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者是叛徒

“长岛”号虽然破破烂烂,但它仍然浮在海面上,还能够航行。最重要的是,“红色货物”在它上面,必须把他夺回来,不然1997舰队就没前途,自己和指挥官也没希望。
标枪绝不会放长岛回“长岛”号逃跑的。
“反击,妳现在能够到‘长岛’上去吗?”标枪问。
“有什么事?”反击问。虽然大伙儿决定回基地,但“长岛”号基本没有战斗力了,就怕标枪孤注一掷。
“长岛已经回到‘长岛’号上了,我怕她会拒绝回基地救指挥官,拜托妳立即过去控制‘长岛’号。”标枪说。
“标枪,妳在怀疑她吗,她是我们的同伴。”反击说。
“同伴就应该共生死,我不希望我的同伴是个胆小的逃兵,她必须面对塞壬。”标枪说。
“标枪说得对。”克利夫兰说,“逃出基地时最快一个就是长岛了,现在轮到我们反击塞壬,不能让她脱队。”
“长岛小姐要一雪前耻。”海伦娜支持。
反击觉得有些奇怪,虽然标枪、克利夫兰和海伦娜的话听起来像是把长岛当作同伴,但是——似乎已经认定长岛是逃兵。
确实长岛带头逃出基地,她也反对救援基地。反击答:“好,我立刻过去。”反击自己也需要掌控一艘船,而“标枪”号和“利安得”号不归自己指挥,“长岛”号也算可以吧。
“不要和她废话,立即带她来。”海伦娜建议,“标枪队长,还需要开作战会议吧?”
“也对,立即带长岛过来。我就去做准备。”标枪说。
反击带着克利夫兰和海伦娜去“长岛”号。长岛并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或者指挥室,而是飞机库。
“她是想驾机逃跑吗?”“长岛”号也只剩下一架长岛她自己的专用飞机,反击立即赶过去。
“茗顾问!?”长岛见到反击并不惊讶,反而反击看到茗顾问后大吃一惊。
1997舰队司令决定参加军演后,茗就搬到1997舰队旗舰“长岛”号上暂住,以防重樱二十一区攻占驻岛的情况;重樱二十一区还没来,塞壬就来了,茗也撤出驻岛的信息反击和标枪都不知道。
茗只是看了看反击,继续与长岛说:“武器也已经全部挂带,我们有全部的制空权。”
长岛也只是看了看反击,继续与茗讨论:“但是‘标枪’号和‘利安得’号的防空武器也不是盖的。”
“那妳自己想办法啦,妳不是王牌飞行员吗?”茗说。制空权在她们手中,但海面作战完全处于劣势。如果只有长岛一个人上天逃跑了,茗才不要帮她呢。
反击听出来了,长岛和茗在讨论与“标枪”号和“利安得”号对抗的事,她们完全没有回基地救援的打算。但她无能为力,一进入飞机库,她就被克利夫兰压倒了——克利夫兰和海伦娜也不是来帮她的。
“我们的浮游武装呢?”海伦娜问。
“我只修复了克利夫兰和光辉的。”茗摇着头遗憾地说。
“那先由我去应付标枪她们吧。”克利夫兰说。
茗和海伦娜看向克利夫兰,她的状态并不佳,但她们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即使克利夫兰没有受伤,弹药也还是不足。
“我才不会死在标枪这种小孩子手上呢。”克利夫兰说。
“标枪指挥,‘长岛’号对我们发出警告,要求我们不要跟随它了。”属下说。
“想不到长岛真的跟我们宣战了。”标枪不甘,“反击也跟她们一伙吗?——妳们竟然藐视指挥官,不要怪我们迎战。”
“联系‘利安得’号,夹击‘长岛’号。”标枪下令。
“一架飞机升空,是长岛的专属座机。”属下说,“对方再次发出警告,半分钟内不脱离‘长岛’就立即发动攻击。”
标枪不理会长岛的警告,该还击的还是要还击,甚至说不定要——不!不能击沉“长岛”号!
正当标枪烦恼的时候,“长岛”号出击浮游战斗员了。只有一个,克利夫兰。
“集中对攻击长岛和克利夫兰,把‘长岛’号夺回来!”标枪一扫愁绪,下令。“利安得”号也不攻击“长岛”号,把炮口瞄准了长岛和克利夫兰。
长岛的警告长岛自己并不遵守,升空后立即攻击,不等别人把自己废了。
而长岛的警告对于在“标枪”号上的威奇塔等人来说就是一个信号。
光辉从四次元口袋中取出了飞刃,威奇塔则叫来看守完成取钥匙。
出门后威奇塔说:“光辉,妳就不能准备万能钥匙吗?”
“没有这么好用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放得下。”光辉挺着胸膛说,还是不得不自己弯腰捡武器。
“报告指挥室,威奇塔和光辉逃出来了,去了船尾方向。”威奇塔迷惑标枪,她们并不去那个方向,接报告的人也认不出她们的声音。
她们没有计划去救拉菲和Ζ33,不过仍不能立即去支援克利夫兰。
“我只有一副耳机,交给妳吧。妳护送我立刻‘标枪’号,我要支援克利夫兰。”光辉联系“长岛”号后说,“妳得自己去找她们,要快。”
“我知道了。”威奇塔接过耳机,在前面开路。
拉菲和佐尔格被软禁在海员寝室里,她们听到了警告声,也听到了对战的声音,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着急。
“Ζ23。”拉菲捂住耳朵叫。这不是与塞壬战斗中。
“别怕。”佐尔格抱住拉菲。真的有一天会面临,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必须要立刻这里!”佐尔格想。
“拉菲,妳想留下来还是往前走。”佐尔格问。
拉菲抬头看Ζ23,有些听不懂。是否救援基地的问题上已经与标枪闹矛盾了,决定救援基地后也被软禁了,即便逃出去当然不会留下来,“留下来”和“往前走”有别的含义吗?
佐尔格说:“我想重建1997舰队,令它属于我们的舰队。即便现在那个司令非常愿意护送‘红色货物’——即便没有塞壬入侵,不用救那个司令,我想要自己独立出来。拉菲,妳愿意和我一起吗?”
她还未能说得清怎么回事,但她感觉到1997舰队现状总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她、拉菲,还有标枪因为执行护送任务所以毕业,因为登上1997舰队的船所以在一起,然而她们不是密不可分的好姐妹,总会遇到分道扬镳的时候。那个被称为1997舰队司令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值得相信——他是总委员会介绍的、一个成功男子——他“全心全意”为舰队服务的“全”,在她眼中,总是“全”在他给出的一小部分上。如果继续留在那个多余的岛屿(被称为“1997舰队驻岛”的岛屿)上,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只会演变成像重樱二十一区委员会那种腐朽的东西。
“拉菲跟妳一起就可以尽情地跟标枪战斗了吗?”拉菲问。
“跟我走的话,我们就会成为标枪的敌人了。如果妳留下来的话,妳就会和标枪一样成为我的敌人了。”佐尔格说。
“拉菲不怕死,拉菲要和妳在一起。”拉菲答。
佐尔格与拉菲的同盟达成。她们首先面临的问题是如何逃出“标枪”号、脱离旧的1997舰队。
不是天意,总之区域内停电了,并且寝室的门打开了。
“停电了?”“备用电源!”“别让拉菲和Ζ23逃了!”“快查看!”外面的人看守手忙脚乱。
“是陷阱吗?”佐尔格和拉菲惊讶,同时也要争分夺秒,即便是坑也要往里跳。
没有武装的佐尔格和拉菲不比看守强,只是更拼命而已。
“要救威奇塔和光辉吗?”佐尔格问,此外还有紫皮金皮的情况不清楚。
“拉菲不知道。”拉菲说。
“先去取我的浮游武装,我们搭乘‘长岛’号走。”佐尔格说。
克利夫兰避开了标枪的鱼雷。
虽然没有击中,但标枪仍处于优势。标枪挑衅:“刚才妳不是很神武的吗?”
克利夫兰没有余力反驳。刚才对付低星的浮游武装,她凭经验和高星武装一口气击退了,但标枪的浮游武装是定制的,强度与自己的一样,有点撑不下去。
“长岛,快点空投,克利夫兰撑不住了。”海伦娜叫。克利夫兰的伤口早已裂开,血染红了她的浮游平台。
“我也很着急——”长岛咬着牙说,“闭嘴吧!”
光辉的浮游武装计划由长岛空投过去——光辉和威奇塔已经占据也可以说退守一角——但长岛的飞机迟迟未能突破“标枪”号的防空火炮。
“退回船上防守!”茗接入下令。她没有在“利安得”号一侧防守,没有下海,情况比克利夫兰一边更糟糕。
“可是······”海伦娜不接受。只要“长岛”号逃出去,长岛和茗可以放弃被困在“标枪”号上的威奇塔以及拉菲她们,但海伦娜不愿放弃她的同伴。
“我撤退了,准备接我。”克利夫兰说。她准备最后一次诱攻标枪,成功的话还能把战斗拖久一些,不成功的话就没有余力救威奇塔和光辉了。
克利夫兰的眼神是失望的;但威奇塔和光辉看不到这失望的眼神,她们仍旧苦苦撑着。
“标枪,和我比!”佐尔格打破了克利夫兰黯淡的目光。
“什么?”标枪大吃一惊。威奇塔和光辉逃出来时她仍专注于克利夫兰,没有余力应对威奇塔俩,而Ζ23逃脱的事则完全没有收到报告,她也没有注意要把Ζ23的浮游武装锁起来。
虽然佐尔格的浮游武装比不上那个男人给标枪定制的浮游武装,但现在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接替克利夫兰战斗的人。她立即跳下海。
“光辉!接住!”长岛似乎受到了Ζ23的鼓舞,她开启全域广播,投放光辉的浮游武装。其实她的飞机已经着火,投放只是最后的赌博,然后向“长岛”号迫降。
“太冒失了。”光辉评价长岛的行为,她无法立即去接。
“发动技能了吗?”威奇塔小声道,惊讶,对方的攻击似乎削弱了。
炮弹打在威奇塔和光辉身旁噼里啪啦响,威力没有变弱,但打不中也就没有用。
光辉冲出去抢浮游武装,她也惊讶,但管不了那么多了。人数占多的标枪一方反而被压制了,负责指挥的胡德下令后撤。
胡德后撤后甩掉指挥任务了,去追另一边的拉菲。她对捉威奇塔和光辉并不上心,但也不能任由新的逃跑者出现。
拉菲确实想支援威奇塔她们,但她自己也处于弱小的位置。而光辉有了浮游武装也只能带威奇塔逃离“标枪”号,丝毫没有想要救拉菲。
“让开!”胡德叫,走出枪击范围,“拉菲!”
“胡德,拉菲不怕妳。”拉菲叫。
拉菲和胡德开始了近身搏斗。矮小的拉菲赢不了高大的胡德,但不服输的气势折不了。
妳一拳我一脚,胡德捉不了拉菲,她只是不想输——至少在威奇塔俩逃了后自己不能被标枪站在了威奇塔俩的位置上。
“走咯!”愉快的笑声惊动了胡德和拉菲,“去哪儿!”巨大的响声吓到了标枪和佐尔格。
只见金箱下水,紫箱下水——紫皮突破了标枪的防线,金皮脱离了“标枪”号。
战无果的标枪和佐尔格被迫分开。胡德失手,拉菲跳海。
“长岛”号成功逃脱“标枪”号两船。紫皮金皮最后的搅局不仅使佐尔格、拉菲与标枪、胡德分开,也使“长岛”号与“标枪”号、“利安得”号分开了。
“我们应该庆祝一下。”长岛打破沉默。无论是谁,都是死里逃生的人,是一条沟的战友——包括反击。
“也是,谢谢各位。”佐尔格接道。
“谢什么,好像妳带头一样。”克利夫兰说。
海伦娜肘击克利夫兰一下,说:“这次行动没有计划可言,但我们大家配合得很好。如果说谁是带头的,应该是长岛小姐了。”
“这种乱来的事也只能由我带头了。”长岛谢,“接下来的航行我就不够资质带头,我推荐Z23担任代理司令。”
“拉菲支持。”拉菲立即说。
“我没有问题。”茗说。
“紫皮支持,”紫皮支持,“金皮支持。”金皮支持。
“我也没问题。”海伦娜四个依次答。
“随便妳们吧。”反击说。
“承蒙大家支持,我会尽力的。”佐尔格也不推辞。
“Z23,等一等。”长岛说,“海伦娜、克利夫兰、威奇塔、光辉,
我很感谢妳们四个,但希望妳们能够坦白,这是新的1997舰队能否诞生的生死关头呢。”
“我们的确对原来的司令有所隐瞒。”光辉说,“我们和赤城加贺并没有那么大仇恨。不过妳们的航线会路经一个地方,我们需要借助妳们的力量去那里,所以才加入1997舰队。”
“什么地方?”佐尔格问。
“褚己岛。
”光辉说。
“褚己岛?”佐尔格问。
“1997舰队有秘密任务,我们也有秘密任务。我们不会与妳们冲突,在路上我们也会作为外援听从妳们的战斗命令。”光辉说。
“可以,与妳们合作的事稍后详谈。”佐尔格说。
“好,谢谢。”光辉答。
“妳们加入1997舰队时褚己还没有被发现死了,这个借口也只能骗Z23她们,不过妳们的实际任务应该不会和我冲突吧?”茗心想。
“现在,我要履行代理司令的责任了。”佐尔格说。
长岛、拉菲等所有人鼓掌。
“为了让大家相信我,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佐尔格说,“我的名字是——佐尔格。”
“Z······佐尔格?妳知道暴露真名是什么意思吗?”长岛惊恐地说——如果这个人会暴露真名,她还不想选这个人做代理司令。
“死相很严重,但我相信大家。”佐尔格说。她心里也是很不安的。
“佐尔格不会死。”紫皮说,“司令不会死。”金皮说。
看样子紫皮和金皮似乎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拉菲要相信。”拉菲鼓励说。“真有勇气啊。”克利夫兰说。“我会一如既往地做我该做的事的,司令。”茗说。“佐尔格司令,加油吧!”长岛说。
1997舰队驻岛迎接着明媚的阳光,而岛上的人集中在港口,迎接归来的人。
“标枪”号和“利安得”号回到基地——基地根本就没有长岛和拉菲所说的被塞壬入侵——基地已经准备好军演,指挥官正站在港口挥手。
“指挥官,我回来啦!”标枪站在船头高兴地大喊。

40-谁是叛徒CV877990
41-失败者是叛徒
下回预告:1997舰队重新踏上航线,迎接它的新成员。
带土惩罚卡卡西任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