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士剑同人〕Fate Again XI(68)
原作:小阿瑕
好爱她。
好爱她好爱她。
好爱Saber。
似乎有个哲人说过:爱的最高领域是‘性’、而‘性’的最高领域...是什么来着?
算了,去他的。
她就在你面前、在你怀里。
你知道她就在这里,不会离去、至少是现在。
能够安心。
饮鸩止渴。
今朝有酒今朝醉。
不想了,要专心眼前的事才行。
亲吻着。浓烈而深沉的亲吻着。
双臂无比用力的禁锢她的身体,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都塞进自己体内一样。
Saber,请看着我。
根本没有说这句话的时间,全身全意的和她在唇间相互交缠。
“哈啊...”
间隙中,面色潮红,Saber稍稍松口吸气、随即又立刻迎合着少年。
不知为什么,似乎比起上次、她的吻技更加熟练了。
本应是自己主动的、本应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这时候反倒是自己先忍不住有了反应...?
偷瞄过去,Saber的表情虽然泛着绯红但明显还游刃有余。反观自己这边,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些许汗水、呼吸也极不规律。脸上烫的要命不说...至于眼神嘛、反正自己也看不到就略过吧。
卫宫士郎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在这种事上、尤其在类似的关头便开始掉链子。
木讷的拉住Saber的手,好半天都不知该干些什么。
直到Saber自己主动靠了过来、才分开盘坐的双腿。
她背对着少年、轻柔的靠在他胸膛上。
可恶,又开始了。大脑又开始一片空白,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自己显得更加狼狈。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满耳都是它的咚咚声、手心也同样发湿——只得勉强颤抖的在裤子上擦了擦。
Saber把头贴在自己肩膀,仰面、微微张嘴。
??
难道...这是在索吻?
反应了足足好几秒才一头吻下去。
接下来、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
轻松撬开她的小嘴,捉住她的小舌不放之时、双手也慢慢握住Saber胸前的凸起。
刹那间,她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便任自己所为了。
一样呢,只是稍稍触碰那两个凸起、就能得出同样的结论。
Saber和自已一样,一点都不擅长这种事。只不过她的人生经历令她能很好的掩饰这一点罢了。
她在笑,轻笑,合起双眼刻意不看自己、是为了掩饰害羞吗?
“呵呵呵...士郎、好痒啊。”
不回答,一手轻柔的拨开她的发梢、开始舔咬着Saber小巧而粉红的耳垂。
几乎是立刻——在自己这么做的时候——少女便情不自禁的叫出了一点声音。
恶作剧般的念头牢牢楔进灵魂之中,双臂稍稍用力就是不让她挣扎,随即便顺着耳梢下侧开始慢慢的亲吻。
她的挣扎愈发厉害了、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当然嘴上也没停。
“等...等等、士郎,我、先等一下...”
怎么会停下啊,现在想要回头也来不及了。
于是便抱着一股淡淡的负罪感,开始渐渐用力的将她的凸起捏成其他形状。
——效果也立竿见影。
“呜咿...!”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声音有多么甘甜,Saber在下一秒紧闭双唇、硬是把声调吞了回去。
好香,越靠近她的领口、就越是能闻到那种百合花的香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左手不自觉的向下探去——丝毫没注意到Saber颤抖的眼神。
湿湿的。
自己这才惊醒。
“哈啊......哈啊...”她喘的厉害,双手背后、正紧捏着自己腹部的衣服。
见Saber没有阻止,便颤抖的开始隔着连体丝袜轻轻刮蹭她的缝隙。
紧紧地贴着自己,少女的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等太久了吗...?”
“...不。”她立刻回答。
探手伸进她裙子的后侧,好热。无论是Saber还是自己都一样,好热、整个身体都是。
连手都有些不听使唤起来,抓了好几次也没能脱下Saber的连体丝袜。
结果、还是Saber费力的扭动着身子、才把它脱下来。
自己看呆了,原来从近处认真看才会发现、Saber的腿好白、好修长。
真不敢相信,她就靠这样一副纤细的身子抗下那种战斗。
因此,更想要爱她。
温柔的按住她将要拉开领口飘带的小手,“穿着就好,不然会着凉的。”
【此处省略十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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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模糊——
天空中没有云,黑暗带着青色。黎明很快会来临。
漫漫长夜,终于要结束了。
——最后了。
穿过黑夜,和Saber一起到了这个地方。
... ...
‘... ...是的。赌上我的骄傲,我不能输给他。这不是用从者的身份来说,而是以英灵而言不能够对其它的王屈膝。’
Saber断然地说,没有迷茫和担忧。
那么,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们前往战场,和最后的Master一决雌雄。
登上石制的阶梯。越靠近山门,空气的密度就越高。脊背渗出冷汗。刺痛肌肤的不祥预感。在这石阶终点,对双方而言最强的敌人在等着。
——但是。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只要登上阶梯向山门靠过去。
......这样的话,全部都结束了。
这场战争不管哪边胜利,Saber都会消失。
长久而又短暂的战争会结束,Saber将从这个世界消失、她会回到原来的时间去。
————而且。
不可能会甘心。
失去Saber。
失去了想要守护的她、失去了希望其幸福的对象。
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我还不清楚。
这样子一起走着,还能感觉到她在旁边。
怎么可能有失去她的觉悟。
即使。
即使从和她相遇那天开始,就知道最后会别离。
... ...沉默。
回想起来,有无数的回忆。
有一起走路的夜晚,有一起战斗的时刻。
当初为了不让身为女孩子的Saber战斗而自己找对手奋战,在道场上被严厉的教训。
因为在旁边房间睡觉而感到棘手所以到仓库去睡,一起吃午餐。
Saber喜欢洗澡,喜欢吃饭,喜欢远坂准备的衣服,喜欢和藤姐没有交集的对话。
勉强自己担负辛劳,到最后终于倒下——在幽暗的废墟里,肌肤相亲。
... ...这个阶梯到底做了什么。
脑袋变得只有Saber,战斗的目的变了,让我知道我喜欢她到不行。
不管怎样——都会失去对方吧。
... ...仍旧沉默。
Saber什么都没说。
我也无法说话。
爬完这段阶梯的话,只要爬完这段阶梯,就无法再跟Saber说话。
失去Saber的时刻还没到,但是、
能让我们道别的时刻,只有这一瞬而已。
...爬上阶梯。
讨厌道别的话,那就闲话家常吧。
例如、对了。
回来的时候再去一次步行街之类的。
明天早餐要吃什么之类的。
那样的,平平常常的,事。
...可是。连那种事情都说不出来。
如果说出话语的话,那就是别离的语言。
明确的结束。
明确的永别,我和Saber,都说不出口。
——然后,到了山门。
这是最后的选择,前进的话就结束。但是回去的话——或许能找到不用失去她就能够解决的方法。
‘——Saber。’
Saber停下,转身看我。她跟平常一样。平和的脸上,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张大着眼睛。
看到的瞬间,所有的诱惑席卷而来。
逃吧。
不想失去的话就回头。
她的话,你这样说她也能接受吧。
意识摇摆不定。
诱惑涌上喉咙。
但是还是忍住、
‘...走吧。这是最后的战斗。’跟以前一样,以御主的身份说。
Saber无言的点头,那也是跟以前一样,有强烈意志的Saber的眼瞳。
那么,无需后悔。
像她相信我一样地。我自己,也相信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二人踏入山门,前往没有退路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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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深层,或是最浅层的睡眠中。自己被剧烈的疼痛刺醒。
Saber不在身边,但被子叠的整齐。
张开嘴,一点一点的将空气吸入胸腔里。
因为就算快一点点,也会觉得痛、剧痛。
手臂上的回路,灼烧感愈发的强烈、但比起这个——
从心脏处传来的抽痛,更令自己想要流泪。
梦到了那个时候。在柳洞寺山门前,和上次战争中最后的一组敌人拼死一战之前。
为什么?
为什么那时候没有选择逃开呢?
如果逃了的话——或许就不会感到这么痛苦了。
‘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事到如今根本没法再违心的这样想。
正因为没法这样想,才愈发害怕着那一点。
‘Saber为什么会在这里。’
... ...不。其实是这一点才对吧。
‘她会不会再消失一次。’
“士郎,只要你愿意...我就永远在这里。”————这是她昨夜告诉自己的话。真诚的话。不可能欺骗自己的话。
可是,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什么情况,能令自己不愿她在身边吗?
... ... ... ...逃吧。
不想担负这风险,逃就是了。
就好像所有的压力,另自己整个人都垮塌了一样。没法再提起任何面对战斗的勇气、没法再承受任何她离开自己的可能。
‘咔嗒——’开门声。
走进来的她,和平常一样。
坐在自己身边。
开口。
“今天真是懒惰呢,士郎。已经中午了哦。”
... ...还是沉默。
“凛已经和我说过了。最后的从者,那个Berserker只可能在圆藏山附近出现、从这里赶过去可还要不少时间,请士郎也快些起床吧。”
... ...什么啊。
怎么总是、总是用这种话打消我的念头呢?
你这么说的话,我还该怎么提出‘逃跑’这件事啊...?
难看的,嘴角挤出笑容。
“怎么了...?”Saber还是,只要是观察着自己的时候、就变得相当敏锐。
“...没事。眼睛有点酸。”
转过头去,用力揉着眼。
慢慢爬起身来、活动着颈部。
“士郎在担心什么?”
嘎...!瞬间,她的话直接切入自己心底,像高悬在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忽然挥落、浑身都颤动了一下。
“...没有。”但还是按下不安,这样随口说道。
Saber没理会自己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意识很清醒,魔力也在最高状态、而且我方阵营还有Caster存在,无论是远近距离都有良好的攻击手段——或者是防御应对。”
她顿了顿,
“没什么可担心的。”
又来了。
她在说谎。
第二次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心里错觉吧?但就是觉得她在说谎,她还有所隐瞒。
但是就算质问,又有什么用呢?
都结束后,就全都告诉自己——这是他们二人的‘约定’。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而已了。
“... ...嗯。走吧。”
想逃啊。真的很想逃啊。不想面对这一切。
可做不到。
因为逃走的话,我就会永远失去她的笑容、永远。
所以这么说了出来。缓慢,而又坚定的。
... ...
简单洗漱过后,穿好衣服、走进客厅。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Saber
、远坂、Caster。他们都看着自己,带着平常的样子。
可恶...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呢?
‘大家,齐心协力战斗吧!’‘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加油!各位!’‘我爱你们。’......就这样想了好久。
结果。
“......午餐想吃什么?”
逊毙了,这话。
只是说出来就觉得后悔。
大家都笑了,下一秒。
远坂的、毫无疑问是嘲弄。Caster的笑则满脸神秘。只有Saber是真诚的被自己的话逗笑。
看向远坂。
“我吃过、啦~”看小猪仔的表情。
看向Caster。
“同Master。”那家伙闭眼。
看向Saber。
“士郎,美食可是会转移注意力的。既然魔力完全充盈、重要的战斗前不吃也罢。”
好像就只有她会认真的对待自己。
没再多说,众人走出家门。
不知道走向哪里,只是远坂和Caster带路,自己和Saber走在后面。
把手上的空空还带着余温的热狗纸袋丢进街角垃圾桶,这才缓过劲来看看四周。
今天也是好天气,如果不是去战斗的话。
也没有走多久,可能只是想走到一个稍微繁华的地段吧、毕竟卫宫邸附近可是冷清的很。总之远坂叫了计程车、二话不说便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而自己这才注意到,Caster这家伙、如果穿了正常的休闲衣服,不驼背的话... ...还是挺帅的嘛。
走上前去打开后车门,把心里没来由的一点嫉妒和不安扔到一边、然后将身子让到一旁。
Caster也不客气,直接钻进了车里。
Saber却迟迟不上前来。
转头,出乎意料,她向Caster悄悄投去一个嫌恶的眼神、然后对自己轻轻摇头。
懂了。刚刚心里那一丁点嫉妒和不安感登时烟消云散。
便坐在后座中间,看Saber坐在身边、关上车门。
四周的景物飞逝而过,不知道这是那条街道、只知道最终的目的地——圆藏山。
大圣杯的所在地。
一路无话。
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或许,说什么话都是不恰当的。
这就好似变成了一种义务般,我们来,只是为了完成它。
为这场荒谬野蛮而血腥的战争画上最后的休止符。
仅此而已。
“好多拖车。”但还是忍不住,随便说了在路上看到的。
“嗯。”就只有Saber这么孤零零的回答。
看向后视镜,前座的远坂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左手边的Caster也是一样,闭眼、低头,像是在冥思。
可能是脑子坏掉了吧,还是仅仅想把上次的遗憾补足呢?
自己盯着前方,目不转睛。
“......Saber,都结束了之后、我们再去一次步行街逛逛怎么样?”
久久不回答。
已经几乎要绝望了的时候。
“好啊。”没有任何情感的,这样普通的声音。
眼神不由自主的向身边飘去——
身边少女看向窗外,已不知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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