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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组】梦醒时见你

#又是ooc
#又是渣文笔
封面来自lofter【因为懒得打名字了,记不住那个单词orz,链接在此】http://procrastination786.lofter.com【打不开的话看评论…】
#从日更过气写手变成周更更过气写手
#有没有人给我几个评论安慰下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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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瑟维睁开眼,四周一片空白。
他转身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那片黑中间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四处张望着。直到那人慢慢的转身看向瑟维。
那是一个浑身都是伤的男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贝雷帽被拽在手上,不常修剪的小胡子贴在没有血色的苍白的脸上。
瑟维伸出一只手想要尝试触碰。
仅仅只是一愣,那人护住手臂向后一步,以警惕的眼神看着瑟维。
当瑟维触碰到那层透明的屏障,那人转身向黑暗跑去。
那是一层让人不安的黑。
“不,别往那跑,先生!”瑟维猛的从床上坐起叫着。
“……是梦?”
瑟维收起有些困惑的眼神,按了按太阳穴。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那位先生我从没见过啊…
瑟维安慰着自己,最近后台的事的确多,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他身为一个学徒却要整天忙碌于对学习魔术没有一点帮助的后台工作。
但他相信他的师父——毕竟那是个大魔术师。
又或者,他现在还只能相信他。
“嘿瑟维!你怎么还没起床准备!今天的魔术表演就在上午!”
“马上就去!”
隔着门听到师父的声音,瑟维皱着眉,从床下下来,随手拎一套有些旧的西服穿上,推开没法上锁的门离开了房间。
今天大概也是忙碌的一天。
“呼…呼……”
克利切从梦里醒来。
“梦?那真是个奇怪的梦。”
梦里那个装作友善的上等人他
“克利切先生,您,您的伤…”有些怯懦的声音响起,克利切转头看到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脑袋。那是他们院里最胆小的孩子,大概是没有其他孩子愿意来问候自己强行推她出来吧…
“没有什么大碍了……”“那,那就好!我先走了!”
克利切没来的及说完那半句“不必担心。”他看着飞奔出房间消失在拐角的小小的身影慢慢合上嘴。
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慢慢涌上来。
“啊…嘶…那些人打的真狠,今天大概不能出门咯……”克利切伸着懒腰,不小心牵动了还没愈合的伤。
疼痛慢慢过去,克利切又安静下来。
“……算了,反正也很无聊不是吗,克利切?”自嘲的一笑。
他讨厌克利切,那是个小偷。
可他也喜欢克利切,因为,那是个英雄。
克利切还是缓慢的走出了房门。
瑟维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冷眼看着那张陪着笑的嘴眼。
丑陋。
瑟维给自己灌上又一杯酒。
红酒不适合解闷,瑟维还是觉得心里很闷。
转头又看了一眼师父对上等人鞠躬尽瘁呢狗腿模样,有点失神。
啊…你自己不也是这么丑陋吗?
瑟维嘴角勾着一个礼貌的微笑,只是始终带着一点不甘和凄凉的情绪。
他被拉到这个宴会不就是因为那张还看的过去的脸和得体的礼貌吗?
他总不能掉了价,对吧。
瑟维转身笑着面对那些肥头大耳的上等人,他将其他学徒那些厌恶的眼神和内心不能言语的痛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看的到的地方。
我没事,我,很好。
灯火熄了,人群散了,瑟维靠着墙望着天边透着冷意的光。
那束光不知道穿越多少距离投射在他的眼里,那股冷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瑟维在那光里寻找防止自己冻死的温暖。
“该死的上等人!没用处的小兔崽子,你怎么还在这,滚回去干你该做的事!我警告你,不要整天待在房里!否则下次绝不是拆门锁那样简单!”师父低声咒骂着,看到瑟维随口骂着,拖着他那幅不再挺拔的身子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
瑟维慢慢的把目光移到那个苟延残喘的身影,
“您还准备怎样限制我呢?”
约翰身子一僵。
“是继续阻止我练习,是逼我来这种无用的宴会给您争光,还是,逼我离开呢。”
约翰瞳孔一缩,回望向那双栗色的眼。
那眼里不再是单纯的悲伤。
那是被禁锢的神灵终于现了威,
在宣布他的死期。
恍神再一看,那不过还是双温柔的眼。
瑟维挑眉,“师父你被我吓到了?我最近还挺喜欢学那些老艺人演戏的。像吗?”
约翰干笑着,“哈…是挺像的…”
瑟维走过约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我可喜欢来宴会了,有酒喝还有人聊天不是吗?”
约翰慢慢收敛起假笑,盯着那个已经足够英俊的身影。
约翰慢慢露出獠牙,不再清澈的眼里浮出嫉妒。
「这个兔崽子,已经不能留了。」
“瑟维,房间不够了。你去和库特一间房。”
瑟维笑着。
入夜,又是梦。
那人在他面前。
瑟维在一层压抑的灰色里,可那人依然在黑色中,那人坐着,把头埋在臂弯里。
那头棕发掩在破旧的贝雷帽里。
瑟维想要开口,可他最后放弃了,他慢慢的走过去。
哒…哒…哒…
皮鞋发着声响。
瑟维慢慢跨过黑色与灰色的分界线,蹲下,轻轻环抱着那个还在颤抖的小小的身子。
那人终于慢慢的抬起头,
瑟维看到,他的眼里是浅浅的塘。
克利切看到,那双栗色的眼里,温柔的倒映着自己肮脏的脸。
“妈的又是梦!”克利切一扔贝雷帽。
那人到底是谁!干嘛要这么温柔!
多少年没有人对克利切温柔了,干嘛那么温柔,是想害死克利切吗!
克利切身子一僵,慢慢瘫下去。
啊…克利切你太可悲了。
连梦里的人都想的那么坏干嘛?那可是你的梦,他能在梦里害死你吗?
克利切又想起那双栗色的眼。
可其他眼里从来只有对他的厌恶或是恐惧不是吗。
……我受够了。克利切,受够了。
他皱着眉,闭上了眼。
再睡会。
克利切怔怔的看着火海里的孤儿院,听到议论和嘲笑的声音。
他转头仇视着那些人,转身冲进火场。
烈焰贪婪的吞噬他的衣角,慢慢蔓延向上。
好疼。
克利切看到在火中哭着的一个孩子,没有犹豫的冲过去。
那些孩子,那些孩子!
克利切已经忘了自己在这火中穿梭了多少次。
五次?十五次?五十次?五百次?
不,也许五千次了吧。
哈哈,大概五万次?
不止,远远不止。
克利切跌倒在火里,他仰躺着,举起已经裸露的手臂盖住一只眼,另一只眼里流着泪。
那浅浅的塘早就被烧干了,留下的只是空洞。
他喜欢克利切,因为克利切是个英雄。
快醒吧!快醒啊!拜托!快一点醒啊!克利切,醒啊……
他闭着眼,感受着周身温度又降到了冰点。
来不及了。
他还是睁开了眼,透过还没盖棺的棺材去看那些笑着的脸。
有那些上等人的,也有那些他救出来的孩子。
他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听着那些他能听到的。
“早该死的小偷!”“地下道的老鼠!流浪狗!”“这种人死了有什么好怜惜的。”
“克利切是什么狗屁英雄!小偷!小偷!小偷!”
“小偷!”“小偷!”“小偷!”
………
克利切听着周身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声。
“小偷!”
他讨厌克利切。
因为,
克利切是个笨蛋。
光一点点吞噬了他的视线。
他睁着眼看着长了霉的天花板。
“他的一只眼救不来了,我们只能给他装了个义眼。”
“很抱歉,只有金色的了。”
那张沾着血的床单和那个哭泣的孩子。
克利切突然不想管了。
他看着自己蓝色的海里慢慢扩散着血红。金色的夕阳慢慢的沉没在海里。
他不想管,在那抹金色消散以前他转身跑进那幅栗色的画里。
他不想管。
他也不想管那是不是梦。
他只想沉浸在那样的温柔里。
让他溺死吧。
溺死在温柔里好过活在绝望里。
那是一场梦,
可也是一场哑剧。
他们永远只能看和触碰对方,最美妙的声音在千里之遥中遗失。
千里之遥而已。
不值一提。
那个总带着礼帽的家伙有魔力,
他能将那片黑暗幻化成一片海,
海里有鲸,海边有他。
他总能独占克利切的目光,
一如用他的温柔填满克利切的眼。
那个总带着贝雷帽的家伙是个英雄,
他将那片将暗的天重新点亮,散去了乌云。
他有他的良善和固执,
他是瑟维的英雄,
把他从无尽的深渊里拽出来。
深渊里有猛兽,深渊岸边有他。
他的背后,是黎明将升的阳,替他洗去所有怨恨。
所以后来他们都很嗜睡,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的话…
大概是因为,
林深时只见雾,
海蓝时只见云。
梦醒了,没有你。
梦还是断了。
瑟维又一次从梦里醒来,呆滞的看着窗外的黄昏。
没有,
不论他从白天睡到晚上还是从晚上睡到白天。
梦里再也没有那个人。
“你醒了?”他的室友,库特翻着他那本红皮封面的书,瞥了他一眼,放下了书。
“梦到了吗?”
“……”
“又没有啊…”
库特挠了挠头,他被人送到这来学魔术。
但其实谁都知道他对魔术可以说没有一点兴趣。
「我喜欢旅行,指不定哪天我就走啦!」
瑟维还记得他偷偷整理行李箱被他发现时,回头对他笑。
瑟维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但他突然想要大胆一次。
就当为了那个异瞳的人,
“库特,我们离开这里。”
他的,爱人。
库特很高兴有人能陪自己走上一段,
他们带上了所有他们能带上的。
那个不见月的夜,
瑟维仅仅给予约翰最后一个噩梦。
他终究是克利切的一只白鸽,
会记得去找它的归属,
让翅膀染血不是首要。
可这只白鸽不知。
千里之外,有一个身影,为他独自跌进人海。
一个月后,
瑟维坐在酒吧的吧台,
这是午后,少有顾客。
他手里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勾勒出一个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脸。
“瑟维,你画的越来越好了。”
库特趴在一旁,盯着那幅画。
“瑟维,你会找到的。一定。”
瑟维勾着嘴角,
“当然。”
“不过在你找到之前,我们今晚住哪。”
“……”
“没钱交房租了。”
“……城东有个没人住的破房子。”
“……瑟维,我能拒绝吗?”
“如果你中午没贪那几瓶酒,也许是能的。”
“…呃…”好像被戳到痛处知道对方又在嘲讽自己,库特换了个方向趴着。
克利切离开了孤儿院算是正式开始独自旅行,
他不再偷窃,从前权当为了孩子们那些美好的梦想。
他手脚灵活又还算听话,打些短工不成问题。
至于吃住,
好吧,你不该对一个天天吃黑面包,还睡过大街的人提这种简单的问题。
其实克利切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瑟维,
他只知道他似乎是个魔术师。
所以听说哪里有魔术表演,他就去溜到哪里去看看。
只是今天不太妙。
“这个树林…啧,这地图怎么看啊!”
克利切盯着从律师那里买来的廉价地图,在森林里迷了路。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下了大雨,克利切没有走出森林,他淋成了落汤鸡,但找到了一个护林人的小屋。
“呃…你好,请问能借住一晚吗?”
克利切裹着毛巾,窝在火炉边。
护林人将一杯牛奶递给他。
“谢谢,克利切谢谢你。”
“班恩。”
“?”克利切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做自我介绍。
“你为什么来。”
“克利切想找一个人。”
“……”
“但我找不到他。”
“名字。”
“……不知道。”
“画像。”
“……克利切不会画画。”
“……”班恩沉默了。
“那是一个带着礼帽还有胡子的人,他还有一双栗色的眼睛。比我高一点…阿嘁!”克利切站起来比划了一下,打了个喷嚏,又窝回了毛巾里。
班恩算是没法子了,符合这个描述的人太多。
“出了这个树林再跨一座山,那后面有一片海和一个村子,村里可能没有人了。如果你愿意,跑到海边的甲板上。那艘渔船曾经是一个海盗的。听说他在那个甲板上曾找到过他想要的东西。”班恩很少说这么多话,他有点不习惯的顿了顿,喝了一口牛奶。
“是,是那艘船吗?克利切,听说过!”班恩看着克利切亮晶晶的眼睛。
听说从那以后,人们总能在那艘船的甲板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正在寻找的人。
克利切的感冒养好了,他和班恩告别时班恩送了他一套皮衣。
瑟维和库特在一个临海的小镇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瑟维想去看海,而库特选择独自去冒险。
“终于到了,渔景村?嗯?”瑟维拿着地图有些困惑。
他听说这里的那艘海盗的船,可他的确不知道这里没有人。
这里已经很冷了,瑟维往手上哈了口气,往深处走去。
这是将要黎明的时刻了,但天上还有闪烁的星星和美丽的极光。
“没有啊…”克利切趴在甲板上。
失落而迷惘的望着微亮的海平线。
他等了一夜,很快就要黎明了,可他没有等来他的白鸽。
“吱呀吱呀…”木阶梯响着。
克利切没有回头去看,
「大概又是老鼠或者那只奇怪的戴着帽子的猫吧。」
“您好先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瑟维说着低头去拿画像,克利切听到声音转头望向瑟维。
“请问…”
瑟维没有说下去,他看着那张他描摹了无数次的脸愣住了。
克利切也是。
阳光终于撒向地面,撒向那片金色的海,
克利切身后是黎明的阳,
瑟维眼里反映这那片金色的海。
画像顺着风飘向了海。
白鸽找到了这个世界上属于他的珍宝。
他们后来很喜欢早起。
嗯?你要问为什么的话…
因为,
林深时见鹿,
海蓝时见鲸,
而梦醒时,
见你啊。
End.
哈哈哈我回来了!【转圈圈】可能已经没有人记得我了吧……
我交代一些事情
一,克利切做的那个梦是梦中梦,
所以他扔贝雷帽的时候没有真醒,后来的那次才是真的醒了…
二,瑟维原本动了杀师父的心,但是最后没有杀
所以师父终于活了一次(இωஇ )
三,这里的鹿头班恩是个好心但喜欢沉默的护林人,并没有被割舌头,也没有鹿头套。
四,请务必无视为什么极地不冷…我可能是个智障写手orz
五,私设一下这里的船是海盗克利切哒!【庆祝克利切家族又加一员】然后强行把林深见鹿的鹿当成鹿头,把海蓝见鲸的鲸当成库特【这个真的勉强了哈哈哈】
六,祝你们看的开心,以及我大概真的变成了周更没人气写手。说起来我都没有人气过,何来过气。
小声逼逼:我也好想过梦醒时见你的那种幸福生活啊QAQ
【祝所有看到这个文的人,都能过上梦醒见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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