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泽艾利欧X大道寺知世】风筝与风 37
37大道寺的秘密
“父亲……”知世舔了舔发干的唇，对着对面的人微微点头致意。
“知世。”
知世有些紧张尴尬，可更多的是温暖和亲密。从小她没见过爸爸，只在相册上看到爸爸抱着自己的照片。自己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去世了还是离开了她们，园美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了，只说去了很远的地方。究竟这个很远的地方是真的远方还是天堂，就让知世自己理解。
之前她在明月异空间见过这抹身影，她还因此跟园美有了心结。如今看到活生生的人，知世便明白了，这个很远的地方就是这片竹林。
男人有些激动，俯下身子来，打量着她，手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脸，声音带着一些颤抖：“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真的就像是和你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知世，我的宝贝，这么多年过得好吗？”
知世突然哽咽起来，像是之前二十几年的思念终于有了出口，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落泪，她不能让爸爸认为他亏欠了她。
“我很好，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爸爸，你为什么不看看妈妈呢？”知世强撑着淡笑问。
男人突然有些尴尬，松开了抚在她脸上的手，转向有着明月印记的手背，轻轻一吻。
“以后再说吧。”
知世自然也看出了父亲在故意闪躲，嘴张了张，还是没说什么。她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的关系竟紧张至此，母亲提到父亲就炸毛，父亲又对母亲故意闪躲，可那句“和你妈妈越长越像”是真心的，又不像在真的躲闪。不过终究是父母两人的事，做女儿的不能多过问。
知世和大道寺野夜坐在青苔石板上，大道寺野夜的一角随风飘动，在这竹林中，颇有几分神仙道骨的滋味。“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了看知世微红的眼睛，轻叹道：“你真的打算接手明月宫了吗？”
知世简单地点点头，就像大道寺野望问的是今天中午要不要吃牛排一样简单。
大道寺野夜深深叹一口气，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和事。”不管是当初接手明月宫还是近段时间拼命练习自己不熟悉的魔法，都只为了一个人，都只为了不想再看到他为了保护自己倒在血泊中，而自己无能为力。
他听懂了她的话外音，本想说她不该意气用事也不该为了别人这样做，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这世间的人谁抵得过情一字。“可是，拥有也代表着失去……”不等知世反应过来，只听大道寺野夜淡笑着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爸爸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大道寺家的小秘密，我猜你一定想听的，对吧？”
知世感激地点点头，她的确想知道，也想从中找到让自己理清头绪的线索。她知道大道寺家有秘密，却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也一直为此困扰着。
“明月宫是大道寺家族的信仰和力量。”
这一点她并不意外，不管是艾利欧的那句“明月宫本来就是你的”，还是母亲看到印记后的质问，还是刚才父亲的反应，都向她证明着：明月宫与大道寺家族有关。
大道寺野夜见知世面色如常，会心一笑地说：“大道寺家一直守护着明月宫，守护着明月力量，可是太辛苦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去创业去求取功名，渐渐地明月力量越来越弱，明月宫即将土崩瓦解，大道寺族人也接连染上怪病，这时候才知道，不仅是我们守着明月宫，它也在用它的力量保护着大道寺族人……”那笑容带一些温馨，带一些欣慰。“所以我们的先人想出一个办法，让大道寺后人的每一脉都生两个孩子，一个继承家族商业，一个守护明月宫。”
大道寺野夜突然看着远方飘动的竹叶，没了声音。
知世联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份遗嘱，写明了大道寺野望是他收养的，顿时明朗。“但是，祖父只有您一个儿子，所以祖父才收养了……大伯父……”她不忍让父亲知道她和大道寺野望的恩怨，便改口称大伯父。
大道寺野夜听了话，轻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点了点她的额头，浅笑道：“我的小知世知道得不少嘛。”他笑起来，知世才看出，自己的笑容竟与父亲那么相像。
知世见大道寺野夜望着自己的脸，一脸疑惑，好像在问她为什么会分神，知世尴尬地问：“可是，按理说大道寺族人应该枝繁叶茂，可是怎么……”怎么现在只剩下祖父、父亲和自己，三个人。
她的父亲好像并不想说这件事，匆匆略过道：“明月宫之前有过异样，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便只剩我们了。”
大道寺知世也听母亲讲过这件事，好像是明月力量突然失控，大家互相残杀血流成河。当初祖父好不容易才带着一家人拼了命才逃出来。刚才只顾着尴尬，没想好便说了出来，现在也懊悔不已。
知世自知戳到了父亲的痛楚，便安慰道：“爸爸不必担心了，现在有我，还有大伯父的儿子大道寺明，我们可以勉强算是一脉的两支，大道寺家族会走上正轨的，会慢慢壮大起来的。”大道寺野夜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对他来说，孩子做的什么事都不算错。
刚才的死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朝这边跑来，大道寺野夜见状连忙挥手让死侍离远一点，自己又朝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等所有都安排妥当，他才又坐下，轻轻把知世搂在怀里。“宝贝，我真的亏欠你很多，为了守护明月宫，我只能舍下还在襁褓中的你，这么多年也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他对这个孩子很愧疚，不仅是因为当初，还有现在，和未来。
知世在父亲怀中摇头，淡笑道：“可是爸爸你在守护明月宫，就是在守护大道寺族人，就是在守护我。”她虽然饱受思念苦楚，可却知道父亲有难言之隐，又见他刚才提到明月宫，就知道他的离开一定与明月宫有关。
大道寺野夜闭上眼睛，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像是要把她的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谢谢……”
知世突然想到什么，像个在父亲怀里搞怪的女儿般抬头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出去一趟呢？我想妈妈也很想见你。”她知道这些动作是小孩子才会做的，可自己也想这么放肆一回。
只听大道寺野夜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出不去了……”
还不等知世问为什么，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地即将睡去，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却有一句话在自己脑海中异常清晰，那是大道寺野夜的声音：
“抱歉，我的宝贝。”
……
迷迷糊糊中睁眼，见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知世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不，这不是一场梦，他手指穿过自己发丝的感觉还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么真实。
“爸爸！”
没有人回应，只有艾利欧一人推门而进，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左边是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右边是一碗白粥。
知世有些犹豫地看向他，悄声问：“艾利欧，我爸爸呢？”她生怕他会告诉自己，什么人也没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罢了。
幸好，艾利欧没有这么说，但他也没有给自己肯定的答复，只像之前一样温柔地将盛满了药的勺子递到自己嘴边，轻声道：“来，张嘴。”
知世就着他的手将整碗苦药都喝了下去，却没想到被苦味呛了一口，猛烈地咳嗽着。她还是不甘心，她想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绝不是一场梦。
“艾利欧……”
艾利欧低头将药碗放在一边，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那股劲，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打断道：“还是有些热。你有没有饿？我还给你煮了粥，知道你不喜欢吃白粥，专门在里面放了些干贝，这样口感好些。”又喂给她一颗话梅糖，清凉的话梅味将嘴里的苦味冲淡了许多。
见艾利欧闪烁其词，知世忙扯住他的袖子，焦急地问：“艾利欧……我爸爸呢？”其实她更想问，那句出不去了是什么意思，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艾利欧深知她心思细腻不输于他，自己告诉她真相总比别人告诉她要好，就算她要崩溃，自己也在她身边。“他……原本在明月宫中守护的人去世了，他去顶替了。”他直觉告诉他，她会很平静。
知世靠在靠枕上，比他想得还要平静。“所以，他再也出不来了是吗？他直到死才能出来是不是？”他却心底暗叫不好，她要是像之前学习飞行一样揪着自己的衬衣痛哭还好，可这样平静……
果不其然，知世想到了。
“等他死了……”
艾利欧连忙打断道：“知世，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知世摇摇头，紧咬下唇，一头埋进他怀中，很久后才有带一点哽咽的声音传出：
“艾利欧，我们分手吧，好不好？”
父亲的事虽说突然，可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早就告诉自己，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亡而已，她就算再看不开，也要走出来。
可是……自己呢？自己也会有一天进入明月宫，再也出不来。到时候，母亲、艾利欧、小樱、朋友们，他们会受不了吧……何苦让他们承受自己的痛苦和折磨。
艾利欧什么也没说，突然倾身而下，按着她的肩低头封上了她的嘴。
“唔……”
知世诧异着，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突然的惊讶也被他钻了空子，轻易打开了她的牙关。和之前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次的他像是要发泄一般，用力吮着她的嘴唇。
直到她感觉快要像一滩水般化在他胸口，艾利欧才缓缓放开她。
“我舍不得……”
“父亲……”知世舔了舔发干的唇，对着对面的人微微点头致意。
“知世。”
知世有些紧张尴尬，可更多的是温暖和亲密。从小她没见过爸爸，只在相册上看到爸爸抱着自己的照片。自己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去世了还是离开了她们，园美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了，只说去了很远的地方。究竟这个很远的地方是真的远方还是天堂，就让知世自己理解。
之前她在明月异空间见过这抹身影，她还因此跟园美有了心结。如今看到活生生的人，知世便明白了，这个很远的地方就是这片竹林。
男人有些激动，俯下身子来，打量着她，手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脸，声音带着一些颤抖：“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真的就像是和你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知世，我的宝贝，这么多年过得好吗？”
知世突然哽咽起来，像是之前二十几年的思念终于有了出口，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落泪，她不能让爸爸认为他亏欠了她。
“我很好，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爸爸，你为什么不看看妈妈呢？”知世强撑着淡笑问。
男人突然有些尴尬，松开了抚在她脸上的手，转向有着明月印记的手背，轻轻一吻。
“以后再说吧。”
知世自然也看出了父亲在故意闪躲，嘴张了张，还是没说什么。她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的关系竟紧张至此，母亲提到父亲就炸毛，父亲又对母亲故意闪躲，可那句“和你妈妈越长越像”是真心的，又不像在真的躲闪。不过终究是父母两人的事，做女儿的不能多过问。
知世和大道寺野夜坐在青苔石板上，大道寺野夜的一角随风飘动，在这竹林中，颇有几分神仙道骨的滋味。“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了看知世微红的眼睛，轻叹道：“你真的打算接手明月宫了吗？”
知世简单地点点头，就像大道寺野望问的是今天中午要不要吃牛排一样简单。
大道寺野夜深深叹一口气，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和事。”不管是当初接手明月宫还是近段时间拼命练习自己不熟悉的魔法，都只为了一个人，都只为了不想再看到他为了保护自己倒在血泊中，而自己无能为力。
他听懂了她的话外音，本想说她不该意气用事也不该为了别人这样做，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这世间的人谁抵得过情一字。“可是，拥有也代表着失去……”不等知世反应过来，只听大道寺野夜淡笑着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爸爸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大道寺家的小秘密，我猜你一定想听的，对吧？”
知世感激地点点头，她的确想知道，也想从中找到让自己理清头绪的线索。她知道大道寺家有秘密，却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也一直为此困扰着。
“明月宫是大道寺家族的信仰和力量。”
这一点她并不意外，不管是艾利欧的那句“明月宫本来就是你的”，还是母亲看到印记后的质问，还是刚才父亲的反应，都向她证明着：明月宫与大道寺家族有关。
大道寺野夜见知世面色如常，会心一笑地说：“大道寺家一直守护着明月宫，守护着明月力量，可是太辛苦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去创业去求取功名，渐渐地明月力量越来越弱，明月宫即将土崩瓦解，大道寺族人也接连染上怪病，这时候才知道，不仅是我们守着明月宫，它也在用它的力量保护着大道寺族人……”那笑容带一些温馨，带一些欣慰。“所以我们的先人想出一个办法，让大道寺后人的每一脉都生两个孩子，一个继承家族商业，一个守护明月宫。”
大道寺野夜突然看着远方飘动的竹叶，没了声音。
知世联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份遗嘱，写明了大道寺野望是他收养的，顿时明朗。“但是，祖父只有您一个儿子，所以祖父才收养了……大伯父……”她不忍让父亲知道她和大道寺野望的恩怨，便改口称大伯父。
大道寺野夜听了话，轻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点了点她的额头，浅笑道：“我的小知世知道得不少嘛。”他笑起来，知世才看出，自己的笑容竟与父亲那么相像。
知世见大道寺野夜望着自己的脸，一脸疑惑，好像在问她为什么会分神，知世尴尬地问：“可是，按理说大道寺族人应该枝繁叶茂，可是怎么……”怎么现在只剩下祖父、父亲和自己，三个人。
她的父亲好像并不想说这件事，匆匆略过道：“明月宫之前有过异样，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便只剩我们了。”
大道寺知世也听母亲讲过这件事，好像是明月力量突然失控，大家互相残杀血流成河。当初祖父好不容易才带着一家人拼了命才逃出来。刚才只顾着尴尬，没想好便说了出来，现在也懊悔不已。
知世自知戳到了父亲的痛楚，便安慰道：“爸爸不必担心了，现在有我，还有大伯父的儿子大道寺明，我们可以勉强算是一脉的两支，大道寺家族会走上正轨的，会慢慢壮大起来的。”大道寺野夜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对他来说，孩子做的什么事都不算错。
刚才的死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朝这边跑来，大道寺野夜见状连忙挥手让死侍离远一点，自己又朝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等所有都安排妥当，他才又坐下，轻轻把知世搂在怀里。“宝贝，我真的亏欠你很多，为了守护明月宫，我只能舍下还在襁褓中的你，这么多年也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他对这个孩子很愧疚，不仅是因为当初，还有现在，和未来。
知世在父亲怀中摇头，淡笑道：“可是爸爸你在守护明月宫，就是在守护大道寺族人，就是在守护我。”她虽然饱受思念苦楚，可却知道父亲有难言之隐，又见他刚才提到明月宫，就知道他的离开一定与明月宫有关。
大道寺野夜闭上眼睛，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像是要把她的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谢谢……”
知世突然想到什么，像个在父亲怀里搞怪的女儿般抬头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出去一趟呢？我想妈妈也很想见你。”她知道这些动作是小孩子才会做的，可自己也想这么放肆一回。
只听大道寺野夜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出不去了……”
还不等知世问为什么，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地即将睡去，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却有一句话在自己脑海中异常清晰，那是大道寺野夜的声音：
“抱歉，我的宝贝。”
……
迷迷糊糊中睁眼，见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知世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不，这不是一场梦，他手指穿过自己发丝的感觉还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么真实。
“爸爸！”
没有人回应，只有艾利欧一人推门而进，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左边是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右边是一碗白粥。
知世有些犹豫地看向他，悄声问：“艾利欧，我爸爸呢？”她生怕他会告诉自己，什么人也没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罢了。
幸好，艾利欧没有这么说，但他也没有给自己肯定的答复，只像之前一样温柔地将盛满了药的勺子递到自己嘴边，轻声道：“来，张嘴。”
知世就着他的手将整碗苦药都喝了下去，却没想到被苦味呛了一口，猛烈地咳嗽着。她还是不甘心，她想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绝不是一场梦。
“艾利欧……”
艾利欧低头将药碗放在一边，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那股劲，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打断道：“还是有些热。你有没有饿？我还给你煮了粥，知道你不喜欢吃白粥，专门在里面放了些干贝，这样口感好些。”又喂给她一颗话梅糖，清凉的话梅味将嘴里的苦味冲淡了许多。
见艾利欧闪烁其词，知世忙扯住他的袖子，焦急地问：“艾利欧……我爸爸呢？”其实她更想问，那句出不去了是什么意思，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艾利欧深知她心思细腻不输于他，自己告诉她真相总比别人告诉她要好，就算她要崩溃，自己也在她身边。“他……原本在明月宫中守护的人去世了，他去顶替了。”他直觉告诉他，她会很平静。
知世靠在靠枕上，比他想得还要平静。“所以，他再也出不来了是吗？他直到死才能出来是不是？”他却心底暗叫不好，她要是像之前学习飞行一样揪着自己的衬衣痛哭还好，可这样平静……
果不其然，知世想到了。
“等他死了……”
艾利欧连忙打断道：“知世，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知世摇摇头，紧咬下唇，一头埋进他怀中，很久后才有带一点哽咽的声音传出：
“艾利欧，我们分手吧，好不好？”
父亲的事虽说突然，可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早就告诉自己，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亡而已，她就算再看不开，也要走出来。
可是……自己呢？自己也会有一天进入明月宫，再也出不来。到时候，母亲、艾利欧、小樱、朋友们，他们会受不了吧……何苦让他们承受自己的痛苦和折磨。
艾利欧什么也没说，突然倾身而下，按着她的肩低头封上了她的嘴。
“唔……”
知世诧异着，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突然的惊讶也被他钻了空子，轻易打开了她的牙关。和之前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次的他像是要发泄一般，用力吮着她的嘴唇。
直到她感觉快要像一滩水般化在他胸口，艾利欧才缓缓放开她。
“我舍不得……”
虚弱叽风寒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