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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09小说 来源:百合文库
 这一晚上都没睡好,我脑中想的太多,究竟这事是真是假,周苗苗她们几个真的去了,会不会出事情。我都不知道,或许把这事告诉沈小狗是最好。但是沈小狗真的有他自夸的那般厉害嘛?找他去万一对付不了对方反而害了他,再说真的有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的话,若真是要有估计这老头子真的是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了。
  睡不着觉心里也很烦,看番都看不下去。几经反转后不由的想起了,王老幺。王老幺是王庄本地有名的风水师,王庄与小王庄不一样,小王庄是一个村,而王庄是一个镇。我和我爸虽然很少去那边干活,但也不是没去过,只是路比较远罢了。相比我们镇,王庄盖房子就稍微宽裕点,因为他们有危房补贴。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这天是一层浇筑,我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看一下线管不要被压断就行。相比瓦工和吊车司机而说是清闲许多。
同样的这天也来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五十多岁,走路有些簸脚,他是王庄当地比较有名的风水先生,王老幺。
这家的家主有个儿子,在外地读书,算起来年龄与我差不多大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家开始盖房子,他的儿子就三天两头打电话要钱,不是生病了就是补课费。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以为是这个孩子在撒谎,这家人也不傻,自然也有所怀疑。所以这家女主人就悄悄的去学校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到了学校自然是先去找老师,在老师那得知,这些补课费确实是学校收的,而他们家的孩子也确实三天两头生病。现在刚巧请假去医院,女主人到了医院见到了孩子,看着孩子憔悴的面庞,心都碎了。得知孩子发烧老不好,打一顿,当然是好不了的。所以就把孩子带了回来给王老幺看看,王老幺看完之后,判断是丢了魂。
在听说是从盖房子开始就有的这种情况,王老幺就来到这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直看向我的方向,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好奇,毕竟像我这么年轻的人来干这个确实少见。但是他一直看着我,我就有些不自在了。心说这人什么意思啊?老是看着我。不过看在他的到来我中午能吃一顿好的面子上,就不与他计较了。
浇筑很快就浇完了,我的任务自然也就结束了,因为瓦工还是在上面进行收尾工作,而我浇完就可以下去了。今天浇筑的师傅我也认识叫贺希沂,找了个云南的老婆,带着他的二舅三个人一起干这份工作,他开吊车,他二舅开搅拌机,他老婆负责一些辅助的杂工,一年也赚了不少钱。而他孩子也就刚上小学,不到30岁的年纪,我与他还算有些共同语言。下来之后洗手,自然是要聊上几句的,毕竟吃饭还是要等瓦工做完才可以去吃饭的。而那个王老幺还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假装没看见。由于我不喜欢带手机出来干活,所以休息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娱乐,只能听着他们吹吹牛,瓦工呢分大工小工。上面收尾的自然是大工,小工可没办法把地面弄的那么一平。所以小工们这个时候也就清闲下来了。这边我目光与这王老幺对视了几秒之后,他居然对着我笑了笑,出于礼貌我自然也是笑了笑。这个时候木工王建成走了过去跟他搭话。
看两人眉开眼笑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呢就走到小工身旁,听小工他们吹牛。这些小工的年龄大部分都在50-60岁之间,因为小工的工资太少,不是这些人,哪有人愿意干啊。由于年龄问题,加上地区也不一样,有些时候他们说起方言来我也很难听得懂,里面的一些老妇女还经常会调侃我。至于农村人说话都比较粗俗,这里我就不一一赘述了。今天他们好像在聊其他工程队的事,姑且算是工程队吧,不然那我也不好形容他们。每个工程队都有一个老板,所谓带人干活的那个头。真正意义上的小老板,农村盖房子多了,像我们这些靠这行吃饭的也就多了。所以竞争对手就多。也经常遇到那种上门找活干的,所以都说同行是冤家嘛这点我倒是在本地体会的玲离尽致。
当你讨论一个你不喜欢人的时候,肯定是要说一些损他的事情了。或者他倒霉的事情,这不,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绘声绘色描述隔壁建筑队死人的事情,事情也没什么玄奇的就是一个大工在吃午饭的时候多喝了点酒,到了上面就摔了下来。主要说的还是这个工头赔多少多少钱的事情。其实听惯了他们说的奇闻异事,突然听他们说起平常事来,我倒显得没有兴趣了。
好在大工们也很快下来了,他们下来就意味着吃饭,我心里自然很开心。别笑话我,毕竟好吃的谁不喜欢?由于王老幺的到来,今天的菜系丰盛了许多。还有的是从饭店里点的外卖,由于人数太多,所以分了两桌,一些重要的人,比方说木工头头,瓦工头头,我,开吊车的这些人,加上一些手艺不错的大工,陪着王老幺一起坐。本来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水电工就我一个人,我不去是有点不太像话。这桌上规矩可就多了,吃个饭跟吃酒席似的。好在王老幺此人不太在意这些,招呼着一众人吃菜喝酒。桌上众人也就开始了推杯换盏,反正浇筑完了没什么事,倒是可以闲聊几句。我本来打算去我爸那在帮帮忙,但是别人不走,我也就不太好意思先走。
其实吃个饭倒是不要多久,就是他们喝酒费的时间太长,什么6个8个的,规矩多的很,我是不懂,推辞了几人的敬酒,我吃着菜听着他们的聊天。其实他们倒也没聊什么,只是一些奉承的话,以及王老幺自己的吹嘘。席间自然就有人提到了主家儿子的问题,王老幺就开始解释:“说这人呐有三魂七魄,不能多也不能少,丢了魂则会造成人的阳火虚弱,自然就多灾多病这很常见,只要招魂就行了,多了魂就很难说了,一般多了魂就是指被鬼附身,驱鬼也就解决了。但是最难解决的还是那些天生多魂的人,比方说他!”
说完指向了我,众人都看向了我,农村人对此事还是比较相信的。我呢笑了笑没说话,心理暗骂:“这个老崽种肯定是想骗我点钱用用,借题发挥,沈小狗还说过我福星转世呢,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事了。”
见我不说话,王老幺也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就是在他母亲怀他的时候应该是个双胞胎,只不过生出来的时候就剩他一个了。所以他体质天生多魂,不过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只是他的这种体质很容易招脏东西就是了。”
我还是没回话,任你怎么说我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周围的人也是跟着凑热闹,拍着我说:“赶紧让你爸,花点钱给你治治,你爸人最小气了,他要是不给你花钱啊,你就别跟他干了。”……
这群人平常就喜欢开这种玩笑,至少我认为是开玩笑,至于他们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们家的儿子都是在外面花钱,而我基本不花家里钱还给家里挣钱,心里不平衡的人总会有,要是让我跟我爸恼了,那他们还能看笑话不是?一举多得也不是不可以。或许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说不定,反正我不听,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吃完了饭,我便要走,因为我还要去我爸那帮忙呢,刚要收拾东西走。却被主家叫住,我有些疑惑,这我的事情都结束了而且瓦工也都走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的?我面露疑惑的看着他,他笑着掏出了500块钱,塞到了我手里,我眉头一皱。不等我发问,主家解释道:“小徐啊,叔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这500就当你的工钱了。”
我微微一愣,500不小的数目啊,我一天干下来最多也就是1-2百,他上来就500,我是看不懂。不过钱肯定不是这么好赚的,我没收,只是说了一些漂亮话。“叔你看你,拿什么钱啊,有什么事你就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如果可以我肯定帮。”话虽说的漂亮,但是婉拒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明显。我可不相信这500这么好赚。
还不等主家再说什么,王老幺走了出来,说道:“救人,就他儿子。”而主家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徐,要是不行叔在给你加钱。”说着便要在掏钱,我连忙制止,笑着说道:“哎呀叔,您可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半吊子水电工,怎么救你儿子啊,再说您不是请了黄大师嘛?”见我不愿意答应,那主家显然有些着急了,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显然是要急哭了。
王老幺走了过来拍了拍主家的肩膀说道:“不要着急,你这不是没给人家小徐解释清楚吗?”随即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年轻人不要担心,这事情很简单,你只要站在他家儿子旁边,然后眉心让我点一滴水,剩下的一切都让我来,他家的儿子治好治不好这钱都是你的。”说着便将500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一听好像没什么危险,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这事我也不需要做什么,答应下来也没什么。一大堆客气话后,我就来到了刚浇筑好的门口。他们家的儿子也被他妈妈和他妹妹搀扶着过来,这人脸色极为难看,现在的表现活脱脱就是电视里那些大烟鬼一样。浑身颤抖不已,这可是夏日炎炎啊,看他那感觉就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
你要不说他是发高烧,我都以为他是在外面吸毒毒瘾犯了。这人走到我面前还对我笑了笑,只是那笑极为僵硬,我也礼貌性的笑了笑,不过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看他的样子我都觉得冷。王老幺也没有闲着,掏出黄纸朱砂开始画符。嘴里那是念念有词,反正我也听不懂,更加听不清。一会之后,让他们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碗露水端了出来,将画好的符纸放到露水里,然后蘸着露水在门口撒了撒,不过这王老幺确实有点东西,洒出来的水倒是笔直笔直的,一般人真的做不出来。
这时王老幺将露水在我额头一点,我感觉一点水珠在我眉心处,有些难受就跟汗水一样想要擦掉,但是看在500块的面子上,还是默默忍受吧。
当然主家的儿子也跟我一样,眉心点了水。王老幺点了点头,对着女主人说了句。“开始吧。”女主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被一个黑方巾(本地老妇女干活包在头上类似于纱巾的东西,只不过材质是布。)包住的一个大勺子。这个一拿出来我就知道要干嘛,这个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所谓的叫一叫。这叫一叫就是叫魂,我们这里很常见,小孩子收到了惊吓就会用这种方法叫一叫。也就是所谓的被吓掉了魂,需要叫一叫魂。
男主人接过女主人手中的儿子,让女主人去到门口,拿勺子敲墙壁,一边敲一边喊:“鑫鑫嘞,来家咯!”敲三下喊一声,男主人和他妹妹会答应着:“来咯!”
门上敲9下,喊三声,再到窗户边在敲9下,喊三声。好在是现在拆了房子重新盖,不然以前那种带院子的房子,那还不知道要敲多少下呢?
这个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很快叫魂就结束了。这个叫鑫鑫的被女主人与他妹妹搀扶着回了他爷爷家,毕竟这新房子可住不了人呐。男主人给我和王老幺递烟,我和王老幺都婉拒。王老幺对男主人说:“明天中午看看情况,应该会好很多,注意休息就行了。不出三天这病就好了。”
男主人面露难色,显然有些不信,毕竟这个土办法本地人谁都知道真要是能治病,医院岂不是都要倒闭了?但王老幺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请都请来了自然不太好说什么。也只得笑脸相迎,让王老幺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
王老幺似乎看出了男主人的顾虑,顺手指向我说道:“这事啊,你得多谢他。”男主人看向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哦?小徐?”按照男主人的想法我就什么都没干,站那边白拿500他都已经很心疼了,还要在谢谢我?我当然也是疑惑不已,我又没干嘛,谢我干嘛?
王老幺微微一笑解释道:“哈哈哈,说句不好听的啊小王,你家那孩子啊,有点胆小。一开始带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判断是丢了魂。而且你们说是你家开始盖新房,他就开始生病了。我一开始也以为问题出在你家房子上面,但是我来看过了。风水没问题,也没什么脏东西。那肯定就是你儿子在外面的问题了。我便问他在生病之前都做过些什么,他说学校组织实训课程,出去带中小学生旅游。因为是导游所以可以免费去玩一些东西,由于他受不了同学的刺激,就去做了他不敢做的云霄飞车,把自己混给吓掉了。”
我在旁边强忍着自己没有笑出声,怎么说也是20岁的人了,怎么坐个云霄飞车还把魂给吓没了。
主家显然也是有些面色不好看,毕竟这胆子小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看着有些尴尬的气氛王老幺轻咳了一声,接着说:“咳咳,嗯!这个事情本来相当棘手。毕竟时间耽搁太久,而且是在游乐场这种地方丢的魂,这魂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好在有小徐啊。”
我这边憋笑憋的很难受,因为想想如果一群人像今天这样,拿着裹着黑布的勺子,请个道士,在那边敲着建筑,喊着谁谁谁快回家咯,家人还要答应着来咯。怕是都能上新闻,要是那个时候找我啊,别说500,5000我都不去丢人。不过话题突然转到我这来了,我也来了点兴趣,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说出什么花来。
男主人也将目光转向我,不断打量,好像也要从我身上找出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出来。只可惜我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也不会飞天遁地的,一个普通人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接下来王老幺的话却是让我有些失望,他还是那个说法,我是天生多魂之人,我很容易招脏东西。他们招魂的时候就像是在一片空地上喊人,那人太远或许听不到,而我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扩音器,把声音扩散出去,让他能更好的听见。虽然形容的不是很贴切,不过按照他的形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原本毫不在意,感觉这个B就是想赚我钱,但是过几天我去干活的时候,又遇到了王老幺,原因自然就是因为那叫个鑫鑫的孩子病好了,这家人对他和我进行了感谢,所以特地请我们去搓了一顿,这就让我不得不对这件事情有些改观了。虽然不能到深信不疑的地步,但是也没法去解释这其中的道道。不过很奇怪的是,这王老幺与我倒还是有些投缘的,连喜欢吃的菜都一样,不抽烟不喝酒的,这种人倒也挺少见的。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想到他,或许因为我的亲身经历,觉得他或许比沈小狗强?拿出手机翻出王老幺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打了过去。只是对面没有接,一看时间我笑了笑,是我太心急了,现在凌晨4点多,王老幺当然是在睡觉。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王老幺,连忙接过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王老幺睡意朦胧的声音:“徐小子你有病吧?半夜不睡觉给我打电话,说吧,找我什么事?”这倒让我有些诧异,我原本以为他应该是记不住我的,毕竟也就两面之缘,可听他语气好像是多年老友一般,不过这也倒好,省的我在多费口舌。我便将事情跟他一说,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看了看手机以为是我手机坏了有些不确定的喂了几声,这时电话那头才传来王老幺不耐烦的声音。“催什么催,你把事情跟我说完,我就能给你答案吗?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吗?”我这边连连道歉,也许是我太心急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沉稳,难道是因为牵扯到了周苗苗?应该不是,虽说对她有些喜欢,但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吧?又或是对周帅的担心,再或者出于同学情谊不希望他们去事情,又或者是我自己的好奇心作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倒是因为那一个或者每种都有。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阵沉默之后,王老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样吧徐小子,你白天来找我,我和你去找沈老头,今晚咱们爷三倒是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现在别烦我了,我先睡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我在问些什么的机会。罢了第二天再问也不迟,当然我依然睡不着,到了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便提出今天要休息一天,需要去找人。爸妈问起,我也只是说去找朋友,而且有可能晚上都不回来,我爸妈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只是让我注意安全便不再多说。我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但是我也不好去解释,总不能说我晚上要跟着两个风水先生去刚死过人的小学校冒险吧?到时候我爸妈肯定不让我去,骑着摩托到了王老幺家,王老幺早已准备好了他需要带的东西,看我来了,把门一锁,坐在我车上,说道:“走吧!”
我心说这人倒还真的挺省心,一路上我跟他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差不多就是想多了解这事的到底是不是女鬼所为,但是王老幺说他也不知道,到了地方再说。来到沈小狗家,沈小狗正在屋里听着大鼓戏呢,这一段应该应该是薛仁贵三箭定天山。沈小狗看见我带着王老幺来,有些诧异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骂道:“几日不见跟王小子混一块去了?”又将目光移向了王老幺说道:“王小子怎么的?今个到我这边来,我是不是还要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你去搓一顿啊?”
王老幺却是一抱拳道:“沈老言重了,受人之托罢了,岂敢在沈老面前造次。”沈小狗却是十分受用,哈哈一笑拍着王老幺的肩膀显得颇为满意。
我在旁边一阵无语,这又不是拍电影,你们怎么还跟我演上了?但今晚还要依靠他们,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拿出手机,翻出周帅空间秀的结婚照拿给沈小狗看,让他确定刘佩霞是不是就是那个死掉的女人。
提到刘佩霞沈小狗考虑一下也不确定那女人的姓名,毕竟太长时间了,肯定记不住,他感觉像又感觉不像,看这个照片也是模棱两可。毕竟沈小狗见到那姑娘的时候已经死了,加上照片是不可信的,真人与照片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这也好理解,沈小狗沉思了一会之后说道:“这样吧,今天我去问问小刘庄打听打听,看看那死去的姑娘是不是叫刘佩霞。找人家父母确定也不太好,毕竟伤心往事提起来总是有些感伤的。刚巧王小子也在,今天陈老头的后事,我和他一起过去看看。在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刘佩霞自然一目了然。”
我有些犯困,不住的打着哈欠,沈小狗看到之后便问:“怎么?昨晚去哪偷人的啊?这么困。”
我笑了笑也不解释,沈小狗也不废话,指着里屋说道:“反正也没你什么事,你呀去补个觉吧,不然晚上还要熬夜有你受的。小小年纪不知道爱惜身体,怕是以后找个对象,人家都要给你带绿帽子哦。”我捂着嘴打着哈欠,去了里屋睡觉。等我再睁眼时,已经快到了晚饭时间了,晚饭是点的外卖,说是外卖也就是街上饭店里炒个菜带回家吃罢了。沈小狗收拾了碗筷,等着我回来。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白酒,给我们都满上,我自然是接了过来,帮他们二人满上,倒酒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两位长辈来做不是?
他们二人面色有些难看,就连王老幺这个不喝酒的人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气氛有些凝重,我也不好多问,沈小狗喝完杯中酒,看了一眼我,叹了一声。“哎!你小子啊,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给我整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一听心知坏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看来这刘佩霞十有八九就是拿已死去的刘姓女子了。在想起我与她有过肢体的接触,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由的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一口喝了下去。烈酒如喉,有些呛人,但也稍微缓和我的后怕。便问道:“沈爷爷,难道那真是死掉的刘佩霞?”
沈小狗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
我有些疑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个是也不是法?我将我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沈小狗示意给他倒酒,我赶紧给他把酒满上。他喝了一杯,舒了一口气,将酒杯放下,大有讲故事的意思。我也是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那周帅的老婆确实是已死掉的刘佩霞,但不是死人复活而是鬼附身。”吃了口菜,沈小狗看向我接着说道:“这事恐怕跟你那个好兄弟时志远分不开关系。”
我轻咦了一声,这事怎么会跟时志远扯上关系呢?
好像看出我的疑惑,沈小狗笑了笑:“没想到吧?他可比你小子精怪的多。你或许不知道他们家世代都是盗墓的。”
“什么?”我有些不敢置信,直接惊呼出声。
沈小狗面露不耐,酒杯一伸,示意我给他倒酒,转而说道:“你看你,大惊小怪的,乡里乡亲的,谁什么样的人,多多少少还没点数?时志远他爷爷,在街上修车,看他人高马大的样子,你以为他的哮喘怎么来的?他爸爸,前几年西装革履的,你以为他的腿真的是不小心摔倒的?要说你那好朋友时志远没沾这一行我不信,那一身死人味,可洗不掉。”沈小狗喝着酒吃着菜,丝毫不理会我在这边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沈小狗说的是真的,周帅娶了个鬼媳妇,时志远是个盗墓贼,就我真的是一个屌丝,要什么没有什么,就连故事都没人家的精彩。
 那等我去消化这些信息,沈小狗接着道:“当年刘佩霞死的时候还是土葬,陪葬的东西也有不少,虽不名贵,但是她生前佩戴的银项链也被一同下葬,如今这个银项链就在周帅老婆的脖子上。好巧不巧她们两个居然叫一个名字,长相却不是一样,毕竟只是鬼附身不会改变她的外貌。而当年这棺材正是时老鬼低价卖给刘家的,而我劝过刘家人,刘家人就是不听。说不能亏待了女儿。这棺材也确实好,不管是工艺还是木料,都是极品。那个价格几乎就是白送,关键刘老头和时老鬼还是好朋友,刘老头觉得时老鬼不会坑他。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们这一行别人信,便把你当个祖宗供着,别人不信,你说的都是狗屁,顶多让你走个过场。
那棺材一看就是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货,这姑娘死的又冤,他日必成大凶。所以我尽我所能去化消她的怨气,整的我是累的要死,她刘家人还不识我的好,觉得我浪费时间,错过了时辰怎么办?”
说到这里沈小狗不由的哼了一声,把杯子换成了碗,好像小杯子喝不解气一般。我把酒给他倒满,让他接着说。
“后来这小学校搬迁,用的是坟地,自然这些坟也要迁走。刘家姑娘的坟也不例外,我去迁坟的时候,也不由感叹这棺材是真的好,去掉土真的是如新的一般。而这帮忙的人里面就有他时志远。今天我去坟地那转悠了一会,发现坟有被动过的痕迹,虽然他复原的很完美,但选阴宅的人是我,有没有动过手脚自然瞒不过我的双眼,我现在才知道,这时老鬼的想法,怕是棺材不好出手,先卖给刘老头,让他把女儿葬了,等棺材能卖个好价钱的时候,再去把棺材刨出来。到时候在卖个好价钱。
想来着陪葬品也被时志远给卖了,这项链阴差阳错的到了周帅老婆身上,才酿成这一惨剧的吧。”
听罢我有些感慨,若沈小狗所说为真,这时志远做事也太缺德了吧?更加佩服时志远的胆量这都敢去刨?看来我这个朋友有我不知道的一面啊。
 
一旁沉默不语的王老幺此时也开了口:“比起刘佩霞,我更担心那口棺材。这刘佩霞死了才近20年,虽说是冤死之人怨气重,但也不至于到了这般道行,白天都不惧阳光的。想来问题都出在那口棺材上。”他又看了看我说道:“小徐啊,我不是瞧不起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今晚你还是别去了,那地方应该极为危险。你那几个朋友我们尽力去救,救的出来便救得出来,救不出来,哎……”
听着王老幺的话,我内心咯噔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一般。周苗苗可爱的身影在我眼前浮现,或许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她。
一旁的沈小狗却是连忙说道:“不行不行,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这混蛋小子还给我整这一出,我可不是什么悬壶济世的圣人。再说他可是福星转世,有他在没意外。还有那什么童子尿和处男血都需要他不是吗?像他这么大的处男可不好找。”
听他这么一说,我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该自卑好。王老幺还有些迟疑,却被沈小狗给打断了。“这女鬼道行高深,若是还有处子血就好了,你说去的还有小姑娘对吧?”
我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群里,小姑娘去的可不少,小姑娘去的多,男生自然也不会少。一者是因为面子,女生都敢去男生不去不太好,二者是因为可以在女生面前表现一番,何乐不为呢?
一看人数,足足十几个,要不是说去探险,我都以为他们要去春游呢?当然时志远这小子也在,今晚我到要好好认识认识我这个朋友了。
沈小狗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没问题了,处男血,处子血都有了,在戴上公鸡血,黑狗血,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女鬼有何本事。”
我却在一旁摇头,这就不好说了,去的女生里有没有处子,我还真不敢确定。这怎么确定啊?去问嘛?怕不是要被人家打死。再说人家要说是,那具体是不是你也不知道啊,难不成自己去试一下?
王老幺和沈小狗去准备今晚所需要的东西了,我呢就在思考,我到底是谁,天生多魂,福星转世,出去告诉别人,别人肯定以为我是个中二病晚期,让我赶紧去二次元吧。
我呢好像也开始有些相信那些鬼啊神啊的了,仔细想想说不定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只是寻常的冒险,时志远也真的只是我的好朋友,因为他喜欢的女生在探险的队伍里面,他才跟着一起去的,根本就不是沈小狗所说的什么盗墓贼。管他呢一切就看今晚了。
欲知后事,我们下期再见,皮一下很开心,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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