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复的早晨未必相同 （碧蓝航线同人铁血篇17）

“精神不太好呢。”
”啊~~~~~~唔~~~~~~”
哈欠止不住地打的我，即使用手捂住嘴巴也没办法掩饰自己的困倦，索性趴在了桌子上，而站在我旁边的灰发少女将目光从窗外移到我身上，面无表情地问道：
“怎么了吗？”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睡觉的时候脑袋里安静不下来。”
“深夜时有东西在发出噪音吗？”
灰发少女走到我身边，想要将我拉起来，但在触碰到我的一瞬间，又放弃了。
“并不是，虽然耳朵没有听到声音，但脑子里还是感觉一团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在我脑子里吵闹一样，有些刺痛，难道是最近太累了导致的？”
“或许吧，不过你最近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劳累所导致的不适几乎不可能发生。”
Z46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但还是听出了对我的批评之意。
“虽然今天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但我还是要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嘿咻~”
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早上的散步可是有很不错的提神效果，现在去还不算晚吗？”
我看向Z46，问道。
“六点五十，对于清晨的散步来说，已经有点晚了，说是错过了也不为过。”
Z46看了一眼怀表，然后收回了口袋。
“那么就把散步改为晨跑吧，错过的的时间用速度弥补。”
想都不想的答案脱口而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好的。”
Z46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率先走出了指挥室，示意我跟上。
“没想到挺积极的，虽然基本不怎么表露自己的想法，但我还是很喜欢Z46以行动来诠释自己这一点呢。”
我稍稍感慨了一下，Z46却突然定住不动了，过了一拍，Z46才说道：
“快点跟上，时间并不是很充裕。”
“Z46。”
“什么事？”
“虽然我在这里待了差不多两个月了，但我还从来没看到过你跑步的样子，Z46基本上都在慢慢地走，海上的行驶速度也不算快呢。”
“原来只是想说这个，这也难怪。”
Z46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
“你觉得我的跑步速度会有多快？”
“诶？这个嘛......”
如果只是以体型来判断的话，Z46是绝对跑不过我的，不过她是舰娘，算上这一点的话......
不对不对，海上的速度和陆地的速度是不成正比的，希佩尔的跑步速度也没有多快，虽然已经有了......
“想不通么。那也正常，毕竟你对我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体验一下是最直接的办法.“
Z46拉住我的手，稍微用力确定抓紧了之后，说道：
“虽然我有点担心，不过我相信你是能撑下来的，要是中途手臂有要断了的趋势的话，我会停下来的。”
“能不能别一本正经地说这么恐怖的话.....啊，对了，Z46的军刀就先放下吧，我怕要是不小心弄脏了Z46可能会生气。”
我将别再腰间的刀鞘取了下来，Z46接了过去后，说道：
“不需要这么拘谨，其实我们可以更亲密些。”
“.......”
Z46没有沉默，而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认为朝夕相处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的两人，并不需要那么顾虑对方。我之前就感受到我们之前有着一层隔阂，但我会努力消除掉，让我成为你最信赖的人，不论用什么办法。”
Z46的眼神异常的坚定，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无神。
“Z46，你为什么......”
“这不过是我的幻想而已，虽然只是幻想，但我还是要试试。能活在自己所向往的生活里，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Z46施加在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脸色也愈发地凝重，不过就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幻觉般，Z46又回归了平常的那副样子。
“似乎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诶.....准，准备好了。”
我急忙调整自己的状态，回答道。
“那么，出发。”
“嗯。嗯？？？？？”
刚开始我还想着和Z46并排跑步，可当Z46起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想多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刚起步就感受到手传来了非比寻常的拉力，手像是要被脱臼般拽着，路边的景色仿佛在急速后退，而我的两只脚不断地摩擦着沙滩，扬起了一阵尘土。
与其说是我和Z46在跑步，倒不如说是Z46一只手拉着在沙滩上滑行的我疾驰。
空无一人的仓库，大门紧闭的船坞，宁静而空旷的主楼，沐浴着晨光的码头，都像是残影一般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受不了了吗？”
“......不、不用停.......”
“是么。”
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看着周围的景色都在不断地退去，直到速度逐渐变慢，我才能正常地深吸一口气，确认周围的变化。
“已、已经回到起点了？”
看着惊得合不拢嘴的我，Z46没有显露出疲劳的样子，而是以一副轻松的姿态说道：
“1分47秒，看来身体并没有衰弱，还维持在正常的水准。”
“........”
就算是以快跑的速度来围着整个镇守府跑一圈，我也要花上十几分钟，平时的散步我也因为路程太长了只是在镇守府正面的沙滩上走上一个来回，没想到......
“很惊讶吗？”
Z46轻轻地揉着我因拖拽而发红的手，问道。
“额，确实是有点惊讶，毕竟我没想到Z46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并不值得夸赞。”
Z46没有停下手中的活，低着头，没有看向我。
“ 很疼吗？“
“没什么，倒是Z46给了我一种新的体验呢，我也应该感谢你。”
“如果是指磨坏了的鞋以及沾满沙尘的裤脚，我会道歉的。”
“Z46明明才说过不希望我那么拘谨，可现在Z46才显得拘谨吧。”
Z46始终没有抬头，不断地往我的手上吹气。
“明明我们的手差不多，可是，力量，却完全无法比拟。”
“这没法比的吧，人和舰娘。”
“有办法的，只要.......没什么，确实没有办法。”
“也是呢，人和舰娘的差距，就是那么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拥有这样的战斗力。
虽然很危险，但要是能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而去战斗，那也很棒呢。”
Z46突然停住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Z46？”
依旧是没有反应。
“Z46?Z46？“
还是没有反应。
我蹲了下来，看向Z46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Z46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也变得空洞，失去了刚才的光泽。
“Z46......你怎么了？”
“你不会想拥有像我一样的性能的。”
Z46冷不防地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没办法立刻理解的话。
Z46突然摇了摇头，背过了身，说道：
“拥有性能，却要承载着一切，这种感受你不会想体验的。”
没法窥见Z46的表情，语气也显得低落而深沉，不过Z46很快换了种轻快的语气说道：
“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只需要保护好你，让你全身心地信赖我，那就足够了。这可比那轻松多了，而且......”
Z46转过身，用力按住我的双肩，注视着我的眼睛，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我所憧憬的，已经被我所控制了。”
！！
虽然没有笑出声，但仅仅是看着Z46，背后都在不断地冒着寒气。
“Z46.......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没有那种事。“
Z46突然放下了自己的双手，摇了摇头，说道：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没什么，如果吓到你的话，对不起。”
眼神逐渐恢复的Z46又显得失落了起来，半睁着的眼睛也没有了原有的朝气，轻轻叹了口气后将手中的军刀重新别在了我的腰间后，就离开了。
看着那娇小而又寂寞的背影，嘴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但我又不得不担心，害怕Z46突然间做出的反常举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该怎么做，这个问题又开始困扰着我了。
“今天她居然没有黏着你，真是稀奇。”
Z23即使是捂着嘴但笑声还是不断地漏出来，用着极其招人厌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Z23，你的性格可真是差劲，要知道，现在指挥官可是因为Z46不在而伤心欲绝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柏林的调侃以及卡尔斯鲁厄和柯尼斯堡的笑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食堂。
“好吵啊你们能安静点吗？”
希佩尔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大声地说道。
“希佩尔你的声音好像也不小嘛，完全没有说服力。”
“希佩尔，你要是再说大声点，也许我就听不到敲桌子的声音了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感觉柯尼斯堡和卡尔斯鲁厄完全可以去说相声。
“稍微等一下，早餐很快就好。”
克利夫兰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提醒道。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卡尔斯鲁厄充满精神的回答真是让人羡慕啊。
而我也看到了科隆正在厨房里与克利夫兰交谈着什么。科隆的伤似乎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至少正常行动还是可以的，科隆也说过不会追究Z46伤害她的事，所以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
我看了一眼左边的空座位，仿佛有位灰发少女坐在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早上的新闻打发时间，没有理会吵闹的食堂，专心地享受着早晨。
这时，好像有人拉开了我右边的空位坐下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柏林离开了自己原本坐的位置，坐在了我的旁边。
“如果我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不会信的吧。”
“是的呢。”
齐柏林微微点头，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后，说道：
“那么能跟我说一下吗？也许我能帮你一下哦。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就是了。”
“齐柏林小姐的话，也许真的可以。唔——————齐柏林小姐，你知道Z46的过去吗？”
我问的时候还不断扫视着食堂里的各位，不过似乎她们都有着自己的事要做，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
齐柏林的表情一瞬间有了变化，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说道：
“一开始就提了个这么难的问题，还真是毫不拖沓。”
“并没有这回事。”
“不知道。”
“哦。”
“这么轻易地接受了吗？”
“你不知道的话我也没必要缠着你啊，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想问的了。”
“你难道不抓紧机会多问问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问下去呢。”
“没有必要，要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些禁忌，那反而还变得麻烦了。”
我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想休息一会。
“如果继续保持这种状况，你可会什么都不知道的哦，你还是不太信任我呢。”
“嗯————”
齐柏林用手不断地骚弄着我的头发，但我由于实在是太困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嗯？你的精神很差呢，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对啊，就像是有人在刮黑板，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不过更像是直接传到脑子里了，唉~”
“哦？那你需要提下神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当不了指挥官哦。”
“唔————有什么办法吗？我觉得现在睡一会就是最好的办法。”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完全放松，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的感觉完全不亚于躺在床上，早晨的海风与阳光舒服得我下一秒就有可能睡着。
“在这里睡可不太好，要么就回房间睡，要么......”
齐柏林顿了顿，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还有一个更好地办法，不过你一定要把身体完全放松并且信任我，你想试试吗？”
“唔？更好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想试试。”
“那么你相信我吗？”
“虽然我和你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不过我还是相信齐柏林小姐不会对我做什么伤害我的事的。”
“那就行了，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办，把身体完全放松，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有反应，乖乖听话就行了。”
“诶？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不安了，难道.......”
“和你想的差不多呢，哼哼哼......”
齐柏林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轻轻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此时，虽然我的意识浓稠得宛若泥潭一般，但我的潜意识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以无法企及的速度开辟一片新的宇宙，混沌之中，达斯维达用原力驾驶着摩托车和桐人交战，歼星舰里鸣人与龙华展开忍术比拼，重装小兔单挑王立骑士团......
“一、二、预备......”
“唔——————————”
“啪！”
齐柏林刻意用非常可爱的声音数着数，然后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后背。
“噗————————————————”
意识突然被急剧拉回现实，肺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挤出去一般往外涌出，，火辣辣的感觉不断从后背传来。
“咳咳咳咳......齐、齐柏林小姐，这......”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看，你现在不是很精神吗？”
齐柏林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笑眯眯地说道。
“还是说你想到了一些很不可描述的事？”
“.......”
“其实啊，你想的，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啊，我比较担心一件事，那就是......”
齐柏林突然用很神秘地语调小声说着：
“你想想啊，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是想说Z46？”
“当然了，做事总是得考虑后果，虽然这种体验对于你我来说都非常少有，但要是贪图新鲜感而犯下大错可就得不尝失了。”
“嗯，确实是呢。”
我伸了个懒腰，将身体重新紧绷起来，为了今天一整天都能充满精神。
“还是要谢谢你，齐柏林小姐，虽然方法有点.....独特，但效果还是达到了。”
“没什么，这样有趣的小插曲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呢，尤其是有这样的同伴。”
齐柏林瞥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踩在桌子上的傻笑的卡尔斯鲁厄以及一边大笑一边锤桌子的柯尼斯堡，叹了口气。
“要是这样有趣的日子能持续下去，那我可是会不惜一切而去维护的.....”
“各位，早饭已经做好了，卡尔斯鲁厄小姐，麻烦能把脚放下吗，现在是早餐时间。”
齐柏林正在感慨时，端着早餐的克利夫兰打断了我们的交谈，顺便阻止了快要失控的卡尔斯鲁厄。科隆也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早餐。
食堂里的各位迅速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等待着食物被端上。虽然这会显得我们都很懒，但用另一种说法来说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力气并不能拿来端盘子，而是应该用去其他地方，这么说能稍稍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可坐在我正对面的克利夫兰明显有些异常，略显疲惫的身姿和些许的黑眼圈让我有些担心。
“克利夫兰昨晚也没休息好吗？”
克利夫兰先是盯着盘子发了会呆，然后才仓促地回答了我：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睡不着而已，不用担心。”
“可完全不像是不需要担心地样子，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嗯，只是感觉脑袋里很乱，怎么说呢，就像是类似于电流声不断地在脑袋里响，睡不着。“
“唔，那克利夫兰待会就去休息吧，镇守府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做，毕竟我们每一天都不是特别忙。”
“那，如果各位.......”
“克利夫兰你就去休息吧，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常工作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克利夫兰还想着推辞，科隆立即打断了她。
“反正在克利夫兰和指挥官以及一大帮的Z20来到这里之前，我们的工作也并不多。”
“科隆你好像在埋怨我啊，那还真是抱歉了。”
“没什么，习惯就好。”
科隆简短地把对话中断后，喝起了汤。
克利夫兰拍了拍手，说道：
“那么大家快吃早餐吧，这次的早餐是我和科隆一起做的，不知是否合大家的口味。”
卡尔斯鲁厄倒是很不识趣地接了句：
“嘛，只要不是Z23做的其实我们都吃的下去。”
“嗯？？？？”
Z23很明显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卡尔斯鲁厄完全没在意，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
大家陆续拿起了餐具，开始享用早餐。
“呼，希望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从煎蛋和香肠开始。”
“唔————————有点......受不了......应该多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能让指挥官.......担心......”
虽然有点短，是很短，确实很短，有一段被我给吔了，所以明天会补上的吧（明天少前秋活，未必能补，但我速通完活动一定会补的）
另外，这个封面啊，不出意外我是不会换的。就是一直用的那个意思。
最后，我尽量在假期内，结束这一大章（不排除各种意外的发生，比如说什么我去当提督了啊什么的）
还要补充一句，其实这句话看不看都无所谓了，但我还是要说，昨天突然想到的
就是：
要是我的女儿当不了驱逐舰，我会很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