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止成烟
“如果你是人,该多好……”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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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站住,臭小子!”
“来人啊,给我抓住他!”
“行啊,小乞丐,还学会偷东西了?!”
救命……
谁来,救救我……
“住手!”
“你、你谁呀,管什么闲事?!”
“我看这孩子也是饿坏了,才会偷您的包子,这样吧,包子钱,我替他出了。人,你们就放了吧!”
“……呵,好吧,算这小乞丐走运。”
“孩子,你没事吧?”
闻言,躺在地上穿着一席破旧衣裳的他颤抖着睁开被打得淤青的双眼,看到一个身着玄色长袍蓄着胡子的中年男子。
“谢、谢谢您……”
“唉,真可怜,这样吧,”玄衣男子蹲下身,将他扶了起来,“你来我的府上,当一个书童,我保你三餐无恙。如何?”
“我……”
他低下头,眼神闪闪烁烁。
“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喏,你看,过了这条街,就能到我的府邸。”
“……”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俞……俞止。”他小声答道,“字……成眠。”
“‘成眠’?”玄衣男子愣了愣,旋即轻声笑了笑,“那,成眠,你愿意来我府上吗?”
“我……”俞成眠抬起头,望着玄衣男子,半晌,才将手中紧拽着的衣角松开,“嗯……”
“那么,我们走吧。”
“我姓李,你可以唤我‘李叔叔’。”
“成眠、成眠……以后你就是我的书童了!别叫我‘少爷’了,我姓‘李’,名‘崖’,你就喊我的字‘千峰’吧!”
“火、起火了……快来人救火!”
“成眠……你快走……”
“不要!不要!李叔叔、千峰!”
“这孩子,准是个克星,来人,把他给我赶出李府!”
“不——我不是——”
“我不是——”
“怎么了?”
“师、师傅……”俞成眠睁开眼,撑着头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床前的石桌旁,端坐着一位白袍老者。
“又梦见当初的事了?”
“嗯……”
“成眠,这件事在你心里,已是一个结。你若想解开它,只能靠你自己。”
“师傅……我……”
俞成眠话未说完,便被老者打断了,“此结,已经束缚了你太久。如今你在这里,也已没有意义了。你,下山吧。”
“师傅!您这是……”
老者挥了挥袖,“这番下山,便当是对你的一次历练。”
“……”俞成眠眼帘微垂,下床向老者行了一礼,“是,师傅。”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出炉的包子——”
包子?
“……给我来两个包子。”
“好嘞——”
望着手中的两个包子,俞成眠心中不禁涌上了一阵别样的思绪。
“臭乞丐,找死呢!去去去,别在我门口待着,晦气!”
“求、求求你,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呸!谁管你,别碍着我做生意,快滚!”
“求、求——啊!”
“你、你小子想干什么?!”正当店小二抡起手中的一根长棍想要砸向门口的两个小乞丐时,俞成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两个小孩子……”俞成眠目光一冷,“不太好吧?!”
说着,他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店小二手一疼,“哎哟!”叫了一声。
“你、你……我……行了,这两个小乞丐我不打了……你、你松手!”
“哼。”
俞成眠冷哼一声,甩开了店小二的手。
“谢、谢谢……”
年纪稍大些的那个小孩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望着俞成眠。
“来,这个给你们。”俞成眠面露怜色,蹲了下来,将手上刚买的两个包子递给了他,“快吃吧。”
“谢谢你,大哥哥。小蓉,快说谢谢。”
这时,另一个小孩也抬起头来,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用有些嚅糯的声音向俞成眠道了一声谢。
“你们……是兄妹?”
“嗯嗯。”小男孩点了点头。
俞成眠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俞成眠微微一愣,“我……姓俞。”
“俞大哥!”两兄妹突然异口同声地叫道。
“呵。”俞成眠笑了笑,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你们呢?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虎,她是小蓉。”
小虎咧开嘴笑了。
“俞大哥,现在已经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你们要去哪?”
“镇子里有个土地庙,现在已经荒废了,我们就住在那儿。”
“你们……”俞成眠站起身,眼中闪烁过几丝别样的情绪。
“俞大哥,再见啦!”
“嗯……再见……”
看着两兄妹渐渐走远,俞成眠的心里又开始浮现出当年的事来——这两兄妹,和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相似啊!
“算了,不想了。”
俞成眠揉了揉额头,定了定神,决定要去一个地方。
“李叔叔,千峰,我来看你们了……”
俞成眠提着一壶酒,将酒水洒在李崖的墓前。
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带走了太多……
俞成眠抬起头,闷下去一大口烈酒。
“咳、咳咳!”
被酒水特有的辛辣味狠狠地呛了一下后,俞成眠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沙、沙沙——”
忽而,从墓后树林中传来明显的枝叶摩挲的声音,仿佛有人有树林中窥探。
俞成眠一下警惕起来,将手指压在腰间的佩刀上,轻快而迅速地走到树下。
“谁?”俞成眠压低了声音问道。
正在此刻,从他头顶上传来了树枝断裂的声音。
俞成眠抬起头,看到一大片黑影正朝着自己压下来。
奇怪的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必跑,甚至他还鬼使神差地摊开了双手,直到那片黑影坠在他的臂弯里。
“砰、砰砰!!!”
俞成眠扭过头,正对上一朵朵在高空中绽放地无比炫烂的烟花。
这时候,他怀里的黑影动了动,用少年特有的略带低沉又有些清脆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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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宇智波鼬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