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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渡风清 by清舸载月 怡情(二)【2】 [深情美人将军攻×洒脱胆大小狐狸受]

云渡风清 by清舸载月(长篇连载小说)
山水清秀,风云缥缈。
萧菏这一辈子逍遥,却不想因这逍遥,栽到了肆如簌手上。
战马蹄蹄,刀剑无情。
肆如簌厌倦了打仗,却不想因为战争,遇见了萧菏这个小狐狸。
本来两个人该背道而驰,永不交错,怎奈何世间造化青睐,又把他们凑到了一起。
好不容易能再抱住他,
这一次,宁可粉身碎骨,也决不愿他受半分委屈。
“我喜鹤,留下好不好。”
“我喜你,留下如何。”
“好。”
多年以后,萧菏卧在肆如簌枕边,回想起当时便是被他这张脸骗来,痛心疾尾,捶胸顿足,面前的人含笑看他,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云渡风清,一世逍遥。
这一抱,便是生生世世都不放开了。”
*主cp:肆如簌(邈念)╳萧菏(墨逐)
(深情美人将军攻╳洒脱胆大小狐狸受)
*内含多组cp,作者深爱写番外。副cp的情节可能会略微坎坷和悲情,但绝对是1v1he。
*小说剧情节奏极慢,作者沉迷写儿子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前期轻松基本无虐,会设下很多伏笔。中后期开始大篇回忆杀,大甜小虐。亲妈在这,可放心食用。
*背景古代宫廷架空,请勿过分考究。
*此为作者第一次发的文,文笔不好,心中自知,望见谅,会努力改善的。建议大家如有兴趣可以收藏,等完结再看可能更好??
*本文首发于晋江文学城,此为b站试发,若有修改,以晋江文学城的为准。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若转载需得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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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二)【2】
沉默半晌,肆如簌突然如下定很大决心般的问:“那你来此,是偶然还是……”
萧菏听着他欲言又止的语气,顿时玩心大起。嘿,他终于逮到机会了。萧菏歪腰,放下筷子食物,胳膊肘点在桌上,纤细白嫩的手拳起支脸,一副妖娆的模样。
“实不相瞒,”他眉头微皱,仿佛困扰。“我虽然游历四方,但是上次在树上喝酒时看到将军,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见识浅薄啊。”
肆如簌收拾碗筷,挑挑眉,面色微微泛红,但表情还是紧紧崩着严肃。
“我从未见过公子这么好看的人。”萧菏作为狐妖,本性难移。最后四字他凑近了肆如簌的耳朵道。本想看看这人有何有趣的反应,故意哈哈气,像一朵烟花在肆如簌耳边炸开,可肆如簌却一起身立马闪开了。使得萧菏突然无措起来,但转念一想,这个家伙或许害羞了。
肆如簌背对着他站起,一言未置,端着碗筷走了出去。可面色却已不再粉红,泛着深深的苍白,甚至额头也现出些细汗……
背后的萧菏却翘起二郎腿,一副自得的模样,暗自发笑。没想到这个将军的性格比他想象的还死板些,以后的日子可有趣了……
肆如簌半晌才又进屋来,最近他在这边疆守城,随时随刻都担心着敌方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因此对军营中也不熟悉,好不容易才找出一条束发带来,连同梳子一起扔给萧菏。 
“束好发,出来。”淡漠的口气。
小狐狸摸摸毛毛的黑脑袋,道了声哦。
站在门口等着的肆如簌未等太久,萧菏便出乎他意料的推开门,不仅速度快,头发高高束起整齐得很,显得人正经许多。
肆如簌带着他,走到庭院的中央台子上,将士们本在组织着练剑,这时都划一的停了下来。行为虽恭敬,但萧菏观察到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复杂,特别是最靠近肆如簌那个家伙,眼神中有股不遮掩的戾气。
“今后军里多出一人,”肆如簌声音洪亮,与和萧菏说话时的声音不同,更是严厉浩荡了几分,“下次去胡山中探路,便有人帮助引路。”
将士们应了声,但表情都缓和不少。
萧菏嘴角微微抬起,露出个和善的表情:“众将士叫我萧菏就好。”
简短的介绍完,肆如簌便命各人都回岗。萧菏无事可做,就跟着肆如簌窜上院里的小楼。
一上来,萧菏便发现了此处的精巧之地,这座小府,与边界处不近,却可以清楚从这座小楼看到边境的状况,并且被一些大树挡住,任是如何都不会被对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发现。
如此一来,他们站在暗处观察,敌人被闷在鼓里,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驻扎在边线的将士们先守,而后府里的精兵阻挡,定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萧菏倚在小楼边,心里暗暗道声妙处,一旁的肆如簌站得笔直,平时能看到边境平静辽阔的样子时,都觉得释怀舒适,而这段风景现在又多出个萧菏……
“将军!”楼梯传来脚步声。是急匆匆的步伐,向卿正拿着封信来。
“何事?”肆如簌回头接过信。萧菏望去,看见肆如簌的表情无何变化,沉着之气已然。
但上来的家伙,即是今天那个一脸戾气的小子向卿,看他的眼神尖利得很,甚至毫不遮掩的打量着他。萧菏觉得有趣,不以为然,嘴角勾起,回过去一个微笑,向卿顿时觉得鸡皮疙瘩从头起到了尾,眼神依旧凌冽。
“这山上的土匪,怎么这么早就知晓我的名字了?”肆如簌随口慨叹句,明明没有在斥责自己,语气却寒得让向卿心中轻颤。 
“将军战无不胜,他们一群鼠辈,竟也想找找麻烦了。”向卿问道:“将军可要去一趟?”
肆如簌皱皱眉,自己前些日子就在心里衡量军粮的下落,迟迟未到的粮食无疑是对将士们很大的打击,这些土匪劫军粮他本不意外,但这般大费周章送来信,倒让他奇怪。“向卿,备两匹马,再带些将士去搬粮。”
两匹……!
将军是让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也去?向卿抬头看看肆如簌,肆如簌知道他何意,却不回应。
向卿便急了,“将军,我们才来此三天,您可需谨慎才好……”
萧菏知道他话里有话,挑挑眉,胳膊环在胸前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敢当敢言,确实是不错的下属。他和肆如簌才见过一天,这个男人对他是毫无了解,却对他细心至极,自己的确好奇起来,他会如何回答……
“此人,我已审过。不需防备。”肆如簌抖抖衣服,“胡山的路,有这人,我们好找些。”
向卿听到带路,便也不说什么了,之前他们在胡山打猎,几个弟兄都因为胡山的奇特地形猛兽毒草受了伤,的确不该乱来了。他点点头,便下了楼。
萧菏那莫名的疑惑消失了小半,虽然肆如簌言语中把他随口问自己的两句话作为“审过”,但他也感觉到肆如簌似乎只是为收买自己,心里认为正常,又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失望。
可看看肆如簌无可挑剔的面庞,他又笑笑,刚见面一天罢了,来日方长。
萧菏坐在马上,向卿对他仍不放心,大费周章的拉了个绳子把他的马脖子与自己马的脖子栓在一起。他不觉好笑,若是这胡山来个什么野狼野熊,两只马该如何跑……?
他一边懒懒散散带路,一边思考这山的地形,他在此隐居的时间不短,但这山确实是险峻得很,山坡间长满了野树,尤是杏花多,烂烂漫漫,不好辨认路途。而山路岂不说崎岖,边疆之地,有荨麻遍地,烈日狂扫,即使有杏树可以避避太阳,也是折腾得人是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
“你说的山贼老窝,可是确定在胡山东面?”萧菏懒懒坐在马上问,整个人只有头发挺直些。
“信上提到过。”肆如簌应下,声音从上方传来。萧菏真是佩服这个大将军,还坐得这般笔直,再看看向卿,这孩子也坐得这么端正,自己可是老了啊,老了老了。
他打个哈欠:“那你可吩咐那些将士们小心些,这土匪啊,必定想为难你们,东面的路,最是难走。”他声音比较大,像在将士的心里扑通敲了一锤,这些将士们之前目睹兄弟们的伤势,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后怕,那被毒蝎咬的伤口密密麻麻,血肉模糊……可偏偏毒不致晕不致死,如同上刑。
胡山是胡人与他们国家的一道划线,楚郦国与胡人一半一半,是从前几代一直延续的。本来两国相安无事,可这胡人最近却移动频繁。偏偏胡人各个都习惯这种荒漠地形,他们处在不利。
一想到这种危机时刻,即使自国的土匪也罢,居然还先趁火打劫自乱阵脚,肆如簌就觉火气翻涌。
这些土匪生活在山里对此绝是了如指掌,又为何要扣抢他们的军粮,陷阱吗?
军粮这么久未来,而土匪的信却到,如果是说谎也太费心智了,但要问到底什么原因这么干,他实在疑惑不解。
但无论是荒唐胡话还是无事生非,他都需去看看才可……
但是别的将士不能陪他冒险,因此只带了十几人。
这么一直走着,将士们都被烈日熬得难受,却不敢有怨言,萧菏的确给他们带着一条安全的路径,一路上虽累,可一点危险还未碰到。
“还有多久?”肆如簌驾马走近几步,问。
“如不出意外,傍晚。”萧菏应道,现在已是申时过半,越晚越难行路,从刚刚就听到草边有何物在跟随,他之前未遇到过,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走慢些,声音小点。”萧菏轻轻朝后面的人马喊了一声。
一路到了傍晚,一行十几个人到了山的更高处,杏树在此早已不生长,整个山中安静得只听见马蹄草动风吹声。
“看到了,那里。”向卿喊道,指着远处一小点,土灰色的房子在无垠的山中很是显眼。
众人看去,都不由地握住剑。
向卿出剑把那拴着马头的滑稽绳子砍断,赶着马到了军队后,与肆如簌能一前一后护着将士,倒也周全。
萧菏细细听着,荒草中的声音还未断,越靠近这座土高房,声音就越大,仿佛一群一伙的什么细小动物,让他心里发毛。
目光不禁移动,就着落日的红晕,暗自打量着左侧的肆如簌,温暖的光衬得他的轮廓更清晰些,高高的黑发飒爽,眉间还微蹙着,美得像画一般吧。
肆如簌似乎没发现他偷偷投去的眼神,一手攥着马绳,一手扶着剑柄。萧菏心知这将军定是也察觉了,靠近道:“肆将军,有奇怪的东西跟着,你可能辨认出是何物?”
肆如簌抬眼与萧菏对视:“你在此隐居,可有见过蝎子?”
萧菏思考下,自己来此,虽在山的北边住下,但也是见过些异虫异兽,其中也有蝎子。
“见过,”他答道,“可此种顽固又聚集的,绝未见过。”
肆如簌微微点头,“确实异常,必是有人操控。”
边说着,就到了离土匪窝不远处,破旧颜色的房屋,大门却染成红色,门口还长着两颗参天的杏树,开着花泼泼洒洒的模样,实在是与这破烂色的房子不搭。
萧菏腹诽土匪不愧土匪,连品味都如此差。
兵临城下,土房上露出个人,服饰颇为华贵,模糊能看到,那人脸上填满了趾高气扬,一副满满令人厌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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