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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反】【魔道】【天官】全员向七夕特辑

总计77人(含重复):
渣反组:沈清秋×洛冰河  漠北君×尚清华  岳七×沈九
魔道组:蓝忘机×魏无羡  蓝思追×金凌  蓝曦臣×金光瑶  薛洋×晓星尘
               金子轩×江厌离  江枫眠×虞紫鸢  罗青羊×商人
天官组:花城×谢怜  贺玄×师青玄  白锦×南宫杰  风信×慕情
               风信×剑兰  裴宿×半月  权一真×引玉  
冷门组:竹枝郎×天琅君  天琅君×苏夕颜  阿箐×欧阳子真  江澄×魏无羡×江厌离       
              温宁×温情  聂怀桑×聂明玦  宋岚×晓星尘  抱山散人
               师无渡×灵文  师无渡×师青玄  裴茗×雨师篁  戚容×谷子  
              琅萤×小萤  梅念卿×君吾
彩蛋组:柳溟烟  宁婴婴  江澄  蓝启仁  蓝景仪  金子勋
              琅千秋  容广  明仪  莫玄羽  金光善  秦愫
墨香全员向七夕特辑,其中因为有重复的人存在,并且有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时间点不一定是同一年,包含爱情向、友情向、亲情向,彩蛋组人设大概会崩(虽然其他组也可能OOC吧),分组个人观念,请勿较真,食用愉快,七夕快乐。
更文过程中因为找灵感、认识角色以及加强对角色的感情,断章取义地重新看了原著、动漫、同人文,听了同人曲,遇见比较好的一些会顺手写在括号的推荐里面。
渣反组
 
*  仗着洛冰河不缺钱,即使是隐居的日子,逢上佳节,沈清秋大手一挥还是决定买点什么东西。那,买什么呢?日常衣物什么的都已经够多了,家里也没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沈清秋在街上到处闲逛。
 
买吃的?做的还不如洛冰河的好呢。桌椅什么的也足够了,就算有缺,洛冰河也会自己做,茶具什么的洛冰河之前也坚持了跟沈清秋用一套的。
 
真是苦恼。
 
沈清秋一面烦恼着,一面竟然有些许的窃喜。摇了摇头,随手买了些生食打算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环上来一双手,洛冰河的脑袋抵在肩上,声音有些委屈:“冰河等了好久,都见不着师尊……”
 
光天化日,沈清秋不出所料地红了脸,斥道:“冰河。”
 
“师尊……”洛冰河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渲染上一层哽咽,“弟子没用,什么东西还要劳烦师尊自己出来买……”
 
妖孽啊妖孽啊,这张原本可以倾倒万千少女,这副原本一开口就酥软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襁褓女婴的嗓子!!!
 
沈清秋无奈叹道:“为师是想出来……买些礼物,七夕用……”
 
“无论有没有礼物……”洛冰河并没有放开沈清秋的意思,反而细细地吻上了沈清秋的耳廓,“师尊陪着我就好了……”
 
*  苍穹派的龙骨香瓜子大卖,尚清华忙前顾后之余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有段日子没到冰堡上报道,忙支呼来大弟子,交代一通后御剑朝北疆奔去。
 
大王虽然好久没发脾气了,好歹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可怕的。尚清华一面忖着被打的心,一面脑子飞转着带大王去春山楼消消气,让花楼新来了的哪个姑娘哄哄。尚清华一拍手!七夕佳节,大王肯定是需要美人在怀啊!
 
当漠北君处理完了北疆的一系列政务后,听那一声由远及近的“大王”,故意放慢了转身的速度。也许是因为生气。
 
也许是为了消化那一刻一丝半缕的悦喜。
 
等到他转过去的时候,一抬手,刚要去抱大腿的尚清华立马蹲下抱头,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僵硬挣扎着把手垂下来,漠北君更加恼火,冷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尚清华狗腿赔笑道:“这不是到了七夕节吗,担心大王没人陪,苍穹派龙骨香瓜子最近销量好,小的赚了些钱,想着来孝敬孝敬大王……”
 
漠北君神色微微有所缓和,于是尚清华更加眉飞色舞地说道:“所以小的就找了花楼的红姨,这就带大王去?”
 
漠北君咬牙切齿道:“你说你刚才去了哪里?”
 
一听语气不对,尚清华立马改口道:“我可没敢碰那里的姑娘!”这可不都是留给大王挑的吗,哪还敢碰啊。
 
漠北君听后心情似是不错,抬手敲了下尚清华的脑袋,道:“陪我逛一下北疆。”
 
(推荐同人:《假如尚峰主回去了》)
 
*对于修仙之人,尤其是住在山上,对于山下的什么节日都不大上心,而向来附庸风雅的沈九虽然略有耳闻,但见苍穹派一如往常,也并无过节的意思。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人倒还是不吱一声地下了山。一是苍穹派他没什么人好说的,也没什么人看得上眼,二是他堂堂清静峰峰主要下山还要跟谁说一声吗?还有谁要拦着吗?还要有理由吗?
 
两个原因相照应,沈九一拂袖,气呼呼地下了山。
 
他其实不知道去哪里。身边向来没有什么人,就算岳七有心,也都是因为对那些年少往事的愧疚,那段日子他最不想提,一看到那张脸就烦!烦!
 
“清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岳七急急忙忙地从后头穿过人群追上来,“有弟子说你一个人下山了……”
 
虽并不是没有一瞬间的喜窃,但就在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恶心卷席。他最厌恶柳清歌那副自以为了不起的嘴脸,其次就是岳七这张半死不活的脸,几乎每一刻都在提醒他自己那份被折磨的年少里究竟多无知多可笑。
 
于是他冷笑道:“我清静峰峰主下山做什么事难道还要向您汇报吗?掌门可真是好大的地位啊。”
 
习惯了他的恶言相向,岳七道:“不是的,小九……”
 
“别这么叫我!”本就心情烦躁,一见岳七更烦,一听这个称呼,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毛炸起,沈九嚷道,“你滚,你现在来做什么?有什么用?”
 
一番话戳进心里,像是对上了什么往事,岳七的神色受伤而又茫然,永远平和笃定的苍穹派岳掌门呆呆地杵在原地,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烦烦烦!
 
沈九在感觉到揪心的刹那立即覆盖上浓烈的厌恶烦躁,步履匆匆地往前走,很快就被推拿的人群冲得不知到了何处。
 
等到脑子里一窝热安静了下来,沈九才疑心岳七那个德性怎么没追上来,一转身,就是叫卖的各色摊点,人头攒动的旅客游人。
 
岳七那个烂好人一个人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不会给人骗吧?
 
此刻沈九心中突然涌现了幼时乞讨与人走丢,却没想着自己害怕,反而担心起岳七被人给拐了打残还帮着数钱的荒谬的隐忧。
 
岳掌门那么了不起,玄肃一出天下惊,谁能奈何得了他?
 
沈九有些挖苦地嘲讽,却又还是止不住地往回走。妈的,一个人出来也这么不让人省心。呸!谁担心他岳七了!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什么!
 
一生就义气那么一回,岳七要当的好人,恶果倒是他一人领了,从未因此埋怨,甚至想好了千万个他不得已的理由,以至于他风光无限地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忍不住憎恨。做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如果,无法弥补。
 
没有如果,无法弥补,他们都不解释。
 
岳七掏心掏肺地想要弥补挽救,走火入魔之苦,抽筋消寿之痛,以及提剑赶回秋府时物是人非,人去楼空时的茫然无措,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如果,无法弥补。他小心翼翼想让他过得好,不受一点伤害。
 
过往是残忍的剑,沈九用它划伤自己,也刀绞岳七。
 
人海茫茫中沈九看到岳七被人连着撞了好几下都没什么反应,骂道:“岳清源,你是不是傻了!?”
 
(重新看了沈九岳七的那篇番外,真的是虐虐虐虐虐虐啊,一口凌霄血)
魔道组
 
*兰陵金氏虽几近颓败,然云梦江氏家主江澄及夷陵老祖魏无羡无比关照新上任的金凌,纵使步履艰难,倒是也能扶起倾颓的金氏。刚从兰陵打听了金凌的近况,同猜想的差不了多少,魏无羡便携了蓝忘机到了云梦。
 
年少时求学,常想着带蓝湛到云梦来玩,无奈一次都没成功,结为道侣后,云游四方,魏无羡时不时就带蓝忘机到云梦来。
 
二人挑了处客栈,等饭菜上来的间隙,魏无羡懒散地靠在蓝忘机身上,道:“从兰陵赶到云梦,可是累死我了……”说罢,还蹭了蹭蓝忘机的脖子,而后安稳地靠在他的肩上。
 
本来是要出言提醒的,魏无羡这么说,蓝忘机倒是没开口,余光看了眼闭着眼小憩,好像是真的很累,伸手抚了抚魏无羡快要掉下去的脑袋,手指微微蜷曲,而后看着跑堂端着菜汤过来。
 
魏无羡突然开口道:“蓝湛蓝湛,我们去摘莲蓬吧。”
 
他二人并不是没有摘过,上一次来云梦的时候是荷花开的季节,便应允着在莲蓬熟了的时候再来,在兰陵闲逛时魏无羡忽然省起这一点,急急忙忙地拉了蓝忘机到云梦。
 
蓝忘机道:“嗯。”
 
他向来如此,想到了什么便急急忙忙地要去做,三分钟热度也散的快,仍不改少年心性的顽劣,愈演愈烈的大半缘故,还是蓝忘机惯的。
 
于是魏无羡顾自想了想,又道:“现在去不是时候,我们晚上可以再去,现在我饿了。”
 
反正岁月静好,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大半时光。
 
* 头一遭一起出门不是夜猎,而且还是两个人,景仪不在的时候,金凌没人拌嘴,蓝思追也没机会相劝,相处模式一时竟然有些不习惯。
 
想想金凌的性格,大概是不会挑话了,蓝思追问道:“金公子在金鳞台过得如何?”
 
!!!跟别人骂骂咧咧了这么多年,突然被习惯性关心一波,金凌竟然没有之前被魏无羡语重心长教育一番的不自在,想来蓝思追本就是这模样的人,自然不会多奇怪。
 
“还、还好吧,也就那样啊。”金凌瞟了眼站在左侧的蓝思追。七夕街上人多,蓝思追自然地站在左手边,倒是挡了推拿的人群,给金凌腾了一片地,畅通无阻。
 
一向不善言辞,金凌的语气习惯地掺杂了锋利,又没了话茬,突然感觉一阵尴尬。他是犯了什么浑让蓝思追陪他出来巡查啊!
 
自然是习惯了金凌的言语,蓝思追并未多想,如常温润道:“上回夜猎的时候,温先生和江宗主碰了面,之后你……还好吗?”蓝思追想了许多辞藻,磕磕绊绊最后还是用了比较直白的问法,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尾音朦朦胧胧的暧昧,右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垂,不免心虚。
 
“能怎么办呗,反正他也不会打断我的腿。”金凌翻了个白眼,笑道,“这句话他从我小时候说到我这么大,你看我现在腿还在不?”
 
闻言,蓝思追微微一笑,一时就化开了金凌烦闷的心,人声鼎沸,酷暑难耐,全在燥热的晴天下蒸发,清晰的只听到有力的心跳。
 
不知道是谁的。
 
自小无爹娘,他二人颇为相似,然所处环境终归不同,云深不知处谦和温雅,含光君又有相当威望,可金凌那些年月里,又是被怎样的戳戳点点。只是金凌好像并不在乎,也不打算诉苦,眉宇间朱砂明启骄傲,无需他人怜悯。
 
他二人失了神,竟未察觉身后推拿间撞过来的三两人群,动作快过思虑,蓝思追当即将金凌护在怀中,撞上一侧的屋墙,跌进了较为安静的深巷。
 
心跳轰炸,明明是慌乱的,却又好像特别安静,安静得几乎听得见对方绵长的呼吸。
 
心头一滞。
 
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愿!!!
 
谁知蓝思追并没有立即收手而后从容道歉,而是将金凌圈得更紧,轻声道:“啊凌。”
 
靠靠靠,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回避,再怎么掩着心思相处,再怎么正儿八经。这种情况下再不明白,他金凌怕不是个傻子啊!
 
脑子炸开了锅,倒是不由自主地回抱住蓝思追,虽说是回抱,其实也不过是抬起手来搭在蓝思追的背上,却足够让面前的整个人都僵住。
 
一阵绯红涌上耳根,脸滚烫着,金凌把头埋下去,殊不知如此像极了炸毛的猫急急忙忙地把自己埋进蓝思追怀里,而后他努力淡然应道:“哦。”
 
*兰陵同姑苏交好,本就是求姻缘的日子,原本说是去月老庙烧香,金光瑶此前调侃了泽芜君尚且孤家寡人,便相邀了一道。
 
台阶层层叠叠,来来往往的人多是求缘,见金光瑶和蓝曦臣前来,无不多留了一份心观察几眼,金光瑶笑道:“二哥这姻缘,怕不是用不着烧香,就已经到了。”
 
蓝曦臣温声道:“我确无此意。”自小在檀香琴音中恪守礼道,心中自然除了姑苏和家人兄弟,再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
 
此番前来,也只是,陪同金光瑶一道而已。
 
心是好的,不知为何,说出口来,反而觉得变味了许多。向来点到即止,通晓人情世故,金光瑶阖扇道:“到了。”
 
抬眼就是溢着香火的庙殿,往来既有进去的,也不无出来的,偶然有闺中少女撞了个满怀,含羞怯目抬眼去,引得金光瑶好一阵发笑,勉勉强强地才进了月老庙。
 
慈眉善目的神像占了三分之一的庙殿,剩下的则铺着五十来个的蒲团,两侧庭院多为寺僧日常起居所用,自然也不无栽种各色花柳绿植,只是此处还专门栽了一片桃林,光是在庙殿里,就能依稀嗅到隐约的花香。
 
他二人向着神像一齐跪下,金光瑶转头看了蓝曦臣一眼,正巧此时,莫名奇妙的,蓝曦臣也在看他,分明二人心中都并未想些什么,却不由自主地一道别过脸,仰首望向那神像。
 
一拜。奇异的整齐一致,不知是否是其中有谁有意而为之。
 
二拜。金光瑶顿了顿,转头看蓝曦臣闭着眼,竟也停了下来,道:“拜佛的时候可是要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的,二哥可是许了愿?如若未曾,岂不是白恭敬了这月老?”
 
并未作答,蓝曦臣却是反问道:“啊瑶,你真信神明会完成你的心愿吗?”
 
“不信。”金光瑶微笑道,起身理了理衣襟,一双眼眸漾着淡然而醉人的笑意,“那,走吧。”
 
(推荐曲目:《相送月》)
 
*买菜回来的薛洋十分开心地打发阿箐去做饭后,趴在桌上问道:“道长道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向来不理红尘俗世,晓星尘认真地想了想,道:“不知,兴许,阿箐会知道。”
 
“是我的生日!”趁着晓星尘没把阿箐给叫过来,薛洋连忙道,一双黑曜石的眼睛里熠熠满是少年人的狡黠顽劣,“以前都没有人给我过生日……”
 
被抱山散人所养的徒弟皆是孤儿,自然也不会有人给晓星尘过生日,怎么个过法也未可知,晓星尘思忖片刻,温言道:“那,我来陪你过……?”
 
薛洋拍桌起身,拉着晓星尘,欢喜道:“我们现在就出门吧!”
 
厨房里阿箐骂骂咧咧大吼:“坏东西!你就买了一人份的菜啊!”
 
薛洋转头,一手拉着晓星尘,另一只手手指扯了下眼皮,吐舌扮鬼脸,耀武扬威道:“你自己吃。”
 
一边翘着腿吃汤圆,一边那勺子把碗敲得叮当响,心情十分不错,就连这碗汤圆的不足之处都不挑剔了,舀了一勺到晓星尘唇边,笑道:“道长,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语气里着实有着小孩子便宜卖乖,来找长辈献宝的调调。素来纯良,晓星尘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好歹还是抬手接了汤勺来吃,微笑道:“确实不错。”
 
薛洋突然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晓星尘的时候就是他吃汤圆砸了个摊子。想到这个就想起宋子琛那厌恶的眼神,他娘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好死不死后头窸窸窣窣的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着“瞎子”和“跛子”,虽说声音极小,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也是能够听到的范围内了。
 
心里阴狠盘算着夜里挖了那人的眼,废了那人的腿,教他又是个瞎子又是个跛子,再炼成凶尸去杀生前亲近之人,听闻夷陵老祖在射日之征就干过这么一回事。
 
正全神贯注想着,晓星尘忽然道:“怎么了吗?”
 
薛洋眨眼笑道:“没,道长,我们去别处看看吧,今天你要听我的。”说罢,拉着晓星尘就要走。
 
晓星尘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薛洋就是觉得如果晓星尘现在看得见,琉璃色的明澈眸目里一定流转着无比温柔的流光。
 
然后他说:“好。”
 
清丽温雅,仿佛是初见时他一袭白衣胜雪,踏着如华的月色,温润得简直要融入那抹月色里去。
 
(推荐曲目:《恨枉生》)
 
*好不容易将她娶进了门,他执拗着要帮她挽发。自小锦衣玉食,身边又没有什么女辈,金子轩自然是不会挽发,站在江厌离身后许久,折腾了半天还是松松散散的一头乌发。
 
江厌离一向脾性温婉,就着面前的铜镜,看自家夫君倔着脾气,又是难堪又是不服气的神色,笨手笨脚地帮她扎起了几缕头发, 脸上的沾沾自喜还没褪去,好不容易盘起的发就松垮下来,惹得江厌离“噗嗤”双手掩唇笑出声来。
 
她刚抬手,执起木梳想要将头发梳好,忽而想起了什么,又垂了下来,迷惑道:“我从前的头发,多是将就梳了便好,而今嫁了你,要讲究许多,还是得盘起来……”
 
江厌离转过来,两相对望,眨了眨眼,软声道:“唔,我不会,怎么办?”金子轩也不会,两个人束手无策地在房间里眨巴着眼,认真思考如何解决。
 
“要不,我去找我娘问一下?”金子轩思忖许久,想来金鳞台上下就金夫人这么一个妇女,也只得找她询问。
 
江厌离连忙摆手拦道:“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惊动娘亲,岂不是太麻烦了?”说罢,江厌离托着脑袋,仰起头看金子轩的眼睛。
 
真是好看的人啊。
 
两人如是想着,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金子轩忙道:“那、那我去找啊瑶,他知道不少东西,对这个、应该略有耳闻。”
 
以金光瑶的出身,接触最多的莫过是女子了,只是这一点戳人脊骨,他身为兄长,纵使从前多有看不顺眼的地方,但至少如今他早不那么想了。
 
如此想,金子轩望着江厌离的目光又添了几分温柔的情思。江厌离刚要开口答应,金子轩就鬼使神差地执了她的一缕青丝,凑近唇边吻了吻,道:“厌离……能娶到你,委实是我的福分。”
 
“嗯。”江厌离柔声应道。
 
金子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僵直了身子,往后一个趔趄,倒退一步,道:“我我我,先、去找啊瑶了。”他咽了口水,打开门几乎是摔了出去,行了几步,江厌离看着门外明媚的阳光温柔地铺在心上。
 
走了几步远的那位公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又匆匆忙忙地走回来,并未进门,而是小心翼翼地阖上了门,认真道:“厌离、你,先在房里等我一会儿。”
 
而后又是急匆匆的脚步声,这一次,看来是真的走远了。柔风透过半敞的窗扉,拂得她一缕秀发动荡,江厌离动作轻柔地执了吹扬的发丝,凑近唇边,吻了吻。
 
[嫁了你,何尝不是我的福分。]
 
(喜欢看姐姐姐夫谈恋爱,原文姐夫表白那一段不要太萌啊!)
 
*冬至,云梦转凉,静立于莲花坞凉亭,看月色渐沉入潭影,华露凝于漂浮的莲茎之上,想来,眉山该是覆了白霜。
 
今日罚了几个吊儿郎当的弟子,若非江枫眠阻拦,真真要拿着紫电抽魏无羡几下,也因此,又争执了几言,哪一次不是自己气愤地离去?晚间无眠,立于凉亭,心中,慨叹万千。
 
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未待转身,虞紫鸢道:“你来做什么?”不知为什么认出了他,或者说是,不知为何知道是他。
 
太熟悉,又其实是,太不熟悉。
 
“三娘,夜里寒了,你还是,回房里去吧。”江枫眠停在原处,凉夜里冷风拂面。
 
“在江宗主眼里,我就是这么娇贵的一个人吗?”虞紫鸢抬眼嘲讽,冷笑一声,“江宗主此番前来,又是什么要事相告?”
 
此前江枫眠擅自取消了与兰陵金氏的婚约,江厌离温婉贤淑安慰起魏无羡这个混小子来,她当母亲的,怎么看不出江厌离有多难过!
 
“三娘,上次厌离的事我们也已经说好了……”江枫眠心知虞紫鸢对于此事颇有介怀,今日再来,才如此为难,“如今也快到弟子历练的日子了,白日的那几个弟子前来向我……”
 
虞紫鸢眉间紧皱,喝道:“历练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他们不知好歹,你也跟着来说情?倘若是随便找些走尸鬼怪,江家的脸,往哪搁?”
 
江枫眠温言劝道:“他们入学五载有余,确实也该历练一番了。”
 
“五年?他们跟着那魏婴混了多少日子去!还教我云梦江氏莲花坞,管教不严!”虞紫鸢一挥衣袖,石桌上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瓷器裂开的声音碎了虞紫鸢的满腔热血,一时也没了赏湖的心思,举步略过江枫眠道,“呵,也用不着我做主,你可不才是云梦江氏江宗主。”
 
[又不姓江,关我什么事。]
 
虞紫鸢抬首,目光冷然,无一次回头。
 
江枫眠立于凉亭,小心拾起茶杯的碎片,收拾干净后,困意两三,就着石倚睡了过去,待再被一阵凉意惊醒时,身上却盖了件自己的外衣,手掌里的碎片却不见了踪迹,约莫是睡着时握了握,手心被划出的伤口隐隐约约的还有些流血。
 
寒冬虽冷,然拂晓时微光从水平线上溢出,一半的花池睡着了,一半的花池悠悠然转醒,虽凉,却亦温柔。
 
(动漫改得良心啊,江夫人吵架好霸气,重新又去看了一遍再写!推荐同人:《虞紫鸢眉山日记》)
 
*虽为家奴之女,其实早已父母双亡,脱了一身金星雪浪袍亦无怨无悔,却是不出意外地被逐出了住处,一边斩妖魔做着云游道人,一边辗转流离度年华。
 
只是不日前驱除了此地的凶尸后,这家主人热情地硬是要再留自己几日,罗青羊想来还没寻思好下一步又去何方,奈不住对方慷慨,亦是个正直之交,索性应允了下来,闲暇无事,便在院中练剑打坐。
 
就是在这时,同那常与此户人家往来的商客结识。年纪同她无二,也是没了爹娘,小小年纪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打滚,因交往过三两云游之义士,对于门派法术也略知一二,谈笑风生气度并非寻常男子,与她十分谈得来。
 
寒暑往来,由此过了一年,深觉自己给这户人家添了麻烦,终是提出了辞行。她志在四方,纵使不乏柔指牵肠,亦绝不肯做那籍籍无名的女流之辈,整日独守闺秀,相夫教子。
 
去意已绝,委实留不住人,家主点了些盘缠相送,叮咛两三,不觉酸楚,应声两句,终是离去。怎知刚离了小镇,身后有人策马而来。
 
来人和煦如阳,眉眼似有星辰,笑道:“今早忽而听闻姑娘将要离去,不知可否捎上在下?”
 
虽为凡夫俗子,却能割舍安稳的年岁,陪同她执手浪迹天涯,无名无籍。此等倾心,如何相负。
 
她应声道:“好。”
天官组
 
* 难得的好日子,难免要到鬼市里闲逛,花城原本嫌太过吵闹,然谢怜去了,一切都好说。并肩没多少步,闹闹嚷嚷的鬼市看着城主来了,一齐地错开路不撞上人,街边摊点更加卖力地叫唤。
 
想来也明白鬼市里卖的都是些什么,又生起些许回忆,谢怜于是对花城道:“我们不如去人间一趟吧?”飞升如此久,自君吾一战后,也便再没有好好逛过人间了。
 
花城自然不会有一件事拒绝太子殿下。
 
其实说是来逛,人间百年里也早已翻天覆地,谁还能从历史的残骸里找出以往走过的街头巷尾?懒懒地走了几里路,谢怜眼前一亮,道:“我从前在这家饭店吃过饭!”
 
花城看了眼谢怜的脚,淡然道:“那我们进去吧,走了这么久,哥哥也该是累了。”
 
故地重游,谢怜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笑道:“嗯,我以前看这店卖大鹏鸟来,想着兴许是哪位仙友,没想到只是卖了一小只的鸡翅。”说罢,谢怜笑着摇摇头,领着花城进了店。
 
正是七夕,人间各处十分热闹,店里来来往往座无虚席,他二人直上二楼,才寻到了处偏僻地坐下,这边走,谢怜就边调侃着他在此处碰上的好玩事。虽在别人眼中,有谁倒霉到这种份上,确实是件好玩事,而谢怜也不甚在意,但落花城耳中,可并非什么乐事。
 
眼中闪着森森寒意,却是柔声应道:“是吗?”
 
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谢怜抬起手点了下花城的眉间,笑道:“这些事都是早几百年了,那些人也活不到那么久,更何况我可没有在意,三郎可莫要惹事。”
 
花城握了谢怜伸出的那只手,眼眸中柔情千万,也不知是谁先凑了过去,花城一手揽过谢怜,一手挥起一道屏障,谢怜头晕目眩,不觉缠绵已久。
 
[其实,那些都以及过去了……]
 
十指相扣,绸缪相吻,一颗心都化在缠绵悱恻里。
 
[重要的是,以后自己,都不会再是孤身一人。]
 
两相对望,一眼可知岁月长。
 
(推荐同人分P电影:《34位神鬼破烂事》)
 
* 贺玄喜静,偏偏师青玄爱极了热闹,往年师无渡都会给他在倾酒台办一场宴席,而今嫁了人,自然是要同贺玄一道过,并且师青玄强调,去年倾酒台的宴席贺玄因为去鬼市卧底了没能来,害得他在裴茗面前很没面子,所以今年得补偿。
 
他二人在一处台前止了步,人尤其多,贺玄刚要拉着师青玄以防这人好奇心上来给走丢了,师青玄就早早扒开了人群一跃跳上台。
 
人间的表演自然是入不了神官的眼,难为师青玄意气风发心情好,要上去露一手。他此刻女相,面容姣好,一站就引了大半目光。
 
相隔较远,人声嘈杂,倒是听不清他眉眼弯弯在说些什么,风师扇舞动,仙人踏风而起,引来落花满天,又顺着风被他点于足尖,指尖指了贺玄笑道:“不知那位公子可否来配合小女子一下?”
 
贺玄如是跃上台,就在瞬息间,半空亦没了师青玄的踪影,半空中的花纷纷飘落下来,贺玄就在落花之间抬起了手,仿佛对着谁,邀其与之共舞,一片落花栖于掌心,一时竟教人恍惚出神。
 
在此时,凭空还真翻涌着透明的水流,水本无形无色,内在又千变万化,众目睽睽之中在肉体凡胎前藏下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这自然是师青玄突发奇想,用通灵阵告知贺玄。
 
二度飞升的神官和绝境鬼王在人间表演杂技。贺玄真是哭笑不得。
 
纤纤玉手破水而出,搭在贺玄伸出的手上,一瞬间别样的情绪都被覆没,柔和一片,师青玄的另一只手搭上贺玄的脖颈,贺玄也顺势搂过师青玄的腰,于是师青玄很顺利地落进了一个安全的怀抱。
 
底下无不惊叹唏嘘,师青玄踮起脚凑到贺玄的耳边,轻声道:“玩累了,我们回去吧。”
 
(推荐同人真人剧情视频:《黑水的烦恼》,同人曲《何以趋暖》)
 
* 这是一天里他第二次从梦中惊醒,醒来时一身冷汗,周遭无一人。对,也对,鉴玉早几年便染病死了,而权一真……引玉心头一揪,摆了摆手,决定出门消消气。说是出门,其实他居住的屋子并没有什么门,连神像都腐朽得看不出了的破败古寺里,门扉早已烂透了。
 
已是半夜,街道无人,他亦不知要行至何方,终归有一条道能走便是。
 
就算是七夕,到了深夜,三三两两的人也都早已各自归家,古有宵禁,再怎么闹腾也不会再出门,引玉一个人走着,居然到了奇英殿,哭笑不得,转身就要走。
 
他今天做了两个梦,说来其实都是同一件事,却连着惊醒了两回。忘了是哪一年的七夕,尚且还在山上修行时,师兄弟们趁着这时候师父不在,纷纷跑到山下去闹腾,权一真就被落在了武场,孜孜不倦地跟木头人打架。
 
山上除了权一真,就剩下他和鉴玉两人,鉴玉拗不过他,气愤道:“你要给那蠢货饭吃就去吧,真是,少吃一顿也不会怎么样!”
 
那是他的第一个梦。=,他从梦中惊醒,怅然之余也努力提醒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这个人。总归,在哪不是活着呢,暂且如此,也总会找到出路,也总归有路可走。
 
岂料抬脚欲走时,身后奇英殿内突然传出熟悉无比的声音:“……师兄。”很像是那个声音,只不过压抑着浓重的痛苦和彷徨。
 
引玉心中咯噔一声,轻声自语道:“……被发现了吗……”还是略微颤抖,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甚至他对权一真,可以说是有阴影了。
 
伫足半响,还是转身,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原来是睡着了。
 
权一真靠着自己的神像,拳头还垂在一旁没有松开,还是神官的时候就听闻一真时常殴打信徒,现下该是心情又不好了。虽睡着了,想来并不是什么好梦,眉间轻皱,嘴里还喃喃着什么。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第二个梦。他提了饭菜去,权一真果不其然在练武,一见他来,无比高兴地跑到他面前叫“师兄”,他淡然笑道:“一真可是练武勤快得,连饭都忘记了吃。”
 
“师兄。”现实和梦境相撞击的一句呼唤吓得引玉连连倒退,生怕权一真忽然醒来。他不是不知道权一真在找他,戴上咒枷被贬流放,他有心躲,又如何能找。
 
终是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上路,竟连殿门,都忘了关。殿内的那人似乎梦见了谁的离开,原本垂在一旁的拳头忽然松开,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一团空气,什么也不剩下。
 
(同人文:晋江《天官赐福权引同人师兄对不起》)
 
* 其实七夕的时候,除了师无渡这时候最有可能是在神殿内的,风信也很有可能。上天庭没了那么多神官,一下空荡荡的,风信一个人盯着茫茫的云端发呆。
 
慕情阴阳怪气道:“怎么?老婆跟儿子跑了,没人一起过节了?”语气多少带着点挖苦嘲讽,还真一下戳中了风信的心事。
 
“我操了,我真是操了,难道你还能找到陪你一起过的人?”风信翻了个白眼骂道。他找剑兰和错错找了多久了都不知道,也就慕情敢当着面说出来。
 
“我就是找到了,找到的人也不会跑了。”慕情如是这么揭人伤疤,倒是开了壶酒给风信递过去,“你不会还想着在七夕等她联系你吧?她要是想找你,南阳殿哪里找不到?你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吧?”
 
风信接过来闷一口酒,吼道:“你他妈才做了什么不厚道的事!!滚滚滚!”
 
“说不准你就是因为这种性格,让她觉得你不值得托付。”慕情摆手要把风信的酒抢过来喝,吓得风信跳起来喊道:“你干什么你!”
 
慕情道:“这是我的酒啊,给你喝一口你还有理了!”
 
风信这还想反驳些什么,就有一盏长明灯悠悠地浮上来,并非中秋斗灯,这灯来得确实奇怪,待看清上面的字,二人皆是一惊。
 
灯上提:南阳殿,风信。
 
* 这些年在鬼市里混得并不算差,嚣张跋扈的多是来鬼市交易的恶人,而居住于此的,大多时候都算得上良善。
 
只是昨日来了个商客,当了条太子殿下的金腰带。当年风信提到过,他们在凡间诸多不便,能卖的东西,大多都给卖了,二十多条金腰带的最后一条给了她。
 
那时她沦落风尘,却不想被他认了出来,虽不卖身,却亦是屈辱,失态地将他哄了出去。其实初见时,他也差不多那般窘迫,可能稍好一些,也不过是在打杂扫地,她入宫参与选拔太子妃,觉得这人甚是好玩有趣,便递了手帕调侃宫里的人都是希望地比自己更干净的吗。
 
她把自己最风光的样子留给那个人,如此就够了,而后的所有颠簸流离,孤苦衰老,她一人足矣,至少还有一个人,记得她最美好的样子。
 
可能这样更容易保留爱吧。拿着两条极为相似的金腰带,剑兰轻声笑出声来,错错爬到她的腿上,伸出舌头舔她手上的金腰带,连着她的手都沾上口水,她摸了摸错错的脑袋,抱着它出了门。
 
兴许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好好缅怀一下过去吧,反正现如今,神官们也大多下界游玩,难得的放假,如何不肆意潇洒呢。
 
买了盏长明灯,提笔不知该写些什么。
 
其实这些年来,她不曾想过他的事,谁不曾年少过啊,只是昨天横空来的一条金腰带,无端勾起了些许往昔,描摹不出少年送金腰带时的眼角眉梢,依稀辨得出那时心里的欢喜。
 
倒不是因为金腰带贵重,而是纵使自己沦落风尘,亦能被人护于掌心。他开口说……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落笔行云流水,长明灯缓缓上升,不待长明灯再看不见,她抱着错错,悄然离去。
 
曾经拥有过,就已经足够,她最好的模样刻在他的心里,这就很好了,倘若硬要给故事加上续集,越拖越长,磕磕绊绊,时间流逝的太长,反而失去了最初的一份悸动回忆。
 
* 裴宿打开门的时候半月站在小木椅上正在做饭。长发散到腰间,认认真真地熬着一锅汤,如果没有汤里散发出的异味,那会是怎样美好的一幅图卷。
 
烧穿了锅底的半月低着头自责道:“……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也没有。”裴宿摸了摸半月的脑袋,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除了权一真,任谁都能听出话里的别扭和勉强。
 
而后半月探着身子看裴宿重新熬了一锅汤,同她先前暴戾天物的行径比起来,不知是好了多少倍……本来是想自己熬给他的……
 
又搞砸了。
 
裴宿转身把汤端到桌上时,就看见半月脚抵在座椅的边缘,整个人蜷成一个球,两肩颤抖,轻声问道:“怎么了?”
 
半月哽咽道:“我又连累你了……”从半月关之后,她就隐隐约约知道她害他失去了很多,还害得花将军和雨师大人出手帮忙,惹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可是她连一顿饭都做不好。
 
大概是猜出了半月的心历路程,裴宿圈了半月,无奈道:“我……是自愿的。”
 
* 南宫杰登上城墙的时候心头一片荒凉。须黎国倾颓之势势不可当,可还有人助它吊着口气不至于一击毙命。
 
城墙外尸骸遍地,城墙内百姓民不堪言。
 
可真是触目惊心。
 
南宫杰靠着白锦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画面,敬文压着她让她看看这须黎国内外,恐惧与恶心交绞,惹得白锦一阵担忧。
 
南宫杰问道:“如果你不当将军,可以吗?”
 
白锦笑道:“你说的事,为什么不呢?”白锦没有拒绝过她提出的事情,如此足矣驱散她的心魔。大到梦烽烟战火下的须黎国,小到奴婢生涯里有谁的作践,更多时候天地都是血糊糊的一片,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想要那么多,那么贪心。为什么要让她登上城墙呢?不知道是哪里传过来,敬文冷笑道:“因为只有你能杀了他。”
 
灵文是被惊醒的,醒来之后看到的不是一片血糊糊的天地,手指微微蜷曲,早已没了不真切的气息,锦衣仙还被谢怜收着,已不在她的身边。
 
(从风信和慕情以及风信和剑兰都是十一点后赶着更的,裴宿和半月以及灵文和白锦在零点之后,╮( ̄▽ ̄")╭质量不担保,赶着七夕发上来,脑子昏,写文的时候顺序和发上来的不大一样)
冷门组

 
*  街道灯火烛明,夜色渐沉,才有人稀稀疏疏地散去,一条丑蛇小心翼翼地从废墟里探出脑袋,窸窸窣窣地朝黑暗处蜿蜒而去。
 
阴冷山洞地底,除了日复一日痛苦到窒息的寂静外,整日来又听到了熟悉的爬行声音,天琅君抬起头,就是这种轻微的动作,都牵动了身上满布的枷锁,尤其是扼着脖子的那一道,只是被封印镇压了太久,对疼痛已然麻木,他开口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通常竹枝郎会在一天中至少来此六次,寒夜将至,却是今日天琅君第一次见着竹枝郎。
 
那丑蛇并未作答,待爬得近了,天琅君才发觉那丑蛇还衔着几株药草。今日外头多忙着庆祝七夕,趁着人多繁忙,竹枝郎便想着偷些药草来,虽被毒打了一顿,好在还是取到了些来。
 
竹枝郎缓缓地顺着石壁爬上枷锁,像是生怕牵动了这些枷锁,惹得天琅君更加苦痛,终是到了天琅君附近,他细细嚼碎药草,吐着信子将之涂抹到天琅君的伤处,待处理完毕后,才开口道:“今日很多人忙,不知是什么节日。”
 
不管是什么节日,他面对的都是这样的暗无天日吧。天琅君轻叹一声,道:“辛苦你了。”
 
*  他又梦到了她,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狼狈不堪,从满腔热情与痴爱堕落到万劫不复之地,痛苦彷徨甚至到憎恨,困倦疲惫之时,他会梦见一些往昔云云,好像发生过,又好像未曾发生。她朝他走过来,抚上他的脸,不同于曾经任何时候的明丽俏皮或是温柔之至,而是盛着几乎满溢出来的沉惫疲倦,交绞着心疼自责,问道:“你恨我吗?”
 
这是这么些年,梦中的她头一遭对他说话,苏夕颜没有解释当年她并不知幻花宫的埋伏,没有倾诉她拼死生下他的孩子的决绝,这些,天琅君也没有问。
 
他抬起头看她,然而并没有回答。无论她有着什么样的苦衷,他百年来的苦难狼狈摆在眼前,从天之骄子一朝堕,无可厚非是因为她。她知道,他也明白。
 
终于,在寂静的尾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糅杂着各种心绪,只能从中理出最鲜红的几丝疲惫,他说:“也许吧。”
 
*  岐山的台阶层层叠叠向高处延伸,早已见不得昔年肆意辉煌,山林掩映,在如此明媚的节日里竟顿显萧索。终于,在最不显眼的一处偏僻地,温宁停了下来。白旗上画了一个太阳,在坟堆上虚虚地飘着,简陋而卑微。
 
说是坟堆,其实也找不到什么白骨,在乱葬岗能找到的都尽量敛了,不能找到的,就尝试着找到曾经的用品,大多是被烧了个干净,也只能根据其生前的喜好,或是买或是制作了些个玩意,勉勉强强也只凑了四十几座坟。
 
温宁在最前头的一座坟前蹲下,倒上了一碗茶,他记得姐姐不大喜欢喝酒,可是他已是凶尸,无需吃喝,自然也陪不了温情饮茶。他嗫嚅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断断续续说一些只言片语,他还是习惯且喜欢说发生的一些比较好的事情。
 
“思追他过得很好。”他还是开口道,“他今天本来也要跟着我来的,我劝了好久,他才跟小金宗主一起出去玩。”
 
说完之后,山林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徐徐的风吹过窸窣的叶从,仿佛是天地绵长的呼吸,慵懒的阳光穿过绿叶掩映间的空隙,碎成点点金色的光斑。
 
“我经常跟他们出去夜猎,暗地里帮衬掩护一下。”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一下,“有一次,江宗主也在暗地里保护小金宗主,他们碰上了两具作怪的厉害妖鬼,我和江宗主冲出去的时候就碰到了。”
 
“听说小金宗主因此躲了江宗主好多天。”他又补充道。
 
凶尸做不得细微动作,他这一笑,与其说是笑,倒没有生前那份生涩清秀,反而透着凶尸惯有的凶狠,衬得这山林无端添了几分凄凉萧瑟。
 
“魏公子他跟含光君也很好。思追说他们来信说要回来了,难得人齐了,云深不知处要办一次家宴。”然说到此处,温宁又隐隐担忧道,“泽芜君他,不是很好,思追也很担心他。”
 
“姐姐,我……”
 
风悠悠地吹拂过满山,温柔的,像是一阵心安的旋律。
 
他微笑,道:“……我也很好。”
 
(推荐曲目:《春野旧城》)
 
*  云梦湖水上,江澄打着竹篙,怒道:“魏无羡!该你划了吧?”
 
魏无羡顺手摘了一只莲蓬,道:“师姐让我们来摘莲藕的,你划船,我摘藕啊。”说罢,剥开了那莲蓬一手拿着吃,一手又挖了个莲藕来。
 
江澄嗤道:“我看你吃莲蓬挺起劲的,莲藕排骨汤就算了。”
 
魏无羡跳起来一只手勾住江澄的脖子,道:“这莲蓬味道不错,尝一口?”
 
江澄深觉有诈,抄起竹篙打下去,魏无羡纵身又跳到船的另一端去,一路打闹,好半会儿才回了莲花坞。
 
师姐早早在屋前等候,见着两人互掐着来了,掩着嘴笑,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却是毫无保留。魏无羡见师姐站在门口,也不顾着江澄,朝江厌离跑去,笑道:“师姐!”
 
虽是回来晚了,但好在江厌离做惯了莲藕排骨汤,一会儿的功夫,汤味就满溢出了厨房,惹得魏无羡直接跑到厨房门口巴望,就连江澄也频频探首,强忍着不能像魏无羡那么丢脸。
 
江厌离这边才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走出厨房,魏无羡就跟着江厌离走到了餐桌,而后跟着走回厨房,在门口巴望。
 
端第二碗的时候,江厌离一下就看到了门口的魏无羡,吓了一跳,道:“羡羡怎么还跟着师姐啊?”说罢,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问道:“羡羡今年几岁啦?”
 
魏无羡笑道:“羡羡三岁啦!”
 
刚拿勺子舀了一勺莲藕排骨汤的江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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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春宫图事件,蓝启仁自觉此事大为不雅,不想要明面查明,只得跟蓝曦臣痛骂魏无羡几句,三尊清谈会上,蓝曦臣又觉此事颇为有趣,同两位仙尊调侃了几句,金光瑶同蓝曦臣聊得舒畅,倒是聂明玦十分脸黑。
 
于是聂怀桑抱着魏无羡哭道:“魏兄啊!我大哥要打断我的腿啊!”
 
瞧瞧,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啧啧。
 
魏无羡安慰道:“没事,打的不是我。”
 
江澄一巴掌拍在魏无羡脑门上,怒道:“看你干的好事!把江家的脸都丢光了!”
 
总之,聂怀桑凄凄切切地缩在云深不知处,听学后向泽芜君打听了些许情报,又吓得期期艾艾地躲到了云梦莲花坞。
 
而软磨再软磨,任劳任怨地抱了魏无羡一个月大腿后,魏无羡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胆量以及十分了得的人际网帮聂怀桑带回来一句话。
 
“你大哥说,七夕前你不自己滚回去,难道还要他来云梦把你拎回去吗?!”魏无羡模仿得绘声绘色,一巴掌拍在聂怀桑背上,“保重!”
 
七夕节,可不就是明天!?
 
于是次日,聂明玦一出门就看见了抱着家门前柱子的聂怀桑。
 
聂明玦:聂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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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人出奇的多,晓星尘被人连着撞了多次,脾性温和地未曾还手,又无处闪躲,宋子琛拉起晓星尘的衣袖,绕了条僻静的巷子。
 
“子琛,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晓星尘看巷外一派热闹生气,不禁莞尔问道。
 
“不知。”宋子琛微有洁癖,冷冷看了眼巷子外推拿的人群,一甩拂尘,“今日约了泽芜君清谈,早些赶路为好。”
 
行了几步,宋子琛又问道:“你想去买些东西?”
 
晓星尘眸光柔和平静,温言道:“不用,只是新奇罢了。”
 
“那,走吧。”
 
(推荐曲目:《长河渐落》《霁雪同归》)
 
*  七夕人多眼杂,无论是偷窃还是乞讨,都是完美的时间啊!而且大多数人为了在爱侣面前表现得更好一些,一定会比往常还要善良!阿箐多年经验积累,在街头找了块地,哭道:“大哥大姐们,可怜可怜我吧!家父家母相继病逝,我又是个瞎子……”
 
她哭得凄厉,引得街上的人一阵煞风景的厌烦,一少年倒是闻声到了阿箐面前。
 
[你倒是给钱啊你!]
 
阿箐一阵腹诽,却是伸出了手试探,待一阵胡乱摸索后抓到欧阳子真的手,立即哭道:“这位公子,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实在是无处可去,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
 
[这倒是实话。]
 
没跟女孩子有过什么接触,欧阳子真一阵心虚慌乱,忙从身上翻出了些糕点递过去,阿箐稍呆滞了半会儿,立即夺过来狼吞虎咽。
 
欧阳子真就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额头上还有没消退的紫红,脸上脏脏的,衣服也那么脏,鬼使神差地擦了擦阿箐的脸。
 
吓得阿箐一哆嗦,向后缩了缩,警戒地绷起身子。
 
[乞讨不会还碰到了什么有特殊癖好的风流浪子吧……]
 
欧阳子真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就就就算人家是乞丐!就算同情别人!!她她她也是个女孩子啊!欧阳子真!你干了什么!!!]
 
“姑、姑娘,那个,我……”欧阳子真挠了下脑袋,结巴道,“你……先待在这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件衣服,你、这衣服有点破了!”
 
这正起身要走,又想起什么,蹲下来将一块蓝色的手帕放在阿箐的手心,道:“你、脸也脏了,擦一下吧。”
 
“额。”阿箐心忧莫不是撞上了个傻的,那人衣着穿戴分明是个修仙世家的子弟,担心惹祸上身正欲收铺盖走人。
 
掌心的手帕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她这样鬼使神差地出神玩起了这个帕子。
 
“姑娘。”欧阳子真匆匆赶回来,见阿箐还在,没来由地心安,蹲下将外衣披在阿箐肩上,又从钱袋里取出了一些银两,放在阿箐掌心的手帕里,道:“我是欧阳家的欧阳子真,如果姑娘今后遇到了什么难事,可以来找我,当街乞讨,遇到了危险就不好了。”
 
“你……想干嘛……”突然被人护着关心,阿箐提着一颗心缩成一团,又没能狠着心把欧阳子真送的东西丢了破口大骂。
 
眼前人笑了笑,腼腆道:“姑娘相貌清秀,想来是位好看的女子,岂不惹人心怜?”
 
[若人海茫茫,我能早日遇见你,不是人鬼一方,只剩下听者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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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从山下来的一些村民说,今天到了七夕。她站在山上,看到夜色里万家灯火摇曳,晚风习习,忽而吹进她心中的悲凉。抱山散人的徒弟不得下山,倘若是下山,就从此与她再无瓜葛,只是早些年星尘前来跪谢师门,自挖双眸,还是让她不免揪心。
 
本是消遣孤寂的年岁,才养了些孩子,不想却有那么些羁绊。最早看透了人情险恶,无力回天,自求安于一方归隐,曾意气风发的同辈们大多逝去,她内心的满腔热血,也在流逝的岁月中逐渐变成一汪平静的死水。
 
她举起一杯茶,抬手倾在地上,却没来由的,不知道该敬谁。她认识很多人,可能也应该是认识很少的人,很多人认识她,那些比肩过的,陪伴过的,却一一在命运里消逝。忽然疲惫。
 
听说,藏色的儿子过得很好,她还不曾见过那个孩子;听说,星尘死在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流氓手上,魂魄也碎了。她抬手又倒了一杯茶,顾自抿了一口。
 
人间世事,谁不是悲欢离合。
 
“师父,山里夜凉,我们回去吧。”小徒弟从树后探出脑袋,年纪小小,嗓音甜糯。
 
抱山散人笑道:“嗯,好。”
 
*  行至一处偏僻的小镇的时候,一家人在客栈里落了脚,魏长泽安顿好了妻儿后,便匆匆出了门,藏色捧着魏婴,指尖点了点小娃脸边的婴儿肥,忍不住逗起了自家的娃:“啊婴,你知道你啊爹出去是干什么的吗……?”
 
小娃不满地嘤嘤两声,张嘴要去咬藏色的手指,奈何没法咬到,只能笨拙地抬着手臂。整个人都小巧玲珑的,惹的人喜爱。藏色细细地描摹小娃的外貌,满心既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又还未褪去初尝恋果的少女的娇羞。
 
眉眼像极了她,却有着他的几分神韵。
 
“藏色。”魏长泽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站在藏色散人的身后轻声唤道,“方才路过的时候见你似是喜爱这个簪子,便折回去买了。”
 
说罢,又将一枚发簪动作轻柔地插进藏色散人的发间,虽未见得,藏色笑道:“嗯,我很喜欢。”
 
*  七夕佳节,多有爱侣向神官祈福,大多的神官为信徒奔忙,少许神官也庆祝着自己的七夕,但唯有这么一人,买醉神殿,浑身阴影重重。
 
“灵文,水师兄这是干什么了?”裴茗正想着下界去勾搭一位妹子,一见师无渡这模样,当即住了口,“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说罢瞧了一眼师无渡,匆匆离去。
 
往年师青玄过七夕,多是在倾酒台一挥手全席满座,他这哥哥也惯常施手帮衬,而今师青玄约莫是同那贺玄不知在哪处喧嚣闹腾地哄闹了,他这哥哥,大概是还未习惯师青玄已经嫁了人。
 
“你要是不想,师青玄与贺玄准不定就此分道扬镳,当初又何必默许呢。”灵文暗道,自叹一口气,却是径直朝师无渡走去,将一摞文案放到师无渡的面前,“有闲工夫喝酒,不如帮灵文殿一个忙吧?”
 
*  倾酒台满座全席,师青玄往师无渡那一靠,笑道:“哥!我把整个上天庭都邀请到了哦!”师无渡阖扇点了下师青玄的头,斥道:“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
 
请来的神官大半都是看着水师的地位前来巴结讨好,就是那少部分,也只不过想蹭些吃喝,师青玄喜爱热闹,故此才办了这宴席。
 
“那也未必。”灵文一手搭上师青玄的肩膀,笑道,“地师大人可还未到。”
 
师无渡即刻用水师扇拍了灵文的手,灵文讪讪收了手,师青玄立刻辩道:“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肯定会来!”
 
“地师大人被君吾派去任务了,到不到也未可知。”裴茗看了眼师青玄,对师无渡笑道,“你这弟弟旁人可是一点也说不得了。”
 
“没事,随便说,小孩子就应该磨一磨傲气。”师无渡转头敲了下师青玄的脑袋,“青玄,不能顶嘴。”
 
想师无渡又是什么德行,居然这么教训弟弟,灵文忍俊不禁,裴茗倒是继续说:“水师兄,你平日里就该管管你弟弟了,越发的没大没小了。”
 
师青玄虽委屈,但碍着自家哥哥的话,却不反驳什么,只能干瞪着眼。
 
“裴将军说的是,青玄,你听到没有。”师无渡淡然道,“如果像裴将军一样,惹到了宣姬那样的人多麻烦?”
 
(啊,好痛苦啊,喜欢水师帮亲不帮理的高端黑,可是把握不了毒舌腹黑狂傲的弟控属性啊,重新翻了小说的内容,也只能想到小说的场景,又达不到小说的人物形象,找了怎么毒舌,又写不到原文的水准,努力跟原文岔开,写完之后重新扫一遍还是那个样子啊啊)
 
*  谷子迷迷糊糊是被骂醒的,那个比自己大一点点的男孩衣着华服,骂骂咧咧地要甩开他,他抱着那个男孩的大腿醒过来,忍不住就哇哇大哭。
 
“我靠!死小孩!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把这个死小孩拉开,傻站着等我甩开吗?”戚容往后一瞪,抬起鞭子就抽了两个侍卫两鞭。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烦,但却是对这个死小孩打不下去。
 
“小镜王,这……”侍卫捏了把汗,“他跟您太近了……死死黏着,拉不开啊……”
 
戚容骂道:“废物!”
 
闻声,谷子哭得更加凄厉,哭得戚容都懵逼了,结巴道:“他、他干嘛了……?卧槽!今天七夕,我还要给太子表哥上香啊!死开死开!怎么让这个死小孩闭嘴啊啊啊!”
 
两个侍卫闻言,拎着麻袋就要把谷子给套起来,戚容跳起来大喊:“你们两个废物,想要干什么!”
 
“这不是……您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一个侍卫为难道,话音未落,前方就甩过来一个鞭子,另一个侍卫则讪讪地收了麻袋。
 
戚容崩溃道:“我让你们这么做了吗!靠!死小孩你居然敢咬我!他是不是饿了???”戚容急急地转过头想要确认个答案,两个侍卫却都无一例外地再不敢答一言。
 
这时,谷子凄厉哭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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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热闹的节日,大人对于与君山的注意力就会下降了很多,琅萤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懂得,那个并不好看的女孩慌慌张张地拉了他躲起来,又小心翼翼地将薄冰塞给他。
 
的确不是一个好看的人,在永乐国当太子的时候,见过的很多女孩,比她要好看得多,可是漂泊流浪了这么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时忍不住哭泣。
 
是从未有过的心安。
 
*  农家的一位小伙子携着妻子祈愿,那妻子怀有身孕,又十分虔诚,一家子温馨的气氛令雨师篁也不禁动容,莞尔道:“既怀有身孕,便起身莫跪了。”
 
神官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显灵,只是自谢怜上任后,对这方面的管理多有松懈,倘若是没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
 
他二人此行来拜,求的是雨师开光的护身符,雨师乡在这一方面并不上心,因并无什么大碍,也就不了了之了。
 
裴茗执了美玉从水师殿出门,一出门就见着了前来请教如何开光护身符的雨师篁。
 
……上天庭他最不想碰见的人就是雨师篁。
 
“裴将军。”雨师篁倒不知裴茗的别扭,拱手作辑,微笑道,“水师大人……还在里面吗?”
 
都搭话了,如果不回应的话就太不大丈夫了吧?
 
“还在。”裴茗擦了下自己的鼻子,小纠结半会儿,还是在雨师篁道谢直身要走的时候拦了下来,“之前贺玄、师青玄还有水师兄那档子事……你知道吧?”
 
他们三人发生了许多事情,虽有些许的不愉快,但好歹也都过去了,外人不便插手过多,而今听裴茗旧事重提,雨师篁不免疑惑,但还是温言道:“略有耳闻。”
 
裴茗清咳了两声,似是察觉到了自己这话的突兀,还是跟雨师篁说的,可话已经说出口,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所以现在他……咳咳,脾气很不好,你还是不要找他为好。”
 
雨师篁微笑道:“多谢。”说罢,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来此之前,雨师篁就估摸着上天庭最有可能在这时候还能在神殿里找到的人就是师无渡了,自然也料想到师无渡的脾性有多差。
 
总不能看着一介女子引火烧身,而且裴茗自认之前在雨师篁面前已经很受挫败了,定是要树立一下自己大丈夫的形象,于是拦道:“你找水师兄是什么事?”
 
于是裴茗几百年来第一次在七夕节的时候没送什么头簪玉佩,居然是一道开光的护身符,还是提供教学,并且不久后会被送给别人,哭笑不得还来不及,匪夷所思的是对方还是雨师篁。
 
裴茗拍板打定主意,以后见到雨师篁要绕着走。
 
*  铜炉山并未能知道外头热闹恩爱的情况,梅念卿却是一反常态地收了纸片人找君吾搭话:“玄鬼和师青玄成亲的事你知道了吧?”
 
“……额?他们什么时候成亲了?”君吾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梅念卿。
 
君吾消息比梅念卿还要闭塞,梅念卿都是在几个月前从前来万神窟的谢怜处知晓此事,君吾就更加无从知晓了。
 
梅念卿咂舌道:“喔,去年的事吧,成亲好久了,枉费我们好心送师无渡轮回,居然连成亲了都不送请柬来。”
 
应该是有送的吧。
 
“那时候你应该在打牌。”君吾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拆台道。
彩蛋组
 
柳溟烟:仁兄,《春山恨》了解一下。
 
宁婴婴:(歪头)师姐,你有看见师尊嘛?
 
柳溟烟:(遮住宁婴婴的眼睛)别看。
 
柳清歌:emmmm??
 
江澄:妈的死gay。
 
蓝启仁:防火防盗防魏婴。
 
蓝景仪:???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金光善:老子还能再战三百轮!!!
 
秦愫:(抚额)公公,你且住口。
 
莫玄羽:(举手)七夕求赏一句台词!!!
 
金子勋:(举双手)七夕求赏一个镜头!!!!
 
明仪:(踮脚举双手)七夕求赏一句台词!!!
 
容广:裴茗你有本事不带剑,你没本事泡雨师篁啊!!!??
 
琅千秋:(懵)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涉及比较冷门的人物:柳溟烟为《春山恨》作者(写的一瞬间突然想站御姐柳溟烟×**宁婴婴百合向怎么办???);欧阳子真为义城篇夸赞阿箐容貌以及知道阿箐遭遇后大声痛哭的世家子弟,与蓝思追等人同辈;苏夕颜为洛冰河之母;彩蛋组明仪为真正的地师;抱山散人为晓星尘等人的师父,大概一百多岁吧应该,与各大门派创始人为同一时期人物,归隐山林养孤儿的那个;小萤是与君山照顾琅萤的人,善良但是长得不是特别好;谷子就是戚容便宜儿子的名字;南宫杰是灵文的名字。(如果有记错的地方,麻烦指出来谢谢。[鞠躬])

【渣反】【魔道】【天官】全员向七夕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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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日出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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