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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蕾}微风轻轻起<35>

2023-03-10谢蕾蕾张琼予so蕾 来源:百合文库
   谢蕾蕾半夜起床去看张琼予,怕那头猪又掀被子了。张琼予站在床上,也不知道站多久了,神情痴痴呆呆的,谢蕾蕾吃了一惊,她记得上次张琼予光着脚站在房中间,说,“菲,我的小老虎呢?”
“张琼予?”
“小蕾蕾!”
   谢蕾蕾舒了一口气,没叫错。想起白天对她的穷凶极恶,心里有些内疚和歉意,坐到床上,抱着她,“怎么了?找小老虎?”
  四下张望,见到小老虎在床脚下,捡起来塞到她手里,张琼予还是痴痴呆呆,抓住小老虎一只脚,茫然的张着,眼睛都是散淡。
  谢蕾蕾叹气,还好只是痴呆,不是梦游!不由得想,要是她不过来,这白痴会不会就这样站到天光?有可能!
“好了!睡觉!”
   把她塞到被子里,张琼予张着眼睛,“小蕾蕾?”
“嗯?把眼睛闭上。”
“蕾蕾,我刚才做梦,有人说要送我一束白玫瑰,可是我醒了也没收到。”
“呃!那继续梦。梦了就收到了!”
“真的吗?”
谢蕾蕾头痛,这,什么人?“嗯!”
为什么是白玫瑰?
为什么偏偏是白玫瑰?
   第一次,她捧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隔着一条马路看见刘力菲和后来成为她先生的男人手挽手亲热的步入一间高级西餐厅。
   第二次,还是白玫瑰。她正要掏钥匙,刘力菲忽然的开了门,不是因为知道她回来了。而是因为她要外出,穿着高贵优雅的长礼服;匆忙得来不及听她说话,只歉意的一笑,就像后来离开她生命那样,翩然离去,她看着她,手里漂亮的一束白玫瑰黯然失魂,她知道,楼下有台高级的轿车在等她。
    第三次,刘力菲生日。她买了一束好大的白玫瑰要送她。
   在回家的路上,她接到中科院的紧急电话,她们研发的财务计算系统软件泄密,x集团抢先推出了这个软件,她们半年多的努力付之于流水。
    而知道这个软件最后程式的只有她和另外一个领导。那时候,刘力菲是x集团的市场战略研究部门的高级经理。所有的不利指向她。她被不名誉开除。
   然后……没有然后。然后是属于刘力菲的。刘力菲在她被中科院不名誉开除的前两天结婚了。
   跟她们公司的总裁。她被困在中科院,一无所知。她回到去,刘力菲正在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也许只是来道别。如果伤害也算是道别的一种。
 刘力菲直直的看着她。
“我结婚了。”
   她低着头,哦!风风雨雨、是是非非、谣言绯闻被当事人亲口证实,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是空茫和安静。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刘力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不敢抬头,手上抱着的白玫瑰无措的撒了一地,她慌忙的蹲下去,一支一支的捡起来,手却一直的在抖过不停。
“我知道你不会怀疑我。我直接告诉你好了,那件事,是我干的!是我出卖了你!”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茫然的看着她,刘力菲在说什么?刘力菲低低的笑,那笑里说不出的意味姿态;她茫然的凝视着她,心柔弱的缓慢的撕裂着痛。
“你不问为什么吗?”
   刘力菲逼近她,沙哑着声音轻轻的问,笑容里都是让人灼痛的挑衅!“因为天才让人有毁灭的欲望!张琼予,我想毁灭你!”
…………
   张开眼睛的时候,很久很久的才能清醒过来。身体软软的,很艰难才能爬起来。张琼予想到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下。她知道为什么做那样的梦了。
    一个晚上,反复不停的做着相同的收不到的白玫瑰的梦。那其实是送不出去的白玫瑰才对!白玫瑰是刘力菲最喜欢的花!头好痛!
   窗外阴阴柔柔的天,似乎飘散着雨丝,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视线收回,猛然的触及圆桌子上的一瓶白玫瑰花,透明的方口玻璃器皿,随意的插着或花蕾或怒放或半开合的白玫瑰,张琼予搔搔头,苦笑,方管家这花摆放得该说她及时啊还是应景?
    软软的爬到了洗手间。刷牙洗脸。洗脸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脖子有几个红肿,张琼予也没多想,以为南方潮湿多蚊虫,大概是给咬的。
   见着谢蕾蕾,打着呵欠说,“蕾蕾,你们家有蚊子了,咬了我好多泡泡!”
  谢蕾蕾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张琼予以为她不信,把头发往后拨,露出脖子,“真的你看!”
谢蕾蕾一脸黑线。“你忘记了?”
   张琼予眨了眨不是很清醒的眼睛,“忘记什么?”
   谢蕾蕾不再说话。中午跟petter左吃饭。确切的来说,是吃斋。
   张琼予知道后,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吃斋菜。
   以前当慈云大师的翻译出国拜访,吃了三个多月的素,同行的都是善男信女,连带着也当她一国的,还说什么斋戒。
   子曰“三月不知肉味”的真正境界,差点没要她命,打此以后,她是听到斋菜、素菜之类的字眼就难受!地点是在缘林斋。
   环境优美别致,四周竹影婆娑,若有似无的飘渺仙音,倒颇有幽禅的高雅意境,很适合perter左好佛的志趣,食物也做得精致,但,张琼予觉得难吃死,淡而无味。
   别人是清肠胃,倒把我们张同学饿个半死。张琼予找了个借口上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发呆。
   谢蕾蕾见她去了老半天也没回来,吩咐秘书去找,张琼予翻白眼,谢女王该不是连她上个洗手间也拿个秒表计算时间吧?
   敷衍着外面叫的秘书,“我就回去啦。你先回去。”磨磨蹭蹭出来,拖着步子慢腾腾的挪回去,时不时的停下来,发发呆,再走;走着走着,又停下来,再发呆。然后继续。啊,这恍惚的天气,适合发呆。
   Peter左在回廊见着张琼予的时候,张琼予正对着墙壁呢喃自语,peter左好奇的问“张小姐你干什么?”
“我在入道!”
Peter惊讶的扬眉,“怎么入道?”
   张琼予嘿嘿的笑,“佛家有云,新(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刚才老板告诉我,这墙壁是新抹好的!所以我就试试看看可以入道不!”
    Peter张愣了两秒。食指指着张琼予,“你啊你啊你啊……”哈哈哈的大笑!“张小姐,你总是有叫人意外的地方!张某人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回去的时候,张琼予出乎意料的沉默,一副沉思的表情。谢蕾蕾伸着长腿撩她,“想什么?”
“蕾蕾,我想回去了。”
“回哪里?”
“我住的地方啊!”
   张琼予从来不会称自己租住的地方为家,她从来不会说我要回家了。
“你住我家。”
“嗯……所以我想要回去了啊!”
“一整天游魂一样就想这个?”
   张琼予脸一红。说不出话来。“太阳出来了,天气好了,也不冷了。所以……那个……”
“不准。”
“哦!”
 过了老半天,张琼予才想起问为什么。
“还有事吗?”
   心里郁闷,自己没在军队这种地方呆过啊,怎么听到谢女王命令式的语句就会自觉的服从?
“不为什么!我就想看见你!我就想看见你不为什么。”
   我就想看见你!什么意思?想看见一个人,应该是喜欢的?可是,到底是喜欢不喜欢?难道真要白痴的扯着玫瑰花瓣数喜欢不喜欢?
  张琼予定定的看着桌子上的一瓶白玫瑰,隐隐约约的动了那样的念头,又拼命的摇头,不要,太弱智了!若是数错了怎么办?若是不喜欢的结果怎么办?
   都怪自己,听到那句话光顾着脸红,错过了问谢女王的最好时机,啊!!!!!!!张琼予想起来忍不住想尖叫,她怎么这么白痴啊?
   结果搞到自己心神不宁,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心不在焉度过的,对着书,看见字,不知道写了啥;看电视,看见人动来动去,不知道演的什么;连谢女王的叫声也没听到。
   正在剪指甲,迷迷糊糊听到大喝,吓了一跳,差点没剪到肉,哎哟的惨叫。“发什么呆?”
  张琼予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套了件黑色的短外套,陈美人扫街的战利品之一;前面摆了杂志装剪下的指甲,前面放着电脑正在播放蜡笔小新。
   谢蕾蕾看她的指甲,剪得乱七八糟,张琼予说磨磨就整齐了;谢蕾蕾叹气,一言不发的捉起她的手,拿过指甲钳,一只爪子一只爪子的帮她剪,剪了左手,换右手,都剪好,再用指甲锉轻轻的磨得圆润光滑。
   张琼予一直傻眼的看着她。谢蕾蕾微微低垂着脸颊,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不管怎么看,不假思索的,她脱口而出:“小蕾蕾,你真好看!”
   谢蕾蕾抬眸看着她,眼神深深,像是可以看透人;张琼予挨着她,两人靠得很近,谢蕾蕾深深的视线笔直的投入张琼予眸子里,张琼予脸上不受控制的“呼”的红赤起来,好热!
   安静的空气中似乎有着什么促使人紧张的东西的存在,张琼予面红耳赤,脑海自热而然的、不该的浮现出谢蕾蕾在会议室吻她的情形,脸色越发的滚烫,又害怕谢蕾蕾发现,慌乱的低着头。
   看着谢蕾蕾漂亮修长的手捏着她的手指,张琼予只觉得指尖间传来的温度灼热得快要把她烧伤了,她真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不敢,只好心慌意乱的看着谢蕾蕾沉稳安静帮她剪完指甲,用指甲锉轻轻的把指甲挫得圆润滑顺。
  张琼予是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屏着的,就怕呼吸用力一点,心就要跳出来!终于修剪完毕。也磨圆润了。
   张琼予将十只手指扬到眼前一晃,“哈哈哈,小蕾蕾,谢谢!”
   蹦的跳下床,飞快地把杂志上的指甲碎倒到垃圾桶里,再咻的溜到洗手间里洗手。哦不,应该说洗脸!
   张琼予看着自己红彤彤的脸,啊,这大冷天的……连找个籍口说给热的都没可能!张琼予死命的泼水到自己的脸上,张琼予啊张琼予啊,你脸红个啥啊?真是禽兽!心里呜呜的哀嚎!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张琼予确信自己脸上已经没异样了,心也不乱跳了。终于走出洗手间。
   谢蕾蕾坐在床沿,上身微微往后倒,头微微的仰着,双手撑着床,似乎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琼予伸了个懒腰,口吻犹自强作轻松镇静,“小蕾蕾,想什么?还不洗澡睡觉,好深夜了哦!”
“才八点!”
“啊,是么?呵呵呵,我以为11点多了呢!这天气就是昼短夜长啊!”
   谢蕾蕾没说话,张琼予莫名的紧张。目光四下张惶,就是不敢看谢蕾蕾,倘大的房间,安静得让人不知所措,张琼予觉得浑身蚁咬一般的不自在,什么话都好,总得说点话,有点声音啊,才不至于让人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啊!
   忽然想起那天买的两条手机链,一人一条,说要送一条给蕾蕾的。连忙的去翻自己的包包找出那天买的两条手机链,差点忘记了!晃到谢蕾蕾面前给她看。
“小蕾蕾,我买了两条手机链哦!我的和你的,你要不要?很可爱的对不对?可以系在手机上,很漂亮的!好不好?蕾蕾你的手机呢?在你房间吗?那我帮你拿来,系上好不好?”
   说完,一溜烟的溜出去,好快的速度,出了门口,才能呼吸,啊,空气啊,自由的空气!张琼予啊,做人要心术端正,不可以胡思乱想。
    唱歌唱歌,两只小老虎啊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好短……继续唱,唱啥?唱些悲伤的,唱胡不归啊胡啊胡啊胡不归……我的名字叫小甜甜,是一个小孤儿……啦啦啦啦……张琼予站在谢蕾蕾房门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又溜回去唱歌就是有分散注意的作用啊,脸都不红心都不乱跳了。“蕾蕾,我能入你的房间么?”
 谢蕾蕾懒洋洋的说。“可以啊!”
   张琼予正要再继续溜出去,谢蕾蕾在身后闲闲的抛了一句,“进去就不要出来了!”
   张琼予僵住身体,咽口水,有这么严重吗?禁地?要试试?张琼予呵呵的笑,挪回来。“算了。明天再系也一样的啊!小蕾蕾啊,这天气好冷啊!我还是早睡觉了!明天去哪里?有什么事情么?没有我要跟小学妹去唱k哦!”
  张琼予爬到床上,把手提电脑关机,随便的放到床附近的一把桌子上,说。谢蕾蕾扬扬了眉,“没事!”
“哦!那晚安!”
   被子一掀开,就要蒙头大睡,其实她只是想遮挡住谢女王的目光而已。
“你不想知道你脖子上的红肿怎么来的么?”
   谢蕾蕾忽然的说。张琼予不自觉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给蚊子咬的吧,没事,涂点白花油就好了!”
“我咬的!”
   张琼予傻傻的睁着眼睛看她,谢蕾蕾俯身靠过来,“我一直想知道咬那脖子的滋味,所以,昨晚就咬了几口,可是你好像不记得了!”
  眼睛蓦地张大,张琼予一张脸瞬间的通红,她……她……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那……还有没有做其他???????咬……咬……咬……咬……咬了……就……就……就……就算了!哈哈哈!”
  张琼予直觉的缩着脖子,结巴得不成语,声音都是紧张。“可是我还想咬!”
  谢蕾蕾眼神深沉的盯着她,张琼予紧张的咽着口水,脸如火烧,我我我我我我的“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谢蕾蕾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去抱她,张琼予不敢动,早吓傻了;谢蕾蕾脸凑了过去,低下头要吻着张琼予的脖子,张琼予紧张的缩着脖子,“蕾……蕾蕾,你……你不是讨……讨厌我……我的么?”
“张琼予,别说话。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谢蕾蕾咬着她雪白的脖子,低低的轻语,越发的撩人旖旎:“我觉得咬你的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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