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恋爱想跟你谈(1 2)
“还不蹲下!”具晙会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挨了一脚。
身后赶来的人迅速开了两枪。饶是具晙会再淡定的性子也忍受不了鼻子拍在地下的痛楚,愤怒地站起身:“你……?!”
就只看到了对面那人狭长的眼睛,然后就被一腿扫倒:“少碍事儿!”
之后就是一连串儿的射击声。
妈的个头没我高劲儿倒不小。
这是初见险些被毁容的具晙会对金少校的唯一印象,这年头儿军队执法也太暴力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金知元做梦都能梦见那张脸,鼻血糊了半张脸还愤怒地瞪着他——怎么看都一脸喜感。那天是突然接到的任务,一伙穷途末路的毒贩子绑架了谈完生意偶然路过的某公司高层。到达S市市郊的一处废旧厂房时,警方已经跟毒贩子对立多时。
厂房废弃多年,现场情况不明,谈判人员与毒贩谈判时并未看到人质。“厂房里情况复杂,毒贩警惕性很高,凶残异常,探路的警察均被击毙。请一定要制定合适的计划,保证人质安全!”金东赫都快急死了,本来今天还准备找兄弟喝酒,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被绑架的就是具晙会和他公司高层,先不说公众,出了事都没法跟具伯伯交代。
“看来是准备打伏击了,毒贩应该并未跟人质在一起,而是把人质单独关押。这是一伙经验很足的犯罪分子,他们埋伏在隐蔽的伏击点,警察一进去就成了活靶子。”金知元把工厂的老地图摊开,迅速用红笔勾出几处隐蔽的出口:“这几处必须守住?”金东赫镇定下来:“警方已经控制住了。”金知元继续做出部署:“城市反恐是我们的强项,等信号发出之后请警方在正面佯攻,我们就从下水道口进入,从后方包抄。现在我们对时间。”
片刻之后战斗打响,大门附近的枪响声震天,特种兵从下水道无声潜入,进去厂房后迅速散开成形成两人战斗组作战。金知元带着新兵蛋子郑粲右往枪声处摸去,新兵蛋子动作和精神都很到位,只是微微发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粲右,你负责背后,别被人包了饺子,训练那么久就看实战了。”金知元低声提醒,身后的小孩儿并未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枪。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前进过程中击毙了零星的敌人,郑粲右也有进账。却在潜入中心区域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打电话的人,看起来并不像毒贩。正悄悄摸过去,高高处突然跃起两个毒贩子,千钧一发之际只能先把人踹倒然后开枪,熟知那人又爬起来,无奈只好扫堂腿伺候,身边的郑粲右迅速开枪击毙敌人。
等那人翻个面,金知元发誓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张狰狞却喜感的脸,郑粲右笑得梨涡都出来了,哎一古虽然不能松懈这人也太惨了一点。
任务结束时正值傍晚,天空像是美术生的画布一样,绚烂的火烧云温柔地把落日拥在怀里,太阳也红了脸。远方传来飞机轰隆隆的声音,微风与郊外的清新的气息缠绵在一起——好像一切都是温柔的样子。连金知元也忍不住呵呵笑起来:“收队啦,回去吃饱饭赶紧睡觉。”特种大队的彪汉子们也笑着招呼,手脚利索地整理好武器,迅速回到车上。“粲右干的不错啊。”金知元本来准备摸摸小孩儿的头,结果郁闷地发现小孩儿似乎又长了点儿,于是改为拍拍肩膀:“整理好心情,以后也一直都要这样出色啊。”说完推着他也上了车。直到很久以后,郑粲右也没忘记那天在夕阳的映照下队长红红的脸,狭长的眼睛里是与平时不同的温柔,鼓励自己的那两句话好像只是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冰山一角,美好得不像话。许是因为第一次实战胜利有人鼓励开心吧,又或许仅仅是被中队长的温柔感染,紧张了半天的心顿时柔软下来,一下子笑弯了眼:
“内。”
对于新兵蛋子郑粲右来说,这天是特种兵生涯里一个好的开始,并且惊喜的发现一直很严苛的中队长似乎也是十分温柔的人。但是对于具晙会来说,这天简直是十分糟糕的一天,被绑架不说,居然还被暴力执法了。
其实是生命里美好的转折也说不定。
金知元有一个打小被哥哥培养出来的习惯,也就是他现在做的,打开窗子倾听清晨。小时候哥哥说,你听,鸟儿们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好好听,院子里妈妈放水的声音好好听,街坊四邻的寒暄声远远传过来也好好听。小金知元笑的跟偷油的小耗子似的:“哥,能不能换个形容词?”那张满是憧憬的脸一下子呆楞起来,片刻之后红了脸低下头抠手指:“就是好好听嘛。”
记得以前自己很喜欢睡觉的,睡得饱饱得被哥哥哄起来幸福感都快爆棚了。后来哥哥开了家甜品店,于是记忆里的清晨除了阳光的味道又多了一丝甜甜的香味。哥哥是孤儿院收养的,因为智力不足,很多家庭都不愿领养。
这并不影响他成为金知元人生里最美好的存在。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心灰意冷到极点,整个人萎靡得不成样子,依赖着哥哥,才走出了那段晦暗的时光。自此以后再无法安睡,即便走出了痛苦,闭上眼后梦到的也满是那时的画面——但是生活也总会改变的,壁如昨天梦里那些画面出现的时间很短,梦境的结尾居然是那张喜感的脸。
戴好帽子下楼去食堂吃饭,路上新兵蛋子们的口号声喊的震天响。大多人眼里的军营生活太枯燥,早起,吃饭,训练,吃饭,训练,吃饭,睡觉。金少校撇撇嘴,表示军营也是有军营的乐趣的,军官有军官的乐子,小兵也有自己的天堂,你看郑粲右那个小崽子不就喜欢在自己手底下训练天天被虐嘛。说着这个小崽子就来了,端着碗饭坐到对面直钩儿盯着他。
“怎么了,有事?”金知元眼也不抬,顺手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又着手剥另一个。
对面难得乖顺的小孩儿委屈地撇成了一字嘴:“队长,我梦到我昨天杀的毒贩子了,嘤嘤嘤好可怕,张着手要锁我命。”还真是,小崽子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我都吃不下饭了。”说着眉毛都耷拉下来了,似乎是吃准了中队长会管他,诉苦就像卖萌一样。
哪知金知元依然没抬头,手里动作倒是挺麻利:“一会儿给你两个小时假去医务室找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自己第一次杀人精神恍惚了好几天,这孩子心理素质倒是还不错。要根治这种心理嘛,当初师哥有一个神招儿,不过要等晚上才更灵验。
郑粲右一脸会意地飘走了,金知元才反应过来,小兔崽子不是说吃不下饭?那干嘛带走我的鸡蛋!金知元面无表情地一筷子戳破了鸡蛋,吓坏了凑过来的师哥,哦莫小师弟也太暴力了点。
熟门熟路得拐到大队长办公室,跟自己个儿宿舍似的接了杯水坐下——仅限在桌后面那位心情好的时候。这位把喜恶都挂在脸上的血性汉子笑呵呵地骂他:“臭小子,又没大没小。”
“大队长,我那个方案批下来没有呀?都递上去多少天啦?”金知元不久前以战略备战为由构思了一份详细的军演方案,便求旅长递了上去。“方案被批下来了,军区准备下周六进行军演,具体还得你们好好准备,要赢啊!”大队长关怀地看着这位一直很优秀的下属,憋不住又唠叨了两句:“你啊,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没有理会越来越唠唠叨叨的旅长,金知元卷走批下来的方案转身跑了,身后传来大队长气急败坏的吼声:“丢脸了别回来见我!”
“知道啦!”是止不住的欣喜,金知元攥紧了手里的计划书,新的做战方案终于能试验一把了。
于是全基地的军官及士兵今天都感到了春天般的温暖。具体表现在金中队的杀伤力小了不少,平时饱受金中队精神碾压的各级军官士兵觉得日子都好过了不少:哦莫呀金中队偶尔笑笑更好看啦!可是没人敢说出口,指不定哪天这位爷心情不好翻旧账那就太可怕了,那张冷脸简直吓死人了。
中尉郑粲右也受到了金中队的特别关怀,此生没齿难忘。
“为了响应部队对加强官兵心理建设的指示,为了帮助官兵快速地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来……”“中队长……”“闭嘴!领导讲话不要插话!”金知元背着手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郑粲右。本来从医生那里回来心里好受不少,没成想郑粲右回宿舍的路上被金知元掳了去。
“粲右啊,我第一次杀人,心理问题比你还要严重,我的师哥就是这样给我治好的。”金知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肩膀:“一定要挺过去,这样才敢上战场嘛。”
这时的乱葬岗阴风阵阵,茅草呼啦呼啦响,坟包上还有几只乌鸦吱哇乱叫,金中队的眼睛居然精光闪闪的,于是郑粲右肉眼可见地颤抖了几下。
再也不害怕死人了,还能爬起来不成?金中队才是最吓人的存在,哦莫妈妈我要回家嘤嘤嘤~
火影和大蛇丸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