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北美神话大战】章节3-4 倾城一舞
幕帘缓缓拉开，礼堂中的黑暗，为舞台中央的那人镀上了一层阴影，但凭由微弱的不至于让这个空间不见五指一点光芒，足以看清那人身形...
不知是不是莱昂纳多·达·芬奇在耳边低语，让人脑中忽然出现了“黄金身材比例（维特鲁威人）”这个概念。
在场的...周围坐席上坐着的，是一群中学生模样的孩子，约书亚没有觉得突兀，但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他做的一个梦。坐在他左边座位上的男孩名叫本尼·约翰逊，是他中学时的好友之一；而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个女孩，说她的样子是刚从小学毕业升入中学都有些过分，她显然就是那种小学一二年级的女孩，安娜·海因里希——是她的名字，比起关系日渐疏离的中学同学，这位小妹妹倒是和约书亚来往甚密，所以她出现在这也并没有多么不合理。
梦境就像一道事先编好的程序，约书亚只能循序而进，而他这时所能做的，就是欣赏舞台上的表演。
灯光乍明，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位超世美女，她一袭黑色的纱裙，性感撩人，黑发盘在脑后，清新得宛若仙女。
是她...Rider，芳汀·比诺诗...
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约书亚现在对她的感觉只有心动，而非惊讶或其他。
伴随着她的登场，观众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尽管所在坐席离舞台很远，但Rider那张漂亮精致的脸，约书亚却看得非常清楚，仿佛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轻轻笑着，妩媚中带着些可爱和温柔。盯着她瞧，就像在品一杯醇香的好酒，叫人愉悦，也叫人迷醉。
待到掌声逐渐停息后，Rider开口道:“独舞一支，献给诸君~”她没有拿话筒讲话且说话的音量不是很高，但她的甜美声音约书亚却能听个清楚。
也许只是巧合，她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所至之处正是约书亚的所在。
乐声作响，舞台上的灯光开始变换起来，Rider随之而舞。
慢移、伸臂、旋转、晃身...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好看，翩然如蝶，优雅似猫，而用“像一朵盛放的黑玫瑰花”来比喻此时的她应该更为生动形象——不需搔首弄姿，她即是绝对的魅力难当。
节奏把握得非常好，舞蹈和音乐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令在场众人的爱美之心发出强烈共鸣。
“真漂亮。”约书亚不自禁地赞道。
Rider回以一笑——他确实有看到她的嘴角扬起了些，也许她是在向他笑吧，至少约书亚是这么认为的。
……
一曲未毕，约书亚只感觉有人在旁边推了推他，梦境戛然破灭，就像看电视节目时被人拿遥控器关了电视机或者直接切断电源。
约书亚慢慢睁开眼睛，随着苏醒，他对刚才那梦的记忆很快模糊了起来，最终简化得只剩下“Rider”、“跳舞”两个关键词，可这也够让他感觉意犹未尽了。
尽管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不像是个好女人，约书亚却无法认真地去讨厌她...喜欢——那是肯定的，并非恋爱反应，就像大多数人对那位晨间新闻的美女主持人的态度一样，打开电视看到后，会有些不想换频道。
“要下车了。”身旁的雷奥妮用她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看样子你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呀。”
“嗯。”睡完一觉，约书亚差点忘记了自己正和一个吸血鬼坐在后座，他倒也没觉得有多么紧张刺激的，大概是因为这位吸血鬼小姐姐长得比较可爱的缘故——若是醒来后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个猫头人的话，那才是叫人接受不能...
她脸上的伤口现在完全愈合了，完全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样子，只是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干了的血迹。
再看窗外，约书亚这才发现他们已到达了机场，车旁边就是机场大厅。
在这儿，他进行了他人生中唯二次的国际旅行，第一次他去了日本东京，第二次的目的地则是德国杜塞尔多夫，之前他梦里出现的那个名叫安娜·海因里希的小女孩，就是他在德国旅行时结识的当地小朋友。
触景生情，他有些期待将来的世界之旅——同一两个好友，或者自己一人，周游列国，穿过茫茫沙海，泛舟热带雨林间，观瞻名胜古迹……或许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后，可以再飞一次德国，去看看安娜，在她家住几天，之后游一游西欧诸国，如果那时Rider还在——他希望她在...旅程一定会更加有趣的。
“感觉好点没？头还是很晕吗？”雷奥妮问。
“还想睡觉。”约书亚笑了一下:“不过还是等送你离开后再回去睡吧，等等在出租车上也能睡会。”
如果再次入睡，还会做梦吗？如果再做梦，还会梦到她吗——穿着黑裙，在台上跳舞的她。
“实在是对不起啊，约书亚，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没关系。”约书亚看了眼出租车的计价表，拿出钱放到前面表台上，然后没要找零就准备下车了。
“等一下。”雷奥妮叫住了他。
约书亚转过身望着吸血女孩:“怎么了？”
只见她用手捏住发带一端，轻轻一扯，发带好似一条活泼的小蛇，一摆身子，随后躺在了她手中，雷奥妮的一头秀发也随之放了下来，对比她刚刚的束发造型，现在的她，敛了些少女气息，多了几分柔美；她虽不具有Rider和安琪拉那样的超绝之美，却也相当迷人——面对如此佳人，若是心里没有一点好感，未免有些无礼。
吸血女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双手拿着发带，凑了上来。不等约书亚回过神，她便将发带围在了他的脖子上，系了个结:“好啦，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脖子上的咬痕了。”
“谢谢...”肌肤感受着她的发带的柔滑触感，就像被风和日丽时天上的云朵轻轻吻着。
“你可以把这留着作个纪念，纪念...不是纪念我吸了你血的那一段啦...该死，我真希望能催眠你忘记那个...就当是...纪念我们的相遇，好吗？”
“我会留着它的。”约书亚能够从她眼中捕捉到些欣喜的神色：“下车吧。”
两人从同一侧先后下了车，关起车门，进入了机场大厅。
不需他提醒，雷奥妮一进门就直奔洗手间，当她再次出现在约书亚面前时，脸上的血污已被洗个干净，受光线等因素的影响，此时的她看上去更漂亮了些。
“你...换了件衣服？”约书亚注意到她的穿着由红黑棒球服换成了一件米色风衣。
“嗯，在洗手间正好遇到个带着行李箱的小姐姐，我就催眠她让她挑了一件跟我换，这风衣的尺寸正合适。”
“好吧...”就事情的严重性来说，确实也没那么严重——没有人因此受伤，而且据她所说的，她还把自己穿的棒球服给了别人，虽然上面有血污...把整件事当做是女孩儿之间的“好朋友衣服换着穿”环节，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可约书亚还是觉得不舒服，随随便便就催眠别人，这太不公平了:“要换衣服的话，你可以跟我说的，没必要这样。”
“带我到服装店买一件还是穿走你的外套？我很感激你今晚为我做的一切，约书亚，但现在你只要帮我买张机票就好了。”
她非常真诚，全然没有Rider那副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的样子，约书亚在心里已原谅了她几分。
“走吧，我们去买票。”
“好。”
……
接下来便依先前说好的，约书亚为吸血女孩买了去纽约的机票，并送她来到安检口。
正想道别，男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雷奥妮调皮地眨了下眼，小嘴巴张合几下，听不清楚她的声音，但从她的口型来判断，她说的应该就是:“再见啦，约书亚。”
“拜啦。”约书亚仓促但也很有礼貌地说，与此同时接通了海伦的来电。
雷奥妮在听到男孩的一声道别后，便转过了身去，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入了候机厅。
“嗨，海伦。”在等待电话另一边海伦话音响起的几毫秒，约书亚紧张极了，如果听到有关于那个贵族女孩儿的特别坏消息，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晕过去。
“约书亚，她给我发了短信，说她的车被撞了。”海伦开门见山道。
“啊啊，那她怎么样？妮娜怎么样？”
既然她发短信给海伦，那说明情况应该不算太糟，约书亚放心了些。
至于为什么安达里士的定位术找不到贵族女孩，或许是他故意的，或许是安琪拉她们所在的医院魔术信号极差...约书亚本人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她现在正和妮娜在医院，妮娜...好像伤得不轻。”
“没事的，海伦，妮娜一定会没事的。”约书亚安慰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其实他现在早已经力不从心了，找一张床躺下睡觉的欲望占据了主导，但只要她需要，他依然会赶过去。
“她都没有告诉我她们在哪家医院，只说让我们别担心，继续派对。”
“嗯，那我就先回家啦。”等到雷奥妮的身影完全从他视线里消失后，约书亚也转身走了起来。
“嘿，你的声音听起来可有点虚弱，你还好吗？”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嗯嗯，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新情况我明天再告诉你。”
“我是准备回去了，顺便问一下，Ri...我的法语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要找一个人分享一下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疯狂，那就只能是她——他的从者，他想她在他的身边，但不管怎样，还是等到她玩够了，回到家里再说吧。
这时正好有一队女乘务员跟他擦肩而过，她们中有好几个的目光都落在了约书亚身上，约书亚意识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雷奥妮的发带令他看起来就像小鹿斑比圣诞版一样，男孩心里害羞，但还是回了保持微笑的小姐姐们一笑。
“她好得很呢，男生们的魂儿都被她勾走了，都在围着她转。”
海伦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但竟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了，那先挂了，拜。”
“回头见。”
走出机场大厅，这次运气不错，马路旁边正好歇着辆空出租车，约书亚直接坐了进去。
“到圣马丁街，谢谢。”
不知是不是莱昂纳多·达·芬奇在耳边低语，让人脑中忽然出现了“黄金身材比例（维特鲁威人）”这个概念。
在场的...周围坐席上坐着的，是一群中学生模样的孩子，约书亚没有觉得突兀，但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他做的一个梦。坐在他左边座位上的男孩名叫本尼·约翰逊，是他中学时的好友之一；而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个女孩，说她的样子是刚从小学毕业升入中学都有些过分，她显然就是那种小学一二年级的女孩，安娜·海因里希——是她的名字，比起关系日渐疏离的中学同学，这位小妹妹倒是和约书亚来往甚密，所以她出现在这也并没有多么不合理。
梦境就像一道事先编好的程序，约书亚只能循序而进，而他这时所能做的，就是欣赏舞台上的表演。
灯光乍明，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位超世美女，她一袭黑色的纱裙，性感撩人，黑发盘在脑后，清新得宛若仙女。
是她...Rider，芳汀·比诺诗...
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约书亚现在对她的感觉只有心动，而非惊讶或其他。
伴随着她的登场，观众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尽管所在坐席离舞台很远，但Rider那张漂亮精致的脸，约书亚却看得非常清楚，仿佛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轻轻笑着，妩媚中带着些可爱和温柔。盯着她瞧，就像在品一杯醇香的好酒，叫人愉悦，也叫人迷醉。
待到掌声逐渐停息后，Rider开口道:“独舞一支，献给诸君~”她没有拿话筒讲话且说话的音量不是很高，但她的甜美声音约书亚却能听个清楚。
也许只是巧合，她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所至之处正是约书亚的所在。
乐声作响，舞台上的灯光开始变换起来，Rider随之而舞。
慢移、伸臂、旋转、晃身...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好看，翩然如蝶，优雅似猫，而用“像一朵盛放的黑玫瑰花”来比喻此时的她应该更为生动形象——不需搔首弄姿，她即是绝对的魅力难当。
节奏把握得非常好，舞蹈和音乐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令在场众人的爱美之心发出强烈共鸣。
“真漂亮。”约书亚不自禁地赞道。
Rider回以一笑——他确实有看到她的嘴角扬起了些，也许她是在向他笑吧，至少约书亚是这么认为的。
……
一曲未毕，约书亚只感觉有人在旁边推了推他，梦境戛然破灭，就像看电视节目时被人拿遥控器关了电视机或者直接切断电源。
约书亚慢慢睁开眼睛，随着苏醒，他对刚才那梦的记忆很快模糊了起来，最终简化得只剩下“Rider”、“跳舞”两个关键词，可这也够让他感觉意犹未尽了。
尽管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不像是个好女人，约书亚却无法认真地去讨厌她...喜欢——那是肯定的，并非恋爱反应，就像大多数人对那位晨间新闻的美女主持人的态度一样，打开电视看到后，会有些不想换频道。
“要下车了。”身旁的雷奥妮用她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看样子你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呀。”
“嗯。”睡完一觉，约书亚差点忘记了自己正和一个吸血鬼坐在后座，他倒也没觉得有多么紧张刺激的，大概是因为这位吸血鬼小姐姐长得比较可爱的缘故——若是醒来后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个猫头人的话，那才是叫人接受不能...
她脸上的伤口现在完全愈合了，完全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样子，只是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干了的血迹。
再看窗外，约书亚这才发现他们已到达了机场，车旁边就是机场大厅。
在这儿，他进行了他人生中唯二次的国际旅行，第一次他去了日本东京，第二次的目的地则是德国杜塞尔多夫，之前他梦里出现的那个名叫安娜·海因里希的小女孩，就是他在德国旅行时结识的当地小朋友。
触景生情，他有些期待将来的世界之旅——同一两个好友，或者自己一人，周游列国，穿过茫茫沙海，泛舟热带雨林间，观瞻名胜古迹……或许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后，可以再飞一次德国，去看看安娜，在她家住几天，之后游一游西欧诸国，如果那时Rider还在——他希望她在...旅程一定会更加有趣的。
“感觉好点没？头还是很晕吗？”雷奥妮问。
“还想睡觉。”约书亚笑了一下:“不过还是等送你离开后再回去睡吧，等等在出租车上也能睡会。”
如果再次入睡，还会做梦吗？如果再做梦，还会梦到她吗——穿着黑裙，在台上跳舞的她。
“实在是对不起啊，约书亚，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没关系。”约书亚看了眼出租车的计价表，拿出钱放到前面表台上，然后没要找零就准备下车了。
“等一下。”雷奥妮叫住了他。
约书亚转过身望着吸血女孩:“怎么了？”
只见她用手捏住发带一端，轻轻一扯，发带好似一条活泼的小蛇，一摆身子，随后躺在了她手中，雷奥妮的一头秀发也随之放了下来，对比她刚刚的束发造型，现在的她，敛了些少女气息，多了几分柔美；她虽不具有Rider和安琪拉那样的超绝之美，却也相当迷人——面对如此佳人，若是心里没有一点好感，未免有些无礼。
吸血女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双手拿着发带，凑了上来。不等约书亚回过神，她便将发带围在了他的脖子上，系了个结:“好啦，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脖子上的咬痕了。”
“谢谢...”肌肤感受着她的发带的柔滑触感，就像被风和日丽时天上的云朵轻轻吻着。
“你可以把这留着作个纪念，纪念...不是纪念我吸了你血的那一段啦...该死，我真希望能催眠你忘记那个...就当是...纪念我们的相遇，好吗？”
“我会留着它的。”约书亚能够从她眼中捕捉到些欣喜的神色：“下车吧。”
两人从同一侧先后下了车，关起车门，进入了机场大厅。
不需他提醒，雷奥妮一进门就直奔洗手间，当她再次出现在约书亚面前时，脸上的血污已被洗个干净，受光线等因素的影响，此时的她看上去更漂亮了些。
“你...换了件衣服？”约书亚注意到她的穿着由红黑棒球服换成了一件米色风衣。
“嗯，在洗手间正好遇到个带着行李箱的小姐姐，我就催眠她让她挑了一件跟我换，这风衣的尺寸正合适。”
“好吧...”就事情的严重性来说，确实也没那么严重——没有人因此受伤，而且据她所说的，她还把自己穿的棒球服给了别人，虽然上面有血污...把整件事当做是女孩儿之间的“好朋友衣服换着穿”环节，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可约书亚还是觉得不舒服，随随便便就催眠别人，这太不公平了:“要换衣服的话，你可以跟我说的，没必要这样。”
“带我到服装店买一件还是穿走你的外套？我很感激你今晚为我做的一切，约书亚，但现在你只要帮我买张机票就好了。”
她非常真诚，全然没有Rider那副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的样子，约书亚在心里已原谅了她几分。
“走吧，我们去买票。”
“好。”
……
接下来便依先前说好的，约书亚为吸血女孩买了去纽约的机票，并送她来到安检口。
正想道别，男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雷奥妮调皮地眨了下眼，小嘴巴张合几下，听不清楚她的声音，但从她的口型来判断，她说的应该就是:“再见啦，约书亚。”
“拜啦。”约书亚仓促但也很有礼貌地说，与此同时接通了海伦的来电。
雷奥妮在听到男孩的一声道别后，便转过了身去，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入了候机厅。
“嗨，海伦。”在等待电话另一边海伦话音响起的几毫秒，约书亚紧张极了，如果听到有关于那个贵族女孩儿的特别坏消息，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晕过去。
“约书亚，她给我发了短信，说她的车被撞了。”海伦开门见山道。
“啊啊，那她怎么样？妮娜怎么样？”
既然她发短信给海伦，那说明情况应该不算太糟，约书亚放心了些。
至于为什么安达里士的定位术找不到贵族女孩，或许是他故意的，或许是安琪拉她们所在的医院魔术信号极差...约书亚本人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她现在正和妮娜在医院，妮娜...好像伤得不轻。”
“没事的，海伦，妮娜一定会没事的。”约书亚安慰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其实他现在早已经力不从心了，找一张床躺下睡觉的欲望占据了主导，但只要她需要，他依然会赶过去。
“她都没有告诉我她们在哪家医院，只说让我们别担心，继续派对。”
“嗯，那我就先回家啦。”等到雷奥妮的身影完全从他视线里消失后，约书亚也转身走了起来。
“嘿，你的声音听起来可有点虚弱，你还好吗？”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嗯嗯，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新情况我明天再告诉你。”
“我是准备回去了，顺便问一下，Ri...我的法语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要找一个人分享一下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疯狂，那就只能是她——他的从者，他想她在他的身边，但不管怎样，还是等到她玩够了，回到家里再说吧。
这时正好有一队女乘务员跟他擦肩而过，她们中有好几个的目光都落在了约书亚身上，约书亚意识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雷奥妮的发带令他看起来就像小鹿斑比圣诞版一样，男孩心里害羞，但还是回了保持微笑的小姐姐们一笑。
“她好得很呢，男生们的魂儿都被她勾走了，都在围着她转。”
海伦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但竟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了，那先挂了，拜。”
“回头见。”
走出机场大厅，这次运气不错，马路旁边正好歇着辆空出租车，约书亚直接坐了进去。
“到圣马丁街，谢谢。”
完美世界柳神之辱3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