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许墨×李泽言【邮轮惊魂】（惊悚悬疑）第三章

第三章
驾驶室。
“一切都正常吧。”船长问道。他祈祷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正常。”
船长总算松了一口气。
“听说……下面死人了？”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船长阴沉沉地应了一声，道：“接港口，我要汇报情况。”
看着船长走进通讯室，剩下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下面出什么事了？”
“死了个女的。”
“怎么死的？”
“不知道啊，听解剖的那个教授说，是死于剧毒，但是自杀他杀还不好说。”
有人发出不满地“啧”声，也有人叹气道：“妈的，这艘船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年是这样，休整了一年，今年第一次出海，又他么死人了。”
“我说，那个女的好像……”
这时，船长从通讯室走出来，冷冷抛出几个字：“准备返航。”
“啊？那乘客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退钱赔偿，还能怎么办，净他么废话。”看得出，船长的心情很不好。
有人咕哝道：“那这趟的奖金又没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念叨着奖金，”船长发火道：“这次老老实实返航吧，别像去年一样有侥幸心理，最后出了多大的事你们都忘了？”
几名船员都沉默了。
“还有，李泽言可在这船上呢。”船长淡淡地说：“咱们旅行社所属的母公司，现在可正在和华锐谈收购的事，他马上就是咱们老板了，说话做事都小心点，别到时候肉没吃到，反倒被裁员了。”
“那……要不要去通知他一下？”
“当然要，我现在就去跟他汇报，船副去通知下乘客吧。你们现在就改航线，返程的天气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虽然看着阴沉，但是不会有风暴。”
“嗯，总之都小心点，等安全回到港口，我请大家吃饭，都打起精神来。”
船长吩咐完毕，来到头等舱101，轻轻敲了敲门。
 
用尸体的指纹解锁了手机之后，白起果然在死者的个人空间里看到了类似遗书的文字。
“你们有什么想法？”在101豪华的客厅里，白起问道。
许墨略略皱起了眉头，道：“看样子，像是自杀？”
白起点了点头，道：“我刚刚把死者的身份证传回警局，确认了她的身份。她的丈夫，去年就死在这艘船上，不过当时不叫揽月号，后来还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这艘船重新整修了一下，还改了名字，这次是第一次出航。”
李泽言道：“死了一个人，并不足以让这么大一艘邮轮整改，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起摇摇头道：“这是别的部门的案子，不过我已经让人在查了。”
李泽言看向许墨，道：“墨墨，你怎么不说话。”
许墨端起茶杯，慢慢啜饮着，道：“如果是殉情，那张写着数字的纸片，怎么解释？”
白起道：“那如果是他杀，我们进去的时候，房间是密封状态，也就是俗话说的密室杀人。反正不过是哪种状况，都挺棘手。”
“更棘手的是，”许墨道：“整艘船上，为了保护乘客的隐私，连摄像头都没有。所以虽然能够确定死亡时间是在昨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但是也没什么用。”
李泽言淡淡地开口道：“这应该算是安保的漏洞，看来华锐接手之后，该让他们改改了。”
“什么意思啊老李，”悠然道：“你又闲着没事收购些乱七八糟的公司玩？”
“什么叫闲着没事，”李泽言不满道：“我这种商业天才的思维岂是你这种笨蛋能理解的，哦，对了，我得打电话给魏谦，叫他们收购的时候价格可以再压一下，毕竟船上刚死人了。”
“你……”悠然不满道：“那位女士为她的丈夫殉情死了，多感人啊，你居然拿来当筹码压价，你是不是人啊！”
“不是啊，”李泽言轻飘飘地说：“你没读过马哲吗？马克思都说了，资本来到世间，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滴着污血和肮脏的东西。再说了，人死不能复生，我除了多赔点钱，再说句节哀顺变，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如做点实事。”
悠然无法反驳，只得悄悄道：“臭资本家！许墨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李泽言一边拨号一边道：“我可听见了，但是呢，你以为墨墨是什么好人吗？他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白起拉住悠然的手，道：“好了，他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许墨喝完了杯子里的茶，又给自己续了点，道：“白起，警局有消息了吗？”
“我看看，”白起拿出手机，翻了翻，皱眉道：“没信号了，我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悠然小声地道：“我……我想起恐怖电影里的……”
许墨微笑道：“别乱想，手机信号在海洋上原本就不稳定，很正常。”
“但是，你们都忘了一件事吗？”悠然怯怯地道：“你们的能力都失效了，这又怎么解释？不是我多心，这……”
“草！”白起道：“只顾着命案了，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你们说，不会是B.S又死灰复燃了吧！”
“不会。”许墨道：“我熟悉它的行事风格，它如果要报复，有的是机会，没必要在海上这么大费周章。”
“那这是怎么回事？”李泽言道。
许墨想了想，道：“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说可能是海洋上出现了紊乱的磁场，暂时影响了我们的能力。白起，我记得你刚上船的时候，能力还是正常的吧。”
“嗯。”白起道：“而且确实除了能力失效外，我的身体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希望是你说的这个原因吧。”
这时，传来敲门声，李泽言道：“进来。”
船长走进来，道：“李先生，我刚刚和港口联系过，我们准备返航，所以特地前来知会您一声。”
李泽言略略点了点头，道：“一切都正常吧。”
“正常，如果李先生没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告辞了，乘客们不是很情愿，我还要去安抚一下他们。”
李泽言道：“返航的话，损失不小吧。”
船长勉强笑道：“那也没办法，出了人命。不过幸好都买了保险。”
李泽言神情变得缓和，道：“不要想太多，等安全回到港口，我会奖励你们的。”
船长终于露出一点喜色，道：“谢谢李先生，那，我就先出去了。”
“请等一下，”许墨道：“我能问您件事儿吗？”
船长看向李泽言，李泽言道：“这是我夫人，你听他的就是了。”
看着船长微张开嘴，不知所措的神情，许墨瞪了李泽言一下，随即微笑道：“我想知道去年这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船长犹疑了一下，道：“李……李夫人，”许墨轻咳了一声，道：“叫我许墨就行。”
“哦，哦，许……我还是叫您许教授吧，是这样的，我的整个团队，都是新组成的，去年这艘船上的船员，都已经调离了，公司对这件事情也讳莫如深，我只能说说我听来的事。”
“嗯，请说。”
“当时这艘船叫做君子号，航线也是从恋语市到南极，出发一星期之后，船上有人不舒服，随船医生又治不好，于是船长建议返航。但是乘客们不同意，后来不舒服的乘客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精神不太好，不愿意耽搁整艘船的行程，所以就没有返航。”
“后来呢？”许墨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后来，”船长叹气道：“后来那个不舒服的乘客就猝死了，再接着，船上又死了好几个人，怎么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泽言冷冷地道：“我记得我看过你们母公司递交的收购材料，那里面，可是说的因病死亡啊。”
船长犹豫了一下，道：“李先生，不瞒您说，那些材料里，应该是隐瞒了真相。”
“嘁！”李泽言从鼻孔里发出了这种不满的声音。
船长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白警官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白起道：“这不归我们部门管。我本来拜托同事去查，但是现在手机没信号了。”
“哦，我那里有海事卫星电话，您需要的话可以用那个和警局联络。”
“不必了，那玩意儿用起来挺麻烦的。等回到恋语市，就什么都知道了。”
船长挤出一丝微笑，道：“那，我就不再打扰了。”
李泽言挥挥手，船长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啊。”悠然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怎么说？”白起道。
“一般侦探小说里的套路，这种案子都是为了复仇，可是死了的那位女士，本身就是受害者，所以作案动机没有了啊。”
“哦，”白起笑道：“那张纸片该怎么解释呢？”
“也许是恶作剧也不一定啊，船上有一千多人呢，指不定哪个喜欢看小说的见死了人，巴不得赶紧手贱一下。”
“有道理。”李泽言道。
“我觉得，作案动机还是有的。”许墨静静说道：“假设死者的丈夫得的是传染病，船上后来死的人是被他传染的，那么，作案动机，仍旧可以是复仇。”
李泽言和白起的脸色略微变了变，李泽言道：“墨墨，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仍旧不能放松警惕？”
“是的，”许墨站起来，道：“在安全返航之前，谁都不能保证不会再发生什么。”
白起道：“我现在就去用海事卫星电话和局里联络一下，如果真是许墨说的那种情况，保不齐还是会再出事。”
“也许还会是大事。”许墨淡淡地说。
 
白起向驾驶室走去，一路上都看到船员们在安抚不断抱怨的乘客们，他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问道：“船长呢？”
一名船员道：“在安抚乘客吧。”
白起面色一凛，道：“你们都在这里吗？驾驶室和船长室都没人是吗？”
“应该都在这里了吧。航线已经设置好了自动驾驶，不会有事的。”
白起心中警铃大作，暗暗咬牙骂道：“蠢货！”一边向驾驶室飞奔而去，口中喃喃道：“千万别出事！”
等他赶到驾驶室，把门推开，他不禁大骂道：“卧槽！”
驾驶室的操控台上，已经被破坏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