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王耀】 追光者 (校园耀X“我” BG向 爱情线有，很长，慎入)

“那么，你想知道哪段历史？”
面前那个坐在我课桌前带着一脸柔和笑意的人，名叫王耀——
是我喜欢的人。
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在课堂上偷看《史记》被数学老师发现，书被老师没收后，被老师说了，“你们考试又不考这个内容，你看这些有什么用？”
老师说的没错，考试的确不考这些，所以我没有反驳，只是如往常一般，沉默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师也没有多说我什么，我也没有听课，只是低着头，有些难堪，不敢将视线移向前桌的王耀。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放晚学后，王耀叫住了我，“李玥寒，你的书我给你拿回来了。”他对我笑着，脸上是惯常的笑容，即使我只是漠然的接过书没有道谢，他的脸上也还是挂着那样的笑容，“老师说喜欢历史是好事，但是不能在课堂上看，我和老师保证了才拿回来的，你以后可别再在上课的时候看历史书了。”
我和王耀并没有怎么说过话。实际上我与很多人都没怎么说过话。不爱说话，长相也是一般，我在班上，其实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王耀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即便我对他也同他人一般冷漠，他下一次还是会带着那一脸如同标配般的笑容来与我说话。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我也十分赞同班上的男生们说他是一个装模作样的人的话，不然的话，像他那样的人为何会毫无区别待遇的对待我呢？
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喜欢上自己啊。
可能是因为当时心情过于烦闷，所以把情绪显现在脸上了吧。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王耀看到我的脸色之后又开始担心的询问我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被他那样关心的注视着，我也有些不对劲了起来。不知道我当时说出那句话的勇气是从哪儿来的，大概是类似于恶向胆边生的那种不好的东西吧，我说，“如果你给我讲的话，我就不看。”
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听的连王耀那般聪明的人都愣住了。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儿，死死地盯着书的一角，等着他委婉地拒绝我。
他是没理由答应我的要求的，我们俩连话都没怎么说过，他替我把书要回来我都没向他道谢，还这样无理的要求他，不管怎么想他都是会拒绝我的。像王耀那样聪明的人，肯定还会想出一个礼貌又得体的说法来拒绝我的吧。
“你知道我也喜欢历史的吗？哈哈，可以啊，你了解到哪儿了？”
出乎意料的是，王耀并没有拒绝我，他甚至重新坐到了他的座位上，把板凳转了个方向，面对着我，脸上的笑容好像加深了一点，“那么，你想知道哪段历史？”
事情就是这样。
当然，我是知道他喜欢历史的，倒不如说我就是因为他喜欢才会对历史感兴趣的。
但他突然这样一问，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我其实什么也不清楚。也不知道王耀看出我的心虚了没，他趴上了我的桌子，眼神朝上的望着我等我开口。
我没忍住，后倾了身体。这个过度反应的动作先是让他惊讶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双显得有些女气的眼睛弯起，很是开心的样子。
这个人真是，哪怕长了不合适的眼睛还是好看的厉害。
我这样想着，王耀已经直起了身，好像打算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
“耀君，还没好吗？”
从日本来的交换生本田菊站在教室后门门口，看着王耀。
那一张冷冰冰的无表情的脸倒是比很多女孩儿都要精致好看。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吧，所以即便他和我都是一样不爱说话的人，却能有很高的人气。
“知道了。”王耀回话之后转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我们明天再说吧。明天见，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我没有回话，也没有点头。我在座位上再坐了一会儿，确定他们走了很远了，才从教室里出去。
“想好要听什么了吗？”
第二天晚上放学后，王耀又一次转过身来，对着我开口。
这回他没有趴到我的桌子上，这让我有点安心，但是他一直对着我笑，即使是那装模作样的笑容，也还是让我紧张。
昨天回家之后，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做梦。所以我打开失而复得的《史记》，打算尽量多看一点，至少让自己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王耀趴在桌上笑着看我的模样却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以至于我怎么也看不进去书，也没睡好觉。
与王耀一起热烈的讨论历史趣事的幻想，果然只能是幻想，而且我平时就很阴沉的脸，想必今天更阴沉了吧。
“唐朝。”
虽然我没能好好的将书看进去，但还是想好了这个问题的回答。一般来说，这是大家最喜欢的一个朝代，也是最繁华的一个朝代。尽管是我也知道一点事迹的朝代。
听到我的回答，王耀抿着嘴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促狭，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虚。但他只是回身从自己的课桌上拿来了纸和笔，一边按照年代写下即位皇帝们的谥号，一边同我讲起了他们的相关事迹来。
可我是完全没有听进去的。
我只顾着盯着他执笔的手指与纸上一个一个出现的好看的字了。
我是想听的，他说的每个字都确确实实的进了我的耳朵里，那些字我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分开来我都是能懂的，但是从他口里说出来，我却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他说的话的意思了。
“李玥寒，你在听吗？”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耀已经这样问我了。我吓了一跳，但还是尽量自然的嗯了一声。听到我的回答后，他的眉毛扬起，虽然嘴角还带着笑容，却是一副极无奈的表情了，“今天先不讲了，”他站起身，手撑到我的桌上，从上方俯视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弯的，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是想到什么好事情了一般，“下周的考试，如果你能进步五个名次，那我就从头给你讲历史故事。”
“你这次考试进步了八个名次，到班上的中游了。”王耀拿着我的试卷，就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样开心的说着。可他明明一直都是班上名列前茅的那几个，我这个成绩在他眼里应该是相当难看的才对。
所以我又低下了头，没有接话。王耀也不与我计较，他开心的看着我的试卷，然后还拿出了笔，在好几道题上添上了几个公式，“你回去再看看这几道题，我觉得你再想想是可以写出来的，”他将试卷放到我的桌前，然后站起了身，“我今天和本田菊约好去玩，不能给你讲故事了，明天，我再来找你。”他说着，冲我毫无愧意的笑了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没等我的回答就真的离开了。
我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想着他那样开心的模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才感到心里有些难过，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拿起了桌面上的试卷。
“你已经全部改完了？”第二天，王耀果然又来找我了，他捏着我的试卷，看着我昨晚认认真真翻了半天的书和习题册上同类型题目的答案而终于搞懂了并且老老实实的改正过来的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惯常带在脸上的笑容果然是装模作样的，多次看到了他的笑脸之后，我越发这样确信了。并且接触的多了，我与他相处时也终于不那么紧张了。可当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露出开心笑容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后上课要是都认真听课的话，成绩肯定会提高的很快。”
我摸了摸鼻子，好容易才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我没你那么聪明，想成绩好要付出很多时间。”
“那肯定是你的学习方法不对。”他又转身拿出纸笔铺到桌上，然后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逼得我又低下了头，“你写不出来的那几题，我给你讲讲解题思路，你就会觉得很简单了。”
我听着他比起平时有些高昂的声音，还是不好意思转过头来，“今天不是说要讲历史故事吗？”
“那个下次再说啦，你先转过头来，我给你讲题啊。”
“你讲了我也听不懂的。”被他的声音紧逼着，我只好这样自暴自弃地说道。
“...但是我觉得你能听懂啊。”他沉默了一瞬，说话时的腔调还是很温柔，却比平时的语调放的要低一些。我觉得他对我失望了。我从没有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和谁说过话，应该也从没有人会让他如此失望吧。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做得到了。
我这样想着，心里有些难受，但却连假装恼羞成怒就此离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继续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一言不发。
我听到王耀叹了一口气，然后他用着极为无奈的语调说着话，可即使他这般无奈，语气也是非常温柔的，“真是拿你没办法，就这么想听历史故事吗。”他的声音一下接近了许多，我抬头时看到他趴到了我的桌上，我一抬起头，他就朝我笑了笑，脸上并没有我所想像的生气与假装的和善，最多只是有些无奈罢了，也亏得他能在眉毛纠结成那样的时候笑出来。
“好嘛，那我今天先给讲上回你没听的大唐的故事，你这次可一定要好好听啊。”
本来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眼泪的我，一下就安心了下来。王耀没有讨厌我，他没有讨厌我，就够了。
于是我也趴到了桌子上，将眼睛藏在臂弯里，然后嗯了一声。
后来，我总会在晚上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里多留一会儿来写作业。偶尔离开的比较晚的王耀会一眼发现我解题时的错误，然后告诉我弄懂这个知识点需要看的书的页面，而这种时候本田菊就会安安静静的在一旁，一边看书，一边等他。末了，王耀总会结束语一般的跟我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回去吧。历史故事我下次再跟你讲。”
无论是不是装模作样，王耀就是这样一个惯常与人为善。但无论如何，能增加与他相处的时间，我总是高兴的。
为了王耀看到测试后我进步的成绩而给我的笑容，我用在学习上的功夫，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心里也一直记着王耀所说的，下次给我讲历史故事，所以开始认认真真的看起了那些书籍。渐渐的，之前只是模棱两可的看着的历史书，现在不但能够好好的看进去，我自己也真的对历史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看历史书，不再只是因为王耀，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最初时候王耀那个笑容的含义了。
时间过得飞快，我除了成绩得到了提高，偶尔能与王耀说上几句话，多半时候还是望着王耀脸上那标配的笑容，一边想着装模作样，一边又忍不住用余光多看他几眼。
时间真的过得飞快，快到我已经能与别人讲历史故事了，也快到让王耀忘了与我承诺的给我讲历史故事的事情。
我与王耀终究没能说上多少话，我终究只能偷偷的看着他，然后在他转向我这边时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而那件事情便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李玥寒，”终于在晚归也等不到王耀与我说话的时候，我恢复了正常回家的时间，刚走出校门时，便听到有人喊我。
我回过头，面无表情的本田菊正朝我走来，“一起走吧。”他说着，然后默然的站到我身边。我也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同他一路走着。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们俩既不相熟，又不交谈，有什么同行的必要。但很快，王耀便追了上来。
当时他们俩说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记得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从本田菊口中说出的，王耀被班上的女孩儿表白的事情。另一件事，则是看到本田菊将这件事说出口时王耀的表情，我才终于发现的——他们都是知道的。
知道我喜欢王耀的事情。
那之后，我就不再看着王耀了。但我清楚，我还是喜欢他。就像我觉得他装模作样却还是喜欢他一样，即便他知道我喜欢他，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来招惹我，可能还在心里嘲笑我。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他。
“在下觉得您应该去表白。”本田菊又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没有表情的脸，还是那般好看的过分，“在下告诉您那件事情的本意并不是想让您不高兴。”
“王耀不会喜欢我。”
“在下只是觉得您既然那么喜欢耀君，就该告诉他，毕竟他还没有拒绝过您，而您不被拒绝也好像无法放下的样子。”本田菊顿了一下，但还是无视了我的话继续说着。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赶快被拒绝后赶快死心吗？我在心里漠然的想着，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沉默着加快了脚步。
“在下以为您既然喜欢耀君，就应该是知晓耀君是如何一个人的。”本田菊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利用他人性格里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下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本田菊所说的话让我都有些奇怪他到底是不是王耀的朋友，但我实在是懒得反驳他，只想赶快离开，好忘了这些烦心的事情，可却听到了王耀喊着本田菊等他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一向缺乏行动力的我，很容易就逃开了，从王耀的面前。我在心里想着，同时唾弃着自己的懦弱。
“小菊，你刚刚和谁在一起啊？”
“在下国家的影视作品里有一个经常被耀君国家的人们吐槽的行为。”
“什么行为啊？这和我们在说的东西有关系吗？”
“这个行为被叫做日剧跑，所以耀君，请赶快跑着追上去吧。”
“我为什么要跑着追上去啊？追谁啊？”
“耀君，请你现在就去吧。”
“你别推我啊，我去行了吧。那你刚刚就别拉着我说这么多话啊。”
王耀跑着追了上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追上来，但我是不愿意面对他的，所以我也跑了起来。
“李玥寒，你跑什么啊。”王耀很快就追了上来，然后一把抓住了我背在背后的包，有些气息不稳的问道，与跑这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我完全不同。
不为什么。
是本田菊怂恿你追过来的吧。
这些话堵在我的喉咙里，我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喉咙火辣辣的，当我看向那双好看的眼睛时才终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视线模糊的都无法看清楚王耀那张极好看的脸了。
真是太浪费了，我可是很难得能有这样的机会，好好的看着他的脸啊。即使是在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冒出了这样极不符合当前状况的念头。
“你怎么了，别哭啊。”王耀急的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立马放开了扯着我包的手，胳膊一下拿起，又一下放下，在胸前晃着。
我抬起胳膊，盖住了自己没出息的脸，心中突然一下子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觉得自己这个没用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令自己感到恶心。所以我说出了口，就在王耀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时候，在擦了眼泪遮住眼睛的衣袖下，说了出口——
“我喜欢你。”
我不敢露出脸，也不敢睁开眼睛，当然也不够看他，只是眼泪越掉越多。本田菊说的是对的，没说出口时我还能骗一骗自己，真的说出了口，我知道，我就要失去他了，尽管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啊。我只是，喜欢你啊。
我转过身打算离开。我从不敢奢望王耀会追上来，也不敢期待他会挽留我，但是他还是让我意外了——
“你不来追我吗？”
王耀没有追上来，他在我的背后突然这样说道。
我也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我国历史你最喜欢哪一个时期的故事？”他与我就保持着这样，然后提了一个与现状毫不相干，但是曾经在我幻想的场景里出现过的问题。
“春秋战国。”我便说出了在那幻想之中想好了的回答。
“为什么？”他也一如我想象中的那样，继续提问道。
“因为就故事性而已，那一段最有趣，也最精彩。”这就像是我想好的剧本里的对话。
“答对了。”可这并不是想象，所以他也不可能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顺着这个话题与我讨论起春秋战国的历史，而是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没有让我提问的意思，很快他就继续说了起来。
“我喜欢长头发，不胖不瘦，比我矮，长相及格就行，对历史感兴趣，活泼，可爱，优秀，有主见，独立的女孩儿。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得非常喜欢我。”
我还是没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可想要离开的脚步却迟迟迈不出去。
“我已经告诉你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了。”
“所以你不来追我吗？”
我到这儿才终于知道他想说些什么，而他也终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会上本地最好的高中，读考古专业最好的大学，我要成为最优秀的考古学家，我要做很多事情。如果你喜欢我，那你就应该想办法来追我。”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努力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人也是一样的，你想要我，那就来追我吧。”
说着这般自大且莫名其妙的话，可他的语气还是这么温柔，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张我偷看过无数次的脸上的表情，大概是又温柔又无奈的模样吧，而他现在，一定是用着那温柔的眼神认真的注视着我的吧。
我咬着牙，想止住眼泪，但是没有成功，所以我蹲了下来，将脸藏在了臂弯里。我知道现在的样子肯定非常丑，一定是丑到在及格线以下，所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脸。
我就这样深深的低着头，尝着不停留到嘴里的眼泪，用那模糊不清的，甚至是毫无底气的声音——
“你等着。”
王耀也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头上，安慰一般的摸了摸——
“我等着。”
后来的事情就没有再多说的必要了，我追着王耀，努力考上了他想去的高中。
在校门口，我只敢在人潮中喊他的名字，将那一句喜欢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他也真的如说好的那般等着我追上他。而现在，我也真的追着他，考上了他想去的大学。
我仍是在校门口，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一眼就看见了他。他除了个子高了，轮廓更分明了，长相更成熟了，变得更加英气了，就没有什么变化了。
这些年过去了，我喜欢的这个人还是当初的少年。我也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带着那一脸标配般的笑容，用那双好看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我，用那好听的声音温柔的同我说话，所以我停了下来，站在同他十多米远的地方，大声的，大声的喊了出来——
“王耀——”
他果然如我想的那般，转过了头，脸上带着那惯常的笑容，看到是我之后，脸上的笑容变的更深了一点，接着转过了身，朝我走来。于是我也冲他笑着，心里还想着可能笑容太夸张了，让我的脸变到及格线以下也说不定，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笑容无法控制的更加夸张了起来，然后我继续大喊——
“我喜欢你！”
王耀的脚步顿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但很快他又扬起了那一脸有些羞涩温柔的笑容，那眉毛有些皱起，像是无奈极了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然后终于像是被逼急了一样，他也冲着我大声的喊道，“我早就知道了，傻瓜！”
我笑着看他朝我走来，想着这个人真是好看啊，然后用尽全力的，朝他那里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