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反击战【小说】《刺》31.高杉之死

31.高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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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在继续。
（整场比赛详见：森建义外传《蝶》第八章共8小节内容）
经过被对方反越位这次险情之后，森建义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不再保守的理由。
加上之前对手进攻后出现的后场空虚，这些机会多次出现，等于是在不停地挠森建义的心，痒得很。
终于，急于立功的森建义再也抑制不住战线前压的冲动了。在上半场剩下的几分钟内，无论进攻还是防守，森建义都把活动范围推进到了右路的中线附近。
下半场一开始，森建义积极拼抢，但却成为了对方传接球训练的“遛人”对象。被耍得来回跑。好在经过队长的眼神提醒，急躁的森建义总算冷静了下来。
下半场开场第4分钟，总第49分钟。白虎山实验中学的队长贾智杰，被前来逼抢的尺取光顶到了膝盖，因伤到场边接受治疗。
第57分钟。森建义怀着为球队多做贡献的积极心态，参与进攻，跑到了前场。但自己还没来得及碰到球，队友在中路偏左发起的攻势就被化解。
白虎山实验断球后发动防守反击，长传冲吊。
在黑高杉、松原夏、任勇迢三人的奋力防守下，白虎山实验的23号和7号的进攻被化解。呼吸急促的黑高杉，看着呼吸更加急促的松原夏，俩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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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分钟，受伤的白虎山队长贾智杰因伤无法继续坚持比赛。满含热泪的他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员抬出。
本来，这对需要调整状态找回自信的森建义是个利好消息。但立即，他心态的又受到了影响……
森建义看到了在场边热身的队友，6号进隆。森建义心里开始发慌了，难道是要替换自己？
正当森建义分神之时，球滚进了森建义视野，森建义差点没停好。好在周边没有对方球员逼抢，森建义顺利传给了后腰敦胜。
“阿森加油啊，坚持住，别再犯错了，再坚持个几分钟我就能替你了。”场边的进隆话音刚落，何美就从背后踹了进隆屁股一脚。
“嗡”的一声，森建义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从场边传来的、越来越模糊的对话声回荡在耳边。
“你踢我干啥啊？”“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惊恐写在了森建义的脸上。
我……又要被换下了吗？我……果然还是发挥得一塌糊涂是吗？
森建义看向替补席中的教练，教练正在看向自己。这让森建义的内心更加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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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分钟。日旭攻到了白虎山实验的球门附近。
日旭前锋11号慎一小角度射门，被对方门将扑出。对方2号在禁区内得球后，侧身大脚解围。
森建义在外围右路，面对滚向自己的足球，放低重心看向禁区，准备起脚。但一脚出球并不成功，球没有被吊起来，而是传了一个低平球，被对方禁区线上的2号截获。
森建义自己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低级的失误，他愣在原地。
对方2号发动反击，他传给了不远处的前腰球员6号。对方6号从后场一个斜传，传到了左路。这里，正是森建义所在的日旭高中的右路。
对方23号狂奔上来，身后的黑高杉紧追不舍。中路的任勇迢和神邦甫伴随着白虎山的7号也一起回防。
对方23号在拿球的瞬间因稍稍减速，而被黑高杉追上，同时7号又在任勇迢和神邦甫的包夹之下，他见机会不好，便向回一扣，寻找其他机会。黑高杉被他的这一扣，晃得脚下轻微一滑，但瞬间找回了平衡。
而此时，日旭高中的敦胜、孝真海、尺取光等人已经回到了后场参与防守。几秒钟后，森建义也跑回了后场。白虎山实验不得已，只好再次展开传递。
险情，总算再次化解。
森建义回想着几秒钟前的那一幕。他真的以为球队要因自己的失误而丢球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久久无法散去。
他看向黑高杉，黑高杉目光盯着在白虎山队员脚下传递的足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而另一处，体力比自己还要充沛的任勇迢的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了。看到队友要为自己如此拼命的弥补失误，森建义感觉额头上的皮肤又痒又烫。
“加油啊。”
刚刚还在几十米外的黑高杉出现在了森建义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左肩胛骨。
黑高杉一边呲着牙笑着，一边继续用嘴呼吸着。
而森建义，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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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山实验的高一新星23号徐天昊，似乎盯上了日旭高中这个王者球队的漏洞，那就是森建义。
第73分钟，对方23号多次单挑森建义。
他左路带球，停止了传递，突然加速，打算以个人技术突破森建义。森建义没有跟上对方，对方23号成功下底传中，可惜被禁区内的日旭队员们解围。
白虎山实验外围持球，战线稍稍回撤后，再次展开传递。
很快，白虎山实验的23号又拿到了球，他看向森建义，疲惫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果然，23号再次启动。这次他没有下底传中，而是贴着底线内切强行突破了森建义的防守，进了日旭高中的禁区。
幸好，黑高杉和敦胜联合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关门防守。23号被两人挡在小禁区外，球滚向球门，被自家的门将黎超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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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建义看向场边，进隆已经停止了热身，站在了第四官员身边，像是在等待死球形成时的换人。森建义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需要赶紧有所作为。
黎超的手抛球经过几番传递，终于到了中场右路的森建义脚下。森建义喜出望外，然而这“喜”维持了一秒都不到，对方23号上前瞬间断走了森建义的球。森建义大惊失色。
白虎山实验中学再次发动进攻。
缺乏经验的神邦甫鲁莽上抢，很快被过掉。黑高杉和敦胜一前一后，对带球奔向日旭禁区的7号形成包夹之势。
森建义此次回防倒是很及时，但是，他却跑错了位置，靠向了中路，也参与到了对7号的防守中，忽略了身后还有刚刚断掉了自己球的23号。
对方7号一个直塞球，传向左路。
“又是你！howareyou，howoldareyou！”
森建义见对方23号趁虚而入，在内心怒吼着。
之前那种额头发烫的感觉再次袭来，森建义迅速变向，朝着23号追去。由于森建义急于回追，平衡都没调整好，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极其狼狈。
但这次，白虎山23号并没有针对森建义，而是在接近底线时，回传给了中路赶来的队友7号，完成了一个倒三角的配合。7号得球怒射，可惜太正，直奔黎超。足球打在黎超摆在胸前的手上，弹地后被黎超双手抱住。
短短十几秒钟，由己方的球权变成了己方的险情。森建义明白，自己的表现真是糟糕透了。他还是想有所作为的，但他确信，自己现在的这种竞技状态，是没法做什么贡献了。
突然，二十多分钟前白虎山实验10号受伤的那一幕，呈现在了森建义的眼前。一个邪恶的想法侵占了他的大脑——贡献没法做，我是不是可以削减对方的战力呢？
白虎山10号膝盖受伤的那一幕在森建义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没错，侧面撞击，然后把动作尽量伪装成意外，之前尺取光那次不就没有犯规嘛，所以我如果照做的话，最多应该也就是个黄牌。我……该针对谁呢……”
森建义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开始扫视白虎山实验的队员们。
“23号、7号和6号的体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以进隆的水平，体力充沛时的他防住他们应该没有问题，那现在最有威胁的应该是……”
森建义把目光停在了白虎山16号孙涛身上。
“虽然真正取代10号前腰位置的是现在的6号，但他能当第一个替补登场的人，能力应该不会很差。而且白虎山目前的阵容中，体力剩余最多的就是他了，所以论威胁，也应该是他最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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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分钟，日旭进攻无果，白虎山实验发起反击。
站在场边的三人同时喊出了声音。
白虎山实验中学的女教练程薇薇一边向日旭高中的半场挥着手，一边喊道：
“全压！”
而同时，日旭高中的教练武坤铸与身旁的何美也异口同声地喊道：
“回防！”
得令后的白虎山实验并没有采用此前惯用的长传冲吊的战术，而是全员的身体同时倾斜向了日旭高中的后场。
他们打算全体前压！
不过此时，森建义早就已经被恶念冲昏了头脑。他并没有意识到球队目前所面临的危险，而是一直盯着16号，想办法装作很自然地靠近他。然后，等待足球落在他脚下的那一刻。
日旭高中除了慎一反映较慢，森建义还在面向对方的16号以极慢的速度向前走着，其他所有人全都奔向自己的后场。
其中，就包括已经浑身发软无力的黑高杉。
白虎山实验中学的23号、7号跑在最前面。
日旭高中的防线集体后撤。
任勇迢伴随着对方7号后撤。越过中线身处前场的神邦甫、敦胜、孝真海，以及白虎山禁区内的其他日旭队员迅速向自家后场跑去。神邦甫的爆发力让他与敦胜和孝真海迅速拉开了距离。
尺取光原本踢向禁区内的传球被白虎山16号解围出后，白虎山6号在外围得得球，接着传给了中路的13号，然后6号也向前跑去。中路的13号传给了从右边路插上的2号，2号再给前面的7号。
黑高杉在己方的左路，还在奋力地向自己的后场迈着步子，但始终感觉发不上力。自己渐渐被队友和对手们超越。
突然，黑高杉脚下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对方7号凭借速度强吃任勇迢，从右边路下底，准备内切时被奔跑速度奇快的神邦甫挡在了面前。
日旭门将黎超弯腰盯着球，进入防御姿态，并一边摆手一边喊着什么。
本来想上前逼抢的神邦甫在踏出一步后，又撤了回来，与对方7号保持着距离。
对方7号稍一停顿，孝真海赶来追上了他，敦胜也回到了禁区内。
慕御鹰凭借超强的爆发力，也已经跑进了禁区内。
此时，跪在草地上的黑高杉双手撑地，一边看向右路的足球一边试图再次起身。
他，还想继续参与防守。
然而，没等身体站直，黑高杉的整个身体便趴在了草皮上。
他模糊的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对方7号向禁区内起脚把球传向日旭的禁区，但被看不清的某个队友伸腿一挡，足球高高飞起。
然后，便是突然从下方映入眼帘的青草，迎面拍向自己面部的地面，以及瞬间出现的全黑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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