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第五人格同人——(很严肃的)两位军人的故事

(仅供娱乐 请勿转载)

第五人格同人——(很严肃的)两位军人的故事



天上的云层厚得透不过光来,对于某些特定职业的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好天气——比如空军。
玛尔塔正被什么无形之物追赶着,她的心脏提示着她要逃命。
她有一把枪,可以保命。
哼,玩笑,她连该向谁开都不知道。
她只是拼命地跑,顾不上因长时间奔跑而疼痛的肺和喉咙。
事实上,这些对军人来说算不上什么。
军工厂的地形并不复杂。只是大片的杂草和断壁残垣让它显得荒凉又破败。
那东西的移动速度太快,被追上只是早晚的事。
有好几次,玛尔塔的直觉告诉她那东西就在身后,她觉得是时候了。
可那无形之物仿佛又停在了原地,就像正在目送她离开。但那周期性减弱又增强的心跳声说明对方不过是在戏弄她。
天上炸起一声响雷。
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了。
从庄园主人的话中推测,下暴风雨只会让玛尔塔的处境更糟。
又是一声闷雷。
玛尔塔正奔向一堵残破的墙。
只有一发子弹。
心跳声又减小了。
呵,小看猎物也是种很危险的行为。
快啊快啊,在暴风雨来到之前。
玛尔塔潜伏在墙后,她细致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越来越紧张。
咚咚咚……
快到了。
咚咚咚咚……
就是现在!
玛尔塔拔出枪。
“阴谋”败露,对方立即做出了反应。
嘶……
衣物与皮肉绽开的声音……
判断失误了。
他在你后面。
空中渐渐显出一个鬼影。
出于军人的忍耐和机敏,玛尔塔立刻调准方向,瞄准了对方的头部。
“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在雨中狂舞,Mr. 'Gentleman' ?”
扳机扣下。
没有预想中脑浆迸裂的场面,只有一团烟雾。
“该死!”玛尔塔转身就跑。
玛尔塔不知道跑了多久了,只觉得头晕目眩。
在军队中的体能特训中都没能有幸感受到这种眩晕感。
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她看不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军装的背后已被大量的鲜血浸红。
或许她已注定命绝于此。
好不甘心啊,没有死在天空的怀抱里,只能丧命在肮脏的大地上。
我现在不想要什么奖金,我不穷,我这空军的身份就足够贵了。
只是我没办法把自己卖了而已,呵。
她拉着门,将自己封闭在门与墙包围的三棱柱状空间内。
她缓缓坐下,用未被伤到的背部靠着墙,支撑自己的重量。
她乏极了。
也许她可以用尽最后的力气做个梦,梦见自己驾驶着属于自己的飞机翱翔在碧蓝的天空上。

玛尔塔头晕目眩。
她看到了好多星星。
“嗯……在夜空中也不错……”
星星开始上下翻飞,闪烁着。
它们越来越亮,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温度好像在急剧上升,玛尔塔出了一层汗。
突然,又恢复到了适宜的温度。
星星们翻飞着,化成了一个个数字。
天空变亮,变成一张白纸。“星星们”在飞到白纸上,成了一行整齐的数字。
数字的末尾是个“3”
白纸被玛尔塔拿在手里。
玛尔塔看了看周围。
律师先生和慈善家正在专心破译密码。环境也仿佛没有印象中的阴沉了。
头痛欲裂。
难道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你在发什么呆?玛尔塔小姐,快来破译啊。”律师用邀请般的语气说道。
“哦,好。”玛尔塔忙应道。
密码机被很快地破译完毕。
她又得到一串数字,末尾还是“3”
奇怪。
突然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脸上。
慈善家鼓掌叫好,风声变大了,不,是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涌入了她的耳朵。
脑内嘈杂不堪。
她捂着耳朵想远离这个地方。
慈善家无力地拉住了她的脚腕,他在流血,并且失血的速度很快。
他用那样的表情喊道:“救救我啊……玛尔塔小姐……救……”
她很容易就挣脱了他的手。
她看见他顿时化为一团血红色的雾。
她开始拼命地跑。
脑内依旧嘈杂不断。
在众多声音中,她分辨出两个青涩的声音:
“要是我被击中了,你一定得想办法来救我啊。”
“那是一定的。”
她感到愧疚,心里默念:“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突然一声响雷,将所有恼人的声音都驱赶走了。
她站在密码门门口。
她注意到手中白纸上的数字的末尾变成了“0”
她立即开始输入密码。
“别走啊……别走……救救我……”
慈善家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朝他艰难地走来。
破碎成这样的身体还能活吗?
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肚子上的“裂缝”中流出来。
她感到一阵恶心。
他只是梦魇之类的东西而已。
门开了。
玛尔塔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迷雾中的伦敦。
暗黄的街灯毫无用处地亮着。
灯光并不能穿出迷雾多远,顶多只是告诉人们那里有个灯而已,并不能发挥什么实际用途。
“…别走……玛尔塔小姐……求求您…求求您”那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气管被堵住了一样。
玛尔塔感觉自己在奔跑。
轰!
一声响雷过后,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雨幕之中,一个巨大的轮廓显现出来。
A monster
时间仿佛静止,玛尔塔看到雨幕就像被割裂了般,一些雨滴从裂缝处飞溅开。
随后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玛尔塔猛然睁开眼。
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钻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麻木了。
现在一点都动不了。
身为军人,自己这训练有素的身体现在竟然这么没用。
不,这并不值得她惊讶。
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看到另一位军人在她面前大秀裸体。
你小子耍流氓?!
虽然玛尔塔很想大吼一声
但这已经是难以做到的事了。

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烦躁的咸湿味,恰似伦敦街头那神秘的雾,有种勾起人的不安感的能力。一道闪电划破灰暗的天空,照得餐厅如白昼一般。但这光亮转瞬即逝,将这密闭的空间又抛给了黑暗。
桌上四人都沉默不语,有的甚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久。
这时,有个人俶然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皮尔森·切克利走到那大幅的落地窗边开始踱来踱去,他很焦躁。
“我受够了!”他突然吼道,“只是等! 等! 等!庄园主人究竟在干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也许他有些事要处理,”玛尔塔将胳膊支在桌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紧闭着眼睛无精打采地说。
“有事?你知道是什么事?”
“很抱歉,皮尔森先生,我并不知道。再等等吧……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新的通知了。”
“噢……”皮尔森的声音意味深长,脸上泛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不管你在想什么,”玛尔塔小姐盯着他的眼睛说,“请不要用您妄自的猜测增加我们在'游戏'中遇到危险的概率……”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空军小姐。我也没说你好像和庄园主人很熟悉,或是说你属于某种卧底一样性质的人,我什么都没说啊……您那么激动干什么?”皮尔森好像有些得意。
就是有些人,不在意他们自己说过什么恶心的话,只是假装无辜,让你一个人在那里脸红脖子粗。只要你上钩,他们就高兴,以给他们自卑的人生找一点乐趣。
“没有必要理他,空军小姐,”律师说道。
天空上传来一声闷响,慈善家刚才的得意被这句话吹得烟消云散。
“你说什么?!”皮尔森朝律师走近,捋了捋袖子。
“我什么都没说啊。”
“别给我装傻,你这个……”
突然,一位侍者模样的人敲门进来了,带来了一张便条。
便条内容如下:
    亲爱的朋友们,让你们久等了!我对此深感抱歉!说起本次游戏推迟的原因,在于
我费尽心思为你们安排了一位迷人的绅士来陪伴你们。为了让你们享受到本游戏的特
色,我与那位绅士特地挑了今天——只是我们这里不似伦敦那么多雾,但暴风雨也已足
够。我坚信你们会爱上这位绅士的,游戏愉快!
                                                               您真诚的朋友:
                                                                   庄园主人
看完这张便条,每个人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凝重。
皮尔森没有和大家一起,他拿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出了餐厅。
律师发出一声嘲弄的笑,低声嘟哝了句:“蠢货!”
空军玛尔塔注意到餐厅角落的那个人,从那人的着装和体格上看,大概是个廓尔喀的雇佣兵。
雇佣兵奈布·萨贝达则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眼睛凝视着那幅巨大的落地窗。
“看来暴风雨要来了……”他想。

雇佣兵奈布·萨贝达小心翼翼地潜行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就像那次在森林里的任务一样,他必须保持足够的警惕,足够的机动性。
他现在处在一片废墟地里,在较远处他就已经听到了一阵紧密而急促的电报声了。
会不会有伙伴在这里?
他确定没有“危险”后,大步跑向那声源。
找到了。
但没人。
萨贝达将密码机破译完毕后,得到了一串数字。数字的末尾是个“3”。
“看来还有三台密码机没有破译,还有三台,得抓紧了。”
离开前,萨贝达注意到了地上碎裂的木板,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天空中炸了个响雷,瓢泼大雨顷刻而下。
但他已没时间想躲雨的事。

奈布正在找下一个密码机。
他不停地往天上瞅,又不停地四处张望,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他的队友在哪,也不清楚在他寻找的这段时间里队友有没有多获得几串密码。
终于找到一个密码机。
没有声响。
只能硬着头皮破译了。
“咚……咚咚……”伴随着密码机逐渐密集的声响,奈布的心脏也越跳越快。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心跳越来越快。
得跑了!萨贝达不甘心地离开了密码机。
奈布浑身已经湿透,雨越下越大,天上的雷声也和奈布的心跳声一样,越来越密。
他躲在废墟里看先前跑来的方向,可惜,雨幕像伦敦的迷雾般厚重,把一切鲜活的、肮脏的、可怖的、可憎的,都紧紧掩在了它身后。
提示没有消失,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他望四周,隐约看到工厂房。
他犹豫了一下,但心跳声不允许他想太多。他朝墙冲去,飞一般地移动到了工厂门口。
心跳声消失。
六、
门口的圆柱形桶内盛有一些火把,奈布取了一支火把,又把门轻轻推上。
他脱下外套,拧干,又褪去上衣衬衫。
“在女士面前公然脱衣服可不是一位绅士的作风……”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奈布这才发现门后角落里藏着一个人。
是玛尔塔小姐。
她面色苍白,连嘴唇也透不出半点血色。她所坐的地方有一大滩暗红色的液体。她背靠着墙,双手下垂,好像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衣服上有清晰的血迹,一些血迹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有个爱恶作剧的孩子拿颜料洒在了她身上。
只是这些血迹现在已经干了。
玛尔塔朝奈布勉强笑笑。
奈布·萨贝达尴尬地穿上衣服,朝玛尔塔跑去,想将她抬起来。他抓着她的手臂正想往肩上扛,却发现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奈布疑惑地看着她。
“放下我吧……我走不了了……”她努力地说出这些字。
奈布将她放下,发现她的背上有三道触目惊心的刀痕。
玛尔塔看着他,“是抓痕……那位'绅士'是个幽灵……”
“幽灵?其他人呢?”
“都死了……”玛尔塔垂下眼睛,看着地面,“一群蠢货……”
奈布很震惊,但他反应很快,“坚持一下好吗?”

玛尔塔花了很长时间适应。她将一只手臂搭在奈布的肩膀上,被奈布扶着走。两人移动速度很慢。
奈布已经打开了两个箱子,可运气不好,没让他翻到医疗用器。他很着急,因为他仿佛感觉到,眼前这位女士的血就要流干了。
奈布本来想将玛尔塔背在背上,可玛尔塔坚决不同意,又一想,玛尔塔背部严重受伤,不能受暴雨冲刷,于是两人只好以这种方式缓慢移动,一来对玛尔塔的伤势好些,二来这样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第三个箱子,奈布很忐忑,会不会有他想要的……
刻不容缓!奈布用身体挡住雨,给伤口上了些药。玛尔塔“嘶”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奈布上完药,立刻带玛尔塔回到厂房,背过身去。
玛尔塔脱下上衣,缠了绷带,再穿戴好。
血很快就止住了。
“……谢了”玛尔塔对奈布说。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猛烈。

“现在该怎么办?”奈布问。面对重重雨幕,奈布有些束手无策。
“你认识那位幽灵先生吗?”玛尔塔突然问。
“不认识,怎么了?”
“那……”
“什么?”
“没什么……”
“我想那个幽灵一定在四处找我们……我们得先相出办法来。”
“先躲会雨吧,我想那位先生暂时不会过来。”
虽然有些不解,但奈布选择相信她,他盘腿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奈布开口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你亲眼看见的吗?”
“嗯……我和律师先生先碰的面,得到一串密码后又碰到了慈善家先生——也就是那位皮尔森先生。他们俩水火不容。一见面,皮尔森先生就表现得有些暴躁,而律师先生也表现得过于傲慢,开始时两人互不干扰,只是专心于破译密码。可是律师先生不小心操作失误,这把皮尔森先生惹恼了。两人开始争吵,甚至到了拳脚相向的地步。我怎么劝也拉不开他们……”
奈布的表情凝重。
“我求他们不要争吵,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律师先生突然倒地不起,流出很多血。这时候皮尔森先生的精神大概出了问题,他竟然对着地上律师的身体拍手叫好,空中渐渐显出一个人影——准确地说是穿着燕尾服的骷髅影来,我还没反应过来,皮尔森先生也倒下了,”玛尔塔眼里竟噙着泪花,但她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也许可以救他的,他还在地上挣扎……可我却尽我所能跑开了……”
“你的枪呢?说不定你能射杀那只幽灵的……”
玛尔塔冷笑一声,“你是说那把信号枪?我们都被骗了。”
奈布想起玛尔塔背上的伤,不再说话。
“空军是个什么样的职业呢?”奈布问。
“如你所见,是个军人。”玛尔塔抬起手,朝奈布敬了个礼。
军人敬礼总是很精气神的,虽然玛尔塔虽然想表现出这份精神,但碍于身体情况仍显得虚弱了些。
奈布笑了,“你跟我是不一样的,你是天上的,肯定高级些。”
玛尔塔微笑,说:“其实我们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要说高级,只能是在某些素养方面的吧,比如我们投掷炸药的时候会用到物理学方面的知识……”
“真厉害!”奈布不由得赞叹“我什么都不懂。”
“特定的职业要有特定的素养,但在某些政治家眼里我们的差别并不太大。知识方面都不算什么,当空军最基本的要求当然是视力得足够好……”玛尔塔愣了一下,朝门外看去,确认了一下后,接着又说道:“我认为从高空精却定位打击目标,一击致命才是一名优秀空军该有的素质。”
奈布投来钦佩的目光。
玛尔塔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越说越小声,“可我放弃了伙伴……”
“不是你的错……你大概没经历过地面战场,不知道有时候放弃他们才是机智之举,否则只是去白白送命。”
“……”玛尔塔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地面。

奈布仍扶着玛尔塔走着,雨点太大,打在身上竟然有些疼,地上有些泥泞。在雨里待久了,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麻木了。
“那是什么?”奈布指着地上凸起的红色方盖。
“……我本来想假装没看见的”,空军从背后默默掏出了枪,“你清楚规矩吧,我们俩只能走一个。”玛尔塔离开了他几步,拿枪对准了他,在雨中喊话。
“你的枪……”
“对,我没用过,上了战场那么多次总得明白保命的东西在关键时刻用的道理……再说,你的护腕还能再用两次吧,难道这不算后一手的准备么?”
奈布惭愧地低下了头,他早就明白了,这局游戏他们赢不了,“你开枪吧……”
“对不起,你清楚现在的处境,面对未知的敌人,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空军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奈布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没有发生。
玛尔塔笑了一声,“已经用过了,刚才害不害怕?”她朝奈布吐了下舌头,转身走了。
奈布愣了一下,又忙着跑去扶她,这时玛尔塔低声说:“你没看见么?”
“什么?”
“有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
“什么!”
“从我们进厂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别转头!”
“哦,好!”奈布忙转过来,“那他还在我们身后跟着我们吗?”
“不是,我们现在正朝他那边走……他走过来了。”玛尔塔直视着前方。
“什么?!”奈布停下脚步。
可玛尔塔还在向前从容走着。
“嗯,好位置……你的右边就是一堵墙,中途不会有什么大的阻拦,直接向后冲刺就可以了。”
玛尔塔仍向前走着。
“别去!”奈布很犹豫,但他一步也不敢动。
“已经是二选一的游戏了……”玛尔塔轻声说着,只是这声音不能冲破雨幕。
“回来!我们再躲一会儿,会有办法的!”天上一声闷雷炸响。
奈布也知道这是在骗自己,但他真是永远都不想再经历一遍这种处境了,他不敢进,又不想退,但同时他又希望这时刻可以延长至永远,那么她仿佛永远都不会遇到危险。
“对不起,我是个军人。”玛尔塔终于停下脚步,脚跟一碰,朝奈布·萨贝达郑重地行了个军礼。
她竟然会落泪。
奈布使出全身力气,朝右边的墙壁冲去,准确地降落到地窖上方,他强忍住眼泪,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松懈!
地窖打开了,奈布用力跳了进去。
尾声
LOST
LOSE
“不就打个游戏么?至于还边编故事边打的,况且你脑洞也忒大了些。”鬼鬼吐槽
“你不觉得如果佣兵弟弟在你面前大秀腹肌肯定超可爱的吗?”秀秀眨眨眼,好像“失败”并不是她的关注点。
“我是直的。”鬼鬼一脸嫌弃
“哼。话说我们的杰克先生也太偏心了,面对反应神经那么大条的奈布都假装没看见。要不是打的路人局我都以为他们是一伙的。”BrBr抱怨道。

第五人格同人——(很严肃的)两位军人的故事


“啊,什么?”
“他有匿迹啊、匿迹! 杰克匿迹很致命的噻! 我一跑过去他就把我打倒了,但他在奈布修机的时候却不打他好吗?杰佣党遍地,要是一局匹配到了三个佣兵我还怎么玩啊!这我就很不服了!”
“你不应该会高兴到跳起来么……”
“呃……我只是想吐槽同样是军人,为什么我们待遇差别那么大。”
“开么?我拉你了。”
“还有谁们一起吗?”
“钙钙、铝铝他们。”
“好啦,我加进去了,开吧。”
“还玩空军么?”
“不了,我玩医生,旁观者点满了。一会你的奶布倒了我帮你摸起来。嘿嘿,我永远是你忠实的奶妈。”
“不要乱搞。”
“之前我摸一个奈布摸得辣么慢好心疼的噻,我从来没摸辣么慢过。”
“菜。好好说话。”
“滚,你才菜!我是属于那种有舍己为人精神的人好吗!”
“胜率连25%都不到的人没有资格说我菜。”
“你……”
“快准备吧,等会专心修你的机,我不发我需要帮助你就不要出来。”
“……”
“要是被屠夫追尽量往我这边跑。”

猜你喜欢