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女神高女士竟是救世主?!虛擬偶像梅爾特同人小說《被感染的特異點》每晚準時更新
人一出生,就如同白纸一样,洁白无瑕。
但我认为,这是错的。
在漫画或小说里,作者笔下的绝望之人,往往失去了色彩,惧怕着未来,无所适从的绝望。
但我眼前的一切,我的人生,绝不仅仅是这样,不单单是如此简单的比喻而已。我的人生,用别人的话语来解读,也不够精确。
在人生绝望的时候,周遭人看起来都像充满了希望、闪耀,散发着令人刺眼的光芒。
我打从心里对如你所见的事物感到憎恨,对旁人的欢笑声感到杀意,所有人在我看来都只是人偶般,没错,已经被规划好完美人生的人偶,我想烧掉一切,然后用脚踩着他们的灰烬。
我却无法做出任何事情,是的,在这个令人憎恶的世界,我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我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无助,如果我想杀掉周遭的人,我需要....
我需要武器....
只要释放自己的恨意,拿着武器杀死周围的人,我的人生就会发生剧变吧。
但我没有那个勇气。
第一章
教室裡傳來了學生和老師互動的人聲音,躲過保安的巡視,悄悄跑上天台。
「———————————!」
我討厭這世上的一切,是的。
但只有這裡,這個地方,是我的歸屬。
我喜歡從這裡俯瞰下去,城市的風景,儘管我討厭城市中的人。
可能因為是上班時間,路上不怎麼能看見行人,車道上空空如也,放眼望去只有零星的幾輛車。
我喜歡寫歌,歌中沒有令人憎惡的事物,一切都由我來創造。原始人們用棍子在有槽的木头上敲打,或者敲打头骨,那时的人们已经在写歌了,歌是超越這個世界的,是推動時間和空間運作的齒輪。
是因為歌,我才能如此的忍耐本性,試圖偽裝成自己所憎惡的一般人,活在這個世界。
儘管為這個愚蠢的理由而感到可悲,但這麼想,確實讓我輕鬆了不少。
「哐!」天台的門被狠狠的甩上。
令人感到不悅的聲音,我的憎意油然而生,但很快就消退了:似乎有人來到了天台。
我回頭一望,是位少女。
那是一頭在黑夜中也能清晰閃耀的銀髮,頭部梳成了雙馬尾,看起來可愛的髮型卻有左右兩邊不同的、紅藍顏色的挑染。學校蓬鬆的體育式制服上,縫著一條銀白色的龍,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對了,那是著名卡牌遊戲中的《青眼白龍》形象。
與飄舞的櫻花瓣相同色彩的嘴唇,左右兩側都是最小角度,完美的比例。
少女緩緩張開了嘴。
「你好呀!」
我小心翼翼的扶著天台的鐵欄杆,然後朝著門口的位置望去。
總之,對方應該不是什麼需要提防的人,雖然略有猶豫,但我還是選擇了向她回話。
「.......你好。」
少女的髮型確實有些奇怪,就像是從實況演唱會舞台上偷偷跑出來的一樣。
「嘻嘻!」女孩詭異的露出了笑容,雖然略顯猙獰但無法阻止美麗的臉龐彷彿散發著光芒般的美麗。隨後,觀察似的左顧右盼,似乎無視了剛剛與她搭話的我。
我尷尬的望著她,不自覺的看著她的臉龐,彷彿遭遇陷阱一般,無法移走目光。她的瞳孔泛著微微的橘黃色,又似乎閃爍著光芒,配合著這種不常見的髮型,看上去頗有神秘感,器官猶如娃娃一樣的精緻,就像日本動漫常會出現的女主角一樣。
雖然剛才的打招呼她對我說了中文,但這種幾乎不可能在這片大陸出現的容貌,似乎也可能是我校附屬的中國語系的英國學生。
我腦內不斷思考著英語的話句,但由於過於緊張,甚至連最基礎的打招呼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喂!」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她已經開口再次向我搭話,當然————說的是中文。
我回過神來,她似乎已經叫了我好幾次,但我沈浸在思考中,沒有發現。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操著一口極高音調的娃娃音。
變聲器一般的聲音,對,我沒有形容錯誤,就像是變聲器的聲音,而且聽上去夾雜了一絲怨氣,似乎因為我沒有及時答覆她而有些惱怒。
「這個嘛.....其實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你在這裡做什麼?」我提出了問題,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她顯得有些生氣的皺著眉頭,怒視一般的看著我說道:
「現在可是上課時間啊,不待在教室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說著,表情越發嚴厲。
「對......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口中吐出了道歉的話語。雖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看見她強硬的態度,我不由得自動的道歉。
————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我也想問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你要說對不起啊!」她突然大笑,極高的音調讓我的耳膜有點感到不舒服。
「那麼,對不起!————嗯,這樣就扯平了!」不知為何,她也向我道了歉,並且還低頭施了一個行禮。
本以為是個個性糟糕,任性的女孩子,看來實際上並非如此。只見她轉眼之間就怒氣全無,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向我走來。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啊」我腦內情不自禁的呢喃腦內所思考的話,她似乎沒有聽見。確實,我在至今的人生中,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孩子。
「.....那麼,你是來做什麼的呢?為什麼要在上課時間上來天台?」我小心翼翼的提問,生怕又惹她不快。為了方便對話,我將整個身子對著她。
「放鬆。」她只回答了我第一個問題,對於為什麼目的地是天台似乎是刻意不說出理由。
重新追問對於初次見面的人來說似乎顯得不太禮貌,所以我回覆似的說了一句「這樣啊...」就閉嘴了。對話也就此結束了。
沈默,死寂一般的沈默。
說來可笑,因為我討厭周遭的人,所以根本沒有什麼朋友,根本不會任何對話技巧。
一旦停止提問和回答,就立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
「哦?」她先是若有所思的擺出了微笑,然後開口問道:
「那你呢?」
聽到她又開始提問,我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下———只要她繼續提問,我就不愁無話可說。
「高....*****!」
在下意識的自報名字後,我立刻發現他根本不是在問我的名字,而是因為我在剛剛問過她來到天台的理由,所以她也反問我同樣的問題。
完了,她不會認為我是個笨蛋吧......
我還在為自己的謎之回答而害羞的雙頰發燙,望著她,她的微笑更深了,沈默了一會,像是在照顧我一樣,緩緩了張開了嘴,說道:
「我是Melt,中文也可以直接叫我梅爾特,梅花的梅,爾巒的爾,特別的特。」她一邊說道,一邊在空中示意般的揮著手寫出自己的名字。
「不對,爾好像是繁體字,媽媽說過在中國大陸應該用簡體字。」她思考一樣的自我糾正,又重新揮了揮手,寫下了「尔」。
「Melt嗎...」我輕聲復讀著她的名字。
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小時候自己曾經問過母親自己英文名字的事情,心中那塵封已久的感情枷鎖又開始受到攻擊般似乎要碎裂。
那應該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當時初次見面的英文老師讓我們說出自己的英文名字,身邊的同學流利的用英文介紹自己,我卻支支吾吾的————我沒有英文名字,記得那時候我好像要哭出來一樣的難受,真的很難受,因為那就好像我沒學過英文、不會寫英文一樣,顯得很丟臉。
原本被突然出現的少女這種突發事件引起了注意力,但現在一想起以前美好的生活記憶,絕望的無助就又再次侵蝕著我的內心。
不行,我已經不能忍著孤獨了,我要和她對話,和她做朋友。
既然我沒有殺死其他人的武器,那我想像其他人那樣,獲得美好的友誼。
絕不能讓對話就這麼結束!
「確實,“尔”比起“爾”,少了好幾個筆畫,能夠很快的寫完,在主要使用簡體字的大陸地區,也能讓人更好地理解,確實非常效率———你的母親非常正確。」我強忍內心回憶的傷痛,用力擠出了一個微笑,在初中之後,有沒有英文名字根本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用中文寫名字確實對以中文為母語的我們來說更加效率,在除了英文課的其他時候使用英文名字還可能被常人認為是怪胎。
「呃....嗯!也許吧...」梅爾特似乎對我的話感到疑惑,張口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又想到了什麼,把準備說出口的話,咽下去換成了另一句話:
「高錦濤,你不會天天逃課到天台吧?」
梅爾特依據自己的推測,向我提出了更加實際的問題。
「啊?這個嘛...」
看到我一副尷尬的模樣,她道歉般般的擠出了一句:
「今天的風兒好喧囂啊。」
「啊?嗯.....對啊。」為了不讓對話再次中斷,我強制附和道。
「對的,我經常躲在這裡休息,還有....寫歌,我喜歡寫歌。」我追答道。
雖然我才剛認識這個名叫梅爾特的少女,但內心卻出現了謎之信任感————我毫無隱瞞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對梅爾特很有好感,儘管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我居然有些高興,儘管自己無法相信因為這種小事就高興,但我對梅爾特有好感這是我必須相信的。
無論我多麼討厭這個世界,討厭周遭的人,但我是他們的一份子,這是無法抹滅的事實,和有好感的人聊天就會高興,到頭來可能就是因為這種理由。
搞不好我交到朋友了,獲得友誼了,不是孤身一人了。
可能是出於這種感覺,我才會毫無隱瞞的回答了梅爾特吧。
「原來如此啊!」梅爾特答道。
不出我所料,她確實有些驚訝,橘黃色的眼鏡略微睜大。但事與願違的是,我們的對話也就此結束了。
梅爾特保持沈默,但臉上驚訝的表情慢慢的變回了剛見到她時,那副好奇、元氣的模樣。她開始思考,好奇的觀察似的看著我。
與其說是好奇的,不如說是渴望的,想要講我直接解剖掉研究,科學家一樣的眼神。但就像我單純的猜測,她或許也在思考是不是應該進一步的向我提問吧。
時間在此停止了一般,但這一次,我們互相都在思索著合適的問題。
該說些什麼呢?
兩個人把最基礎的問題問過之後,剩下的就是不著邊界的談話了。
就像我剛剛想的那樣,我並不擅長不著邊界的談話。
等會!
好像想到了什麼,我恍然大悟,似乎知道這種情況:一些朋友在無話可說的時候,總會扯些不著邊界的話。
大概,這就是友情吧,單純為了想要和對方存在互動而發起的談話。
直到剛才,我才明白了這種情況,可能我就是笨蛋吧,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孤獨的原因。
我可能真的是笨蛋,就算明白了這種情況,我仍然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談話。
再這麼下去,恐怕自己真的會做出「喔,那再見」然後走下樓梯回到教室這種蠢事吧。
我不想和梅爾特說再見,不想回到孤獨中。我拼命的思考,或許在那些被我憎惡的人的談話中,能找到打破這種僵局的鐵鎚。
我突然注意到,梅爾特手臂上的傷,在不算是很危險的學校還會被劃傷,恐怕她是有做什麼其他事情吧。
———對了,紙張。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有被紙張劃傷的經歷:會不會被劃傷,跟是不是刀片一類的東西關係不大,關鍵在於是不是很鋒利和接觸面積是多少。
「你的手沒事吧?需要抹藥嗎?」
從沒仔細問過別人問題的我,通過剛剛想起來的事情而提出的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題。
「呃....」
就像在我的那次經歷時有個同學發現我被劃傷了也關心的問過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但當時我不知為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嗯」就尷尬的逃離了現場。現在在我面前的梅爾特也有點感到疑惑。
我隨身帶著藥膏,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是我喜歡聞這種藥膏的味道,清涼刺鼻,能夠提神。
我莫名覺得梅爾特這副疑惑的表情很可愛,不管什麼表情的梅爾特都很可愛。一般來說這樣可愛的女孩子都會自信的把自己的這份容貌當作武器或資本,所以一般我很討厭那些外表可愛的女孩子,因為我覺得她們虛偽。但梅爾特完全沒有讓我感到絲毫的厭惡,可能是因為我對她很有好感所以自動作出的偏袒吧。
隱隱約約,有種梅爾特根本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錯覺,她和我接觸的所有人都有本質上的不同。
空氣變得有些尷尬,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我又開始重複一開始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在上課時間來到天台啊?」第一次問的時候沒有得到答案,我希望梅爾特這次可以回答。
但她依舊是沈默,表情變得從疑惑又回到了尷尬的感覺。
還是不想回答嗎......
為了讓她不顯得那麼尷尬,我繼續開始尋找話題。
「—————咚—咚—咚—咚—咚———」
是放學的鐘聲。
「!!!」彷彿背後被刺了一刀似的,梅爾特突然一抖。
「對不*****,我要走了!」梅爾特用極快的語速說道,表情慌亂。
「哎,沒事,不過.....已經要走了嗎?學校在放學過後三小時才會關閉呀」我見到梅爾特慌亂的樣子,趕忙說道。
實際上完全有事,我根本不希望梅爾特走。
「呐!」
女主是阿尔泰尔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