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剧BOSS同人Ⅱ -8
“……早安。”
“已经下午了,小实。”玲子温柔地掐了一下她的脸,“起来吃东西。最近所长已经开始给我脸色看了,怪我请假太频繁。”
她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分外好听。木元轻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完全睁开眼,目光移向床头的柜子,入眼的是一大束玫瑰。
“你买的么?”
木元一怔,把花拿过来在鼻端轻嗅。
“早上野立先生和大泽带来的。”
“野立先生?……”木元有点茫然,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闷哼一声,“我想起一件事……那时你生日的时候,他真的送你100朵玫瑰吗?好夸张……”
“当然不是送给我的,”玲子眼睛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明媚的阳光倾泻而入,“这是把你调出科搜研的赎金。”
“欸?”木元很意外地扬了扬眉毛。这个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玲子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两全其美的事……他给你找了个好部门。也给你们BOSS找了个得力的部下。”
木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又靠着一股别扭劲忍着。
“那出院后你有什么打算?”玲子的眸光落在木元脸上,认真地开口,“大泽和我提过,说希望你能回去。”
“嗯……”木元深深吸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一种豁然的感觉充斥胸膛。
“比起辖区警署,当然还是在本厅更有发展前景。”玲子自然地在床边坐下,立起折叠桌。
“话说小实会下厨吗?”
“只会些简单的。”
木元确实饿极了,打开她带来的便当盒。便当盒被分成两半,一边是星形的秋葵和黄色的玉子烧切片,另一边是造型十分随性的海苔饭团。
“那个饭团……是BOSS做的吗?”木元无奈地用筷子戳戳饭团。
玲子在她的反应里啼笑皆非:“她最近正在研究烹饪。虽然进步甚微。”
“饭团应该难吃不到哪里去的……”木元犹豫半天,夹起了一个塞进嘴里,喉咙开始上下滚动,“但是她功底奇差真的是硬伤……”
与此同时,绘里子去总务处交文件的路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回到对策室后发现田所不在。
“田所去哪里了?”绘里子问花形。
“刚出去。说是接到丈夫的电话,让她去医院配点药。她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怎么也不和我请个假?”
花形的回答让绘里子有几分恼火,又为对策室毫无紧张感的气氛而叹息。就算没有紧急搜查行动,也不应该随便因为私事早退。但联想到上次和玲子打听的关于田所遭到家暴的传闻,心里又是一堵。
她今天约了野立去吃晚饭,准备顺便谈谈田所的事。因为中饭吃得少,一下午灌了一肚子咖啡,过了下班的点早已饿得两眼昏花。当时针指向七点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把咖啡杯重重撂到茶几上,狠狠踩着高跟鞋来到参事官辅佐室,对着紧闭的房门攥起拳敲了几下。
过了半晌才有人开门,绘里子露出和善的笑容,对着女助理放柔嗓音,努力不把这个名字念得太过咬牙切齿。
“麻烦叫下野立先生,他要我等他半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很快见到野立那张欠揍的脸,更欠揍的是他竟然摆出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用生疏的口吻不确定地问:“大泽警部,你找我?”
绘里子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撕破他面具的冲动,目光往里面看去,沙发上坐着一位访客,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海马尼西装,男人尖削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肉,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也没有要过来打招呼的意思。
绘里子对这位访客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好再这种场合给野立脸色,调整了下面部表情。
“你有客人?”
“嗯,今天有点事,”野立朝后看了下,目光游离,“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再跟你约饭。”
“行吧。不打扰你了。”绘里子吃了闭门羹,忍着一肚子火掉头回去。
回到家看到玲子买了新的桌布,下厨做好两荤三素一汤,开上一瓶香槟,饭菜下肚心情好了许多。
洗完澡换上家居服,将樱桃连同切好的猕猴桃做了个水果拼盘,插上两个铁叉,惬意地瘫坐在沙发上。
这种待遇只有在没有搜查任务的晚上才能享有。
两个女人穿着居家服各占据沙发一角看着电视,慵懒得像刚进食的猫咪。绘里子被夸张的剧情逗得前仰后合,玲子却抱着抱枕一脸漠然。
“那个,是几几年的电视剧?”
“好像是八几年?……《片山刑警》这个系列很经典,和《寅次郎的故事》一样,在上世纪很火。除了搞笑还有推理的成分……现在的导演真拍不来……”绘里子抓了把茶几上的樱桃,边吃边说着情节,“男主片山是个其貌不扬的单身汉,出身贫寒,吃尽苦头,事业上也不得志,老是被上司穿小鞋,把难办的一些案子抛给他,他每回都能出奇制胜地破案。每个案子都会遇到一个女主角,一厢情愿想入非非,最后案子破了,缘分也尽了……虽然感情线不好,但确实是个很励志的故事。”
“哦……”玲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剧情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八十年代……难怪DVD画质很差。”
“嗯,毕竟是那么久远的电视剧啊……”绘里子攀着小腿往后靠了靠,突然又被电视剧里的情片段逗得大笑出声。
“都是些老梗,现在看来笑点完全过时了……”玲子轻挠了下脖子,微不可闻地叹气,“真不知道你还有那么幼稚的一面,竟然喜欢看老掉牙的三俗喜剧。”
“哪里三俗了,片山的肢体语言那么丰富,那么喜感……”
绘里子完全没把她的吐槽当回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下一秒又开始笑得拍大腿。
一集结束了。电视里开始播放片尾曲。
绘里子又去果盘里抓了一把,伸手递到旁边,玲子懒懒地摆手。
“你不吃么?”
“糖分太高了。”
“也还好吧,”绘里子没趣地把樱桃放进嘴里,不以为然,“你平时不是最爱甜品么,一个泡芙的热量能抵多少水果啊?”
“一码归一码。八点后不进食是我给自己的规定。”玲子冷淡地耸耸肩。她平时对身材管理极为严格,闲暇时常常会去健身房锻炼。
“怕发胖?”绘里子打量着玲子纤细的腰身,调侃里隐藏着不易觉察的攀比,“有时候我真烦恼自己是易瘦体质。怎么吃都是这样,太招人恨了……”
“你不光是易瘦……”玲子立刻语带双关地把之前的挑衅还给绘里子,“该‘胖’的地方也永远都没有一点肉。”
绘里子在口舌之争上从不肯示弱,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抹胸内衣又拉低几分:“其实大胸是可以被藏起来的。就像我一样。”
“那你还真没什么可藏的地方……”玲子慢慢靠过来,指尖轻佻地从绘里子的脖颈滑到胸口,笑容充满戏谑,“因为全身上下,一点破绽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绘里子咬牙切齿之余还是控制住了表情,在心里极度想扇自己耳光。
“我记得那时候,你在野立君家把衣服脱光,好像也说过这句话……”她话不重,挑衅意味却浓。绘里子感觉有什么在大脑里猛地炸开。
野立时候没有把就职聚会那晚的事情和绘里子详说,绘里子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虚得很,只是大概知道自己在众多同僚面前发酒疯,还吐了玲子一身,两人把绘里子先送去野立家,三个人都狼狈不堪。
“第一印象就是这样,当时你的样子,真把我吓得不轻……”
充满戏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绘里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摆什么表情。恨不得钻到地缝去了。
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印象更加模糊。记忆里回日本的那天,一下飞机就被野立接去了惠比寿的酒吧。来了很多警视厅的人,似乎所有人都与野立极熟。
那女人翩然的气质在一群人中煞是惹眼,淡色的修身长裙,微微盖住耳的短发,漂淡的细眉给人一种冷峻感,但没人会否认这是个美女。这也许不是玲子最用心的一次打扮,但足以惊艳到她。
野立搭着绘里子的肩,冲玲子暧昧地眨眼:“这位是科学搜查研究所的奈良桥小姐,这位呢……”
他像贩卖货物的商贩似的炫耀,语气洋洋得意:“这位是大泽绘理子,新就任的特别犯罪对策室的负责人。也是爷最好的朋友。”
绘里子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还未开口,身后的女人已经侧过野立径自向她伸出手。
“野立君经常在我这里念叨你。终于见到本人了,很荣幸。”
她的手有些冷,举手投足都礼貌得无可挑剔,又充满生分。
绘里子捏着酒杯靠在沙发上,与野立侃侃而谈,说着从前搭档查案的趣事,目光与她相碰时笑意逐渐敛起。玲子气质翩然地勾了下嘴角,眼神中似乎有抹流光溢动。
即使相距数米,也看得见她眼底深处的蛊惑。印象太深刻,不会忘记,她叫奈良桥玲子。
有那么一类女人,不用开口说一个字,只用眼神就能让你无处躲闪,连装傻充愣的机会都不给。玲子就是这种人。
酒过几巡,视线有些迷离。看到玲子已经离开座席,走到吧台边独自喝酒。
“欸,问你……她有男朋友么?”绘里子捅捅野立,轻声问。
“据说刚分手,不过你还是别抱什么想法了……”野立嘴里的酒咕咚一声咽下去,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笑。
“谁说我有那个意思了?”绘里子拨了下头发,不屑地轻嗤,“随便问问而已。”
“我的意思是——就算人家对女人感兴趣,也未必看得上你啊。”
“切,要打赌么?”
绘里子此时已有几分醉意,赌气地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赌就赌。”野立闻言马上朝吧台的方向扬手打了个响指,“你要是成功了,让我穿女装去刑事部长室汇报工作都行。”
“那就一言为定了,到时候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你。”
对那晚的最后印象,就是绘里子端起酒杯起身朝吧台走去,以及野立贱兮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悠着点啊,别和以前一样喝多了开吐。”
思绪唤回现实,玲子浅浅的呼吸拂过绘里子的颈部,手指在她下颚上挑弄着,那热力仿佛能透过皮肤渗入她心里。这细微的举动,好比一只猫伸出爪子在人心尖上挠。
眼前的这个女人,绘里子一直知道她是不一样的,后来才知道她的“不一样”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就像一个极有经验和耐心的猎手,撒下铺天盖地的网,然后不疾不徐地以自己为饵引诱对方上钩。
别人为她动情动心,辗转反侧,她却一直都是清醒的。
这真是,不公平。
绘里子倏然抬眼,低头覆上她的唇瓣,顺着力道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温度。耳边是她压抑的呼吸,还有彼此的心跳。勾起了无限的缱绻缠绵意味。
崩坏3同人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