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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时代】囚笼与橄榄枝·二

# ooc警告
#封面lofter@冬菇个人辣鸡处理站
#白金中心向,白画+蓝白蓝
#欺诈时代人设
#内测庄园有私设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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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夜很冷,连吵杂的乌鸦也不再鸣叫。
“啊!”画师背对着镜子,手指又一次摁到伤口,忍不住轻轻喊叫出声,“嘶……”
沾血的绷带散落在镜子旁,几乎只留下画师站立的一小块地方。
画师咬着绷带的一端,努力扭头看向镜子。
油灯时不时摇曳着,橘黄的光勉强照亮镜子和皱着眉的克利切。
镜子里映着那个傲气的背影。
赤裸的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从颈下延伸到尾椎骨以上,伤口旁还残留着明显的血迹,有已经凝固的,也有鲜艳的,血还在慢慢涌出。
刚才他脱下外衣时已经晚了一步,凝固的血将伤口和衣服沾合在一起。
他只能忍痛撕下来。
那样仿佛被鸦群围食,能疼到让人忍不住的颤抖呼救的痛。
无所谓,反正他是画师。
自己给自己包扎终究还是太勉强了,
即使他是无所不能的画师。
最后流了一身冷汗的画师无奈的停下自己只会不断触碰伤口的手,以勉强能遮盖止血的程度将最后一些绷带松垮的挂在身上做句号。
“哒,哒,哒。”
敲门声响起,正好三声,各自间隔半秒。
画师知道,是白金。
“啧。”没法照顾刚刚止住血还疼的伤,画师迅速把一地的绷带扔到床下,套上外衣随手扣上几颗扣子扭开门把。
“干嘛。”画师不耐烦的问,手摁在门把上随时准备关门的样子。
白金不动声色的把画师扣错的三颗纽扣尽收眼底,“喂喂…这可不是画师大人应当的礼貌啊连衣服都没扣好呢。”
“有话讲,有屁放。”画师保持惯例冷漠的看着白金。
“别这么冷漠嘛!你可爱的弟弟们不在了,我一个人很空虚寂寞冷啊!”白金夸张的环了一下自己,偷偷看着画师一脸肃杀的神情。
熟悉如他还是会忍不住一抖,
哦,不愧是孤狼呢。
“……哎,”画师习惯性想出手,牵扯到伤口才被迫收起这个想法,无奈的叹息一声,松开门把转身进屋。白金的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收起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浮夸演技。
“我警告你,别碰我弟弟。特别是紫石英。”画师自然的坐在窗边,瞥了一眼白金重复一遍他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警告。
“哈哈哈因为他最可爱啊!”
画师望着窗外,装作不经意的背对白金。
…不坦诚的家伙,明明只是因为蓝调而已。
“诶画师,你这房间里有血腥味啊!你不会背着我杀乌鸦吃了吧!”
“……滚出我的房间。”
白金很自然的无视这句话,提了张木椅坐在窗边,
坐下,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少有的怅然。
“克利切啊…”
白金低低的喊了一声。
“嗯。”
“……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可以…帮我照顾好蓝调吧。”
画师望着窗外停在诡异的秃树上的乌鸦,眼里倒映着清冷的月光。
“嗯。”
他是这样回答的,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询问原由,甚至没有质疑蓝调是否需要一个伤员的照顾。
只是一个纯粹的肯定。
足够让人安心。
所以他是画师,所以这就是画师。
乌鸦惊叫了一声,腾空飞离树枝。
摇晃的枝条和飘落的黑羽告诉画师它的确来过。
他们很少会安静的和平共处,主要是因为两人都在激烈的游戏或者是白金刻意找克利切们的麻烦里那样的生活相处里一点点的养成习惯了。
白金才发现其实两人的和平共处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尴尬和严肃。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默契了,甚至不必借助语言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情感。
所以白金察觉到了画师那层褪不去的傲气下隐藏着的悲伤和孤单。
“想弟弟们了?”
“…嗯,他们一定找我找疯了…”画师觉得自己的语气大概被这样的氛围融化掉了,不然怎么听起来那么轻。
“噗。”白金突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画师转头黑线的看着白金。
“没有没有,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白金用恶作剧的眼神看着画师,
“那个时候你也特别护犊子,你是是从小护崽到大的吧?”
那个时候就是来自东方的美智子小姐在城里举行宴会的时候吧。
那天所有人都尝试着过了日本的节日,穿上日本过节日才会穿的衣服。
画师给孩子们买了些吃的,回头就看到孩子们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欺负了。
“喂!放开我弟弟!”画师冲过去皱着眉把被陌生人吓哭了的漆匠从白金手里抢过来。警惕的看着白金。
白金依然嬉笑着,金眼淡淡的瞥了一眼画师,嘴角的幅度更大,用漫不经心的声音低低的说:“放开他啊…可以是可以……”眼前迅速的闪过白影。
“呃!”画师克利切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靠着白金。
白金算是占着身高和年纪的优势,死死的将克利切搂在怀里摁住。
“大哥!”漆匠哭着叫。
“……我没事,一会就过去了,你们先玩。别跑太远。”画师尽力露出一个微笑。
满脸担忧的漆匠
“啧啧…就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啊?弟控?”白金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好像在懊悔劫错了人,刚才应该绑那个爱哭鬼的。
“少来,”画师被松了手还是立刻远离白金,然后活动了一下刚刚受了压迫的关节,“你是谁。”
“很荣幸告诉您我以及我的家族所有人的名字,瑟维·勒·罗伊。”白金用并不走心的态度鞠了一躬。
“哦。”画师兴趣缺缺的靠上桥边的围栏,将双手都搭在上面看着一片漆黑的河面。
“啧,你不会知道了吧。”白金也失了兴趣,学着画师的样子靠在围栏上。
画师扯了扯嘴角,
欺诈组的家族流下的一个不可避免的现象,作为欺诈组家族的一员知道很奇怪吗?
他原本以为大概会像被人强迫着摧婚的那个样子,现在一看好像不是。
一对一互相契合,太狡猾了。
“嘻嘻,我的克利切就是你吗?”白金咧开嘴角,用让画师感到危险的眼神看着画师歪了一下头。
画师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挪了一步。
“来啊来啊!不然今天我们就上chuang!”
“死开!死变态!”
接下来就演变成了画师单方面跑,白金不用心的跑跑停停的场面。
那个时候的克利切还不是画师,但瑟维已经是白金了。
咻——
河对岸的烟花升上天空,画师和白金都慢慢的停下观看。
烟花是美丽的,给人稍纵即逝的温暖。
画师轻轻呼着气,偷偷斜眼看了一眼白金。
被花火涂抹上自然的红色的光,少年专属的接近自负的侧脸从此印在那掩盖在红色烟火里的紫色心跳里。
白金看向画师,画师匆忙收回目光暗自祈祷没有被发现。
“喂!”烟花的声音有点大,白金稍微提高了音量,“有缘再见!”
画师愣愣的看着少年脸上挂着一个温暖的微笑,金色的眼里倒映着隐藏在黑色中又被红色烟火照亮的自己。
烟火表演结束了,少年的身体慢慢崩溃消失,远处同时出现了那个白衣少年。
后来画师才知道,那是阿斯拉的假象,真假难辨。
“现在想想,当时的克利切多可爱啊!看到我还会跑来着。”
白金一副惋惜的模样,于是很自然的得到画师一个鄙视的眼神。
“别闹了,明天还有游戏呢。”
画师按了按眉心,下了逐客令。
那抹记忆里的白衣与渐行渐远的那个人重合,画师突然有点心慌。
“白金!”
白金疑惑的转头望着门口那个难得有些慌乱的身影。
画师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白金回了一个笑,转身继续走他的路。
画师无言的看着,直到白金拐过一个墙角,再也看不到了。
今夜太冷了,凉彻了心底,画师没法消除那抹不安,戏谑的目光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他。
他的房间似乎故意摆了一个画架,画布旁是他熟悉的画笔和颜料盘。
他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些他熟悉的东西,走过去坐在花架前的椅子上,开始很认真的画一幅画。
第二天的游戏比第一天的顺利多了。
大概是晚餐之前,三人分别从不同的地图走出,没有人受伤。
餐桌上白金看了看今天三人的战绩,
画师那边是裘克,完美的全员逃脱。
自己这里则是厂长,除了律师弗莱迪其他人都无伤逃脱了。
白金向下一行看,暗暗担心蓝调又傻傻的去帮其他人扛刀。
屠夫:杰克。逃脱者:医生满血,蓝调满血。迷失者:盲女迷失,前锋迷失。结束时间评级:速度结束,平局。
白金又读了几遍写一行字,总觉得有点不对。
但反正蓝调没事就行了,于是白金随意的把那张纸丢到一边。
画师则看了看依然温柔的微笑着坐在桌边的蓝调,
那是很无情的战局,盲女绝不可能是一开始就上钩子,前锋也一定是耗尽了橄榄球才上钩子的。
满血逃脱…他们直接放弃了两个队友。
这不是蓝调的风格。
蓝调注意到画师的眼神,回报以微笑,画师低头安静的扒着盘子里自己的晚餐。
今天的庄园很平静,但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算了吧,今天还没过完呢,还有黎明到来前的一点安宁不是吗?
To be continued.
本来打算三部分带走了…我放弃了,改成四到五部分吧(;д;)是我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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