╰)╭
晓箐(亲情,友情,爱情,你站什么我写的就是什么)——阿箐穿越回遇到道长前
♪ 三月春 暖花深 迎迎急点青竹声
风吹树叶沙沙的声响将阿箐唤醒,她缓缓抬起纤弱的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风送来几缕花香,她贪婪的猛吸了一口气“啊,真香。”
她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拿起手边的竹竿,准备像往常一样到市集去捞点油水,买个肉包子吃。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阿箐眼前闪过几个不堪回首的画面——宋道长之死,道长之死,以及自己的死亡....
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若是梦境,终日浑浑噩噩的自己怎么能想象得出那样美好的人,又如何舍得这样的人遇见那个活妖怪。阿箐暂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准备四处走走看看。向前方定睛一看,清澈的一方河塘,熟识的红桃绿柳,原来在她眼前的正是遇见晓星尘那天清晨,她梳洗的河塘。
心里升腾起些许不安却又隐隐透着些期待。她同当年一般,蹦蹦哒哒的向前走,在听到远方人声时装作失明的模样,连路过哪棵树都数的清楚,生怕错了哪一步,就遇不见道长了。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路上好心给馒头的大娘,没几个铜板还凶巴巴的色坯子,以及白衣灼灼的盲眼道人。她其实很是贪恋那个温暖如春风的怀抱,可转念一想,若是遇不到自己,是否结局会改变?
有了这个念头,阿箐暗自咬咬牙,决定不去撞向那个单薄的仿佛随时摇摇欲坠的身躯。她寂然的低下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泛白,心里想着“道长,重来这一次,阿箐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周全。”想到义城那个恶魔,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但是想到道长那么风光霁月,一腔热忱的人,万万不该有那样悲惨的遭遇,不该是那样惨烈的结局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再抬起头时,那个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集市攒动的人群中。
阿箐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她静默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时候有一只骨节分明又温暖的大手,牵着她,将她引到道路的一旁,柔声对她说
“那你慢些,不要走这么快,再撞到人就不好了。”
“这边走,人比较少。”
这一次终究还是要走失在人海了。
想到这里,突然巷子拐角一个油腻腻的身影向阿箐飞奔而来“小贱人,逮着你了,把我的钱还回来。”阿箐楞了一下撒腿就跑,却也没有忘记装盲,竹竿在地下敲出哒哒哒的声响。眼看一个小巷近在眼前,她灵巧的闪了进去,却在下一秒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仿佛镌刻于灵魂深处的淡淡皂角香窜入阿箐的脑仁,一时间大脑竟做不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僵直成了一尊雕塑。随着那人微微后撤一步,将两人距离拉开,阿箐方如梦初醒,颤巍巍的说出那句在心里乃至梦里都重复多次的对话“对不住!对不住!我看不到,对不住!”。温柔的嗓音自她头顶飘落“无妨,姑娘你也看不见么?”
这一次她半刻也没有耽误,迅疾的说出那句“是,是啊!”想来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里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张脸,依旧是那五指宽的白绫遮目,依旧是英俊非常,依旧是面容清瘦,眉宇间化不去的哀愁亦是那般飘飘悠悠。
“那你慢些,不要走这么快,再撞到人就不好了。”一切如记忆中别无二致,手依旧被牵起,走到墙根底下“这边走,人比较少。”一高一矮,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翠衣翩然,场面温馨的让阿箐险些落下泪来。
“让你给老子跑,敢偷老子钱,小贱人,看你还跑得到哪去!”随着油腻腻的声音传入耳畔,那个中年男子已经来到阿箐身前,撸起袖子,扬手就要落下一巴掌,阿箐静默未动,果然,那一巴掌并未落下。
“阁下稍安勿躁,这样对一个小姑娘,不太好吧。”阿箐在心里如是说,果然晓星尘淡然开口,说出了相同的话。
那中年男子像是用了大力却撼动不了看似孱弱的晓星尘分毫,气急败坏的说了些什么,阿箐也不在意。只等晓星尘说出“把钱还给人家。”之后照做,待那个色坯子走后,阿箐咬了咬牙,也准备离开,她要赶在道长之前去义城外的树林里,一竿子duo死那个坏东西。
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那个美好的人“多谢道长,阿箐先走了。”说罢转身哒哒哒敲着竹竿跑开了。未出三步,便被身后的晓星尘叫住,“姑娘留步。”她闻言僵在那里,一步一挪的转回身。
一只白皙且指尖微微泛红的手出现在阿箐眼前“钱不多,姑娘省些花,莫要再行偷盗之事了。”
阿箐颤抖着伸出了手,思忖了片刻,飞速抓起钱袋喊了句“谢谢哥哥”便头也不回的用竹竿凌乱敲击着地面,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尽头。她一直向前,一直跑,直到再也迈步动一步。阿箐喘着粗气蹲在路旁,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钱袋,并按在心口。此生不会再相见了,留下些念想也是好的。
至于糖,命还在也就不要再奢求那段虚假背后满是惨烈的甜蜜了。
阿箐虽然走的慌乱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她纵然是一直不回头的跑,确也是按照当年和道长相伴相互那段路的足迹走的。她要去那里等,拼上性命也要让薛洋死无葬身之地。
因着上次是漫无目的各处行侠仗义,这次阿箐确是有明确的目标,不到半年阿箐便已到了义城。她白日里偶尔去市集里装可怜骗些食物吃,或是去林子里摘些果子,逮条小鱼吃,其余时间都在他们二人捡到薛洋的那齐腰高的草丛旁蹲守,当然不止蹲守半死的薛洋,也是为了防止道长走到这里,再次落到那个杂碎手里。不过即使遇见,阿箐就算被道长误会也要一竿子捅死薛洋。
阿箐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守了多久,有时候饿到眼前发黑,但她确是再也没有偷过,道长给的钱也一直被她贴身珍藏着,时不时拿出来睹物思人。
话说那是一个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此处省略一千个寓情于景大快人心的景物描写。接下来重点要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上午,阿箐缩在一颗树下打瞌睡,迷蒙中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并伴着丝丝血腥的味道。她猛地从瞌睡中惊醒,按捺住心中的恐惧,握紧微微颤抖着竹竿躲在树后准备伺机而动。
只见一个满脸血污,身着黑袍的少年踉踉跄跄跌入草丛中,似是在勉励挣扎想要起身,终是做不到了。阿箐凝神静气屏住呼吸盯了很久,确定目标再也无力起身,她紧握着竹竿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草丛里,走向那个她心里骂了千百万遍的恶人。
那平日里暗淡的白瞳此刻幽幽闪着光,那是一种复仇的火焰,她俯身拍了拍薛洋还算帅气的面颊,待薛洋微微睁眼,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白瞳狰狞的骇人,下一秒,竹竿高高抬起戳向薛洋的心窝,这一下似是凝结了浑身的力量,竟硬生生刺破皮肉,扎向心脏。薛洋闷哼一声后,再也没了呼吸。“你,下地狱去吧。”
阿箐颤抖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将凶器竹竿并着薛洋的尸体一起烧了,在火光里,她的眼前尽是少年呲着小虎牙,给她削兔子形状的苹果,以及教她受了委屈要加倍欺负回去。 “谁骂你丑你就让他更丑,脸上划个十七八刀,让她比你更丑,这辈子都不敢出门见人。谁骂你瞎子,你就把竹竿一头削尖,往他两只眼睛里各戳一下,让他也变成个瞎子,你看他还敢不敢嘴贱。”想到这里阿箐眼角攒出了两行热泪。
她颤抖着对火光鞠了一躬,“对不起,你别怪我,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怎么伤害道长,但是常家五十口人,以及白雪观那无数条人命,你也确实该付出代价,何况还有道长的眼睛。虽然你多数时候都在欺负我,但你对我的好我也都记在心里。但我不能让道长死,不可以。
只希望来生你生在富贵人家,从小就有无尽的宠爱,想吃什么便有什么,再也不用因为一颗糖而受到无妄之灾,来生小指修长,牵得一根结实完美的红线,娶得良人。并且来生别再遇见常慈安,自然也莫要遇见道长,宋道长,更别再遇见这个我。
薛洋x晓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