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缘分,其实是后会有期的诺言,所以,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来寻你
琳琅正喝着宁煜吩咐厨房备下的醒酒汤,边喝,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发呆。然后就被宁煜突然冲进来惊了一下,呛着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可吓着宁煜了,连忙上前拍拍琳琅的后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然后,两个幼稚鬼就开始了今日份的斗嘴。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
琳琅心虚地回道“也没喝多少啊”
“嘿,我这暴脾气,你看那一地的酒坛子,你告诉我没喝多少,亏心不?”
……
“那,你还记得昨天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嗯?”
“果然不记得了?嘿嘿,没事,反正我听到了,你说你喜欢我,要守我一辈子……”
……
“宁煜!你趁人之危!”
“什么?”
“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故意哄我说的?”
“嘁,小爷我有那么无聊吗?”
“嗯,很无聊。”
“你……哼,我不跟酒品不好的人废话!”
……
“唉,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了?”
“你不是说不和酒品不好的人说话吗?我酒品不好,你离我远点,别和我说话,哼!”
“哎哟,还说没生气,好啦好啦,我错了,好不好?”
“哼”
“哎,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了,你睡了一天一夜,外面雨都停了,你想不想出去玩啊?”说着宁煜就眨巴着他漂亮的大眼睛瞅着面前的人,眼里装满了期待。
“想!我都快要憋死了!天还这么热,烦人!”
“那,你今天先休养好,咱们商量一下,明天出去玩,怎么样啊?”
“那乐卿哥哥去吗?”琳琅随口一问。
却引得宁煜蹙了蹙眉头“唉,真是的,去,你就只想着他了,你咋不问问我去不去啊?哼!”
“你不去啊?那我去干嘛?真无聊!”
听了琳琅这话,宁煜这才又笑了。
几个人在大厅里嘀嘀咕咕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定下来去哪儿,琳琅和乐卿两人都不太清楚这个时代的上海会有什么好玩的。而宁煜又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虽然平时到处演出,但相声毕竟在北方更受欢迎。尽管来了上海很多次,但都是演完就回程了,从没出去玩过,也不太清楚。
三个人绞尽脑汁,最后还是琳琅拍板决定,要去看看所谓的“十里洋场”。宁煜和乐卿都没有别的主意,也就痛快应下了。
定好了明日的行程,也给众人放了假,让大家出去玩玩,放松放松,过几天再回程。
吃过晚饭,大家就早早睡下了,为了明天的出游养精蓄锐。
夜风泛凉,一夜无话。
琳琅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因要出游,天刚亮,就醒了,浑身上下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话说这“十里洋场”,是鸦片战争以后,英美法各国租界为避免“华洋杂居”容易发生华洋冲突,而划出和建立的洋人居住区,因当时称洋人为“夷”,所以华人称租界为“夷场”。
1862年,署上海知县王宗濂晓谕百姓,今后对外国人不得称“夷人”,违令者严办,于是改称“夷场”为“洋场”。“十里”之名,一般认为只是一个虚拟词,表示其占地面积大;也有人认为美租界沿苏州河两岸发展,英租界和法租界南起城河(今人民路),西至周泾和泥城河(今西藏南路和西藏中路),北面和东面分别为苏州河与黄浦江,周长约十里,故被称为“十里洋场”。以后租界面积虽扩展若干倍,但“十里洋场”之名一直沿用。
提起十里洋场,上了年纪的人大都明白,它指的是解放前旧上海。之所以称为十里洋场,那是因为人称它是东方巴黎,是西方冒险家的乐园;这里洋人横行,洋货充斥;这里具有浓郁的西洋风情。
不过,在宁煜三人的眼里,这就是一片样式洋气,充满西方特色的楼房。出门时想着去玩,三人傻兮兮地一路走来,腿都要断了。到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让人觉得更累了。
没办法,最后,三人离开那里,溜溜达达进了一家酒楼,打算慰藉慰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
为了弥补琳琅的遗憾,乐卿也开始给她讲以前他们去上海演出发生的趣事,最后不只是琳琅,连宁煜都听得津津有味。
乐卿看着眼前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双手托腮的动作,眼底划过点点黯然。继续讲着各种笑话逗两人乐,出游不尽兴的烦恼一时间就被几人抛在了脑后。
但这个世界上,你不惹人,却总是免不了人来招你。那怎么办呢?自然是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看着乐卿逗乐,等着小二上菜,结果乐卿嘴都说干了,菜也没上来。这能忍吗?当然不能,宁煜气得一甩袖子就往外去。只听到楼下噼里啪啦一阵响,琳琅和乐卿才知出事了,怕宁煜吃亏,两人连忙冲了出去。
结果等两人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只看到楼下桌椅板凳被砸的乱成一气,五个大汉加一个公子哥都被宁煜帅气地摞在一起,踩在脚下。
不说琳琅,乐卿都看着宁煜直冒星星眼。
掌柜的这时才走出来,看着这一店狼藉,心疼地急吼“怎么啦怎么啦?”
在看到宁煜和那公子哥时,眼前一亮,赶忙作揖,“宁老板,秦公子,这是怎么了?”
宁煜一脸痞气抖着他那大长腿说“哟,还认识我啊?”惹得乐卿两人都捂着脸不想认他。
“哪里哪里,宁老板名动沪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今日光临小店,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宁老板海涵哪!”
“呵呵,名动沪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这货咋回事啊?居然敢抢我点的菜,当小爷好欺负是不?”宁煜翻着白眼吐槽道,仿佛自己不是被吐槽的对象。
在宁煜脚下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的秦公子反驳道“哼,明明是小二自己端错了地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看我,看看我,我这张好看的脸,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看着这么温文尔雅,长这么好看,下手这么狠,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好看?哼”
宁煜一脸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琳琅和乐卿这才看清这秦公子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心说这不是老秦吗?
只听到那货嬉皮笑脸地抱怨着“唔,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就是宁老板吗?我要是知道,我怎么敢打你啊?师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打也别打脸好不好?”
宁煜和众人都一脸懵,道“嗯?你告我,师父最近又收了些什么妖孽?啊?怎么你这样的,也能进门?你会啥?唉,这老头,气死我了!”
“师哥,你不喜欢我吗?我在也不说我比你好看了,今天你们的饭钱我包了,这些问题我解决,你别让师父赶我走,好不好?我会好好学的!”秦公子刚想伸手去拉宁煜的胳膊撒个娇。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永远如清风霁月般的宁老板,优雅地一掀大褂,抬起右腿就踹了出去,而本就伤痕累累的秦公子挂在了墙上,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吓得还趴在地上的五个大汉一哆嗦,抬着秦公子就跑了个没影。
琳琅和乐卿赶紧上前,一个拉着他问东问西,一个把他扒拉来扒拉去,瞅他有没有受伤。
掌柜的则吓得冷汗直冒,“宁老板,这这这,这可怎么是好啊?”
乐卿转身,把宁煜和琳琅护在身后,淡定地说“没事,这事也是我们不对,不该在您店里动手,您给算算,我们照价赔偿就是。”
“好好好”
“不行”
宁煜和掌柜同时说道,掌柜的听到这话,刚擦干的汗又冒出来了。
“你也别紧张,我想不出意外,刚刚那货下午就会把钱送过来,我才不替他赔呢!他要是不给,你就直接去他家找去,反正你也认得,哼!”宁煜气呼呼地说。
“记得把我刚刚点的菜打包送到明熙楼,饿死我了,毁了我吃饭的心情,我不会轻易放过那小子的!”
然后拉着琳琅和乐卿就又出了酒楼。
刚出门,琳琅就拉着他说“宁煜,你刚刚真是太帅了!这么久了,我居然都不知道你还会武功啊!好帅啊!唉,要是二爷也会武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显然,乐卿也是这样想的。
嘴里却说,“好啦好啦,都过去了,咱们快点回去吧,宁煜不是饿了吗?”
“好,我们快回去吧!”
几人风尘仆仆地回到明熙楼,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一会儿,酒楼的人也把打包的饭菜送到了,吃完饭,几人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雨又开始下了,几人无所事事地在园子里待着,等着园子里的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大家商议着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程了。
定好了三日后的归期,宁煜玩心这么重的人,居然还觉得慢,一问才知,他知道他师父又收了一些妖孽,忍不了,一定要快点回去阻止他!
时间,是青春年少的人最富有的东西,随意抛洒,也觉得无足轻重。
未来,好像只有梦想,心里想着,却总是难抵彼岸。
缘分啊,是让时间和未来,你和我分离又重聚的那根红绳,系住了,再也不会解开。
而明天,疑似又有,故人来。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dys都写进来,让他们都来陪二爷吧!
大家别弃文啊,我尽力甜回来,嘿嘿😁,么么哒!
在镜子里看我是怎么c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