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狮子の文坑】盟13同人文 美人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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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样吧_(┐「ε:)_
德国 柏林
命运科技学院座落于柏林市郊,哈弗尔河畔,河水缓缓淌过绿茵,霞光映照着充满未来风格的学院主楼,也形成了一幅别样的美景。
而学院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它颇为独特的主楼造型如今却给它带来了大麻烦:同盟国大部撤离德国后,德国对外完全敞开了门户,西欧平原一马平川的地形使得苏俄红军与瓷国远征军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推进,很快便抵达柏林市郊,而命运科技学院则首当其冲。
而同盟国联军却又不能立即放弃这里:主楼地下室里还存放着大量的科研资料,而这些资料正是盟军反败为胜的关键。
毫无疑问,一场防御战爆发了,自愿断后的同盟国军队同苏俄及瓷国的先头部队发生了激烈交火,得益于两位盟军战斗英雄的帮助,红色阵营的先头部队挨了一顿猛打,铩羽而归。
战斗刚刚结束,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美国最优秀的特工谭雅正翘腿坐在一辆骑士坦克的车体上,骑士坦克的车组成员都已跟随最后一批运输车队撤离,谭雅哼着小曲抬眼望着车队远去,顺手将一枚手雷与舱盖连接好。
“那帮臭毛子肯定会来掀舱盖的,到时候就听响吧!”谭雅兴奋地说道,紧接着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狂放笑声。
这些骑士坦克停靠在哈弗尔河大桥旁,通过排列的位置可以看出它们构成了一个环形的桥头堡阵地。桥头堆砌着被击毁的红色阵营坦克残骸和被烧焦的士兵尸体,坦克车体上散布着一些细小的孔洞,是谭雅的激光枪烧穿了这些装甲,并杀死了车内的成员。
“恐怕你听不到了,谭雅女士。”
一阵沉稳的男声从通讯器中传出,来自欧盟的德国顶级科学家西格弗里德博士此刻正在命运科技学院的主楼楼下检查着他那富有未来科技感的地效悬浮器。他的身旁是一堆钢铁碎块,切面犹如镜子般光滑齐整,显然是只有时空错位才能形成的完美切割——苏俄军队试图通过空降坦克战术发动的突袭在西格弗里德的时空武器面前犹如以卵击石。
“在敌人的后续军队赶到之前,我们要赶紧撤退回伦敦了,赶快到我这边来,超时空传送倒计时三分钟。”博士一边说着,一边调试着悬浮器上配备的微型超时空传送器。
“哈!真是扫兴!”谭雅没好气地挥了挥激光枪,跳下坦克,向预定的传送地点走去。
“嘿!就不能让我多杀几个臭毛子吗!”谭雅埋怨着来到博士身边:“我本可以一直在这里留守,打游击,然后一直坚持到主力反攻的。我的激光枪能量还很充足,我们可不能就这么把整片欧洲大陆全丢给那个独裁胖子和他的走狗们啊!”
“您对形势估计的过于乐观了,女士。”博士摆弄着传送器上的几个按键。
“反攻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积蓄力量。至于你,我的特工小姐,您可是盟军宝贵的作战力量,我可不想让你陷入险境。”德国人说着,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谭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十分自然的微笑。
谭雅一愣,不禁开始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顶尖科学家:头发,胡子,眉毛都经过了仔细的修剪,身上那充斥着未来风格的时空特异化防护服经过了极其细致的设计,使其贴身而又不紧凑,既能显示出博士本人良好的身材,又能保证不会制约他的肢体动作。西格弗里德的外表处处透露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与认真,而那一抹微笑又表明,他并不刻薄死板,反而有一种特有的柔性与绅士——尤其对于女性而言。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笑的最好看的德国人了。”谭雅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怨气满满渐渐地变得诙谐起来。
“哈,据我所知,坦妮娅,能得到你的称赞可是相当不容易的。”
“你算个例外,”谭雅一只手搭在了博士宽大的肩膀上,“从跟你并肩战斗的时候我就开始欣赏你了。”她对他挑了挑眉,抛了个媚眼。
“如果你有话想跟我说的话,还是等回到伦敦再告诉我吧。”博士丝毫没有搭理身旁女特工的暗送秋波,而是紧盯着手边的仪器。
“敌人的后续部队马上就到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博士说罢,调节了一下旋钮,随即摁下开关。
“哇哦,这就是你们用来接回那些神奈川工业科学家们的东西?”女特工一脸好奇。
“是金川工业,我敬爱的特工女士。”首席科学家毫不客气地纠正了她的名称错误。”
“噗,好吧。”谭雅吐了吐舌头,猛然想起自己的日记本里已然犯下了这种低等的拼写错误。
此刻,第二批红色阵营的军队已然跨过大桥,一辆“猛虎”装甲车一马当先,径直开到了命运科技学院外距离300米的地方,半坐半倚靠在炮塔旁的苏军侦查连长一跃而下,拿起望远镜观察学院情况,恰巧看见了正在展开的超时空传送所特有的蓝色光环。
“超时空传送已开启,倒计时10,9……”
侦查连长连忙拿起手中的对讲机,将他用望远镜观测到的信息实时传递到了5公里外的红军联合指挥部,瓷国方面的技术人员立刻根据他的描述判断为超时空传送的特征,扁平化的指挥模式使得红军得以迅速反应,做出对策。
“8,7……”
“已确认为超时空传送!”
“6,5……”
“立刻对命运科技学院周边实施EMP干扰!”
“4,3……”
谭雅不经意间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层明显不同于超时空的光圈在聚集。
“2……”
“西格!”
“1!”
现实总是有很多巧合,有些巧合是如此之巧,以至于让人觉得这甚至不会发生。
命运就这样,在命运科技学院面前,对两位盟军英雄的命运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超时空传送和EMP几乎是同时发出,同时作用。威力巨大的电磁脉冲尽管没有彻底破坏这次传送,但也阻断了它的进程。
英国,伦敦
一阵蓝色光环闪过,西格弗里德与他的地效悬浮器出现在了一片空草地上,这是预先设定好的传送地点,包括那位美国指挥官在内的同盟国联机指挥机构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那位著名的美国指挥官跟他的副官伊娃走上前来,后者显得十分高兴:“看到您平安归来真好,西格弗里德博士,您可是我们取得下一步胜利的关键。”
“指挥你们作战的那俩法国佬真不是东西,竟然跟着第二批车队就撤回来了。”指挥官倒是心直口快。
“也是辛苦你们了,这场仗打的不容易啊。”指挥官刚想伸出手拍博士的肩膀,却突然愣住了。
“欸,怎么没看到谭雅特工?”
博士一怔:“怎么,她没过来?!”
指挥官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渐渐凝固。
博士愣了好一会,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脏话。
“Scheiße!!”(德语:他妈的)
德国 柏林 命运科技学院
四辆“猛虎”装甲车伴随着十几名苏军士兵,呈弧形散兵线,不断靠近面前谭雅躲藏的掩体。
EMP阻断了谭雅的超时空传送,当这位女特工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军已然来到了眼前。
侦查连连长走到了掩体前,用夹杂着卷舌音的英语喊道:“你已经无路可退了,特工谭雅,现在,最后通牒!走出掩体,放下武器投降!”
“Better dead than red!!(宁死不红)”
掩体另一边,谭雅坚定地回应道。
侦查连长颇为不屑地轻哼一声:“小妞,你还是认不清你的现状吗?我们伟大的苏维埃红军已经攻入了你们的首都,拿下整个欧洲大陆指日可待。而你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位连长说着,一脚踏上了被遗弃在战场上的骑士坦克。
“看看你们的军队吧!他们毫不迟疑地放弃了大片大片的地区,这样的军队根本不配称为人民的守卫,看看这些坦克,你们的装甲兵就这样把武器拱手送人了!”连长说着,一手掀开舱盖。
轰!!!
伴随着一阵爆炸,掩体后的谭雅翻了个白眼。
“博士那个混蛋还说我听不到响呢。”她嘟囔了一句,语气中满是嘲讽,不知是在取笑被炸上天的毛子,还是在责怪这命运的安排。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所有苏军士兵一惊,趁这时,一道黑影从掩体后窜出。
谭雅闪身冲出,在苏军士兵反应过来前连开数枪,几乎是一瞬间,眼前的四个人便变成了火球。
剩下的士兵连忙射击,谭雅又是连做数个战术动作,速度之快,身手之灵活以至于苏军士兵手中的步枪火力根本无法跟上她的身影,只见激光枪上下起伏,迸出数道红光,十几个人便都成了一个个不断奔跑号叫的燃烧着的“火人”。
“啧,不堪一击的臭毛子。”谭雅颇为轻蔑地啐了一口,又回过身继续开火,弹无虚发,烧穿了周围几辆“猛虎”装甲车的装甲,点燃了车内的成员,亦或是直接引爆了弹药。
“看来还是要打游击了!”谭雅嘟囔了一句,转身向命运科技学院的附近的树林跑去,只要钻入树林,她便可以很好地隐藏自己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
飞转的旋翼将她的计划绞的粉碎,数架猎狼犬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她的上方,短翼上挂在着能一次性覆盖一个步兵连的武器,机体侧面的机炮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谭雅赶忙回过头,试图找到一个掩体,却看到了更多的苏军部队,正在向她不断靠近:磁能突击坦克的双联装特斯拉线圈闪着寒光,伴着恐怖无人机的螯肢敲打地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嗒”声来到她面前,装备着单兵辐射武器的苏军士兵紧随其后,呈弧形包围了这位美国最优秀的特工。
忽然,包围圈自动散开了一个口子,一辆“德拉库夫”机动监狱车驶来,它的涂装完全不同于一般的苏军制式涂装:整个车身被漆成了十分显眼的黑色,似乎在刻意地对敌人形成一种无形地压制,亦或是对友军展示自身地位的高贵。这台机动监狱似乎也做过一定的改装,车头的粉碎机也被拆除。
待到机动监狱驶近了,谭雅方才意识到来者是何方神圣,她看到监狱车的车头上嵌着三个烫金的西里尔字母:К Г Б
是克格勃!
谭雅很清楚落到他们手中的后果是什么,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但手中武器的技术不能拱手让人,她知道俄国人的那种做法——在战俘营附近搭建科研所,专门负责研制缴获的武器。一旦他们破解盟军的激光技术,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谭雅猛地挥起手中的激光枪,用尽全力将其掷出。
代表盟军战前最高科技结晶的那把单兵激光武器原型机此刻重重地撞在一块岩石上,顷刻间断成数节,零件纷飞。而那颗堪称完美的红宝石则滚到了灌木丛中,不见了踪影。
机动监狱迅速做出反应,车顶一道闪光划过,瞬时的高压电流将特工击昏。
机动监狱的后门打开了,一名头戴蓝色军官帽的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士兵,士兵走上前去,将不省人事的谭雅托起,押入车内。军官拿起对讲机向后方汇报:
“头儿,摸到鱼了,是条美人鱼。”
“呃……”
谭雅发出一声闷哼,缓缓地睁开双眼。高压电流对她身体造成的麻醉感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晃了晃头,试图使自己清醒过来。
女特工想伸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然被铁链捆绑住,数条粗大的铁索将她的身体牢牢束缚在椅子上,手腕处则被细绳所缠绕,连双脚也被分开,绑在两侧的椅子腿上。
谭雅使了使力,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她环绕四周,意识到这里正是命运科技学院的礼堂内,很显然,苏军,或者说苏俄克格勃抓住了她,并把她关在这刚刚攻下来的建筑之中。
此时,门外传来说话声,谭雅忙停下动作,试侧耳静听。门外的人说的是俄语,卷舌音在墙壁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含糊不清,这让让女特工颇费了些工夫,才勉强分辨出几个字眼,大致连成了一段对话:
“委员同志,我们的人什么也没搜到。”
“你们搜索过xx的xx了吗,团长同志?”
“我的人连xx都仔细搜索过了,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这伙敌人跟以前遭遇的欧盟军队不太一样,德国佬什么也没给我们剩下,除了一些诡雷,我还为此搭上好几个弟兄。”
听到这里,谭雅不免露出戏谑的冷笑,这群毛子显然是被自己留的后手坑的不轻。
“那我们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们的‘美人鱼’身上了,我来会会她。”
伴随着这句话,吱呀一声,门开了。
皮靴踏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掺杂着卷舌音的英语传来:
“有趣,你们真的什么也没给我们留下。”
谭雅很快便判断出这声音是门外那位“委员同志”的,她并不作答,也不回头看向来者,这位特工不屑地轻哼一声,以表达自己对敌人的轻蔑和鄙夷。
“他们总觉得这次行动失败了,我觉得未必。”来者见她没反应,便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们还是有收获的,而且斩获颇丰,至少对于我这类人来说,我们收获了一个很棒的战利品。”来者笑了笑,伸手搭在了谭雅的肩头。
谭雅猛地一挣,试图摆脱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却未能如愿,铁链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动,而那只手也紧紧箍住了她,一时间令女特工动弹不得。
“我希望,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特工女士。”委员说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肩膀,甚至开始抚拭着:“我想看看,我的这件无与伦比的‘战利品’,是否能给我们展现她真正的价值呢?”谭雅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那委员,目光如炬,几乎要迸出火花。“姓名,”她开口说道,声音显得很冷峻,语气倒是十分坦然:“谭雅•亚当斯。”
“军衔:少校。”
“编号:764261351。”
女特工抬起头,直视着委员,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你们能从我这里了解到的全部信息。”
说完,她便紧闭收声,再也没透露过一个字,只剩下那含着怒火的目光,直刺向委员。
委员则轻笑一声,作为回应:“这些信息还是很有价值的,女士,如果我们还处在1982年3月份的话。当时我们可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是谁在纽约港内接连击沉了我们三艘无畏级军舰。”
这位蓝帽子军官顿了顿,接着说道:
“可惜,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我也只好当你提供的这些信息是在释放不合作的信号了。”他说着,开始伸手玩弄着谭雅的头发。“你很漂亮,但也很固执。”
“呸!”女特工一口唾在“蓝帽子”的脸上。
“有趣,”委员微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了。”他说着,伸手将脸上的液体抹进嘴里,随后起身走到一旁摆放的桌子前,取出了一个注射器。
“何苦呢,美丽的特工女士。”蓝帽子带着一丝狡黠的阴笑,把那注射器扎在谭雅的右臂上,将内部的液体缓缓注入。
三分钟后
谭雅头歪倒向一边,已然昏睡过去,两名士兵走进来为她松绑,方一解开束缚,女特工便如失去了支撑一般,瘫倒在地。
“新药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委员嘟囔了一句,随后命令道:“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美人鱼没有合作意向。”他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可以动用手段让她开口了。”
“呜……嗯……”
谭雅再一次睁开眼时,已经看不见任何有命运科技学院特征的东西了,取而代之的是德拉库夫装甲车沉闷拥挤的乘员舱,或者说,押运舱。
谭雅被关押在德国期间经受了各种折磨,浑身上下的各种伤口跟淤青让女特工很不舒服,她试着移动下身子,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克格勃对她身体的束缚处处透露出对她这位顶级特工的惧怕: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抗拉强度极佳的细绳捆绑,难以挣脱;她的上半身被束体衣紧紧固定住,又被铁链紧紧缠绕;双脚则带着沉重的镣铐,又被固定在了座位的底座上。她的身边是两名身披特斯拉护甲的红军士兵,线圈始终处于通电的待击发状态,看得出他们丝毫不敢懈怠对她的警惕。
谭雅在心里轻蔑地笑了笑,她想开口嘲讽这些士兵:“怎么?堂堂正正的红军战士现在跟耗子怕猫一样害怕我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可惜并不能,她的说话也被牢牢限制住了——一个厚重的面罩捂住了女特工的脸,那面罩内部的结构堵着她的嘴巴,令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德拉库夫的底盘传来“吱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谭雅意识到这台囚车停下了。
这台车似乎经过了比较大的改造,不再是仅有一个狭窄的尾门了,而是设置了一个较大的上下开合的侧门。随着俄军士兵们陆续下车,谭雅身边的两名磁暴步兵站起身,解开了将她固定在车座椅上的束缚,随后一左一右将她托起,押下装甲车。
德拉库夫外,苏俄军队早有准备,身穿单兵辐射盔甲的士兵们成弧形围绕着女特工,他们的辐射炮已充能完毕,随时可以击发。
这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越过“辐射阵”,走上前来,与众不同的是,一只斜带的眼罩遮挡住了他的右眼。剩下的左眼则以一种沉稳而平静的眼神,接受着谭雅向它投射来的,虚弱却不失愤怒的目光。
“欢迎来到波兰华沙,特工女士。”典狱长说道,他的语气低沉而沙哑。
铁窗黯然无光
刚索叮当作响
水流涌动荡漾
人鱼束之其上
矩形水牢中,呈对角线布置的四条锁链将谭雅牢牢束缚在了正中央,她的双腿也被绳索捆绑,此时的她正奋力使自己漂浮在水面上。这座水牢效仿了英国人曾经使用过的酷刑,被关进水牢的人,虽然不会短时间内窒息而死,但人在水牢里无法坐下休息,更无法睡觉,不出几天,身体支撑不住,就会倒入水中被溺毙。这个相对漫长的过程,其惨酷程度,并不亚于几分钟内的窒息而死。
而谭雅,已经在这水牢中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女特工正吃力地扭动着身体,以使自己的头部始终处于水面之上。沉重的锁链跟被束缚的双腿无疑极大地增加了她这样做的难度和痛苦:铁索挫伤,磨破了她的皮肤,伤口则在水的浸泡下开始浮肿感染,铁链跟绳索的牵扯也造成她浑身肌肉的拉伤。毫无疑问,谭雅在遭受着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酷刑。克格勃希望以此来摧垮她的意志:当他们发现谭雅本身并不具备太多的情报价值时,他们希望逼迫她转而为红色阵营效力。
独眼的典狱长此刻就在办公室内,来回踱着步子,显得很是焦虑。他曾对克格勃第三总局的那位委员夸下海口,扬言后者来到波兰后会看到一个主动迎到自己身上,并发誓对苏维埃忠心耿耿的谭雅•亚当斯。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手段似乎并没有将谭雅摧垮,反倒是她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一名情报部的军官敲门,得到许可后走了进来:“典狱长同志,第三总局的委员同志发来电报,他表示他的部门还需要在德国待一段时间,以完成对那些游击队的围剿,同时他说会带给您一个惊喜,顺便让我询问您美人鱼的驯养进度如何?”
“唉……这家伙。”典狱长叹了口气,瘫坐在办公椅上,揉捏着自己的睛明穴。
“多长时间了?”半响,典狱长开口,含糊地问道。
“她成为红军的俘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那军官答道,“三周前发生了劫狱事件,因此她被转移到了我们这里,而今天,是她被关进水牢中的第四天了。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出现了感染迹象,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考虑到我们是要求她为我们效命,应该是以最大限度地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摧垮她的意志为主要目的……”
典狱长伸手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意思,赶快把她弄出来吧。”
谭雅横卧在地上,仍旧被铁链跟细绳所捆绑着,女特工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水牢中的挣扎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以至于她甚至难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身上那些伤口很多已经开始感染化脓,却依旧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典狱长。
“呸!”
谭雅一口含着血丝的痰唾在典狱长脚边,冷笑道:“你们的水牢真是业余,CIA的水中训练科目都比你们强,来啊!为什么不继续啊!”她忽地发出了渗人的狂笑,“老娘起码还能再撑两周呢!”
典狱长叹了口气,“把她押下去。”
随着谭雅的咒骂声逐渐远去,典狱长转过头对一旁等候的军医吩咐道:“一定要治好她的伤。”
一周后
一辆高档轿车跟随着一台德拉库夫囚车驶入华沙监狱,那名负责抓捕谭雅的克格勃第三总局的委员走了出来,走向已然静候多时的典狱长。
两人握手,寒暄了几句后,委员四下看了看,半开玩笑地问道:“我说,典狱长同志,我来到了美人鱼城,路过了美人鱼雕像,现在我是张开臂膀等着我们的美人鱼投怀送抱了,她在哪呢?”
“呃……这个……”典狱长一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啧,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们这群波兰人,还是我亲自来好了,也顺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克格勃的手段。”他说着,掰了掰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顺便告诉你个事情,对英国的进攻失败了。”
委员顿了顿,随后迎着典狱长投来的惊诧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是这样的,战略火箭军那帮废物根本没有把那该死的美国佬消灭在黑森林的核爆中,他一定是用了卑劣下流的超时空技术逃到了伦敦,并在那里做好了防御部署。我们的部队除了从法国调动的那一整个大队基洛夫太空艇成功突破了他们的防线以外,其余各路进攻均没有进展,而这队基洛夫太空艇也仅仅是突破了防线而已,很快便被敌二线部队跟预备队抵挡住了。”
“那难不成,我们的进攻部队……”典狱长还处于震惊之中。
委员沉重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打光了,我们的波罗的海舰队,黑海舰队,甚至包括了北冰洋舰队一部;拉丁同盟的远征舰队;瓷国的远征舰队;我们驻扎在法国本土的空军的大部分;瓷国空军的一整个伞兵团;再加上我们的一整个两栖突击集群跟瓷国的一整个海军陆战队合成旅;全部都搭进去了。”
“这……”
“毫无疑问,这次失利使得局势开始变得不容乐观了起来。”委员叹了口气,“就连第十六局的沃…………某种实验原型机的二号机发动的渗透突袭也失败了。”
“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启用备用手段,”委员接着说道,“我需要美人鱼能尽快为我们效力,越快越好,所以这次我要亲自来负责此事。”
“等等,你来亲自负责,那我呢?”典狱长疑惑道。
“我给你准备了另一份调令,波兰老朋友。”
委员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典狱长。
“第三总局内部推测同盟国联军的部队可能会乘胜反击,攻击我们位于马祖里的研究设施,因此组织上决定派你前去协防,这段时间我代你执行典狱长职务。”
委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研究设施是重中之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是我建议组织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的,我相信你。”
“这你放心,我的防线坚不可摧。”典狱长笑道,他也曾是一名指战员,波兰战局稳定后便在这里做一名典狱长,此刻战端又起,是他重新奔赴战场的时候了。
“去吧,祝您好运,典狱……哦,不,斯彼得同志。”委员说着,敬了个军礼。
原典狱长回礼,随后转身准备收拾衣物前去赴任。
那名委员,或者说现在的代理典狱长忽然叫住了他。
“我说过的,我给你带了个惊喜。”
代理典狱长伸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克格勃专属德拉库夫装甲车打开了车门,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身材瘦小,带着镣铐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人是东亚面孔,面容憔悴,双眼黯淡无光,身子轻飘飘的,有一种莫名的飘渺感。
“居然是‘幽灵’,你抓到她了。”斯彼得笑了笑,“这还真是个惊喜。”
“她策划了那次劫狱,不过失败了,我就顺手下了个套,逮了个正着。”代理典狱长也笑了,“徘徊在欧洲大地上的幽灵没有了,放心继续着我们的事业好了。”他说罢,又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凑近些,贴着斯彼得的耳边说:
“我们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可以驯服美人鱼的突破口了。”
义勇炭治郎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