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很倾城(中)
做菜对蹇宾来说信手捏来,和柚子多年的默契让厨房里其他人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烧个火,切个菜!
蹇宾想着是做给齐之侃吃的,内心压不住的激动,非常认真的做着每一道菜,身上的痛倒也缓解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
蹇宾捏着衣袖小心翼翼的看着,满脸期待,这些菜都是按照小齐喜欢的口味做的,小齐应该会喜欢。
齐之侃看了一下,直接摔了手中的筷子,“你做的什么东西?能吃吗?!”
怎么就不能吃了!蹇宾当场傻掉,被飞来的筷子打到刺痛才惊醒。
他心中失落,深吸一口气,换上微笑,默念:没事的!他尝了一定喜欢!
然后亲手盛了碗乌鸡汤恭恭敬敬的递给他,“夫君,这个汤好喝。”
齐之侃冷哼,看都不看,伸手将之打翻,汤倒出来,从蹇宾嫩白的手上流淌而下。
滚烫的汁水像烈火一般炙热,烫得他的呲牙咧嘴,却没有喊叫出声,倒是柚子,惊呼:“公子!”
柚子小心翼翼的托起蹇宾的手,赶紧帮他吹吹。蹇宾却是望向齐之侃:“夫君,你满意了吗?满意的话,我先下去了。”
齐之侃有些烦躁,蹇宾不吵不闹的样子,让他憋闷,看着柚子嘴都快亲到蹇宾的手上了,更是生气:不守夫道的东西!
将一桌子的菜都拂到地上,“不满意!把这里收拾了!收拾不好今天不许吃饭!”
柚子气不过,跳出来道:“你太过分了!你知道我家公子做这些菜有多不容易吗?他身上还有伤呢!这么用心的做给你吃,你还挑刺,你混蛋……”
“柚子,下去!”蹇宾看到齐之侃黑沉着脸,有狂风暴雨的架势,赶紧打住柚子的话。
柚子心疼公子的伤,迟迟不肯出去,齐之侃可没耐心,直接吼道:“滚!”
蹇宾推了他一下,他才离开。
“痴了?赶紧收拾!”幽冷的话语传来,蹇宾咬了咬唇,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去拾碎片。
齐之侃坐在那里冷眼看着,眸色深沉,唇角微勾,赤裸裸的讽刺,“啧啧,堂堂大司命的长子,如今这副鬼样子,看着,心里舒坦!”
蹇宾闻言恍惚了一下,不小心就被瓷片割伤手指。却仿若未觉,继续捡着,血滴落在地板上,格外扎眼。
本来手已经被烫到起了水泡,又被割伤流血,加上菜里的盐和辣椒,咬得生疼,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那般疼到心尖。
好几次捡不起瓷片,手抖得厉害,那种无力感使双手不听使唤,心里极为酸涩,自己这是何苦呢,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齐之侃一脚将他踢开。
地上的瓷片使蹇宾又添几处伤,着地的部位被扎得生疼。不由怒了:“齐之侃,你闹够了没有?!”
“呵~不继续忍下去了?”齐之侃邪笑,捏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道:“蹇宾,除非你爹死,不然,闹剧继续。”
蹇宾盯着他的眼睛道:“将报复用在无辜者的身上,你觉得你很厉害?我告诉你,齐之侃,你那是懦弱!懦夫一个!”
“啪——”
响亮的一耳光打在蹇宾脸上,蹇宾苦涩一笑,笑出了泪:“齐之侃,我,看错你了!”
说罢,不待齐之侃反应,费力爬起来,挺直腰杆,一步一身疼的出了门,淡出了齐之侃的视线。
齐之侃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上还有余温,呆呆的望着蹇宾寂寥悲伤背影渐行渐远,居然有一种罪恶感压在心头。
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不!我没错!
若木华算计齐府上上下下几百条性命的时候,他们何其!我又有什么错?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蹇宾回到房门口,支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磕在门槛上,又流了不少血。
柚子和璎珞回来时吓得魂都要飞了。
璎珞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蹇宾抱进屋里放在床上。
柚子提着药箱过来,后悔不已,“璎珞,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公子一个人待在那里的,齐之侃就不是人!”
璎珞斜了他一眼,拿过药箱来给蹇宾清理包扎伤口。
柚子抿着嘴含着泪站在一旁,肠子都悔青了。
许久,璎珞才弄完,看着柚子的眼神有点冷,“柚子,你就是这样照顾公子的?”
“我、我错了!”柚子朝着蹇宾跪下来,低着头。
“算了,好在你是去找我,要不然,我定不饶你!”璎珞揉了揉眉心,“起来,别跪着了,公子会生气的。”
“哦。”
柚子站起来和璎珞神色担忧的陪在蹇宾身边。
直到下午,蹇宾才醒。
“公子!”柚子和璎珞凑上前。
“璎珞怎么来了?”
“公子,璎珞来晚了,没有保护到公子,璎珞该死!”璎珞垂首。
“你死了,我的杀手阁谁来管?”蹇宾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继续道:“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那年公子走后,齐将军疯狂的找公子,找了很多地方,最后被人陷害中毒差点身亡,幸得神医相救捡回一条命,却缺失了一部分记忆。”璎珞说道。虽然齐之侃失忆,但他现在对公子的所作所为,他都不会原谅。
蹇宾静默,原来,他并没有不爱我,他只是失忆了。
一抹甜蜜的的笑浮现在蹇宾脸上,带着病态美。
璎珞和柚子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摇摇头,他们的公子中情毒太深。
“璎珞。”蹇宾唤道。
“嗯,公子还有何吩咐?”璎珞问道。
“加紧收集大司命的罪证和蚕食他的势力,我要他没有翻身的机会!”蹇宾恨恨道。
“是!那公子,我先走了!”
“去吧,保护好自己!”蹇宾叮嘱。
“公子才是最不让人省心的!”璎珞无奈,心里却是暖暖的,对柚子道:“照顾好公子,别让我看到今天的情况再发生!”
柚子连连点头,“我会的!”
晚上,柚子拿着一些药瓶跑过来,“公子,那个人被杀了!”
“谁被杀了?”蹇宾疑惑。
“就是早上在厨房对你不敬的那个人啊!”柚子回答。
“为何?”蹇宾坐在镜子前,因为刚沐浴头发还有些微湿,披散在肩头,格外魅惑帅气。
“不知道,管他的,将军自己下的命令。”柚子把药瓶放在桌子上,道:“公子,齐将军什么意思?把你伤成这样,还差人送药来,是不是有病啊?!”
“嗯,有病,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病得不轻。”蹇宾看着这几瓶药,心里泛起波澜,他相信齐之侃虽然失忆,可那个小齐是温柔善良的。
“哼!公子,你就是太纵容他了。”
“爱他,不这样还能怎样?有句话不是说:‘放纵去爱’吗?”
是这样理解的?柚子总觉哪里怪怪的,也不纠结,说道:“绿瓶是活血化瘀的,红瓶是治烫伤的,黑瓶是修复伤口的,白瓶是……那个……”
柚子有些难为情,实在是那方面不太好说,莫名羞耻。
蹇宾心下明了,脸有些微红,不由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那脸更烧了。
遣退柚子,自己正打算擦药,齐之侃就来了,吓得蹇宾一个激灵躲进被窝里。
齐之侃就看到被子鼓成一个蚕蛹,以及东倒西歪的药瓶。
突然觉得好笑,他还挺可爱。在床沿坐下,拉了拉被子,没拉开,调笑道:“夫人,你不会没穿衣服吧?”
“唔~”闷闷的声音传来。
“盖这么好做什么?摸都摸过了,还怕看么?”
“……”蹇宾不语,死死的抓紧被子,心跳如雷,祈祷着他不要掀开被子。
“你不是挺浪的吗?这幅样子给谁看啊?”齐之侃又开始嘴贱。
血液仿佛凝固了,蹇宾的心在冷却,齐之侃,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接受我,非要这么刻薄。
深吸口气,蹇宾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夫君,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夫君,我喜欢你,请不要侮辱践踏我对你的真心。”
齐之侃一怔,猝不及防的被表白,呆了几秒,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不适应,不过也只是片刻。
心静下来,又是一声冷笑,“呵呵,我确实不信你。”
仇人的儿子,没什么好信的!
蹇宾根本没指望他信,露出一对闪亮的挑花眼来,自信的道:“无所谓了,横竖你也认定我是仇人,多说无益,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你的人,我的心也是在你那里。”
齐之侃怔住,被他自信的样子迷了眼,眼前人的神情,好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烦躁的拿起一瓶药,粗鲁的把蹇宾扯出来,“上药!”
蹇宾被拉得猝不及防,被扯的地方感觉都要和身体分离了,这到底是上药还是要杀他呀!
与空气的接触甚是冰凉,蹇宾赶紧又缩进被窝里,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齐之侃沉着脸拿着药瓶磕在床沿上,一下一下的,磕得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过来,上药!”
蹇宾无奈,这男人!怎么会这么别扭!一面讨厌自己,一面又对自己好。
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轻轻推了他一下,“我自己来,不敢劳烦你亲自动手。”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齐之侃忽然凑近,大眼睛盯着他的桃花眼,“别给脸不要脸!”
“好好好,上上上!”蹇宾妥协,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躺在那里。
齐之侃邪恶的阴笑……房间里传来蹇宾杀猪般的叫声。
“啊啊啊啊!”
“疼疼……疼啊!”
“啊啊啊,轻点!”
“不要用力!痛!”
“啊,齐之侃,你混蛋!”
“啊啊啊啊!”
屋外的下人默默走开,还把刚回来的柚子给拽走。(up主举报:他们思想不纯洁,齐蹇单纯的在擦药!!)
今天要去皇宫给王上谢恩,齐之侃看着款款而来素面朝天的蹇宾,一阵恍惚,穿着很随意简单,却不失高贵优雅,一根白玉簪子束发,衬上倾城容颜,端得是落落大方,犹如谪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下人看了一下就再也挪不开眼,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之人,而且那人还是他们的将军夫人,想想都幸福。
齐之侃冷哼,收回目光,“再去换一套正式一点的,穿你这个叫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将军府连套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蹇宾撇撇嘴,什么审美!转身又去换了一套红色的广袖流纱交领曳地裙。
不过一出来就惊艳全场,桃花眼被艳丽的红装带出妖媚,摄人心魄,举手投足都魅惑至极,然而却不忍亵渎。
齐之侃后悔了,这一套更引人注目。但也没说什么,把他一把抱上马车。
蹇宾低呼,被他抱着,心里隐隐的开心,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熟悉的气息,不经痴痴的陶醉其中。
下一刻被丢在座位上,冷冽嫌弃的声音传来:“不要想太多,这只是给外人看的!”
“哦,是么。”蹇宾略微尴尬,是啊,王上赐婚,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两人不和,这不是在打王上的脸么?!
一路无话,进王宫面见王上时,蹇宾却多了个面具,遮住了倾城之颜。
王上看到蹇宾戴着面具,有些不解,却也没问,只是说道:“蹇宾,你在将军府过得如何,齐将军待你不好的话,本王的后位为你留着。”
齐之侃面色一黑,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他不存在的么?!
蹇宾垂下眼眸,淡淡的回绝:“王上,别拿臣夫寻开心了,夫君待臣夫很好!”
齐之侃听后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看蹇宾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王上,若无事,臣就告退了!”
王上叹口气,摆摆手,“嗯,还请爱卿珍惜眼前人。”
“臣(夫)告退!”也不知齐之侃听没听进去,带着蹇宾退了出去。
王上看着他们貌似和谐恩爱的样子,心痛难耐,颓然的靠在王座上,揉碎了手中的纸。
别人看不出来,可他却看得真真切切,蹇宾是极力忍着痛苦,装做若无其事走这么一趟,手上有烫到的伤痕,藏在袖子中,还是无意间被他发现的,可想而知,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蹇宾,你说你爱他,可他却不爱你……
其后一个月,蹇宾都在极力刷存在感,在哪哪都有他的身影。
齐之侃被弄得烦不胜烦,吼道:“滚滚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连着递给他的鸳鸯玉佩一起扔去水塘。
蹇宾一急,不管不顾的就跳入水中,寻那一块玉佩,柚子都没来得及拉,瞪了眼齐之侃:“公子不会游泳的!”
说完纵身一跃而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蹇宾,把他带到岸上,他已经陷入昏迷,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念着:“玉……玉佩,小齐……喜欢的……玉佩。”
柚子心疼得不行。却被齐之侃推开,差点掉河里。
“叫大夫来!”
齐之侃抱起蹇宾往屋里走去,柚子爬起来吼了一句:“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玉佩!”
那些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扑通扑通的像下饺子似的跳入水中。
齐之侃皱眉看着那人苍白的容颜,心口抽疼,蹇宾,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动心?
我们是仇人啊!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我不值得你去爱,若果我杀了你父亲,你一定会恨我的?
齐之侃越想越难受,柚子还在旁边添油加醋:“齐将军,公子花了十天刻的玉佩,手都伤得不成样子了!你居然这样对待他!太过分了!”
齐之侃何尝没有看到本来葱白如玉的手上全是纵横的伤口。除了心疼,还有说不出的爱意,蹇宾,不知在何时,走进了他的内心,只是想到以后会反目,还不如让他先死心。
大夫切好脉,颤巍巍的道:“齐将军,夫人有一个月的身孕,这般折腾怕容易滑胎。”
“什么?”齐之侃和柚子皆是瞪大了双眼。
“夫人有身孕了!”大夫再强调一遍。
齐之侃冷静下来,把他们遣退,独自坐在床沿,描着他的眉眼,神色晦明,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蹇宾,为了你的将来,孩子不能要……”孩子就是个累赘,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带着孩子会受苦的。
蹇宾睫毛颤了颤,刚醒来就听到“孩子不能要”这句话,顿时心寒不已,齐之侃,这可是你的骨肉,你也这般冷血!
后面齐之侃端来一碗药,非要看着他喝下。蹇宾颤着双手接过,微微闻一闻,心下明了,堕胎的。
把它摔在地上,怒道:“齐之侃!你什么意思?!”
“正如你所见,既然知道了,就乖乖把药喝了!”齐之侃招了招手,仆人又端来几碗,“厨房有一大锅,摔了还有,直到你喝下为止!”
蹇宾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你够狠!孩子都不放过!”
齐之侃擦了嘴角的血,笑得邪气,“对,我就是狠,所以你后悔了吗?后悔的话就把孩子打了,滚出将军府!”
蹇宾失望颓然的滑落在地上,摸着肚子,红了眼眶,孩子,都怪爹爹没用,没能让你得到父亲的喜欢,爹爹对不起你。
蹇宾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齐之侃:“孩子是无辜的,放了他,好不好?”
半晌,齐之侃端了药单膝跪下,“喝了吧。”
蹇宾看着他,眼角含泪,带了恨意,在他的监视下缓缓的接过药。
咕嘟咕嘟的下咽声,敲击在齐之侃的心上,那份痛不比蹇宾少。
“齐之侃,你会后悔的。”
“嗯。”我早就后悔了,如果知道会是这般,我宁愿抗旨也不娶你。
蹇脸色苍白,面如死灰,支着凳子起身,失了魂魄般摇摇晃晃出了门,被拦在外面的柚子早已泣不成声。
“柚子,我们走吧,这里不属于我们。”
“嗯嗯,公子,我们走,再也不要回来了!”柚子扶着蹇宾就这样空手出了将军府,什么都不带。
他一直以为齐之侃就是小齐,即使失忆了也一样,可是,他错了,一个连自己骨肉都下得去手的人,怎么会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小齐。
或许是自己从未看懂过他……
大门口跪了一大堆人,看蹇宾走来,齐声乞求:“夫人,留下来吧!”
蹇宾不仅人美,为人更是和善,对谁都好,这一个月,得到蹇宾恩惠和照顾的人不少,现在,听闻他要走,皆是十分不舍。
蹇宾心下感动,却也不会为了他们留下来,“起来吧,我去意已决,你们好自为之。”
“夫人……”
齐之侃看着蹇宾一步一步走出将军府,一拳砸在墙上,“影卫,跟上!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提头来见!”
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蹇宾自然不会回若府,甩掉跟踪的人,去了杀手阁。大司命的事该解决了!
影卫跟丢了夫人,回到将军府,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好喘,他们恨不得自杀谢罪,总比主子要他们生不如死好!
齐之侃浑身冒着冷气,眼神犀利,盯着地上的一群废物,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搬起眼前的案桌拍过去,砸得他们吐血不止,暴虐的气息袭来,将他们冲击撞在墙上,半死不活。
“废物!”齐之侃猩红着一双眼眸,犹如地狱修罗,“滚回生死炼狱!重新派人寻,什么时候找到夫人了,你们就什么时候出来!”
“是,主人!!”
影卫内心绝望,去生死炼狱还不如去死,可是他们又死不了!
一年后……
由齐将军和匿名人士提供证据,大司命家犯下通敌卖国罪,加上大大小小其他罪,被满门抄斩。
然而大司命势力过于庞大,且与各大世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光是收拾这些换七八糟的事都废了不少精力。当然有余孽会不甘,刺杀齐之侃就像是吃饭那样频繁。
虽然无关紧要,但次数太多,终究有防不到的时候。
小乖乖们要是想看后面,请留言哦,要是想看的人多,我就把后面那章也放出来!!嘿嘿……我已经填完这个坑了😏😏
当他将你囚禁时空中的绘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