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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同人小说(十)

2023-03-10七夕魔道祖师追凌向 来源:百合文库
道歉信
暑假眼看就过去了,以后可能没有办法继续更文了,我这个人挺懒的,也出于身体的一些原因,没有办法像其他大大那样给各位小可爱们更文那么快,四天才更一文,文笔还很渣,文又短,对于这一点真的超抱歉,所以趁着暑假结束的倒数第二天,我更了这两篇七夕超长的文,希望各位小可爱们能喜欢,这一篇也是我暑假更的最后一篇文了,在这里想和小可爱们说一说我写专栏以来遇到的一些事,算是一种感慨吧,还有自我检讨。
《魔道祖师》这部小说是我的好朋友安利给我的,因为准备中考并没有看,放暑假了才想起来,说来我入魔道的坑,其实才两个月,但我是真的十分喜欢魔道,喜欢魔道里的人物与故事,与他们一起哭,一起笑。入了魔道的坑后,在b站里看到了许多大大写的同人小说,真的被他们的文笔和故事所吸引,我看的写魔道同人小说的第一位大大就是@这碗三鹿有毒。
鹿鹿大大写文真的超好,十分用心,每次看鹿鹿的文都好开心,一脸姨母笑,内容超好的说,鹿鹿是我关注的第一位写追凌文的大大,也是因为看到了鹿鹿大大的文才冒出了自己写魔道祖师同人小说的想法,虽然鹿鹿大大并不知道,但我真的很想谢谢鹿鹿,以后也会继续地支持鹿鹿大大的!
有了写文的想法,但却不敢,虽然只是突然冒出来想法,却让我在意了很久,一开始我想着自己写在本子上留作纪念,因为我也知道自己的文笔很烂,但怀着对魔道的那份喜欢,我真的很想试一试,然后我就遇到了另一位写魔道祖师同人小说的大大@蓝思追的大小姐
这位大大写的也是追凌文,表示炒鸡稀饭,我有些冒昧的去问了大大该怎么写文,大大也很耐心地和我讨论,后来那时我都还没有开始写文,大大居然关注我了,表示真的受宠若惊,这无疑对我是一次很大的鼓励,后来我才知道b站可以手机投稿,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一次写文,有开心,有紧张,有失落,一投完稿就痴痴地望着手机,很迫切地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写的专栏,能够喜欢,写着写着,有时候竟有点提不起精神,会觉得自己真的适合写文吗?写的又不是很好,也没有人看,不像其他大大写文那么好那么快,但我随即又觉得自己很过分,其他大大写文好,拥有这么多人的支持,是因为自身的努力和坚持,自己才刚写文没多久就要放弃,而且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我当初是怀着对魔道喜欢的心情在写专栏,没有人喜欢,只能说明我写的不够好,我安慰着自己,既然不好,那么我就应该更加努力,当把喜欢的事看得过于重要就会失去最初的那份真挚的心情,对于这一点我很惭愧,但我保证今后一定不会了。
后来也遇到了一些支持鼓励我的小可爱,真的十分谢谢你们,点个名好不喽?[@含君不可归@归蔓-@雅正端方蓝忘机@阿卜杜拉阿巴斯四@正邪黑白與我何干@君念先。还有一些小伙伴,就不一一列举出来了,但是真的超感谢的!]能被自己喜欢的大大关注真的超级开心,抱住六个小可爱,不管今后怎样,我都会继续努力的,带着对魔道的喜欢继续努力下去。
下面安利几位我喜欢的大大(・ิϖ・ิ)っ:@这碗三鹿有毒 @蓝思追的大小姐 @含君不可归 @归蔓- @雅正端方蓝忘机 @是草木呀 @阿卜杜拉阿巴斯四 @宸樱_sakura @正邪黑白與我何干 @思追家的小可爱 @越莘珠 @御息所 @君念先
 (๑• . •๑) (๑• . •๑) (๑• . •๑) (๑• . •๑) (๑• . •๑) 请原谅我嗐哔哔了那么多,暑假最后一次投稿,超想念大家的,下面进入正文,小可爱们食用愉快,抱抱
“啊!真叫人生气!那小毛贼到哪去了?!”景仪追出来好远,竟然被那贼给甩了,好忧伤啊……“喏,这是不是你的钱袋?”一位面容清秀的白衣少年递过一只钱袋问道。
“是是是,多谢这位小兄弟!”“今日七夕,人多眼杂,这位公子还要多加注意。”“请问这位小兄弟贵姓?”“不过一名匆匆过客,无需过问姓名。”“我还没谢谢你呢!”“不必,告辞。”“哎!”
景仪还没说完,那少年就走了。这人倒是好,就是有些冷漠,算啦算啦,下次有机会再见再好好谢谢他吧,既然钱袋找到了,得赶快找思追他们才行。
[姑苏街市]
“思追,你好些了吗。”“嗯,我真的没事,害你担心了。”“才没有担心你,谁让你是因为我才坐船的。”思追听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你笑什么?”金凌有些脑怒,似乎蓝思追的一颦一笑都影响着自己。
“没有,只是高兴,能够遇上金凌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有什么好高兴的。”金凌撇嘴道,“遇上金凌你这么好的朋友当然高兴了。”思追似在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金凌耳边的一点红。
“别人可不这么觉得。”金凌掩饰道,谁知思追认真起来:“不!我觉得金凌很好。”“……谢谢。”“不……该说谢谢的是我……”“思追?”
“糖人!好吃又好看的糖人!”一个老先生吆喝着,“金凌想吃糖人吗?”“啊?好。”“老先生,这糖人可以让我自己做一对吗?”“这……”“今日七夕,先生可以帮个忙吗?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那公子请便,这糖浆已经热过了。”“多谢先生。”思追话毕接过老人家手里的小汤勺,“思追,你还会画糖人?”思追尴尬一笑:“不会。”“那你为什么?”“想为金凌试一试,在完成之前可不许看。”金凌闻言更加疑惑了,为我?随即又觉得哪不对劲,脸上一阵火辣。
思追小心翼翼拿着汤勺在石板上画着什么,金凌好奇地瞥了一眼,“金凌你不许偷看。”“谁,谁偷看了!”切!我才没有想要偷看呢,金凌这样想着,却更加好奇了。
思追应该的确是第一次画糖人,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便完成了,应是不想麻烦那老人家,思追用小铲刀铲下糖画,给了那老先生一小锭银子。
“公子,你付的钱够买十几只糖人了。”“没事,我还得多谢先生您同意让我瞎折腾一番。”“哪里话,公子虽是第一次画这糖人倒也栩栩如生。”“多谢老先生谬赞了。”
“金凌,好了,给你。”只见思追笑脸盈盈的递过一支糖人,金凌接了过来看了看,画的是一个俊朗的少年,眉间一点丹砂,身着金星雪浪袍,笑的十分阳光,右下角还提了一个字:[凌]这画的是我?!
“思追你干嘛画我!”金凌指着那糖人激动道,“被你发现了,看来我画的也不是特别丑。”思追笑了笑,“你都在右下角提字了,我不知道就真的是奇怪了!把本公子画的这么丑……”
“抱歉抱歉,以后我一定精进我的画功。”金凌看着那糖人哼了一声,算了,也没有那么难看,对吧?金凌咬了一口糖人,甜甜的,既然是糖人,自然应是甜的,可金凌吃着却格外开心,是不是太甜了?
金凌继续吃着,“思追你怎么不吃?”“我不想吃,这只糖人是给景仪的。”金凌仔细看了看思追手里的糖人,画的果然是景仪,身着蓝氏校服,额上戴着云纹抹额,笑起来露出一只虎牙,右下角还提了一个字:[仪]。
“思追,是不是你不想麻烦那老先生才只画了这两支?”“没有没有,只是不想吃罢了。”金凌看了看思追,道:“这糖太甜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喏。”说罢,金凌伸过自己的糖人,“金凌你这是?”思追微微一征。
“给你吃一口,只许一口。”“可是……”“怎么?嫌弃我吃过?我只咬了一囗。”“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呢,那便多谢金凌了。”
思追话毕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囗金凌手中的糖人,“金凌给的糖格外甜呢!”“你!你!我让你自己吃,你怎么直接咬过来了!”金凌满脸通红,慌乱地说道。
“我还以为金凌你要喂我呢。”“谁要喂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思追笑笑,没有说话,只在你面前像个孩子……
“金凌,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说那句话?”(提示:该说谢谢的是我)“嗯……”思追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没有亲人,从小便是含光君抚养我长大,景仪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在云深不知处和师兄弟们也逐渐熟络起来,虽然我年龄比部分师兄弟大些,但他们却总是格外照顾我,我倒好似他们的弟弟了,他们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思追顿了顿。
“可能这么说有些冒昧,但……金凌,你也像我的家人一样,能遇上你、景仪还有含光君他们,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所以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呀。”“思追……”“啊!对不起,突然胡说八道了,但不知怎的,就是想说给金凌你听。”思追挠了挠脸。
“傻……你不用道歉啊!”金凌撇过头低声道:“相反,我很高兴思追你愿意把这些话说给我听……”“谢谢你金凌。”思追说罢便笑了,思追虽然平时很温柔,也很爱笑,但思追向来都是笑不露齿,还是第一次见思追这么开心的笑,金凌心里无奈道:傻乎乎的……思追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姑苏一长街]
“思追和大小姐他们到底在哪啊……”景仪拿回钱袋后在街上走了好久,早知道就不这么莽撞了,应该和思追他们定好碰面的地点的……
算了,慢慢找吧,实在不行,反正晚上庙会的时候一定可以碰到他们。“这位公子,请您行行好,帮帮我吧!”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拦住了景仪。
“怎么了?”“呜呜呜,有......有坏人......”那孩童扯了扯景仪的衣袖,指向身后的人,景仪一看,居然是帮自己抢回钱袋的那个小兄弟,“是你,我们又见面了!”
景仪又俯下身子对那个孩童说:“这个哥哥是好人,不用怕。”“那孩子拿了人家的东西,让开!”“什么?”景仪还未反应过来,那孩童便越过景仪跑进了巷子,白衣少年顾不得景仪急忙追了上去,“不行,我得去看看。”景仪出于担心,紧跟着也向巷子追去......
“站住!你想害死你爹爹吗!”“我不要爹爹死!”“那你就快点停下来!”“我不!”“你这孩子!”少年见劝说不成,一越跳到了那孩童的面前抓住了他。
景仪赶到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经感叹少年的身手过人。“为什么偷拿药铺的药?”“爹爹病得很严重,抓了药服下也不见好...…我听说灵芝大补,就……”
“那你也不能偷拿药铺的药!这灵芝是何等珍贵!少了掌柜怎会不知?被发现了你爹和你都会被活活打死的!”“我……”那孩子有些抽泣。
“生病得找大夫,灵芝也不是随便吃的,乱吃反而会加重你爹爹的病情!你知道吗!”“白……白玉哥哥,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话毕,那孩子忍不住嚎啕大哭,泪珠子一串接着一串。
原来他叫白玉,这孩子也怪可怜的,景仪这样想着,不知该怎么办。
“别哭了,以后不许再偷拿人家的东西了,有困难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听到没?”白玉一边说一边替那孩子擦眼泪。
那孩子稍稍稳定了情绪,道:“爹爹……爹爹让我不要麻烦白玉哥哥,白玉哥哥已经……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可你现在不也麻烦我了吗?你待我好,既叫我一声哥哥,我自然把你当亲人,不会不管你。”“白玉哥哥!”那孩子紧张抱住白玉,“白玉哥哥,谢谢你,我一定把这灵芝还去给人家道歉!”“这样才对。给,快拿去给你爹爹治病吧。”白玉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他,“谢谢白玉哥哥!”
白玉望了望跑出巷子的孩子,又看了看景仪:“你跟过来做什么?”“我有些担心。”“哦,已经没事了,告辞。”
“哎!”景仪叫住了他,“怎么?”“相见乃是缘分,我们今日见了两面,你又帮了我,自然是要谢谢的,兄台唤作白玉?”
“只是看不得恶人嚣张罢了,路见不平理应出手相助。”“白玉兄侠肝仪胆,佩服!我叫蓝景仪,交个朋友呗!”“我记住了,江湖儿女自已是朋友,有缘再见。”
还没等景仪说话,白玉又匆匆走了。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和思追一样,但有点冷,思追可比他亲近多了。
[彩衣镇一饭馆内]
“哎呀!逛了一天累死了!”魏无羡趴在桌子上说道,“坐好。”“蓝二哥哥,我累,坐不好~”“坐好。”“好好好。”话毕,魏无羡把身子从桌子上抬了起来,又靠到了蓝湛的肩上。
“魏婴!”“蓝二哥哥借我靠会嘛,就一会儿,一小会儿……”蓝湛不再说话,让魏婴继续靠着,想必是今天起太早了,肩上的人轻而缓的呼吸着,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些睡意,魏婴靠着蓝湛的颈窝越陷越深,整个人似乎都缩成一团埋在了蓝湛怀里,倒真像一只兔子乖巧极了,蓝湛斜眼看了看,这么安静倒还有些不习惯了,蓝湛低下头宠溺地吻了吻魏婴的头,不由自主的把头靠向魏婴,闭上了眼……
“蓝湛蓝湛!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见你乏了。”“那你也要叫醒我呀!”魏婴顿了顿,“我睡着的时候,蓝二哥哥没有干什么吧?”魏婴小心翼翼地问道。
“干了。”“啊!蓝二哥哥你做什么了?!”蓝湛没有回答,“蓝二哥哥!”魏婴撒娇似的提高了些音量,“……亲了一下。”“什么?”魏无羡假装听不到,“亲了……唔……”魏无羨趁蓝湛一个不注意就欺身压了上来,两人倒在地上继续吻着,两颗心无比贴近。
“……哈!”“是不是这样?”魏婴终于舍得放开蓝湛,人畜无害似地蹦出一句,“不是。”“那怎样?”蓝湛拉过魏婴在他头上轻轻一吻,魏婴心道:我睡着了就干了这个?我还以为那啥呢!天天的时候怎么不像这样乖巧,哼! 
魏婴心里这样想,可被蓝湛这么一吻居然脸红起来,虽然这吻不与往日的吻那样赤诚热烈,却尽是温柔让人沦陷……
“占我便宜!哼!”魏婴故意别过脸说道,“那方才你……可是在占我便宜?”“刚刚的不算!不算不算!”魏婴没想到蓝湛会这样答自己,竟撒起泼来,又道:“不算不算!蓝二哥哥要补偿我!”“如何?”“现在时间还算早,蓝二哥哥陪我去逛庙会吧!”“好。”“嘻嘻。”
[姑苏庙会盛处]
“景仪!”思追的声音?“景仪!这呢!”景仪闻声,思追和金凌就在前面等自己呢,便匆匆跑了过去。
“钱袋找到了吗?我们找了你好久。”“抱歉抱歉,钱袋找到了,一个叫白玉的兄台帮的我,后来出了一些事,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钱袋找到就好,景仪你要不要吃糖人?”说罢思追把手上的糖人递给景仪,景仪看了看,惊讶道:“这糖人画的是我?!还提了字?”
“是啊,思追亲手做的,都拿着这糖人半天了,就是找不到你人!”金凌给他翻了一记白眼。
“抱歉抱歉,我又不是故意的,谢谢思追。话说思追你什么时候会画糖人了?”“不会。”思追摇了摇头,继续说:“第一次做,景仪你不要嫌弃才好。”
金凌接过话:“哼,他还敢嫌弃……”“喂,大小姐,我又没说我嫌弃,思追做的我自然喜欢!”“景仪喜欢就好,没事的,我们走吧,庙会要开始了。”思追怕他俩又吵起来打了个圆场。“嗯,好。”
“思追你真的是第一次做糖人?”景怡一边吃着糖人一边问道,“是啊,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宠大小姐啊,他一来思追你连糖人都做上了。”
“并不……”思追正想解释,金凌抢过话:“臭景仪,再敢叫我大小姐试试?还有,虽然我不知道思追为什么做了糖人,可因为时间紧,思追只做了两支,一支给你,一支给我,要说宠,也是宠你吧!”
“大……金凌,你说的是真的?”“自然,骗你干嘛!”金凌有些不耐烦,一开始的说词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听到景仪说思追宠自己感觉怪怪的,心似乎跳的很快,可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失落,是啊,那糖人思追多做了一支留给了景仪……不是做给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会失落呢……
“思追你真好,我还以为你和金凌两个要好忘了我呢!”“怎么会忘呢?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对吧金凌?”“嗯……”三人一边逛着庙会,一边说着今天各自发生的趣事。
“哎哎!思追你看那个!”景仪突然指着一家摊子激动道,“原来是拋圈啊,那我们去看看吧!”
“哎!走一走看一看啊!都是精美的小东西,拋回去送给心上人啊!”
“老板,多少钱一个圈?”景仪开口问道“三文一个圈,十文四个圈。”“那老板给我来三十个圈!”景仪一边说着一边掏钱,“景仪你要这么多个圈,老板可要亏死了。”思追笑道,“又不是我一个人玩,我们一人十个圈我还嫌少呢!”
景仪从老板手里接过圈,分成了三份给了思追和金凌,“这抛圈有什么好玩的?”金凌拿着圈撇嘴道。
“怎么不好玩,大小姐你该不会没玩过吧?”“我再……”“你再说一次,嗯嗯,你不叫大小姐!”景仪贫嘴道,“蓝景仪!”“那金凌你若套中那只瓷兔子我今天就不叫你大小姐了。”景仪指着最远处的一只瓷兔子说道。
“幼稚!为什么我要去套那只兔子。”“大小姐你该不会是套不中吧?”景仪挑衅道,“哼,套就套,难不成怕你?”那我们就看谁先能套住那只兔子!”“好!”“你们两个啊……真拿你们没办法……”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景仪最先站到线边上,有些心急的抛出了一个圈,被那瓷兔给弹了去,“切!菜死了!”金凌话毕也抛出了一个圈,与瓷兔擦肩而过套中了一只小茶杯,“切!一样菜!”“我不过没调整好,好歹还套中了一个!”“哼,继续来啊!”“来就来,谁怕谁!”金凌和景仪又斗起嘴来,却听得众人一片欢呼,“好!”
金凌和景仪被叫喊声吸引,一看竟是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在抛圈,魏无羡丟一个圈套中一个,金凌和景仪还没套着,那只打赌的瓷兔就被魏无羡给套走了,塞在蓝忘机怀里。
平日蓝忘机在小辈面前都是一副严肃刚正的样子,现在和魏婴在一块,怀里都是魏无羡拋得的一些小玩意儿,倒是新鲜,叫人诧异的很。
魏无羡从蓝湛怀里拿过那只瓷兔走过来,“你们是不是想要这个呀?给。”“多谢魏前辈。”思追接过瓷兔恭敬道,“我去找你家含光君去了,你们好好玩。”“是,魏前辈慢走。”
“要不是被魏前辈套中了,我准能赢你!”“谁赢谁还不一定呢!”“大家都是朋友,抛圈本来就是玩乐促进感情的,你们怎么还吵起来了?”
“谁和他促进感情!”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学我说话干嘛!”“谁学你说话!”最后一句话一出,金凌和景仪便憋不住笑了,这俩人还真是有默契,三句话都如出一辙,三人又是一阵笑闹。
而另一边……“你方才是故意的?”“是啊,金凌和景仪一心想套中那只瓷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是他们两个哪个套中都不愉快,倒不如叫我套了送给他们呢,小孩子们玩闹罢了。”
“那这些呢?”蓝湛说着看了看怀中的东西,“嘿嘿,一不小心就套了这么多,拜托蓝二哥哥帮我拿一下啦~”“自己拿。”“不要,我要蓝湛你帮我拿~”“为何?”“不然我怎么腾出手来拉蓝二哥哥你呀?”“……”
“大小姐你属蛔虫的吗?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臭景仪,你才蛔虫!”这时,一袭白衣从景仪面前走过,“思追!刚才我好像看到帮我的那个白玉兄了,我得去找他!”“哎!景仪!待会去哪找你啊!”“彩衣镇!”景仪说完话又不见人影了,“金凌,景仪他有事,我们继续逛庙会吧。”“嗯,好。”
白玉兄去哪了?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这的,我再继续找找好了。“快让让快让让!”一个老汉推着车跑过来,景仪注意到急忙闪躲,却绊倒在了一个人身上。
疼!自己嘴巴好像磕到什么了……景仪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跟白玉兄亲上了!什么情况?!景仪吓得赶紧跳了起来,“白……白玉兄……对不住……”虽然夜色朦胧,却也还是看出了他满脸的通红。
他瞪了一眼景仪,气得浑身发抖,“白……”“够了!你!你这个无耻之徒!”白玉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道,话毕便一掌劈向景仪,景仪躲了过去求饶道:“白玉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若是故意的我便饶你不得!”
“白……”“滚!”“我……”“我最后,再说一遍……滚!”“白……玉兄……”不等景仪说完,白玉就愤愤离去,留下景仪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景仪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被讨厌了……烦……不就亲了一下……他……他该不会以为我是断袖吧?!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景仪刚要离开,就在地上发现一只白色的骨哨,系上了淡青色的流苏,是刚才白玉兄遗落的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给他……
景仪穿过嘈杂热闹的人群,在一湖畔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身边的两个小石子向水面抛去,平静的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散去……
“思追,你们这乞巧节还放花灯啊?”“是啊,金凌你要放花灯吗?”“我又没有喜欢的人,放花灯做什么?”金凌看着湖岸一只只被放走的花灯随口答道,“金凌没有喜欢的人吗?”“没有。”金凌摇摇头,“好巧,我也没有。”“噗!这有什么好巧的!”“金凌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嗯。”
[云梦古林]
竟然走到了这里……江澄回到莲花坞后难得清闲下来,也许是平日忙惯了,现在没有事做反倒不自在,这人一闲下来就会回忆往事,啧!于是江澄百无聊赖中便出来走走,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谁知走着走着竟到了这片古林,明明聂明玦一事才刚过没多久……算了,看看吧,江澄想着往那一夜的观音庙中走去……
“阿瑶……我以为我放下了,原来还是……”一人靠在观音庙中大殿的柱下伸手抓着些什么,松开手终究是一场空……“阿瑶,是我过于执着了吗……是我……错了吗……”那人喃喃道低低下了头,眼神黯淡无光,似心死了一般……
有打斗的声音!这古林偏冷僻静,应是无人才对……闻声蓝曦臣顾不得再去想冲出了观音庙,竟然是江澄?!还有一具凶尸,“江宗主?”“蓝宗主?你怎么在这?”
“一会儿再说,这凶尸哪来的,怎会出现在这里?”“不知,我走到这时他就冲出来袭击我了,这凶尸凶狠异常,小心。”
“嗯。”蓝曦臣拿出白玉箫吹奏起来牵制住凶尸让他不要暴动,江澄见势用紫电向那具凶尸抽了一鞭,凶尸重重跌了下来,可不一会又站起来向江澄那攻去。
蓝曦臣只得拿出佩剑朔月向凶尸刺去,凶尸没有抵抗,也没有对蓝曦臣出手,受了蓝曦臣一剑后跑入了林中深处不见踪影……
“江宗主你还好吗?”“无碍。”“这凶尸回去后得得好好调查一番了……”“那便有劳了,蓝宗主怎会出现在这里?”“……想必和江宗主一样吧……”江澄猜出了几分,“冒昧了。”蓝曦臣摇了摇头,“告辞。”“告辞。”
蓝曦臣御剑飞行了一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折了回来,江澄果然还没有走。
“蓝宗主,你?!”看到离去的蓝曦臣又回来了,江澄一阵诧异。“江宗主你果然受伤了,是不是?”“只不过被那凶尸碰了一下腿罢了。”
蓝曦臣闻言低下头一看,果然,江澄的腿被那凶尸抓出一道血痕,刚才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蓝曦臣拿出姑苏上好的药给江澄服下,又在江澄患处撒上药粉用纱布缠了起来,弄得江澄脸一阵红一阵青。
“江宗主,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一点小伤。”江澄冷道,“那……只能这样了。”蓝曦臣说完话,直接把江澄背在了背上。
“蓝曦臣!你想干嘛!”江澄一阵惊慌,“自然是送你回莲花坞。”蓝曦臣一边说一边走,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到了莲花坞,我自然会放江宗主下来。”“蓝曦臣!”江澄吼道,蓝曦臣没有应答。
江澄稍微冷静了些,“这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倒像……”“倒像是魏公子会做出的事,对吗?”这回江澄不说话了。
“其实魏公子在云深不知处时常会提到你,说你倔脾气,遇到什么情况非得来硬的,多有得罪了。”“原来是魏婴这臭小子!”
“其实……”蓝曦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但两人早已心知肚明,蓝曦臣无非是想劝江澄和魏婴重归于好,可这是是非非的恩怨,又有谁说的清呢……
[莲花坞外]
“可以把放我下来了,我丢不起这人!”闻言,蓝曦臣这才把江澄放了下来,给江澄递过一瓶药。
“把这药放于患处,一天两次,三日后便会痊愈。”江澄一从蓝曦臣背上下来就一脸黑,若不是因为蓝曦臣帮了自己,绝对得破口大骂,江澄极不情愿地接过药。
“刚才之事还请江宗主莫怪,告辞。”江澄望着蓝曦臣远去的背影,耳畔回响起那句话:其实魏公子在云深不知处时常提到你……
我……应该怎样做才好……
[姑苏彩衣镇]
“抱歉啊,金凌,只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没事,景仪这家伙也真是慢。”“景仪应该快来了,我在这等他就好。”“好吧,那我走了。”“路上小心。”“嗯。”
思追一个人在彩衣镇大门等景仪,金凌走后,好像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错觉吗……
“思追!”“你终于来了,找到那位白玉兄没有?”“找到了……”景仪脸色不好地说道。
“怎么了?”景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说给了思追听,“什么!你亲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景仪又小心问道:“思追,如果换做是你被别人这样亲了,你会怎样?”
“我啊……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还是会原谅吧,白玉兄为人正直善良,也一定会原谅你的。”“但愿吧……”“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又该犯禁受罚了。”“嗯……”
[云深不知处静室内]
“蓝二哥哥,我想喝天子笑了!”魏婴指着一坛天子笑说道,“云深不知处禁酒……下不为例。”
“好~”魏婴打开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凑到蓝湛面前,“蓝二哥哥我们一起喝呗!”“不喝。”“喝一杯嘛~”“不。”
“难道说蓝二哥哥你想让我像今天上午那样喂枇杷一样喂你?”“没有。”蓝湛耳根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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