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ooc,私设,相关的语段一半来自百度一半来自嘤嘤怪的瞎扯。
*爱我请给我评论。
*禁止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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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vampire,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最早的时候指那些从坟墓中爬起来吸食人血的亡者尸体。
而人们对vampire更多更普遍的印象是——惧怕阳光,大蒜,圣水,十字架,银制品,用尖长的獠牙扎破人类脖颈上的动脉吸食血液。
因此,vampire也被称为——吸血鬼。
狗屁!吸血鬼怎么可能都是那么粗鲁的!吸血鬼也是会进化的!只有低等血族才会这种!
身为一位高贵的亲王,吸血鬼kwin忍不住打断了街边俩人的高谈阔论:“抱歉,先生,吸血鬼没有你说讲的那么低俗。”
说罢也没有理人的反应,转身直接离去。
这位血族亲王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要是今天再找不到一个可以睡觉的房子,kwin保证,自己能直接表演一个吸血鬼在大街上倒地就睡的戏码。
kwin千里迢迢跑到斯德哥尔摩这个小镇,是为了来找朋友pinkray。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吸血鬼的人生是无尽的,呆在世上除了睡觉以外也就是在各个国家之间串门,借此消磨时间。
pinkray住的地方很偏。kwin已经找了两天了愣是没有找到在哪儿。
当然,kwin绝对不是路痴,只是吸血鬼普遍方向感比较差而已。
而现在刚刚从睡眠中醒来的kwin感觉脑袋上一阵阵钝痛——即使吸血鬼近似于死人的身躯并不会有这种人类才有的症状。
kwin在黄昏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家能暂时收留他睡一觉的人类,这家亚洲人很热情,因为kwin是下午敲的门,所以他们丝毫没有因为男人惨白的皮肤而怀疑他的身份。
对,纯血吸血鬼不会惧怕阳光,白天不出门仅仅是讨厌光线太亮而已。
吸血鬼的嗅觉很灵敏,kwin可以闻到这家人身上的血液的味道。
血族法则第三百二十条,吸血鬼不能随意杀害人类吸食其血液。
kwin婉拒了这家人邀请他一起吃晚饭的请求,上楼回到了房间里。
强烈的困意让吸血鬼沾了床就睡着了,完全没有让这位龟毛的亲王还有挑剔床铺不够软之类的时间。遗憾的是吸血鬼的安稳睡眠只维持到了隔天凌晨。
闹醒吸血鬼的是空气中浓郁的铁锈味以及楼下传来的撕咬声。
房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朦朦胧胧的光。
凭借吸血鬼良好的夜间视力可以看清,屋内一片狼藉,目光所及的家具几乎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液,香甜的味道一个劲往kwin鼻腔里钻,吸血鬼的牙龈隐隐发痒,几乎控制不住往外钻的獠牙。
好心收留kwin的亚洲人一家被两只低等血族撕咬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倒在楼梯上,沙发旁,厨房里,地板上沾满了凌乱的血迹。
浪费。
两只低等血族还没有发现亲王的存在,忘我地趴在一具女性尸身上啃咬着,鲜血横飞的样子可以参考屠夫拿着一把大刀剁一只拔了毛的活鸡的情景。
女人。
血族法则第三百六十条:用餐禁止浪费。
血族法则第三百三十四条:禁止食用女人及孩童。
kwin揉揉眉心,解开周身的禁锢,释放身为血亲的威压。
血族亲王的威压针对于吸血鬼,对其他生物并没有影响,除了……
刚刚下了火车踏上斯德哥尔摩的男人手上拿着一包行李和一个奇怪的盘子。盘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细细的凹槽里有几颗银制的珠子。
在kwin释放出威压的那一刻,盘子也颤动起来,珠子在凹槽中滚动,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种低等血族真的很麻烦。
刚刚从床上起来的吸血鬼身上穿着睡觉时的白衬衣和随手换的黑裤子,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外套在肩膀上。
血亲的威压压抑着两只低等血族,它们站不起身来,只能惊恐地看着高贵的亲王顺手拿起桌上装饰用的耶稣像,像他们走来。
“我也就不计较你们用餐礼仪毫不规范的事情了。”kwin抚摸,端详着手上的耶稣受难像,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朦朦胧胧洒在吸血鬼脸上,有种近乎妖异的美。“但是没有人交过你们血族法则吗?”
神像上耶稣的表情没有因为受苦而扭曲,反而带着一种慈祥博爱的微笑。
尖锐的十字架一头扎进低等血族的胸口,狠狠捣碎心脏,发黑腐臭的,属于血族的血液混着碎肉从胸口的血洞流出来。
kwin丢掉染了污浊的圣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白色的娟帕,细细地把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真恶心。”
娟帕上面沾染污黑的血渍,被亲王一扬手丢掉。娟帕慢悠悠往下落,最终盖在刚刚丢在一边的圣像上。
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固定驻守的血猎家族。
血猎,就是吸血鬼猎人。几百年前血族泛滥没有约束,到处屠杀人类,而吸血鬼猎人的主要任务就是消灭作恶的血族。
后来血族与人类签订协议,条约说明,吸血鬼不能随意屠杀人类,而吸血鬼猎人是一个监督的存在,只要吸血鬼伤害人类,血猎便有资格将其绞杀。
血猎有自己的方法或工具能够察觉到吸血鬼释放的威压,从而确定吸血鬼的存在。
kwin相信自己刚刚释放的威压肯定有被察觉到。要是这个城市的血猎过来看到这里的惨状,少不得一个冲动就算在他头上。
他少说也才九百来岁,九百年里还有五百年是在睡觉,并没有“活够了”的之类念头。
吸血鬼准备回刚才睡觉的房间里简单地收拾一下换套衣服。
但是kwin一踏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他的注意力都被楼下两个低等血族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异样,现在安静下来之后,kwin才发现——
房间里有一个很细小轻微的呼吸声。
kwin确定呼吸声不是楼下传来的。楼下的人类都死绝了,而自己是吸血鬼没有呼吸,如果是血猎,他们独门隐藏气息的方法就算该隐来了都不一定能发觉。
吸血鬼灵敏的听力帮助kwin分辨出呼吸声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他慢慢走到衣柜前,脚步声几乎为无。
kwin深吸一口气,有一点淡淡的香气合着楼下的血腥味钻到他的鼻腔里。
柜门被拉开。九百多岁的胆小吸血鬼被里头的场景吓了一跳。
也没有多恐怖,只是一堆衣服里露了一张惨白惨白的,甚至有点发紫的小脸,长得也不吓人,甚至可以称为沉睡的小天使。
kwin表示,我顶天立地怎么就被吓到了,你乍一看一张惨白小脸你不得晃个神?
言归正传,拉开柜门的吸血鬼被柜子里的婴儿吓得愣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心神,缓过神来,伸出手指捏着襁褓的带子把婴儿提出来。
婴儿还在睡着。kwin能闻到婴儿身上属于孩童血液的香甜味道,还有奶香和一点点药味。一张皱巴巴的纸从襁褓的缝隙里掉出来,飘了两下落到地上。
kwin把婴儿放在床上,然后把地上的纸捡起来。
纸上的字迹很乱,是中文。kwin庆幸自己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不至于看不懂这写的是什么。
纸上写着:“先生如果活下来的话,麻烦能请先生替我们照顾这孩子直至他长大,感激不尽。孩子的名字是……超……”
字迹越到后面越混乱。kwin勉强辨认也只认出来了几个字。
真是个麻烦。吸血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把孩子杀了或者吸食干净然后嫁祸楼下那两个低等血族固然是不可能的,法则不允许随意屠杀人类,而每个血族杀害人类都会有不一样的标记,血猎一分辨就能看出来。
要是把他丢在这里……
kwin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婴儿。孩子的眉毛很淡,可以看出来眼睛不小,鼻梁挺高,鼻头小小圆圆的,嘴巴抿在一起嘟着。因为在衣柜里有被衣服闷到,因此婴儿的脸色有些发紫。
这样小小软软的一团丢在这里绝对活不到天亮以后。
最终,对婴儿的同情战胜了理智,kwin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换好了衣服,认命般将床上婴儿捞进怀里,从窗户跳出去。
吸血鬼走后没多久,一只手提着行李包,一只手拿着奇怪盘子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脚下踩到地上半凝固的黑红血渍。
男人环顾了一眼房子,在亚洲人和两只低等血族的尸体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不管脚下的血渍溅起来污了靴子。
行李袋被他丢在门口。他捡起被娟帕盖着的圣像,用娟帕把圣像擦干净,放到桌子上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娟帕被他紧紧握在手上,行完礼男人提起行李就走。
月光下随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像是低声嘶吼的野兽:“kwin……真是有趣……”
嘉德罗斯在酒吧淦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