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只克利切的日常（三）

克利切的爸爸是谁？
“妈妈，我今天和姐姐卖花去了，赚到好多铜币，姐姐还教我怎么买东西了哦！”
我把面包放在边缘有豁口和裂纹的盘子里，掏出口袋里的铜币交给妈妈。
妈妈笑着接过那些钱，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克利切都会赚钱了？真厉害！告诉妈妈，你们今天赚了多少？你又买了什么？”
“今天一共赚了多少铜币我也不太记得了，姐姐把赚到的钱放进布袋里，说花卖完后会跟我平均分。我数她一共放进袋子里32枚铜币，可分钱的时候就变成一人10枚了，可能是我数错了，总觉得好奇怪……”
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几秒钟，很快她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问我：“所以今天赚了10铜币呀，那你的4铜币用来买什么了？”
“买了两片面包。”
我指着桌上的干面包，回答说。
妈妈的表情好奇怪，我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听我说完，她面无表情地端着盆出去了。回来时，盆里多了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沙土，还有一根粗短的小树枝插在里面。我知道妈妈要做什么了，搬来两块砖头摞在一起，老老实实坐了上去。
“今天我教你数字的另一种写法，以后你就能自己买东西了。”
妈妈说着，拿起小树枝在沙子上写着字母，我学的很快，没到外面的路灯发亮就已经学完了。
“妈妈的知识量有限，等到明年，你就该上学了。妈妈给你攒好学费了，够你用三个月呢！”
“上学能做什么？”
“学校会教你很多知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读报纸了。”
“那上学能交到朋友吗？”
“当然能了！克利切是个好孩子，一定会交到朋友的！”
“那我现在就要去上学！”
在学校就可以交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呢！
“傻孩子，等你过完生日才能去呢！你现在太小了，学校不会收的。”
妈妈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过生日呀？”
妈妈抱着我，把我放在捡来的木板床上，摇摇晃晃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用的摇篮，吱嘎吱嘎的声音听习惯了就不觉得烦了呢。
“你再做几个梦就过生日了，宝贝儿。”
妈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帮我盖上一层薄薄的布。
“那我要早点睡觉！早点过生日！早点长大！然后早点去上学！”
每次躺在床上都会很快犯困，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全是都放松了下来，就快要没有力气。
“对了妈妈，我的爸爸是谁啊？”
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直接问了出来，妈妈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好困，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明天早上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