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berry-金秦禹(4)
我看了时间发现快要迟到了,急匆匆地换好衣服出门,又忘了吃药。结果一整天的头昏脑胀,思维迟钝,拍照的时候因为头痛,拿着相机的手不停在抖,主编看我这个样子,问我“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我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表面上在关心下属,但如果把“不舒服”换成“不想干了”,就是在警告我不能出问题。我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后面的拍摄更努力地集中精神,结束的时候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下班回家后,我连衣服都懒得换,就着半杯凉水吃了药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金秦禹录完节目回宿舍的路上给我打电话,我半梦半醒的接起来,听见他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只能回答他,“还好。”
他听出我声音里的有气无力,担心得不行,跟司机说,“师傅,先不回宿舍。”
半小时后,秦禹在我家门外按门铃。
我给他开门,看见他连妆都没卸,还拎着一个巨大的食品袋,特别惊讶,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走进来放下袋子,发现我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摸摸我的脸,怎么这么烫,语气严肃地说,“你发烧了知道吗?”
“我吃药了,”我揉揉干涩的眼睛,看见食品袋里装着各种蔬菜,“你买这么多菜干嘛?”
“你都烧成这样了吃药有什么用,”不由分说帮我穿上外套,“去医院。”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我挣扎着逃出,是我烧糊涂了产生错觉吗?我的问题貌似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他可能感觉到我对医院强烈的抗拒,语气软下来,“那你先躺回去。”推着我的肩膀进卧室。
“等等等等,”我按住他,问了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你来…干什么?”
“照顾你。”他看我躺下盖上被子说,“快睡觉。”
我幽怨地看他,你在我家,我怎么睡得着。听见客厅里塑料袋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应该去做饭了,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
从昨天他喝醉了胡言乱语开始,我就知道,这两年里他的心意没有变,默默地在等我。这样优秀又温柔的人,我怎么会不喜欢他,我好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我配不上他。
所以你不要再对我好了,我的人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我这样想着,大脑不堪重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中间听见金秦禹叫我,我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勉强在心里回答他,“我再睡一会。”然后感觉到他把我扶起来靠在他身上,一点点喂我喝水,水温正好,让我的身体慢慢变暖。
“秦禹?”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地叫他。
“醒了?”他马上回答我,“哪里难受?”又试了试我的额头,还在发烧。
“我没事了。”我用力揉着脸想要精神一些,“你…”
他端了碗粥坐在旁边,打断我的话,“先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我感觉到他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乖乖接过碗,开始喝粥。
“笙,今天让我照顾你,好不好?”他把我挡在眼前的碎发夹到耳后,“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秦禹知道女孩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想他走,但是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已经持续两年了,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走。
我心里最后一点拒绝彻底瓦解,就一次,今天就让我和他在一起,我点点头,小声说,“谢谢你。”
两人安静地对视很久,最后不约而同都笑出来,仿佛之前的不自然,故意疏远都全部消散,秦禹笑着指指粥,“快吃吧,粥要凉了。”
他看我吃完粥,给了我一把药,我看着就觉得喉咙发堵,问他,“怎么这么多?”
“感冒药,消炎药,维生素…”他一个个数的特别认真,我觉得如果不吃就太对不起他了,一颗颗全都咽下去。
他满意地看我吃完药,帮我掖好被子,“好了,睡吧。”
我睡着后药劲上来开始出汗,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下意识的抬手掀被子,恍惚间感觉一只有力的胳膊压住我,听见秦禹说,“乖,不扯被子。”
人在大脑无法正常思考的时候就会做出自己很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可能是当时的我认为第二天一定会忘记所以不用负责,总而言之,我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后很想抱住他,就像一个梦,梦里面不抱我还能有什么机会,我的逻辑都混乱成这样了,能看出我烧得有多严重。
金秦禹看我睡着了随手拿起旁边飘窗上还没有整理的照片,突然发现里面有几张竟然是自己,是之前我帮他们洗好后私自留下的,他释然地叹了口气,自己的感觉没错,叶笙是在意的,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叶笙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期望和纠结,想要接近却又顾虑。
秦禹回头看见床上熟睡的女孩似乎要掀被子,马上过去制止,结果她直接把手搂上自己的腰,软软的贴在自己身上,她的头发蹭在脖子上,痒痒的。他想,这回可是你先开始的,快速躺进被子,把女孩抱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起睡去。
所以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秦禹怀里,努力回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仅有的记忆片段提醒我,真的是我主动抱住他的。
不用负责的前提必须是鱼的记忆,怪我记忆力太好,我正在头脑风暴想要找个办法避免尴尬,金秦禹醒了,这种情况我直接可以挖个坑告别人间了。
我看他睁开眼睛,瞬间坐起来,僵硬地笑笑,“…早啊……”
他躺着伸长了手摸摸我额头,“嗯,不烧了。”看来昨天牺牲色相很有成效。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粉红色的气氛,扑腾着跳下床,“我…我…我现在精神特别好。”他怎么从早上起床开始就这么好看。
秦禹看向我的眼神略有深意,我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金秦禹回到宿舍,三个八卦精同时审问,“你两天晚上没回宿舍,都在叶笙家?”
秦禹无比坦然,“是啊。”
昇润疑问的眼神,“你们干什么了?”
依旧坦然,“什么都没干。”
旻浩不信,“真的什么都没干?”
秦禹无奈地摊开手,“第一天我烂醉,第二天她高烧,能干什么……”
“哇塞,这都是能发生什么的情况啊。”昇润疯狂摇晃大哥肩膀。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昇勋在旁边说,“真的对叶笙着魔了。”
秦禹脱离昇润和旻浩的左右夹攻,吐吐舌头说,“我乐意。”
河马的秘密河极禹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